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以身殉主的王公公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56·2026/5/18

# 335-以身殉主的王公公 陸彥宏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也不哭了,跑出去指著他大哥的鼻子就罵:「父皇說了,小樹十年不得回京,你想讓父皇死後不安?」   肅郡王被罵的噎住,摸了摸鼻子:「臣不敢!」   陸彥宏非常難過:「大郎,別讓你六叔回來了。」   夏惠帝點頭:「兒臣遵旨,禮部速給南詔送信,命瑞王就地服喪。」   正說著呢,夏惠帝的太監哭著過來:「陛下,陛下!」   夏惠帝看向太監:「何事驚慌?」   太監哭著磕頭道:「陛下,王公公,老祖身邊的王公公,剛剛隨老祖去了!」   眾人心頭劇震,王德忠死了!!   以身殉主!!!   陸彥宏聽到後非常難過:「王公公,我答應了父皇給你養老的,你怎麼跟著父皇去了。」   夏惠帝擦了擦眼淚:「王公公忠義,陪葬皇祖父陵前。」   陸彥宏哭了一會兒後道:「大郎,你皇祖母的陵墓是活的,一直沒封死,將你皇祖母的棺槨請出來,和你皇祖父合葬。」   自己的親祖父祖母,夏惠帝自然不會拒絕:「兒臣遵旨,請父皇保重身體。」   陸彥宏的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他的天塌了一半。從他出生,父親就是一座山,永遠給他依靠。   現在,這座山沒了。   陸彥宏抱著父親的棺木嚎啕大哭。   京城各家各戶都換上了白色,景陽侯謝淵雖然沒有官位,但他身上的侯爵是夏元帝封的,他曾經貼身跟了夏元帝幾十年。   這次夏元帝駕崩,夏惠帝把皇祖父的那些老臣都叫了過去。   謝侯爺一走,福壽堂裡,楊氏歡天喜地地換上了喪服。   笑著笑著,她立刻收起笑容,用手裡的帕子在眼睛上抹了抹,一股濃烈的刺激味道,刺激的她立刻淚流滿面。   她也要去瑤光苑哭喪的。   夏元帝停靈在瑤光苑,這是他死前的安排。他的喪事並不是夏惠帝做主,而是太上皇陸彥宏做主。   陸彥宏才是他的嫡長子,父死子治喪,一輩管一輩。   夏惠帝什麼都聽他爹的,他爹說不叫六叔他就不叫,他爹說停靈瑤光苑,他就停靈瑤光苑。   陸彥宏除了傷心,目前還未感覺到身份地位有什麼變化,因為他兒子給足了他臉面。   那頭,鄭青書快馬加鞭,在朝廷消息送過來之前先一步回到雲階城。   此時的六皇子還沒從瘴氣林中回來,但是派人送回來了消息,他們已經打通了山路,準備去外頭看看。   鄭青書焦急地進了南書房:「末將見過王妃!」   謝成君立刻問道:「父皇怎麼樣了?」   鄭青書面露悲意:「王妃,老祖,老祖他殯天了!」   謝成君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捶了一下,捶得她連呼吸都亂了起來。   她強行穩住自己的心神:「什麼時候的事情?」   鄭青書哭著回道:「末將趕到京城時,老祖已經睡了近兩天,整個人形銷骨立,末將把殿下讓帶的話帶給老祖,老祖非常高興。   後來,聽人說老祖回了趟皇宮,在宮裡的石榴樹下駕崩的。」   謝成君的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她記得六皇子說過,石榴樹是父皇母后一起種的。   母后仙逝後,父皇每天都要去石榴樹下。   旁邊的謝謙眼裡帶著不可置信,他一把抓住鄭青書的領子:「你可不要胡說!!!」   鄭青書擦了擦眼淚:「先生,末將沒有胡說。是信國公世子告訴末將的,還讓末將先回來報信,讓末將告訴殿下和王妃,不可回去!」   謝謙的手慢慢鬆開,他突然感覺心裡空落落的,曾經對老鬼的害怕,到敬佩,到後來非常複雜的感情……   現在突然告訴他老鬼沒了,他難以相信。   他真死了?不,他死不掉的!   這個老鬼,他肯定又去別的地方快活去了!   說好了一起給兩個孩子安排個好前程,事情還沒安排好,這個老鬼說話不算話,留他一個人在這裡當牛做馬!   想到夏元帝可能又開始了新的人生,謝謙的心裡終於好受了一些。   罷了,去了就去了吧,年紀大了一身病,活的也受罪。   旁邊秦相爺等人已經掩面痛哭起來。   謝謙看向女兒:「請王妃做好準備,給陛下治喪,同時封鎖去往前線的消息。」   謝成君默默坐在那裡,慢慢等心情平復後開始點人。   謝成君止住哭聲:「花將軍。」   花老將軍帶著眼淚拱手:「老臣在。」   「請花將軍傳令下去,所有去前線送武器和糧草的人,一概不許妄言京城裡的事情。就說北方雪大,小鄭將軍在路上一直沒回來。」   「老臣遵旨,請小鄭將軍這一陣子莫要出門。」   鄭青書知道茲事體大:「末將遵旨。」   謝成君繼續點人:「陸將軍。」   七皇孫陸承鈞已經哭的受不住聲:「皇祖父,皇祖父。」   雖然他的世子爵位是被皇祖父奪了,但是皇祖父同意了他和表妹的婚事,把他塞進軍營,幫他找到了一條新的活法。   若是留在京城,雖然能做昌郡王世子,但一輩子無權無勢,隨時要跟著父王就番,然後做個富貴閒人,遠不如現在在南詔掌一部實權。   在看透了人情冷暖後,陸承鈞慢慢懂得了皇祖父的好,歷練一個孩子,給他機會讓他去闖,這才是真正的愛一個孩子。   聽到嬸子叫他,陸承鈞睜著淚眼:「六嬸?」   「讓你派出去購買糧草的隊伍可去了?」   南詔國糧食產量不太高,為了補給前線,謝成君派人悄悄往新夏去購買一些糧食。   「已經去了,應該很快就有回音。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可能買不了太多。」   「買多少算多少。另外,撥給兵部和工部的錢,帳要算清,不要出現糊塗帳。」   「侄兒遵命。」   「汪大人。」   汪大人拱手:「臣在。」   「明日起,做好準備,等朝廷信使一來,全城服喪。」   「臣遵旨。」   「王勇。」   王勇忙出列:「臣在。」   「你守好雲階城,全城宵禁,加強守衛,凡是發現藏頭露尾鬼鬼祟祟之人,即刻抓捕。」   「臣遵旨。」   「秦相。」   「臣在。」   「父皇去了,我心裡很難過,若是有思慮不周的地方,秦相及時提醒我。」   秦相爺哭了起來:「王妃誠孝,陛下,陛下…

# 335-以身殉主的王公公

陸彥宏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也不哭了,跑出去指著他大哥的鼻子就罵:「父皇說了,小樹十年不得回京,你想讓父皇死後不安?」

  肅郡王被罵的噎住,摸了摸鼻子:「臣不敢!」

  陸彥宏非常難過:「大郎,別讓你六叔回來了。」

  夏惠帝點頭:「兒臣遵旨,禮部速給南詔送信,命瑞王就地服喪。」

  正說著呢,夏惠帝的太監哭著過來:「陛下,陛下!」

  夏惠帝看向太監:「何事驚慌?」

  太監哭著磕頭道:「陛下,王公公,老祖身邊的王公公,剛剛隨老祖去了!」

  眾人心頭劇震,王德忠死了!!

  以身殉主!!!

  陸彥宏聽到後非常難過:「王公公,我答應了父皇給你養老的,你怎麼跟著父皇去了。」

  夏惠帝擦了擦眼淚:「王公公忠義,陪葬皇祖父陵前。」

  陸彥宏哭了一會兒後道:「大郎,你皇祖母的陵墓是活的,一直沒封死,將你皇祖母的棺槨請出來,和你皇祖父合葬。」

  自己的親祖父祖母,夏惠帝自然不會拒絕:「兒臣遵旨,請父皇保重身體。」

  陸彥宏的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他的天塌了一半。從他出生,父親就是一座山,永遠給他依靠。

  現在,這座山沒了。

  陸彥宏抱著父親的棺木嚎啕大哭。

  京城各家各戶都換上了白色,景陽侯謝淵雖然沒有官位,但他身上的侯爵是夏元帝封的,他曾經貼身跟了夏元帝幾十年。

  這次夏元帝駕崩,夏惠帝把皇祖父的那些老臣都叫了過去。

  謝侯爺一走,福壽堂裡,楊氏歡天喜地地換上了喪服。

  笑著笑著,她立刻收起笑容,用手裡的帕子在眼睛上抹了抹,一股濃烈的刺激味道,刺激的她立刻淚流滿面。

  她也要去瑤光苑哭喪的。

  夏元帝停靈在瑤光苑,這是他死前的安排。他的喪事並不是夏惠帝做主,而是太上皇陸彥宏做主。

  陸彥宏才是他的嫡長子,父死子治喪,一輩管一輩。

  夏惠帝什麼都聽他爹的,他爹說不叫六叔他就不叫,他爹說停靈瑤光苑,他就停靈瑤光苑。

  陸彥宏除了傷心,目前還未感覺到身份地位有什麼變化,因為他兒子給足了他臉面。

  那頭,鄭青書快馬加鞭,在朝廷消息送過來之前先一步回到雲階城。

  此時的六皇子還沒從瘴氣林中回來,但是派人送回來了消息,他們已經打通了山路,準備去外頭看看。

  鄭青書焦急地進了南書房:「末將見過王妃!」

  謝成君立刻問道:「父皇怎麼樣了?」

  鄭青書面露悲意:「王妃,老祖,老祖他殯天了!」

  謝成君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捶了一下,捶得她連呼吸都亂了起來。

  她強行穩住自己的心神:「什麼時候的事情?」

  鄭青書哭著回道:「末將趕到京城時,老祖已經睡了近兩天,整個人形銷骨立,末將把殿下讓帶的話帶給老祖,老祖非常高興。

  後來,聽人說老祖回了趟皇宮,在宮裡的石榴樹下駕崩的。」

  謝成君的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她記得六皇子說過,石榴樹是父皇母后一起種的。

  母后仙逝後,父皇每天都要去石榴樹下。

  旁邊的謝謙眼裡帶著不可置信,他一把抓住鄭青書的領子:「你可不要胡說!!!」

  鄭青書擦了擦眼淚:「先生,末將沒有胡說。是信國公世子告訴末將的,還讓末將先回來報信,讓末將告訴殿下和王妃,不可回去!」

  謝謙的手慢慢鬆開,他突然感覺心裡空落落的,曾經對老鬼的害怕,到敬佩,到後來非常複雜的感情……

  現在突然告訴他老鬼沒了,他難以相信。

  他真死了?不,他死不掉的!

  這個老鬼,他肯定又去別的地方快活去了!

  說好了一起給兩個孩子安排個好前程,事情還沒安排好,這個老鬼說話不算話,留他一個人在這裡當牛做馬!

  想到夏元帝可能又開始了新的人生,謝謙的心裡終於好受了一些。

  罷了,去了就去了吧,年紀大了一身病,活的也受罪。

  旁邊秦相爺等人已經掩面痛哭起來。

  謝謙看向女兒:「請王妃做好準備,給陛下治喪,同時封鎖去往前線的消息。」

  謝成君默默坐在那裡,慢慢等心情平復後開始點人。

  謝成君止住哭聲:「花將軍。」

  花老將軍帶著眼淚拱手:「老臣在。」

  「請花將軍傳令下去,所有去前線送武器和糧草的人,一概不許妄言京城裡的事情。就說北方雪大,小鄭將軍在路上一直沒回來。」

  「老臣遵旨,請小鄭將軍這一陣子莫要出門。」

  鄭青書知道茲事體大:「末將遵旨。」

  謝成君繼續點人:「陸將軍。」

  七皇孫陸承鈞已經哭的受不住聲:「皇祖父,皇祖父。」

  雖然他的世子爵位是被皇祖父奪了,但是皇祖父同意了他和表妹的婚事,把他塞進軍營,幫他找到了一條新的活法。

  若是留在京城,雖然能做昌郡王世子,但一輩子無權無勢,隨時要跟著父王就番,然後做個富貴閒人,遠不如現在在南詔掌一部實權。

  在看透了人情冷暖後,陸承鈞慢慢懂得了皇祖父的好,歷練一個孩子,給他機會讓他去闖,這才是真正的愛一個孩子。

  聽到嬸子叫他,陸承鈞睜著淚眼:「六嬸?」

  「讓你派出去購買糧草的隊伍可去了?」

  南詔國糧食產量不太高,為了補給前線,謝成君派人悄悄往新夏去購買一些糧食。

  「已經去了,應該很快就有回音。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可能買不了太多。」

  「買多少算多少。另外,撥給兵部和工部的錢,帳要算清,不要出現糊塗帳。」

  「侄兒遵命。」

  「汪大人。」

  汪大人拱手:「臣在。」

  「明日起,做好準備,等朝廷信使一來,全城服喪。」

  「臣遵旨。」

  「王勇。」

  王勇忙出列:「臣在。」

  「你守好雲階城,全城宵禁,加強守衛,凡是發現藏頭露尾鬼鬼祟祟之人,即刻抓捕。」

  「臣遵旨。」

  「秦相。」

  「臣在。」

  「父皇去了,我心裡很難過,若是有思慮不周的地方,秦相及時提醒我。」

  秦相爺哭了起來:「王妃誠孝,陛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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