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又有人自殺了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05·2026/5/18

# 236-又有人自殺了 到了屋裡,謝成君把門一關:「殿下,二殿下要造反了!」   六皇子嗤笑一聲:「看把他能的,怪不得昨晚上我聽他的聲音覺得熟悉。你仔細跟我說說,他們說什麼了。」   等聽完謝成君的複述,六皇子罵了起來:「這個混帳,還造反,他怎麼不上天呢!」   「殿下要不要告訴父皇?」   「你歇著,我進宮去了。」   「殿下勸著些父皇。」   「我知道了,最近你不要出門,我過幾天再回來。」   宮裡頭,夏元帝聽到小兒子的話後,很安靜地坐在那裡,過了一會兒後道:「你二哥小時候弓馬嫻熟,十幾歲就能帶兵打仗,非常勇猛。   那時候人人都誇你哥文武全才,你哥其實跟我一樣,更擅長謀略。真論起上戰場帶兵打仗,他不如老二。   朕奪江山的過程中,老二屢次立功。你哥剛受傷的時候,他呼聲很高,有不少人建議我重新立世子。   等你和大郎出生,他們才閉嘴。   為了安撫老二,朕登基後只封了他一個人為親王,老大和老三都是郡王,老四被朕射死,小九也只封了郡王。」   六皇子試探性道:「爹,接下來我要怎麼辦啊?」   夏元帝的目光在燈光下異常明亮:「查,查到誰都不用怕,朕來助你一臂之力。」   第二天,夏元帝把劉德妃叫來了,讓她坐在乾元殿,什麼都不用幹。   吃飯的時候他帶著劉德妃一起,去上書房也帶著劉德妃,連去石榴樹底下也讓劉德妃跟著。   劉德妃受寵若驚,戰戰兢兢陪伴了一天。   滿京城都轟動了!   六十歲的劉德妃復寵了!氣得李賢妃在宮裡砸了好幾個茶盞!   第二天,夏元帝又把她叫過去陪了一天,晚上還讓她留宿乾元殿耳房。   當然,他自己去上書房睡去了!   老天爺,劉德妃真復寵了!   陛下登基這麼多年,除了皇后,第一次有妃嬪留宿乾元殿!   劉德妃卻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她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說是陪了陛下兩天,陛下其實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難道二郎在外面惹事了?   突如其來的寵愛讓劉德妃越來越擔心,她的寵愛還沒斷呢,宮外頭傳來噩耗。   又有人自殺了!   這次自殺的人身份不一般,二皇子的親舅父,工部侍郎劉侍郎。   而此時,六皇子終於找到了那個野生的火器營!那裡藏有大量的火器,據說還賣出去很多,賣給邊陲小國,盜匪……   劉侍郎一死,野生火器營暴露,劉家宅子裡找到大量的金銀,還有一本帳本子,涉及工部、戶部、兵部、吏部諸多官員。   六皇子拿到帳本子,看完後火速送進宮裡,那不是他能處置的。   夏元帝看完帳本後笑了兩聲:「真好,有了這個帳本子,朕又可以擼一串,他們還不敢犟嘴,通敵嘛。」   外頭王德忠來報:「陛下,平王殿下求見。」   夏元帝放下本子:「宣。」   很快,平王邁著很平穩的步子進了乾元殿,眼神複雜地看著老父親。   夏元帝一擺手:「小樹留下。」   其餘所有人退下。   夏元帝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二兒子:「二郎,聽說你想造反?」   平王沒有行禮,而是笑了一聲:「父皇,您終於又叫兒臣一聲二郎。這麼多年,您一直叫兒臣老二。   兒臣可討厭這個稱呼了,兒臣喜歡小時候,那時候還住在秦王府,父皇經常帶著我和大哥、三弟、四弟一起玩。   母妃說,那時候父皇經常摸兒臣的頭,說二郎真勇猛。」   夏元帝很平靜道:「三四歲的小孩記得什麼,你母妃沒告訴你,那時候朕每天鬥雞走狗不著家,就算帶你們玩,一年有一次就很稀罕了。」   平王的聲音變高:「後來兒臣大了,每次兒臣上陣殺敵,父皇都會誇兒臣勇猛!」   夏元帝嗯一聲:「你確實很勇猛,若是生在武將人家,必定能建功立業。可惜你命不好,生在了皇家。」   平王哈哈兩聲:「父皇,天下人都說父皇英明決斷,可兒臣看來,父皇糊塗透頂。   老五廢了,父皇就算看不上兒臣,立老六就是,偏要扶持楊家女生的那個軟蛋。」   六皇子頂了回去:「二哥你別害我,我可不想當老黃牛。」   平王哼一聲:「太孫又不在這裡,六弟倒不用表忠心。」   夏元帝走到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端起旁邊的茶盞:「二郎,你立了很多功勞,所以朕把火器營的圖紙都交給你,讓你帶人研製,就是想給你一個立身之本。   朕把你當功臣,你卻把自己當皇位競爭者。   每一批火器裡都有以次充好的東西,只要不影響戰事,朕可以睜隻眼閉隻眼,讓你撈些錢。但你不該私設火器營。」   平王慢慢往前走,走到夏元帝面前後噗通一聲跪下:「父皇,兒臣想知道,在您心裡,兒臣真得難當大任嗎?」   夏元帝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二郎,你爹確實很喜歡你。」   旁邊的六皇子心裡一驚,父皇犯癔症了!   平王笑一聲:「父皇,難道您做了皇帝就不疼兒臣了嗎?」   夏元帝的眼神變得冷漠起來:「朕是陸戰鳴,許延昭才是你爹。」   平王哈哈笑兩聲:「兒臣懂了,父皇心裡,兒臣只配做親王世子的庶子,不配做皇帝的兒子。」   夏元帝知道這個兒子沒聽懂,不過不要緊,他不需要人懂。   「二郎,你還有什麼心願嗎?」   二皇子停下笑聲,眼裡的光變得灰暗:「父皇,兒臣想讓父皇再摸一摸兒臣的頭。」   夏元帝自然不會上當,對方身強力壯,又存了必死之心,他貿然上前,萬一突然給他來一拳頭,他一個虛弱的老頭子,肯定得當場嗝屁。   他的事情還沒安排好,現在不能死。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摸頭就算了,你先回府吧。」   二皇子一眼不眨地看著夏元帝。   六皇子不動聲色走到父親身前擋住他的目光:「二哥請起吧。」   二皇子看著眼前的幼弟,突然笑起來:「六弟,你知道嗎,當年老五的世子位要保不住了,母后才生了你。   你來這個世界,就是給老五當踏腳石的

# 236-又有人自殺了

到了屋裡,謝成君把門一關:「殿下,二殿下要造反了!」

  六皇子嗤笑一聲:「看把他能的,怪不得昨晚上我聽他的聲音覺得熟悉。你仔細跟我說說,他們說什麼了。」

  等聽完謝成君的複述,六皇子罵了起來:「這個混帳,還造反,他怎麼不上天呢!」

  「殿下要不要告訴父皇?」

  「你歇著,我進宮去了。」

  「殿下勸著些父皇。」

  「我知道了,最近你不要出門,我過幾天再回來。」

  宮裡頭,夏元帝聽到小兒子的話後,很安靜地坐在那裡,過了一會兒後道:「你二哥小時候弓馬嫻熟,十幾歲就能帶兵打仗,非常勇猛。

  那時候人人都誇你哥文武全才,你哥其實跟我一樣,更擅長謀略。真論起上戰場帶兵打仗,他不如老二。

  朕奪江山的過程中,老二屢次立功。你哥剛受傷的時候,他呼聲很高,有不少人建議我重新立世子。

  等你和大郎出生,他們才閉嘴。

  為了安撫老二,朕登基後只封了他一個人為親王,老大和老三都是郡王,老四被朕射死,小九也只封了郡王。」

  六皇子試探性道:「爹,接下來我要怎麼辦啊?」

  夏元帝的目光在燈光下異常明亮:「查,查到誰都不用怕,朕來助你一臂之力。」

  第二天,夏元帝把劉德妃叫來了,讓她坐在乾元殿,什麼都不用幹。

  吃飯的時候他帶著劉德妃一起,去上書房也帶著劉德妃,連去石榴樹底下也讓劉德妃跟著。

  劉德妃受寵若驚,戰戰兢兢陪伴了一天。

  滿京城都轟動了!

  六十歲的劉德妃復寵了!氣得李賢妃在宮裡砸了好幾個茶盞!

  第二天,夏元帝又把她叫過去陪了一天,晚上還讓她留宿乾元殿耳房。

  當然,他自己去上書房睡去了!

  老天爺,劉德妃真復寵了!

  陛下登基這麼多年,除了皇后,第一次有妃嬪留宿乾元殿!

  劉德妃卻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她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說是陪了陛下兩天,陛下其實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難道二郎在外面惹事了?

  突如其來的寵愛讓劉德妃越來越擔心,她的寵愛還沒斷呢,宮外頭傳來噩耗。

  又有人自殺了!

  這次自殺的人身份不一般,二皇子的親舅父,工部侍郎劉侍郎。

  而此時,六皇子終於找到了那個野生的火器營!那裡藏有大量的火器,據說還賣出去很多,賣給邊陲小國,盜匪……

  劉侍郎一死,野生火器營暴露,劉家宅子裡找到大量的金銀,還有一本帳本子,涉及工部、戶部、兵部、吏部諸多官員。

  六皇子拿到帳本子,看完後火速送進宮裡,那不是他能處置的。

  夏元帝看完帳本後笑了兩聲:「真好,有了這個帳本子,朕又可以擼一串,他們還不敢犟嘴,通敵嘛。」

  外頭王德忠來報:「陛下,平王殿下求見。」

  夏元帝放下本子:「宣。」

  很快,平王邁著很平穩的步子進了乾元殿,眼神複雜地看著老父親。

  夏元帝一擺手:「小樹留下。」

  其餘所有人退下。

  夏元帝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二兒子:「二郎,聽說你想造反?」

  平王沒有行禮,而是笑了一聲:「父皇,您終於又叫兒臣一聲二郎。這麼多年,您一直叫兒臣老二。

  兒臣可討厭這個稱呼了,兒臣喜歡小時候,那時候還住在秦王府,父皇經常帶著我和大哥、三弟、四弟一起玩。

  母妃說,那時候父皇經常摸兒臣的頭,說二郎真勇猛。」

  夏元帝很平靜道:「三四歲的小孩記得什麼,你母妃沒告訴你,那時候朕每天鬥雞走狗不著家,就算帶你們玩,一年有一次就很稀罕了。」

  平王的聲音變高:「後來兒臣大了,每次兒臣上陣殺敵,父皇都會誇兒臣勇猛!」

  夏元帝嗯一聲:「你確實很勇猛,若是生在武將人家,必定能建功立業。可惜你命不好,生在了皇家。」

  平王哈哈兩聲:「父皇,天下人都說父皇英明決斷,可兒臣看來,父皇糊塗透頂。

  老五廢了,父皇就算看不上兒臣,立老六就是,偏要扶持楊家女生的那個軟蛋。」

  六皇子頂了回去:「二哥你別害我,我可不想當老黃牛。」

  平王哼一聲:「太孫又不在這裡,六弟倒不用表忠心。」

  夏元帝走到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端起旁邊的茶盞:「二郎,你立了很多功勞,所以朕把火器營的圖紙都交給你,讓你帶人研製,就是想給你一個立身之本。

  朕把你當功臣,你卻把自己當皇位競爭者。

  每一批火器裡都有以次充好的東西,只要不影響戰事,朕可以睜隻眼閉隻眼,讓你撈些錢。但你不該私設火器營。」

  平王慢慢往前走,走到夏元帝面前後噗通一聲跪下:「父皇,兒臣想知道,在您心裡,兒臣真得難當大任嗎?」

  夏元帝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二郎,你爹確實很喜歡你。」

  旁邊的六皇子心裡一驚,父皇犯癔症了!

  平王笑一聲:「父皇,難道您做了皇帝就不疼兒臣了嗎?」

  夏元帝的眼神變得冷漠起來:「朕是陸戰鳴,許延昭才是你爹。」

  平王哈哈笑兩聲:「兒臣懂了,父皇心裡,兒臣只配做親王世子的庶子,不配做皇帝的兒子。」

  夏元帝知道這個兒子沒聽懂,不過不要緊,他不需要人懂。

  「二郎,你還有什麼心願嗎?」

  二皇子停下笑聲,眼裡的光變得灰暗:「父皇,兒臣想讓父皇再摸一摸兒臣的頭。」

  夏元帝自然不會上當,對方身強力壯,又存了必死之心,他貿然上前,萬一突然給他來一拳頭,他一個虛弱的老頭子,肯定得當場嗝屁。

  他的事情還沒安排好,現在不能死。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摸頭就算了,你先回府吧。」

  二皇子一眼不眨地看著夏元帝。

  六皇子不動聲色走到父親身前擋住他的目光:「二哥請起吧。」

  二皇子看著眼前的幼弟,突然笑起來:「六弟,你知道嗎,當年老五的世子位要保不住了,母后才生了你。

  你來這個世界,就是給老五當踏腳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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