235-聽聲辨人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64·2026/5/18

# 235-聽聲辨人 六皇子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我生氣了,今兒不回去了。」   夏元帝給他夾菜:「還真生氣了?」   六皇子嗯一聲,然後惡狠狠扒飯吃。   夏元帝心裡瞭然,兒子一半是做戲,一半是真生氣。   都是男人,他能理解。   「光生氣沒用,得把罪魁禍首找出來。」   六皇子繼續惡狠狠扒飯:「不管是誰,我饒不了他!」   夏元帝嗯一聲:「只管查,查到了誰,朕兜著!」   六皇子吃完了飯之後氣消了一大半:「爹,今天我和成君吵架,不知道安和有沒有害怕。」   夏元帝實話實說:「肯定害怕。」   六皇子有些憂慮:「那怎麼辦啊爹,我現在又不能回去,我每天晚上都要抱她的。」   夏元帝笑:「再忍幾天,後面多少時候不夠你抱的。」   六皇子哎一聲:「爹,我晚上就住您這裡吧。」   夏元帝點頭:「可以。」   就這樣,六皇子晚上連家都沒回,在他爹的大龍床上混了一夜。   第二天早起,他穿著未婚前的舊衣裳,出門就亂逛,見人就罵。   一整天,他壓根沒去管查帳的事情,上午在街上瞎逛,中午去愉郡王家裡吃飯,下午去梨園聽戲。   到了晚上,他仍舊回皇宮住。   滿京城開始流言四起,有說瑞王嫌棄瑞王妃是個瞎子的,有說瑞王妃和檀大人藕斷絲連的,有說瑞王很快要迎娶側妃的。   為了麻痺對手,董聿修寫的民謠也被謝成君攔了下來。   這樣堅持了三天,六皇子撐不住了,半夜起身準備悄悄出宮。   夏元帝看著躡手躡腳的兒子,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句:「天亮前記得回來。」   六皇子的一隻腳停在半天空,尷尬地笑了一聲:「爹,吵到您了。」   夏元帝閉上眼睛:「沒有。」   六皇子的腳落了下來,拿著腰牌悄悄出宮,他帶著吉祥和四個侍衛走路往家趕。   走著走著,突然,他在一個小巷子口停下了腳步。   巷子裡有人,已經到了宵禁的時間,他有父皇的腰牌,可以通行無阻,這巷子裡的人是誰?   六皇子輕輕一揮手,侍衛們立刻停下,他悄悄走到巷子口,聽到裡頭有人在說話。   「明晚到這裡來。」   說完,巷子裡就沒有聲音了。   六皇子總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等他伸頭一看,巷子裡頭已經沒人了。   算了,不管了,先回家。   等他到家的時候,謝成君睡的正香呢,但她睡覺比較警醒。   六皇子走到門口她就聽到了,很快,門推開了,值夜的丫頭們出去了,然後有個人直接鑽進她被窩,伸手就扯她衣裳。   謝成君罵他:「哪裡來的賊子!」   「好成君,我可想你啊!」   謝成君推他:「殿下別想我,我又不會寫詩!」   六皇子笑著固定住她的雙手:「那我明兒給你寫詩。」   夫妻兩個在床上打了一架,然後躺在一起說話。   六皇子說起剛才回來時碰到的事情:「我總覺得那聲音聽起來比較熟悉。」   謝成君心裡一動:「殿下明晚帶我去,如果是我認識的人,我一聽就能分辨得出來。」   六皇子一樂:「對啊,你去聽,你肯定能聽得出來!」   「殿下別說那些了,你快進宮去吧!別讓人發現了。」   六皇子很不樂意地從溫暖的被窩裡起身:「本王回自己家還要偷偷摸摸!」   謝成君哼一聲:「殿下一會子從狗洞裡爬出去,明兒滿京城就能坐實了我偷漢子的嫌疑!」   六皇子氣得在她身上輕輕拍了一下:「哪有那麼大的狗洞!」   第二天晚上,六皇子天黑後悄悄回家。   等剛剛宵禁,夫妻兩個換上玄色衣服,埋伏在那個小巷子牆的外側。為了聽得清楚,六皇子把牆上的磚頭拆了一塊,留出個小小的洞口。   侍衛們在另外一條巷子裡,隨時待命。   謝成君聽力極好,沒聽到人來之前,她悄悄跟六皇子說話:「他們有什麼悄悄話為什麼不在家裡說?」   「他們可能擔心家裡有父皇的耳目,父皇的耳目有明面上的,有暗地裡的。明面上的和暗地裡的是兩條線,互相不認識。   如果是朝中重要的人,家裡可能真的會有藏得很深的密探。」   「殿下,咱們家有密探嗎?」   「有啊,我就是。父皇想知道什麼,我全部告訴他。」   謝成君伸手在他大腿根擰了一下:「人來了。」   夫妻二人一起禁聲。   謝成君聽到兩個人比較輕的腳步聲,她將耳朵貼在那個洞上。   稍許,隔牆傳來兩個人低聲的對話。   「二郎。」   這個聲音她不認識。   對面傳來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聲音:「舅舅,我捂不住了。」   謝成君聽到這聲音後微微皺眉,好熟悉的聲音,帶著點南方腔調。對方仿佛故意壓低聲音,僅憑一句話,她不能確認。   六皇子也側耳聽,但是隔著牆壁,對方說得聲音又小,他聽得不是太清楚。   「二郎想讓我死嗎?」   「舅舅,事到如今,我們都跑不掉了。」   「二郎,我勸過你,風險大,不要幹,你不聽。」   「舅舅,這麼多年,我不甘心。」   謝成君猛然一驚,握緊了六皇子的手。   她知道這人是誰了,好哇,藏得真深!   六皇子被她狠狠掐了一把,一點沒動,跟戰場上殺人比起來,被王妃掐了一下算什麼,反正她夜裡經常掐他。   外頭兩個人還在說話。   老者的聲音有點悲涼:「二郎,收手吧,這都是命,你爹可能早就知道了,只是沒在意。」   中年人的聲音激動起來:「他知道什麼,他何曾在意過我!」   老者的聲音比較平淡:「二郎,你到現在還沒發現嗎,你爹下了一盤大棋,一步步收緊,現在輪到我們了。」   「舅舅,我們搏一搏好不好?」   「二郎,希望不大了。你老老實實的,還能留一條命。」   「舅舅,留這條命有什麼用呢。」   後面的聲音謝成君聽不到了,對方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不過不要緊,她已經基本能確定對方是誰。   過了好久,牆外頭的腳步聲慢慢走遠。   過了好久,謝成君終於出聲:「殿下聽到了嗎?」   「聽不清楚,你聽到了嗎?」   「回家再說。」   等確認外頭沒人了,夫妻兩個叫上幾個侍衛一起回

# 235-聽聲辨人

六皇子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我生氣了,今兒不回去了。」

  夏元帝給他夾菜:「還真生氣了?」

  六皇子嗯一聲,然後惡狠狠扒飯吃。

  夏元帝心裡瞭然,兒子一半是做戲,一半是真生氣。

  都是男人,他能理解。

  「光生氣沒用,得把罪魁禍首找出來。」

  六皇子繼續惡狠狠扒飯:「不管是誰,我饒不了他!」

  夏元帝嗯一聲:「只管查,查到了誰,朕兜著!」

  六皇子吃完了飯之後氣消了一大半:「爹,今天我和成君吵架,不知道安和有沒有害怕。」

  夏元帝實話實說:「肯定害怕。」

  六皇子有些憂慮:「那怎麼辦啊爹,我現在又不能回去,我每天晚上都要抱她的。」

  夏元帝笑:「再忍幾天,後面多少時候不夠你抱的。」

  六皇子哎一聲:「爹,我晚上就住您這裡吧。」

  夏元帝點頭:「可以。」

  就這樣,六皇子晚上連家都沒回,在他爹的大龍床上混了一夜。

  第二天早起,他穿著未婚前的舊衣裳,出門就亂逛,見人就罵。

  一整天,他壓根沒去管查帳的事情,上午在街上瞎逛,中午去愉郡王家裡吃飯,下午去梨園聽戲。

  到了晚上,他仍舊回皇宮住。

  滿京城開始流言四起,有說瑞王嫌棄瑞王妃是個瞎子的,有說瑞王妃和檀大人藕斷絲連的,有說瑞王很快要迎娶側妃的。

  為了麻痺對手,董聿修寫的民謠也被謝成君攔了下來。

  這樣堅持了三天,六皇子撐不住了,半夜起身準備悄悄出宮。

  夏元帝看著躡手躡腳的兒子,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句:「天亮前記得回來。」

  六皇子的一隻腳停在半天空,尷尬地笑了一聲:「爹,吵到您了。」

  夏元帝閉上眼睛:「沒有。」

  六皇子的腳落了下來,拿著腰牌悄悄出宮,他帶著吉祥和四個侍衛走路往家趕。

  走著走著,突然,他在一個小巷子口停下了腳步。

  巷子裡有人,已經到了宵禁的時間,他有父皇的腰牌,可以通行無阻,這巷子裡的人是誰?

  六皇子輕輕一揮手,侍衛們立刻停下,他悄悄走到巷子口,聽到裡頭有人在說話。

  「明晚到這裡來。」

  說完,巷子裡就沒有聲音了。

  六皇子總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等他伸頭一看,巷子裡頭已經沒人了。

  算了,不管了,先回家。

  等他到家的時候,謝成君睡的正香呢,但她睡覺比較警醒。

  六皇子走到門口她就聽到了,很快,門推開了,值夜的丫頭們出去了,然後有個人直接鑽進她被窩,伸手就扯她衣裳。

  謝成君罵他:「哪裡來的賊子!」

  「好成君,我可想你啊!」

  謝成君推他:「殿下別想我,我又不會寫詩!」

  六皇子笑著固定住她的雙手:「那我明兒給你寫詩。」

  夫妻兩個在床上打了一架,然後躺在一起說話。

  六皇子說起剛才回來時碰到的事情:「我總覺得那聲音聽起來比較熟悉。」

  謝成君心裡一動:「殿下明晚帶我去,如果是我認識的人,我一聽就能分辨得出來。」

  六皇子一樂:「對啊,你去聽,你肯定能聽得出來!」

  「殿下別說那些了,你快進宮去吧!別讓人發現了。」

  六皇子很不樂意地從溫暖的被窩裡起身:「本王回自己家還要偷偷摸摸!」

  謝成君哼一聲:「殿下一會子從狗洞裡爬出去,明兒滿京城就能坐實了我偷漢子的嫌疑!」

  六皇子氣得在她身上輕輕拍了一下:「哪有那麼大的狗洞!」

  第二天晚上,六皇子天黑後悄悄回家。

  等剛剛宵禁,夫妻兩個換上玄色衣服,埋伏在那個小巷子牆的外側。為了聽得清楚,六皇子把牆上的磚頭拆了一塊,留出個小小的洞口。

  侍衛們在另外一條巷子裡,隨時待命。

  謝成君聽力極好,沒聽到人來之前,她悄悄跟六皇子說話:「他們有什麼悄悄話為什麼不在家裡說?」

  「他們可能擔心家裡有父皇的耳目,父皇的耳目有明面上的,有暗地裡的。明面上的和暗地裡的是兩條線,互相不認識。

  如果是朝中重要的人,家裡可能真的會有藏得很深的密探。」

  「殿下,咱們家有密探嗎?」

  「有啊,我就是。父皇想知道什麼,我全部告訴他。」

  謝成君伸手在他大腿根擰了一下:「人來了。」

  夫妻二人一起禁聲。

  謝成君聽到兩個人比較輕的腳步聲,她將耳朵貼在那個洞上。

  稍許,隔牆傳來兩個人低聲的對話。

  「二郎。」

  這個聲音她不認識。

  對面傳來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聲音:「舅舅,我捂不住了。」

  謝成君聽到這聲音後微微皺眉,好熟悉的聲音,帶著點南方腔調。對方仿佛故意壓低聲音,僅憑一句話,她不能確認。

  六皇子也側耳聽,但是隔著牆壁,對方說得聲音又小,他聽得不是太清楚。

  「二郎想讓我死嗎?」

  「舅舅,事到如今,我們都跑不掉了。」

  「二郎,我勸過你,風險大,不要幹,你不聽。」

  「舅舅,這麼多年,我不甘心。」

  謝成君猛然一驚,握緊了六皇子的手。

  她知道這人是誰了,好哇,藏得真深!

  六皇子被她狠狠掐了一把,一點沒動,跟戰場上殺人比起來,被王妃掐了一下算什麼,反正她夜裡經常掐他。

  外頭兩個人還在說話。

  老者的聲音有點悲涼:「二郎,收手吧,這都是命,你爹可能早就知道了,只是沒在意。」

  中年人的聲音激動起來:「他知道什麼,他何曾在意過我!」

  老者的聲音比較平淡:「二郎,你到現在還沒發現嗎,你爹下了一盤大棋,一步步收緊,現在輪到我們了。」

  「舅舅,我們搏一搏好不好?」

  「二郎,希望不大了。你老老實實的,還能留一條命。」

  「舅舅,留這條命有什麼用呢。」

  後面的聲音謝成君聽不到了,對方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不過不要緊,她已經基本能確定對方是誰。

  過了好久,牆外頭的腳步聲慢慢走遠。

  過了好久,謝成君終於出聲:「殿下聽到了嗎?」

  「聽不清楚,你聽到了嗎?」

  「回家再說。」

  等確認外頭沒人了,夫妻兩個叫上幾個侍衛一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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