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朕做了個美夢,不想醒來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25·2026/5/18

# 278-朕做了個美夢,不想醒來 夏元帝見兒子哭得這麼傷心,心裡知道約莫是出了什麼意外。   他等兒子哭了一會兒後才問道:「朕睡多久了?」   六皇子忙起身擦了擦眼淚:「父皇,您睡了十三個半時辰,您要不要起來?要不要喝水?」   夏元帝嗯一聲:「扶朕起來。」   六皇子先對著外頭大聲喊:「小九,聿修,叫太醫!」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外頭的董聿修和愉郡王心裡一驚,火速衝了過來,然後看到剛剛坐起來的夏元帝。   愉郡王的眼淚瞬間噴了出來,三步並兩步走到床邊,噗通一聲跪下,也跟著嚎啕大哭:「皇祖父,皇祖父。」   董聿修很冷靜,立刻出去吩咐人:「叫太醫!」   他留了個心眼,先叫夏元帝的兩大肱骨:「去兵部和戶部通知鄭尚書和龐尚書,就說皇祖父醒了!」   等這兩撥人走了一會兒後,他才吩咐另外一撥人:「去宮裡傳話,就說皇祖父醒了。」   兩撥人岔開時間,這樣鄭雲鶴和龐鴻漸就能在楊尚書等人之前趕過來。   這一波人走後,他想了想之後決定還是親自去把他嶽父太上皇叫起來。   屋裡頭,夏元帝喝了一口水後靠在床上迎枕上:「小九,你去廚房看看,朕有些餓了,想吃粥。」   愉郡王高興起來,願意吃東西,那就說明要好了。   「孫兒這就去。」   等愉郡王一走,夏元帝臉上帶著笑容跟兒子說話:「小樹,朕做了個美夢。」   六皇子用帕子輕輕給父親擦臉:「父皇是不是夢到母后了?」   夏元帝嗯一聲:「我夢到自己回太平鎮了,天好冷,要過年了。我爹說,雜貨鋪年前還要再進一批貨,讓我跟他一起去縣城進貨。」   六皇子又哭又笑:「父皇,您可把兒臣嚇死了。」   夏元帝慢慢抬起頭看著兒子:「別怕,你的事情還沒安排好,朕不會死的。朕就是覺得好久沒有過那麼安寧的日子了,捨不得醒來。」   六皇子岔開話題:「父皇,您先吃點東西。」   夏元帝嗯一聲,又開始回憶:「我剛才夢見我妹妹燉了一條大魚,裡頭加了豆腐。   我正準備吃了飯後去三舅家裡坐坐,找你娘和你大舅玩,被你小子吹得亂七八糟的曲子給叫醒了。」   六皇子忙道歉:「都是兒臣的錯。」   很快,愉郡王親自端來了個託盤,上面放了兩種粥,還有幾樣小菜,後面跟著皇祖太皇貴妃吳氏。   吳氏可嚇壞了,看到醒過來的夏元帝,她擦了擦眼淚:「陛下。」   夏元帝嗯一聲:「你去忙吧,朕沒事。」   吳氏很懂分寸,行個禮走了。   夏元帝看了看託盤上的兩樣粥,指了指其中一碗:「朕吃這個紅豆的。」   六皇子親自餵老父親喝粥,一碗粥剛喝了一半,信國公鄭雲鶴幾乎是小跑著過來的,看到連襟在喝粥,他擦了擦眼淚退去外間。   很快,太上皇、龐鴻漸先後到來,然後是夏惠帝帶著一群臣子來了。   太上皇和夏惠帝要伺候他,夏元帝擺手,讓他們都去外間候著。   夏元帝繼續喝粥,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全部候在外頭。   楊尚書非常焦躁,怎麼又醒了?太醫不是說回天乏力嗎?   這群庸醫!   想到夏元帝的手段,楊尚書感覺後脊梁骨都涼颼颼的,他看向白尚書和孟大人,還有吳侍郎。   幾人心裡都在打鼓,老祖醒了!   沒有任何人敢小覷老祖的影響力。   他就剩半口氣的時候,瑞王妃都敢霸著軍營。他好的時候,別看他退位了,生殺權仍舊在他手裡。   別的不說,英國公、蕭烈和瑞王這三個帶兵的人都聽老祖的話。   白尚書把雙眼半闔,他昨兒只是拉著鄭雲鶴和龐鴻漸說話,他可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孟大人心裡把自己做的事情想了想,他只是把選擇權交給了瑞王,回來不回來是瑞王自己的選擇。他盡臣子的本分,老祖就算責罵,他認錯態度好一點,應該不至於處罰太重。   吳侍郎有些後怕,他今天早朝還在逼迫蕭烈闖軍營。   很快,屋裡頭,夏元帝喝完了粥:「小樹,扶朕起來,睡得久了,身上發麻。」   六皇子和愉郡王一起將他扶起來。   夏元帝慢慢走兩步,然後伸了伸胳膊腿,在屋裡走了一會兒後,他感覺精神頭好了很多。   「更衣。」   屋裡人立刻忙著伺候他洗漱、梳頭、換衣裳,忙活了將近半個時辰,夏元帝終於收拾妥當。   外頭所有人一直安靜地候在那裡。   夏元帝睡了一天,感覺神清氣爽,踱步走到外間,坐到北牆的太師椅上看著所有人。   所有人都跪下行禮。   太上皇剛睡了一小會兒,現在眼睛還是腫的:「爹。」   夏元帝笑了笑:「哭什麼,都四十多歲的人了。」   太上皇見父親好了,拉著父親的手又哭又笑。   夏元帝看向大孫子。   夏惠帝眼裡含著淚水:「皇祖父。」   夏元帝看著大孫子,也笑了笑:「大郎,還記得朕以前跟你說的一句話嗎?」   夏惠帝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皇祖父教導他的話太多了。   夏元帝又問道:「小樹,你回來了,軍營裡誰在負責?」   六皇子什麼都往外禿嚕:「昨兒晚上,兒臣如常一樣來看父皇,瑤光苑門口的侍衛攔住兒臣,讓兒臣出示腰牌。   兒臣把父皇的腰牌給他們看,侍衛們說這腰牌已經不做數,要新的。   ……」   他語速快,很快把自己這一天的經歷全部說出來。   論告狀,瑞王殿下從來沒輸過。   等他告完狀,滿場都安靜下來。   夏元帝聽完後點點頭:「十三個半時辰,足夠變天了。」   他看向大孫子:「大郎,朕以前跟你說過,一個合格的帝王,是從殺至親開始。」   夏惠帝噗通一聲跪下:「皇祖父,孫兒沒有想過要為難六叔。」   夏元帝溫聲道:「大郎,朕沒有怪你。朕把皇位交給你,自然是希望天下太平、江山穩固。   你是帝王,忌憚藩王坐大,這是正常的。不然等他跑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你若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朕就要擔心你能不能守得住這皇位了。」   眾人都傻眼,老祖這到底是偏向誰

# 278-朕做了個美夢,不想醒來

夏元帝見兒子哭得這麼傷心,心裡知道約莫是出了什麼意外。

  他等兒子哭了一會兒後才問道:「朕睡多久了?」

  六皇子忙起身擦了擦眼淚:「父皇,您睡了十三個半時辰,您要不要起來?要不要喝水?」

  夏元帝嗯一聲:「扶朕起來。」

  六皇子先對著外頭大聲喊:「小九,聿修,叫太醫!」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外頭的董聿修和愉郡王心裡一驚,火速衝了過來,然後看到剛剛坐起來的夏元帝。

  愉郡王的眼淚瞬間噴了出來,三步並兩步走到床邊,噗通一聲跪下,也跟著嚎啕大哭:「皇祖父,皇祖父。」

  董聿修很冷靜,立刻出去吩咐人:「叫太醫!」

  他留了個心眼,先叫夏元帝的兩大肱骨:「去兵部和戶部通知鄭尚書和龐尚書,就說皇祖父醒了!」

  等這兩撥人走了一會兒後,他才吩咐另外一撥人:「去宮裡傳話,就說皇祖父醒了。」

  兩撥人岔開時間,這樣鄭雲鶴和龐鴻漸就能在楊尚書等人之前趕過來。

  這一波人走後,他想了想之後決定還是親自去把他嶽父太上皇叫起來。

  屋裡頭,夏元帝喝了一口水後靠在床上迎枕上:「小九,你去廚房看看,朕有些餓了,想吃粥。」

  愉郡王高興起來,願意吃東西,那就說明要好了。

  「孫兒這就去。」

  等愉郡王一走,夏元帝臉上帶著笑容跟兒子說話:「小樹,朕做了個美夢。」

  六皇子用帕子輕輕給父親擦臉:「父皇是不是夢到母后了?」

  夏元帝嗯一聲:「我夢到自己回太平鎮了,天好冷,要過年了。我爹說,雜貨鋪年前還要再進一批貨,讓我跟他一起去縣城進貨。」

  六皇子又哭又笑:「父皇,您可把兒臣嚇死了。」

  夏元帝慢慢抬起頭看著兒子:「別怕,你的事情還沒安排好,朕不會死的。朕就是覺得好久沒有過那麼安寧的日子了,捨不得醒來。」

  六皇子岔開話題:「父皇,您先吃點東西。」

  夏元帝嗯一聲,又開始回憶:「我剛才夢見我妹妹燉了一條大魚,裡頭加了豆腐。

  我正準備吃了飯後去三舅家裡坐坐,找你娘和你大舅玩,被你小子吹得亂七八糟的曲子給叫醒了。」

  六皇子忙道歉:「都是兒臣的錯。」

  很快,愉郡王親自端來了個託盤,上面放了兩種粥,還有幾樣小菜,後面跟著皇祖太皇貴妃吳氏。

  吳氏可嚇壞了,看到醒過來的夏元帝,她擦了擦眼淚:「陛下。」

  夏元帝嗯一聲:「你去忙吧,朕沒事。」

  吳氏很懂分寸,行個禮走了。

  夏元帝看了看託盤上的兩樣粥,指了指其中一碗:「朕吃這個紅豆的。」

  六皇子親自餵老父親喝粥,一碗粥剛喝了一半,信國公鄭雲鶴幾乎是小跑著過來的,看到連襟在喝粥,他擦了擦眼淚退去外間。

  很快,太上皇、龐鴻漸先後到來,然後是夏惠帝帶著一群臣子來了。

  太上皇和夏惠帝要伺候他,夏元帝擺手,讓他們都去外間候著。

  夏元帝繼續喝粥,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全部候在外頭。

  楊尚書非常焦躁,怎麼又醒了?太醫不是說回天乏力嗎?

  這群庸醫!

  想到夏元帝的手段,楊尚書感覺後脊梁骨都涼颼颼的,他看向白尚書和孟大人,還有吳侍郎。

  幾人心裡都在打鼓,老祖醒了!

  沒有任何人敢小覷老祖的影響力。

  他就剩半口氣的時候,瑞王妃都敢霸著軍營。他好的時候,別看他退位了,生殺權仍舊在他手裡。

  別的不說,英國公、蕭烈和瑞王這三個帶兵的人都聽老祖的話。

  白尚書把雙眼半闔,他昨兒只是拉著鄭雲鶴和龐鴻漸說話,他可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孟大人心裡把自己做的事情想了想,他只是把選擇權交給了瑞王,回來不回來是瑞王自己的選擇。他盡臣子的本分,老祖就算責罵,他認錯態度好一點,應該不至於處罰太重。

  吳侍郎有些後怕,他今天早朝還在逼迫蕭烈闖軍營。

  很快,屋裡頭,夏元帝喝完了粥:「小樹,扶朕起來,睡得久了,身上發麻。」

  六皇子和愉郡王一起將他扶起來。

  夏元帝慢慢走兩步,然後伸了伸胳膊腿,在屋裡走了一會兒後,他感覺精神頭好了很多。

  「更衣。」

  屋裡人立刻忙著伺候他洗漱、梳頭、換衣裳,忙活了將近半個時辰,夏元帝終於收拾妥當。

  外頭所有人一直安靜地候在那裡。

  夏元帝睡了一天,感覺神清氣爽,踱步走到外間,坐到北牆的太師椅上看著所有人。

  所有人都跪下行禮。

  太上皇剛睡了一小會兒,現在眼睛還是腫的:「爹。」

  夏元帝笑了笑:「哭什麼,都四十多歲的人了。」

  太上皇見父親好了,拉著父親的手又哭又笑。

  夏元帝看向大孫子。

  夏惠帝眼裡含著淚水:「皇祖父。」

  夏元帝看著大孫子,也笑了笑:「大郎,還記得朕以前跟你說的一句話嗎?」

  夏惠帝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皇祖父教導他的話太多了。

  夏元帝又問道:「小樹,你回來了,軍營裡誰在負責?」

  六皇子什麼都往外禿嚕:「昨兒晚上,兒臣如常一樣來看父皇,瑤光苑門口的侍衛攔住兒臣,讓兒臣出示腰牌。

  兒臣把父皇的腰牌給他們看,侍衛們說這腰牌已經不做數,要新的。

  ……」

  他語速快,很快把自己這一天的經歷全部說出來。

  論告狀,瑞王殿下從來沒輸過。

  等他告完狀,滿場都安靜下來。

  夏元帝聽完後點點頭:「十三個半時辰,足夠變天了。」

  他看向大孫子:「大郎,朕以前跟你說過,一個合格的帝王,是從殺至親開始。」

  夏惠帝噗通一聲跪下:「皇祖父,孫兒沒有想過要為難六叔。」

  夏元帝溫聲道:「大郎,朕沒有怪你。朕把皇位交給你,自然是希望天下太平、江山穩固。

  你是帝王,忌憚藩王坐大,這是正常的。不然等他跑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你若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朕就要擔心你能不能守得住這皇位了。」

  眾人都傻眼,老祖這到底是偏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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