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兩個幼稚鬼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37·2026/5/18

# 337-兩個幼稚鬼 說是都城,其實都是些泥巴和樹木做的低矮的房子。   部落首領全家被殺光,一個不留。   他的目的是佔領土地和民眾,不是來交朋友的。   而此時,山南大陸最大的部落百澤氏族都城中,有個人驚的不停地在屋裡來來去去地踱步。   「完蛋了,那個殺神來了!他居然還沒死嗎?」   六皇子當然不知道這裡居然有他爹的熟人,他正在剛剛佔領的洞溪氏族的都城中分任務,老三樣,安撫民眾、搶大戶、盤點存糧。   他要以戰養戰,南詔太窮了,哪有能力長時間供養他打仗。   不到三天,他就把這個小部落摸清了,南北縱向兩百裡,東西縱向三百裡,民眾只有二十幾萬。   而且,這裡氣候適宜,糧食一年穩定兩熟,就是產量不是很高。   且文化和醫術落後,且長期被其他部落壓榨,還要給百澤氏部落上貢。   六皇子嫌棄道:「怪不得這麼窮,比南詔還窮。」   裴驍問道:「殿下,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先扎穩腳跟,開春就在這裡種咱們的種子試試,想辦法提高畝產量。父皇果然沒說錯,這裡的氣候比南詔更適宜種植。   過兩日兵部肯定會送武器過來,你們儘快修築城牆、巡視邊境,防止其他四個部落來突襲。」   「殿下放心,我們這一仗打的又快又猛,他們暫時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都去忙吧,本王要給王妃寫信。」   眾人拱手離去。   此時的南詔雲階城中,朝廷的信使終於來了。   謝成君在信使進入南詔境地時就得到了消息,提前與秦相和謝謙等人商議。   「秦相,殿下回不來,朝廷傳旨,定要問殿下去向。」   秦相斟酌著問道:「敢問王妃,王爺已經順利打下洞溪氏族部落,將來若是再打下別的部落,是留在山南還是山北?」   謝成君回道:「若是山南土地足夠大,肯定要搬去山南。山北山多地少,可以作為陪都,互為拱衛。」   秦相拱手:「陛下駕崩,殿下不來接旨,沒有足夠的理由,定要被人指責。   如今我們有了新的土地,朝廷忌憚,自然不敢隨意削藩。在他們猶豫的時候,殿下可以進一步壯大。   故而臣以為,王妃不用隱瞞王爺行蹤。」   謝成君又看向謝謙:「先生是何看法?」   謝謙附和:「臣覺得秦相所言有理,老祖有令,殿下十年之內不得回京。   既然不用回去,如今人卻不在城內,定然會被人詬病。   老祖遺言是保護殿下的,若是殿下名聲受損,老祖的保護很快會失去作用。」   謝成君點頭:「既如此,那就告訴他們實話吧。」   說完,她的眸光在二人身上流轉:「二位大人可要一同接旨?」   謝謙回道:「王妃,臣建議請秦相打頭。京城估計以為我南詔都是烏合之眾,必定會存了輕視之心。   有秦相在此,說明我南詔是有人才的。」   秦相心裡罵開了,臭小子,京城哪個不認識老夫?!   你小子死遁,又怕人家發現你,讓老夫去給你擋著?   「臣聽聞,當日謝閣老身死,太上皇曾撫棺痛哭,本官覺得董大人也該去接旨,以慰故人之心。」   不得不說,秦閣老的道行一點不比謝謙淺,一把捏住謝謙的死穴。   在謝謙心裡,太上皇陸彥宏是很特殊的存在。   這話一出,謝謙沉默下來,然後拱手道:「臣聽王妃的吩咐。」   謝成君一錘定音:「殿下剛南下,足夠京城人震驚,二位大人暫時先避一避,免得引起京城更大的忌憚。   雖然那些回京的子弟們早晚會洩露消息,能瞞一日算一日。   我憂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殿下這次只帶走了三萬人,大部隊還在南詔。我想再給殿下送一些人過去,趁著陛下暫時無暇分身,我們儘快在山南扎穩腳跟。」   謝謙摸了摸鬍子:「這樣一來,我們這邊就空虛下來。」   謝成君再次道:「我們的總兵力是不如朝廷的,若是想同時顧著山南山北,怕是兩頭都虛,不如儘量往山南而去。   用最快的時間打下更多的土地,朝廷就算知道南詔空虛,也不敢隨意來攻打。」   謝謙點頭:「是這個道理,那就請王妃去接旨。殿下去往山南,是老祖的旨意,陛下目前不敢隨意駁斥。」   謝成君點頭:「請二位大人隨我一起去在偏殿聽著,莫要出聲。」   秦相一樂,站在門的左邊伸手相讓:「董大人,請吧。可要藏好了,莫要被人發現。」   謝謙站在門的右邊伸手相讓:「還是秦相先請。」   謝成君當先從二人中間穿過去,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看了他們一眼,仿佛看兩個二百五一樣。   秦相和謝謙也感覺到這樣有些幼稚,同時收回手,假裝若無其事一起跟著出門。   到了集賢殿,謝成君帶著其餘文武大臣跟著一起接旨。   信使讀了夏惠帝的聖旨,命瑞王就地治喪。   頓時,滿殿響起此起彼伏的哭泣聲。   謝成君最近已經有些哭麻了,但是一想到那個糟老頭子死了,她心裡還是很難過。   謝成君接過聖旨:「大人,父皇,父皇可有遺言留給我家殿下?」   信使實話實說:「並無,敢問王妃,瑞王爺哪裡去了?」   謝成君用帕子擦了擦眼淚:「我家殿下穿過瘴氣林,去南邊打仗去了。」   信使被驚到:「穿,穿過了瘴氣林?」   謝成君點頭:「父皇在世時籌謀多年,如今我家殿下終於幫父皇實現了心願,順利去了南邊。」   信使的心咚咚亂跳,乖乖,瑞王的地盤又要擴大了?   不行,得趕快回京城回稟陛下,這還了得!   信使拒絕了南詔的盛情招待,趕著回京城。   謝成君也懶得留他,立刻開始發號施令:「所有人,按照原定計劃給父皇治喪!   集賢殿停議事三天,全城服喪。   王勇,在路上想辦法拖一拖信使的腳程,幫我爭取十幾天的時間,我要去一趟山南,親自給殿下押送糧草和兵器。   秦相、董大人,我不在城內的這段日子,請二位大人共同掌事。」   「臣遵旨。」   謝成君當天把林氏接進宮幫她帶兩個孩子,她換上了一身孝服,帶著兩萬人和武器糧草趕往歇山

# 337-兩個幼稚鬼

說是都城,其實都是些泥巴和樹木做的低矮的房子。

  部落首領全家被殺光,一個不留。

  他的目的是佔領土地和民眾,不是來交朋友的。

  而此時,山南大陸最大的部落百澤氏族都城中,有個人驚的不停地在屋裡來來去去地踱步。

  「完蛋了,那個殺神來了!他居然還沒死嗎?」

  六皇子當然不知道這裡居然有他爹的熟人,他正在剛剛佔領的洞溪氏族的都城中分任務,老三樣,安撫民眾、搶大戶、盤點存糧。

  他要以戰養戰,南詔太窮了,哪有能力長時間供養他打仗。

  不到三天,他就把這個小部落摸清了,南北縱向兩百裡,東西縱向三百裡,民眾只有二十幾萬。

  而且,這裡氣候適宜,糧食一年穩定兩熟,就是產量不是很高。

  且文化和醫術落後,且長期被其他部落壓榨,還要給百澤氏部落上貢。

  六皇子嫌棄道:「怪不得這麼窮,比南詔還窮。」

  裴驍問道:「殿下,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先扎穩腳跟,開春就在這裡種咱們的種子試試,想辦法提高畝產量。父皇果然沒說錯,這裡的氣候比南詔更適宜種植。

  過兩日兵部肯定會送武器過來,你們儘快修築城牆、巡視邊境,防止其他四個部落來突襲。」

  「殿下放心,我們這一仗打的又快又猛,他們暫時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都去忙吧,本王要給王妃寫信。」

  眾人拱手離去。

  此時的南詔雲階城中,朝廷的信使終於來了。

  謝成君在信使進入南詔境地時就得到了消息,提前與秦相和謝謙等人商議。

  「秦相,殿下回不來,朝廷傳旨,定要問殿下去向。」

  秦相斟酌著問道:「敢問王妃,王爺已經順利打下洞溪氏族部落,將來若是再打下別的部落,是留在山南還是山北?」

  謝成君回道:「若是山南土地足夠大,肯定要搬去山南。山北山多地少,可以作為陪都,互為拱衛。」

  秦相拱手:「陛下駕崩,殿下不來接旨,沒有足夠的理由,定要被人指責。

  如今我們有了新的土地,朝廷忌憚,自然不敢隨意削藩。在他們猶豫的時候,殿下可以進一步壯大。

  故而臣以為,王妃不用隱瞞王爺行蹤。」

  謝成君又看向謝謙:「先生是何看法?」

  謝謙附和:「臣覺得秦相所言有理,老祖有令,殿下十年之內不得回京。

  既然不用回去,如今人卻不在城內,定然會被人詬病。

  老祖遺言是保護殿下的,若是殿下名聲受損,老祖的保護很快會失去作用。」

  謝成君點頭:「既如此,那就告訴他們實話吧。」

  說完,她的眸光在二人身上流轉:「二位大人可要一同接旨?」

  謝謙回道:「王妃,臣建議請秦相打頭。京城估計以為我南詔都是烏合之眾,必定會存了輕視之心。

  有秦相在此,說明我南詔是有人才的。」

  秦相心裡罵開了,臭小子,京城哪個不認識老夫?!

  你小子死遁,又怕人家發現你,讓老夫去給你擋著?

  「臣聽聞,當日謝閣老身死,太上皇曾撫棺痛哭,本官覺得董大人也該去接旨,以慰故人之心。」

  不得不說,秦閣老的道行一點不比謝謙淺,一把捏住謝謙的死穴。

  在謝謙心裡,太上皇陸彥宏是很特殊的存在。

  這話一出,謝謙沉默下來,然後拱手道:「臣聽王妃的吩咐。」

  謝成君一錘定音:「殿下剛南下,足夠京城人震驚,二位大人暫時先避一避,免得引起京城更大的忌憚。

  雖然那些回京的子弟們早晚會洩露消息,能瞞一日算一日。

  我憂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殿下這次只帶走了三萬人,大部隊還在南詔。我想再給殿下送一些人過去,趁著陛下暫時無暇分身,我們儘快在山南扎穩腳跟。」

  謝謙摸了摸鬍子:「這樣一來,我們這邊就空虛下來。」

  謝成君再次道:「我們的總兵力是不如朝廷的,若是想同時顧著山南山北,怕是兩頭都虛,不如儘量往山南而去。

  用最快的時間打下更多的土地,朝廷就算知道南詔空虛,也不敢隨意來攻打。」

  謝謙點頭:「是這個道理,那就請王妃去接旨。殿下去往山南,是老祖的旨意,陛下目前不敢隨意駁斥。」

  謝成君點頭:「請二位大人隨我一起去在偏殿聽著,莫要出聲。」

  秦相一樂,站在門的左邊伸手相讓:「董大人,請吧。可要藏好了,莫要被人發現。」

  謝謙站在門的右邊伸手相讓:「還是秦相先請。」

  謝成君當先從二人中間穿過去,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看了他們一眼,仿佛看兩個二百五一樣。

  秦相和謝謙也感覺到這樣有些幼稚,同時收回手,假裝若無其事一起跟著出門。

  到了集賢殿,謝成君帶著其餘文武大臣跟著一起接旨。

  信使讀了夏惠帝的聖旨,命瑞王就地治喪。

  頓時,滿殿響起此起彼伏的哭泣聲。

  謝成君最近已經有些哭麻了,但是一想到那個糟老頭子死了,她心裡還是很難過。

  謝成君接過聖旨:「大人,父皇,父皇可有遺言留給我家殿下?」

  信使實話實說:「並無,敢問王妃,瑞王爺哪裡去了?」

  謝成君用帕子擦了擦眼淚:「我家殿下穿過瘴氣林,去南邊打仗去了。」

  信使被驚到:「穿,穿過了瘴氣林?」

  謝成君點頭:「父皇在世時籌謀多年,如今我家殿下終於幫父皇實現了心願,順利去了南邊。」

  信使的心咚咚亂跳,乖乖,瑞王的地盤又要擴大了?

  不行,得趕快回京城回稟陛下,這還了得!

  信使拒絕了南詔的盛情招待,趕著回京城。

  謝成君也懶得留他,立刻開始發號施令:「所有人,按照原定計劃給父皇治喪!

  集賢殿停議事三天,全城服喪。

  王勇,在路上想辦法拖一拖信使的腳程,幫我爭取十幾天的時間,我要去一趟山南,親自給殿下押送糧草和兵器。

  秦相、董大人,我不在城內的這段日子,請二位大人共同掌事。」

  「臣遵旨。」

  謝成君當天把林氏接進宮幫她帶兩個孩子,她換上了一身孝服,帶著兩萬人和武器糧草趕往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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