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殺紅了眼的老皇帝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81·2026/5/18

# 237-殺紅了眼的老皇帝 六皇子哼一聲:「二哥,我就算當踏腳石,也是心甘情願,總比當不上踏腳石要好。」   二皇子被噎住,然後笑了一聲:「六弟,探花郎的剩飯好吃嗎?」   六皇子氣得要罵人,被他爹一把拉住。   夏元帝對著二皇子罵道:「拿女人名節做文章,跟你娘一樣下作!」   這話傷害到了二皇子,他對著夏元帝大聲喊道:「父皇不喜歡兒臣,為何還要侮辱兒臣的母妃!」   夏元帝哼一聲:「你去問問你娘,當年她房裡那個丫頭是怎麼跟馬夫私通的。那個丫頭要是不死,至少也能封個貴人。   可惜了,那丫頭被馬夫賣到低等妓院,等朕知道的時候,已經活生生被人糟蹋死。   小樹對你何曾有過一絲一毫的不敬?你拿他的正妃名節做文章,你的心被狗吃了?   你給朕滾!」   二皇子定定地看著老父親,轉身走了。   等平王離開乾元殿,夏元帝嘆了口氣:「朕其實很想讓他繼續做平王,認真研製武器,可他偏偏想做皇帝。」   六皇子也不知道要安慰老父親,只能表忠心:「父皇,兒臣不想做皇帝。」   夏元帝看著小兒子,慢慢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小樹,你一定要記住了,你是陸戰鳴的兒子,不是許延昭的兒子。   陸戰鳴是陸戰鳴,許延昭是許延昭。」   六皇子覺得他爹又犯癔症了,他爹犯癔症時當自己是另外一個人,和許家皇族沒關係。   不過不要緊,在爹的幻想世界裡,只有爹娘和他們兄弟兩個,他也喜歡爹的那個幻想世界。   「爹,我記住了,我姓陸,不姓許。」   夏元帝笑起來:「你還要記住,你娘姓夏,不姓衛,所以朕改國號為新夏。」   六皇子接受的非常絲滑:「兒臣記下了,父皇,兒臣永遠都姓陸。」   父子兩個說話的時候,王德忠又來了:「陛下,六位尚書大人求見。」   夏元帝本來慈愛的目光瞬間冷下來:「宣。」   很快,六個老頭一起進了屋,噗通一起跪下:「老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夏元帝哦一聲:「諸位愛卿何罪之有?」   秦尚書是工部尚書,他先開口:「陛下,老臣治下不嚴,請陛下責罰。」   夏元帝反問道:「朕問你,老二私設火器營的事情你可知情?」   秦尚書立刻脫下帽子開始砰砰磕頭:「陛下,老臣只知二殿下研製武器時費用頗高,也知道武器中時常有殘次品。   二殿下私設火器營的事情,老臣對天發誓,老臣確實不知情。」   夏元帝把那帳本子扔在地上:「你自己看吧。」   秦尚書翻開帳本子一看,繼續砰砰磕頭:「老臣知罪,老臣確實收過劉侍郎的禮,但老臣對陛下、對我朝從無二心。   老臣是前朝舊臣,跟著廢帝時,民不聊生,老臣曾經痛恨那個暗無天日的朝廷。   自打陛下入京,老臣時常感嘆,天降明主,是老臣的福氣,是天下百姓的福氣。」   夏元帝哦一聲:「那你為何不珍惜這福氣呢?」   秦尚書痛哭流涕:「老臣辜負了陛下的厚望,老臣知罪,請陛下責罰。」   夏元帝沒有再說他,而是對龐鴻漸道:「兵部收到殘次品,為何從來不吭聲?不怕戰場上坑死將士們嗎?」   龐鴻漸看了一眼那帳本,老臉無地自容,上面記錄了他收到劉侍郎禮物和錢財的具體日期,還有兵部吃空餉、剋扣士兵撫恤銀的具體事件,一件都假不了。   他立刻脫帽磕頭:「老臣死罪,請陛下責罰!」   夏元帝冷笑一聲:「都看看吧,你們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其實都被老二記得清清楚楚。   若不是這次中原大旱,外頭的火器暴露,你們是不是遲早要跟著老二一起造反?   畢竟都有把柄在他手裡嘛。」   其餘幾個尚書先後翻看本子,看完後都陷入了沉默。   戶部怎麼縱容高額稅銀火耗,吏部怎麼收錢給官員考評打上級,刑部用平民子弟代替官員子弟上戰場受罰,禮部白尚書的孫子在外地賣官鬻爵……   當然,除了六部,其餘別的衙門都有爛帳。   不得不說,平王和劉侍郎真是滿京城盯人,把所有人屁股底下的屎都看的清清楚楚。   幾個老頭子一起磕頭請罪。   夏元帝看著眼前的六個老頭,很平靜道:「諸位愛卿都回去吧,朕累了,想歇一歇,明日早朝見。」   六個老頭撿起帽子爬起來,躬身彎腰退了出去。   夏元帝的旨意第二天就出來了,劉家全家滿門抄斬,抄沒家產。   二皇子私造火器,褫奪平王爵位,圈禁終生,子孫後代全部廢為庶人。劉德妃降為劉貴人,幽居終身,非死不得出。   原工部秦尚書革去一切職務,發回原籍,永不錄用。   吏部尚書楊玹庭革去文昌侯爵位和閣臣職務,保留承恩伯和尚書職務。   戶部尚書鄭雲鶴因平叛和分田地有功,處罰比較輕,罰俸一年,閉門思過十天,停閣老議事權力一年。   刑部尚書降為侍郎,罰俸一年,原刑部右侍郎升為尚書。   禮部白尚書縱容子孫賣官鬻爵,罰俸一年,涉案子弟全部斬首!白尚書的兩個孫子當天判了死刑,六皇子和新任刑部尚書一起監斬。   其餘衙門涉案官員貶官的貶官,革職的革職,抄家的抄家,殺頭的殺頭。   所有虧空的銀子,一律追回!   滿京城殺得人頭滾滾。   六皇子抓人都抓麻了,每天監督刑部砍人,不允許私自換死刑犯。   砍了一波人、降了一波人、換了一波人,整個京城再次大換血。   處理完了之後大家發現,只有兵部尚書英國公龐鴻漸沒有得到任何處罰!   別人都覺得英國公得聖心,而英國公自己卻坐立難安。只有英國公自己知道,他可能要面臨比降爵更大的懲罰。   果然,不出三天,夏元帝進行了一連串的改革。   先是將御史臺改為都察院,原御史大夫孟大人為左都御史,升為從一品,入閣。   都察院所有人原地升一級,因為人員變動,謝成謹的嶽丈林御史又往上爬了一個位置,裡外一共升了兩級,成為四品僉都御史。   隨後,夏元帝揮刀砍掉了英國公的一半權力。   設立五軍都督府,將兵部一分為二。   兵部掌管軍官任命、軍事調度,五軍都督府掌管軍隊日常管理。   瑞親王任五軍都督府都督,正一

# 237-殺紅了眼的老皇帝

六皇子哼一聲:「二哥,我就算當踏腳石,也是心甘情願,總比當不上踏腳石要好。」

  二皇子被噎住,然後笑了一聲:「六弟,探花郎的剩飯好吃嗎?」

  六皇子氣得要罵人,被他爹一把拉住。

  夏元帝對著二皇子罵道:「拿女人名節做文章,跟你娘一樣下作!」

  這話傷害到了二皇子,他對著夏元帝大聲喊道:「父皇不喜歡兒臣,為何還要侮辱兒臣的母妃!」

  夏元帝哼一聲:「你去問問你娘,當年她房裡那個丫頭是怎麼跟馬夫私通的。那個丫頭要是不死,至少也能封個貴人。

  可惜了,那丫頭被馬夫賣到低等妓院,等朕知道的時候,已經活生生被人糟蹋死。

  小樹對你何曾有過一絲一毫的不敬?你拿他的正妃名節做文章,你的心被狗吃了?

  你給朕滾!」

  二皇子定定地看著老父親,轉身走了。

  等平王離開乾元殿,夏元帝嘆了口氣:「朕其實很想讓他繼續做平王,認真研製武器,可他偏偏想做皇帝。」

  六皇子也不知道要安慰老父親,只能表忠心:「父皇,兒臣不想做皇帝。」

  夏元帝看著小兒子,慢慢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小樹,你一定要記住了,你是陸戰鳴的兒子,不是許延昭的兒子。

  陸戰鳴是陸戰鳴,許延昭是許延昭。」

  六皇子覺得他爹又犯癔症了,他爹犯癔症時當自己是另外一個人,和許家皇族沒關係。

  不過不要緊,在爹的幻想世界裡,只有爹娘和他們兄弟兩個,他也喜歡爹的那個幻想世界。

  「爹,我記住了,我姓陸,不姓許。」

  夏元帝笑起來:「你還要記住,你娘姓夏,不姓衛,所以朕改國號為新夏。」

  六皇子接受的非常絲滑:「兒臣記下了,父皇,兒臣永遠都姓陸。」

  父子兩個說話的時候,王德忠又來了:「陛下,六位尚書大人求見。」

  夏元帝本來慈愛的目光瞬間冷下來:「宣。」

  很快,六個老頭一起進了屋,噗通一起跪下:「老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夏元帝哦一聲:「諸位愛卿何罪之有?」

  秦尚書是工部尚書,他先開口:「陛下,老臣治下不嚴,請陛下責罰。」

  夏元帝反問道:「朕問你,老二私設火器營的事情你可知情?」

  秦尚書立刻脫下帽子開始砰砰磕頭:「陛下,老臣只知二殿下研製武器時費用頗高,也知道武器中時常有殘次品。

  二殿下私設火器營的事情,老臣對天發誓,老臣確實不知情。」

  夏元帝把那帳本子扔在地上:「你自己看吧。」

  秦尚書翻開帳本子一看,繼續砰砰磕頭:「老臣知罪,老臣確實收過劉侍郎的禮,但老臣對陛下、對我朝從無二心。

  老臣是前朝舊臣,跟著廢帝時,民不聊生,老臣曾經痛恨那個暗無天日的朝廷。

  自打陛下入京,老臣時常感嘆,天降明主,是老臣的福氣,是天下百姓的福氣。」

  夏元帝哦一聲:「那你為何不珍惜這福氣呢?」

  秦尚書痛哭流涕:「老臣辜負了陛下的厚望,老臣知罪,請陛下責罰。」

  夏元帝沒有再說他,而是對龐鴻漸道:「兵部收到殘次品,為何從來不吭聲?不怕戰場上坑死將士們嗎?」

  龐鴻漸看了一眼那帳本,老臉無地自容,上面記錄了他收到劉侍郎禮物和錢財的具體日期,還有兵部吃空餉、剋扣士兵撫恤銀的具體事件,一件都假不了。

  他立刻脫帽磕頭:「老臣死罪,請陛下責罰!」

  夏元帝冷笑一聲:「都看看吧,你們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其實都被老二記得清清楚楚。

  若不是這次中原大旱,外頭的火器暴露,你們是不是遲早要跟著老二一起造反?

  畢竟都有把柄在他手裡嘛。」

  其餘幾個尚書先後翻看本子,看完後都陷入了沉默。

  戶部怎麼縱容高額稅銀火耗,吏部怎麼收錢給官員考評打上級,刑部用平民子弟代替官員子弟上戰場受罰,禮部白尚書的孫子在外地賣官鬻爵……

  當然,除了六部,其餘別的衙門都有爛帳。

  不得不說,平王和劉侍郎真是滿京城盯人,把所有人屁股底下的屎都看的清清楚楚。

  幾個老頭子一起磕頭請罪。

  夏元帝看著眼前的六個老頭,很平靜道:「諸位愛卿都回去吧,朕累了,想歇一歇,明日早朝見。」

  六個老頭撿起帽子爬起來,躬身彎腰退了出去。

  夏元帝的旨意第二天就出來了,劉家全家滿門抄斬,抄沒家產。

  二皇子私造火器,褫奪平王爵位,圈禁終生,子孫後代全部廢為庶人。劉德妃降為劉貴人,幽居終身,非死不得出。

  原工部秦尚書革去一切職務,發回原籍,永不錄用。

  吏部尚書楊玹庭革去文昌侯爵位和閣臣職務,保留承恩伯和尚書職務。

  戶部尚書鄭雲鶴因平叛和分田地有功,處罰比較輕,罰俸一年,閉門思過十天,停閣老議事權力一年。

  刑部尚書降為侍郎,罰俸一年,原刑部右侍郎升為尚書。

  禮部白尚書縱容子孫賣官鬻爵,罰俸一年,涉案子弟全部斬首!白尚書的兩個孫子當天判了死刑,六皇子和新任刑部尚書一起監斬。

  其餘衙門涉案官員貶官的貶官,革職的革職,抄家的抄家,殺頭的殺頭。

  所有虧空的銀子,一律追回!

  滿京城殺得人頭滾滾。

  六皇子抓人都抓麻了,每天監督刑部砍人,不允許私自換死刑犯。

  砍了一波人、降了一波人、換了一波人,整個京城再次大換血。

  處理完了之後大家發現,只有兵部尚書英國公龐鴻漸沒有得到任何處罰!

  別人都覺得英國公得聖心,而英國公自己卻坐立難安。只有英國公自己知道,他可能要面臨比降爵更大的懲罰。

  果然,不出三天,夏元帝進行了一連串的改革。

  先是將御史臺改為都察院,原御史大夫孟大人為左都御史,升為從一品,入閣。

  都察院所有人原地升一級,因為人員變動,謝成謹的嶽丈林御史又往上爬了一個位置,裡外一共升了兩級,成為四品僉都御史。

  隨後,夏元帝揮刀砍掉了英國公的一半權力。

  設立五軍都督府,將兵部一分為二。

  兵部掌管軍官任命、軍事調度,五軍都督府掌管軍隊日常管理。

  瑞親王任五軍都督府都督,正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