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分居!!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36·2026/5/18

# 381-分居!! 夏惠帝在瑤光苑陪了父親一個時辰後回宮。   等兒子一走,陸彥宏立刻把侍衛長叫過來:「往後太后再回宮,你先來稟報朕。」   侍衛長傻眼了,這,這,以前是太后管著太上皇,往後太上皇要管太后?   這以後聽誰的啊?   按理來說,太后的尊榮來自太上皇,自然該聽男人的,可太上皇不是情況特殊麼。   陸彥宏見一個侍衛長都敢這樣,生氣起來:「你現在滾回御林軍去,換個人來!」   說完,他拂袖而去。   侍衛長反應過來後開始瘋狂磕頭求饒,陸彥宏不為所動。   世人皆知太上皇痴傻,卻忘了他曾經做吳王世子時,與他父親一樣是個擅長謀略的人。   他也曾微笑間定人生死,哪怕那時候他年少,也是兩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希望楊太后能跟他一起安安靜靜在瑤光苑養老,不要總是去打擾孩子們的生活。   他昨天想了很久,他懷疑是楊家不讓董氏太夫人和謝侯合葬。   當然,他沒問兒子,也沒問女婿。   他殘存的敏銳性幫他做出正確的決定。   他牢牢記得父皇生病時告訴他的幾句話:「石頭啊,以後牽扯到楊家和大郎他娘的事情,你直接做主,不要問大郎,免得大郎為難。」   所以他直接把瑤光苑侍衛長罷免了。   彭威遠還沒回來,御林軍副統領火速把這事兒匯報夏惠帝。   夏惠帝頭疼死了,父母吵架,他幫誰都不合適。   都是繼學鬧出來的!   董氏太夫人又不是一直不挪過去,非要這時候急吼吼地提出來!   他很想把妹夫叫過來罵一頓,但是現在父親盯上了這事兒,他若是再罵妹夫,父親肯定又要生氣。   夏惠帝不想讓人覺得皇家不合,只能敷衍地打發副統領:「朕又不懂守衛,你去問問信國公。」   副統領傻眼了,從上書房退出來之後琢磨了許久,去找信國公。   信國公聽了幾句後就弄清楚了前因後果,小皇帝怕親娘罵他,想找個人擔著換侍衛長的事兒。   太后和太上皇吵了起來,明面上是太上皇不滿意太后總是回宮,實則是為了董氏太夫人的事兒。   說白了還是謝謙的事。   信國公笑了笑:「太上皇吩咐你做事情,你直接做便是,怎麼還去問陛下?你這是說太上皇不能做主?」   副統領連忙請罪:「公爺,非是下官多事,彭將軍不在京城,下官只是代管,故而不敢擅自做主。   有公爺這話,下官就放心了,下官這就回去給瑤光苑換個侍衛長。」   信國公摸了摸鬍子:「你去吧,悄悄地換,莫要驚動太后娘娘。」   副統領回去後琢磨了許久,給那個侍衛長報了病,生病了不好在瑤光苑伺候。   然後給瑤光苑換了個侍衛長,新侍衛長是信國公以前的部下。   信國公在衙門轉了轉,心裡嘆了口氣,石頭啊,我老頭子這回要幫你承擔楊太后的怒火了。   等楊太后睡醒後炸鍋了,禮部已經在著手給董氏遷墳,而且陸彥宏把那個侍衛長攆走了!   那個侍衛長是她表兄米老三安排過來的人,現在被陸彥宏攆走了!   而且,陸彥宏給董氏遷墳,那活脫脫就是在打她的臉!   楊太后怒氣衝衝去了小花園:「陛下若是看臣妾不滿意,立刻給臣妾禁足,或者把臣妾送去天齊寺,何必這樣打臣妾的臉!」   陸彥宏正在剪花,聞言抬起頭看著她:「怎麼了貞娘?」   楊太后見他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得哭了起來:「我在皇家幾十年,熬到現在我兒子做了皇帝,我連出個門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陸彥宏本來蹲著的,聞言站了起來:「你想去哪裡都可以,但是不能回皇宮,可以讓大郎和安平來瑤光苑!」   楊太后跟他頂嘴:「我就要回皇宮!」   陸彥宏看著她的眼睛:「貞娘,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麼你總是想出去?」   楊太后本來正在哭,聽到這話後哭聲小了一些:「陛下對我好,但我也想看到孩子。」   陸彥宏在心裡掙扎了一會兒:「那,以後一個月只能回去一次。」   楊太后很不滿意:「為什麼一個月只有一次?」   陸彥宏又蹲下剪花:「那就不回去了。」   他今天晌午突然發現一件事兒,如果對她嚴厲些,好像更有效果。   他像一個找到好方法對付家裡人的小孩,開始準備反覆試驗這個招數。   果然,楊太后聽到他這話後開始討價還價:「我可以少回去,但你不能給我定一個月一次!」   陸彥宏心裡高興起來,果然管用,他把自己提前想好的話說出來:「一個月只能回皇宮一次,我陪你去一次天齊寺,陪你去一次安平家裡,還可以出門逛街兩次。   這加起來一共五次了!   我問過,京城女眷很少有人能一個月出門五次,你是太后,本來應該更少才對!」   楊太后氣結,她是想回皇宮,她去天齊寺幹什麼!   街上有什麼好逛的,還要微服出行,路上人看到她都不給她行禮!   「不行,我要回皇宮三次!」   陸彥宏繼續剪花:「不行就算了。」   楊太后氣得頭頂冒煙,這個傻子現在居然開始跟她擺譜起來了!   她放開這個話題,開始追究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去插手景陽侯府的事情?」   陸彥宏這次沒起來,仍舊蹲在那裡,抬頭看著她理直氣壯道:「小樹來信讓我找人去祭拜謝侯,我才發現謝侯夫人沒有和謝侯葬在一起。   謙哥是我的好兄弟,他是嫡長子,他不在家裡,我當然要幫他!」   楊太后抿唇看著他,她小看這個傻子了,居然知道這麼多事情。   看來董家那小子昨兒晚上沒少跟他胡說八道!   餵不熟的狼崽子!對他再好還是偏著謝家長房!   楊太后見這傻子說不通,立刻拂袖而去,然後讓人給兒子帶話。   可是那新來的侍衛長是個榆木疙瘩,太后要派人去皇宮,他先去請教太上皇。   陸彥宏就回了兩個字:「不準!」   然後那侍衛長真的不允許太監出瑤光苑。   楊太后氣得當著宮女丫鬟的面,把陸彥宏喜歡的花盆砸了兩個。   陸彥宏抿唇看著地上的花盆屍體,什麼都沒說,抱著大白和花花搬去了靜淵

# 381-分居!!

夏惠帝在瑤光苑陪了父親一個時辰後回宮。

  等兒子一走,陸彥宏立刻把侍衛長叫過來:「往後太后再回宮,你先來稟報朕。」

  侍衛長傻眼了,這,這,以前是太后管著太上皇,往後太上皇要管太后?

  這以後聽誰的啊?

  按理來說,太后的尊榮來自太上皇,自然該聽男人的,可太上皇不是情況特殊麼。

  陸彥宏見一個侍衛長都敢這樣,生氣起來:「你現在滾回御林軍去,換個人來!」

  說完,他拂袖而去。

  侍衛長反應過來後開始瘋狂磕頭求饒,陸彥宏不為所動。

  世人皆知太上皇痴傻,卻忘了他曾經做吳王世子時,與他父親一樣是個擅長謀略的人。

  他也曾微笑間定人生死,哪怕那時候他年少,也是兩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希望楊太后能跟他一起安安靜靜在瑤光苑養老,不要總是去打擾孩子們的生活。

  他昨天想了很久,他懷疑是楊家不讓董氏太夫人和謝侯合葬。

  當然,他沒問兒子,也沒問女婿。

  他殘存的敏銳性幫他做出正確的決定。

  他牢牢記得父皇生病時告訴他的幾句話:「石頭啊,以後牽扯到楊家和大郎他娘的事情,你直接做主,不要問大郎,免得大郎為難。」

  所以他直接把瑤光苑侍衛長罷免了。

  彭威遠還沒回來,御林軍副統領火速把這事兒匯報夏惠帝。

  夏惠帝頭疼死了,父母吵架,他幫誰都不合適。

  都是繼學鬧出來的!

  董氏太夫人又不是一直不挪過去,非要這時候急吼吼地提出來!

  他很想把妹夫叫過來罵一頓,但是現在父親盯上了這事兒,他若是再罵妹夫,父親肯定又要生氣。

  夏惠帝不想讓人覺得皇家不合,只能敷衍地打發副統領:「朕又不懂守衛,你去問問信國公。」

  副統領傻眼了,從上書房退出來之後琢磨了許久,去找信國公。

  信國公聽了幾句後就弄清楚了前因後果,小皇帝怕親娘罵他,想找個人擔著換侍衛長的事兒。

  太后和太上皇吵了起來,明面上是太上皇不滿意太后總是回宮,實則是為了董氏太夫人的事兒。

  說白了還是謝謙的事。

  信國公笑了笑:「太上皇吩咐你做事情,你直接做便是,怎麼還去問陛下?你這是說太上皇不能做主?」

  副統領連忙請罪:「公爺,非是下官多事,彭將軍不在京城,下官只是代管,故而不敢擅自做主。

  有公爺這話,下官就放心了,下官這就回去給瑤光苑換個侍衛長。」

  信國公摸了摸鬍子:「你去吧,悄悄地換,莫要驚動太后娘娘。」

  副統領回去後琢磨了許久,給那個侍衛長報了病,生病了不好在瑤光苑伺候。

  然後給瑤光苑換了個侍衛長,新侍衛長是信國公以前的部下。

  信國公在衙門轉了轉,心裡嘆了口氣,石頭啊,我老頭子這回要幫你承擔楊太后的怒火了。

  等楊太后睡醒後炸鍋了,禮部已經在著手給董氏遷墳,而且陸彥宏把那個侍衛長攆走了!

  那個侍衛長是她表兄米老三安排過來的人,現在被陸彥宏攆走了!

  而且,陸彥宏給董氏遷墳,那活脫脫就是在打她的臉!

  楊太后怒氣衝衝去了小花園:「陛下若是看臣妾不滿意,立刻給臣妾禁足,或者把臣妾送去天齊寺,何必這樣打臣妾的臉!」

  陸彥宏正在剪花,聞言抬起頭看著她:「怎麼了貞娘?」

  楊太后見他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得哭了起來:「我在皇家幾十年,熬到現在我兒子做了皇帝,我連出個門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陸彥宏本來蹲著的,聞言站了起來:「你想去哪裡都可以,但是不能回皇宮,可以讓大郎和安平來瑤光苑!」

  楊太后跟他頂嘴:「我就要回皇宮!」

  陸彥宏看著她的眼睛:「貞娘,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麼你總是想出去?」

  楊太后本來正在哭,聽到這話後哭聲小了一些:「陛下對我好,但我也想看到孩子。」

  陸彥宏在心裡掙扎了一會兒:「那,以後一個月只能回去一次。」

  楊太后很不滿意:「為什麼一個月只有一次?」

  陸彥宏又蹲下剪花:「那就不回去了。」

  他今天晌午突然發現一件事兒,如果對她嚴厲些,好像更有效果。

  他像一個找到好方法對付家裡人的小孩,開始準備反覆試驗這個招數。

  果然,楊太后聽到他這話後開始討價還價:「我可以少回去,但你不能給我定一個月一次!」

  陸彥宏心裡高興起來,果然管用,他把自己提前想好的話說出來:「一個月只能回皇宮一次,我陪你去一次天齊寺,陪你去一次安平家裡,還可以出門逛街兩次。

  這加起來一共五次了!

  我問過,京城女眷很少有人能一個月出門五次,你是太后,本來應該更少才對!」

  楊太后氣結,她是想回皇宮,她去天齊寺幹什麼!

  街上有什麼好逛的,還要微服出行,路上人看到她都不給她行禮!

  「不行,我要回皇宮三次!」

  陸彥宏繼續剪花:「不行就算了。」

  楊太后氣得頭頂冒煙,這個傻子現在居然開始跟她擺譜起來了!

  她放開這個話題,開始追究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去插手景陽侯府的事情?」

  陸彥宏這次沒起來,仍舊蹲在那裡,抬頭看著她理直氣壯道:「小樹來信讓我找人去祭拜謝侯,我才發現謝侯夫人沒有和謝侯葬在一起。

  謙哥是我的好兄弟,他是嫡長子,他不在家裡,我當然要幫他!」

  楊太后抿唇看著他,她小看這個傻子了,居然知道這麼多事情。

  看來董家那小子昨兒晚上沒少跟他胡說八道!

  餵不熟的狼崽子!對他再好還是偏著謝家長房!

  楊太后見這傻子說不通,立刻拂袖而去,然後讓人給兒子帶話。

  可是那新來的侍衛長是個榆木疙瘩,太后要派人去皇宮,他先去請教太上皇。

  陸彥宏就回了兩個字:「不準!」

  然後那侍衛長真的不允許太監出瑤光苑。

  楊太后氣得當著宮女丫鬟的面,把陸彥宏喜歡的花盆砸了兩個。

  陸彥宏抿唇看著地上的花盆屍體,什麼都沒說,抱著大白和花花搬去了靜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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