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支稜起來一次的太上皇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74·2026/5/18

# 382-支稜起來一次的太上皇 不管楊太后怎麼鬧,陸彥宏就是堅決不讓她進宮。   這個月已經進過一次皇宮,不許再去!   楊太后把新來的侍衛長叫過去痛罵一頓,侍衛長不停地磕頭賠罪,但就是不放人出去。   侍衛長以前跟著信國公,自然是聽太上皇的。   再說了,婦道人家聽男人的不是天經地義麼。   侍衛長來前就想清楚了,這回太上皇一出手,立刻把董氏太夫人挪去了皇陵,把楊家按了下去,連陛下都沒說一個不字。   看來太上皇在陛下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   太上皇身體好,還能活很久呢,又是信國公夫人的親外甥,他得抱緊太上皇陛下的大腿。   宮裡頭,夏惠帝已經知道瑤光苑父母吵架的後續。   他揉了揉頭,父親突然這樣強硬,他肯定不能跟父親對著幹。   他在上書房坐了很久,決定不聞不問。   夫為妻綱,父親疼愛母親幾十年,夫妻之間偶爾爭吵兩句也沒什麼。   以前皇祖母拎著雞毛撣子把皇祖父攆的滿宮跑,對比起來,父母只是爭了幾句,他做兒子的不好去插手。   至於瑤光苑那個新侍衛長,夏惠帝已經調查過了,是信國公的人。   夏惠帝心裡清楚,他讓信國公背了換侍衛長的鍋,這樣母后不能責怪他這個做兒子的。   誰知信國公幹脆直接換上自己人,這樣也不算白白得罪楊太后,撈了點好處。   夏惠帝還是比較放心信國公的,沒有誰比鄭家更希望太上皇長命百歲。   夏惠帝雙手捧著頭安靜地坐在上書房,做皇帝真是沒有一時一刻的清閒,朝政、百姓、皇家,天天都有無數的事情。   看來皇祖父說得對,得想想辦法,不能把自己累死。   他把朝中大臣都想了一遍,中途想到妹夫董聿修,心裡罵了兩句,混帳東西,就會給朕惹麻煩,你就在翰林院待十年吧!   陸彥宏硬生生把楊太后關了十幾天,哪裡都不許去!   夫妻兩個正式分居,陸彥宏本來對男女之事就不上癮,現在四十多歲了,更不想女人。   楊太后對他來說就是家人,家人一起住在瑤光苑裡就行,不一定非要一起住在松輝院,他以前和父皇也是分開住。   而且他更喜歡靜淵堂,那是整個瑤光苑最大的院子,地處瑤光苑正中央,是父皇以前住的地方。   他每天依舊種花種菜,經常給女兒送菜,宮裡他不送,他做過太子,他懂規矩,外頭的吃食不能隨便往宮裡送。   雖然他不讓楊太后出門,仍舊每天會去松輝院看她,甚至留在那裡跟她一起吃飯。   不管楊太后怎麼生氣,他假裝沒看到,只管吃自己的飯。   楊太后哭過鬧過,沒用。   而且,她送不出去消息,兒子沒法來救她。   沒多久,陸彥宏又給謝謙寫了信,他已經不指望謝謙給他回信了,但他仍舊想寫,想跟謝謙分享自己的一切。   等寫完了信,他又給謝謙挑了兩盆花,叫來新來的侍衛長。   「你挑兩個合適的人,把東西送去南詔。」   侍衛長很痛快地接下了差事,然後回去準備挑兩個侍衛去送信,哪知底下人都眼神古怪地看著他。   侍衛長奇怪:「有什麼話就直說,別鬼鬼祟祟的。」   那兩個休完假回來的侍衛低聲道:「大人,這東西送不出去的,頭先的東西都在庫房裡呢。」   侍衛長大驚:「你們這些混帳東西,太上皇讓你們送信,你們居然陽奉陰違!」   罵完後他沉默下來,想起此前的侍衛長是太后的表兄米將軍安排的人。   兩個侍衛支支吾吾:「墨大人,我等也是不得已,人微言輕。這回要不要送,還請大人定奪。   不過大人,現在去南詔可不好走,也不知道那邊會不會把我們當細作。」   侍衛長心裡沉吟下來,在屋裡踱步很久,然後去了一趟信國公府,找到信國公世子鄭承業。   鄭承業聽說要瑤光苑侍衛長來了,趕緊讓人把侍衛長請進書房。   是的,鄭承業沒什么正經差事。他爹信國公是吏部尚書、內閣閣老,他就只能領個閒差。   他這差事當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經常大白天就在家裡。就跟當年的謝謙一樣,老子在外頭累死累活,他在家裡當少爺。   這也沒辦法,朝廷歷來如此,父子不可能同時身居要職,除非現在信國公退下來。   對於一個家族來說,一個吏部尚書兼閣老,性價比最高。   鄭承業這輩子都不會擔任要緊職務,鄭家現在主要任務是培養第三代,或者說,京城許多人家都這樣。   老頭子們全力培養孫子,兒子麼,打理家事就好。   鄭承業到了書房後侍衛長立刻站了起來:「世子爺。」   鄭承業很客氣:「墨大人來我家,可是表兄有什麼旨意?」   侍衛長支支吾吾半天才把事情說清楚。   鄭承業微微皺眉,雙手擺在身後在屋裡踱步片刻後問道:「瑤光苑是不是人人皆知?」   侍衛長點頭:「除了太上皇陛下,人人皆知。」   鄭承業心裡罵了兩句,臭娘們,欺負傻子也不能這樣欺負!   他走了兩步後停下腳步,看向侍衛長:「宮中陛下可知?」   侍衛長眼神閃爍:「下官不知。」   鄭承業一看這情形就知道,小皇帝必定也是知道的,小皇帝不希望父親和南詔頻繁通信,只能用這種方法哄騙父親,反正是他老娘做主。   鄭承業心裡清楚,別看瑤光苑現在看似被鄭家掌控,小皇帝在瑤光苑肯定有人的,瑤光苑裡發生的任何事情小皇帝都知道。   鄭承業想起父親曾經說過的話:「滿朝文武家中都有你姨父的人。」   鄭承業心裡苦笑一聲,是啊,姨父原來手裡的那些明樁暗樁,肯定大部分都落到了小皇帝手裡。   文武百官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小皇帝都知道,更別說瑤光苑裡住著他的父母。   那侍衛長來找他,很快會被小皇帝知道。   他若是今天敢讓人往南詔送信,小皇帝會立刻換掉侍衛長。   小皇帝是希望鄭家保護瑤光苑,不代表鄭家真的可以完全掌控太上

# 382-支稜起來一次的太上皇

不管楊太后怎麼鬧,陸彥宏就是堅決不讓她進宮。

  這個月已經進過一次皇宮,不許再去!

  楊太后把新來的侍衛長叫過去痛罵一頓,侍衛長不停地磕頭賠罪,但就是不放人出去。

  侍衛長以前跟著信國公,自然是聽太上皇的。

  再說了,婦道人家聽男人的不是天經地義麼。

  侍衛長來前就想清楚了,這回太上皇一出手,立刻把董氏太夫人挪去了皇陵,把楊家按了下去,連陛下都沒說一個不字。

  看來太上皇在陛下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

  太上皇身體好,還能活很久呢,又是信國公夫人的親外甥,他得抱緊太上皇陛下的大腿。

  宮裡頭,夏惠帝已經知道瑤光苑父母吵架的後續。

  他揉了揉頭,父親突然這樣強硬,他肯定不能跟父親對著幹。

  他在上書房坐了很久,決定不聞不問。

  夫為妻綱,父親疼愛母親幾十年,夫妻之間偶爾爭吵兩句也沒什麼。

  以前皇祖母拎著雞毛撣子把皇祖父攆的滿宮跑,對比起來,父母只是爭了幾句,他做兒子的不好去插手。

  至於瑤光苑那個新侍衛長,夏惠帝已經調查過了,是信國公的人。

  夏惠帝心裡清楚,他讓信國公背了換侍衛長的鍋,這樣母后不能責怪他這個做兒子的。

  誰知信國公幹脆直接換上自己人,這樣也不算白白得罪楊太后,撈了點好處。

  夏惠帝還是比較放心信國公的,沒有誰比鄭家更希望太上皇長命百歲。

  夏惠帝雙手捧著頭安靜地坐在上書房,做皇帝真是沒有一時一刻的清閒,朝政、百姓、皇家,天天都有無數的事情。

  看來皇祖父說得對,得想想辦法,不能把自己累死。

  他把朝中大臣都想了一遍,中途想到妹夫董聿修,心裡罵了兩句,混帳東西,就會給朕惹麻煩,你就在翰林院待十年吧!

  陸彥宏硬生生把楊太后關了十幾天,哪裡都不許去!

  夫妻兩個正式分居,陸彥宏本來對男女之事就不上癮,現在四十多歲了,更不想女人。

  楊太后對他來說就是家人,家人一起住在瑤光苑裡就行,不一定非要一起住在松輝院,他以前和父皇也是分開住。

  而且他更喜歡靜淵堂,那是整個瑤光苑最大的院子,地處瑤光苑正中央,是父皇以前住的地方。

  他每天依舊種花種菜,經常給女兒送菜,宮裡他不送,他做過太子,他懂規矩,外頭的吃食不能隨便往宮裡送。

  雖然他不讓楊太后出門,仍舊每天會去松輝院看她,甚至留在那裡跟她一起吃飯。

  不管楊太后怎麼生氣,他假裝沒看到,只管吃自己的飯。

  楊太后哭過鬧過,沒用。

  而且,她送不出去消息,兒子沒法來救她。

  沒多久,陸彥宏又給謝謙寫了信,他已經不指望謝謙給他回信了,但他仍舊想寫,想跟謝謙分享自己的一切。

  等寫完了信,他又給謝謙挑了兩盆花,叫來新來的侍衛長。

  「你挑兩個合適的人,把東西送去南詔。」

  侍衛長很痛快地接下了差事,然後回去準備挑兩個侍衛去送信,哪知底下人都眼神古怪地看著他。

  侍衛長奇怪:「有什麼話就直說,別鬼鬼祟祟的。」

  那兩個休完假回來的侍衛低聲道:「大人,這東西送不出去的,頭先的東西都在庫房裡呢。」

  侍衛長大驚:「你們這些混帳東西,太上皇讓你們送信,你們居然陽奉陰違!」

  罵完後他沉默下來,想起此前的侍衛長是太后的表兄米將軍安排的人。

  兩個侍衛支支吾吾:「墨大人,我等也是不得已,人微言輕。這回要不要送,還請大人定奪。

  不過大人,現在去南詔可不好走,也不知道那邊會不會把我們當細作。」

  侍衛長心裡沉吟下來,在屋裡踱步很久,然後去了一趟信國公府,找到信國公世子鄭承業。

  鄭承業聽說要瑤光苑侍衛長來了,趕緊讓人把侍衛長請進書房。

  是的,鄭承業沒什么正經差事。他爹信國公是吏部尚書、內閣閣老,他就只能領個閒差。

  他這差事當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經常大白天就在家裡。就跟當年的謝謙一樣,老子在外頭累死累活,他在家裡當少爺。

  這也沒辦法,朝廷歷來如此,父子不可能同時身居要職,除非現在信國公退下來。

  對於一個家族來說,一個吏部尚書兼閣老,性價比最高。

  鄭承業這輩子都不會擔任要緊職務,鄭家現在主要任務是培養第三代,或者說,京城許多人家都這樣。

  老頭子們全力培養孫子,兒子麼,打理家事就好。

  鄭承業到了書房後侍衛長立刻站了起來:「世子爺。」

  鄭承業很客氣:「墨大人來我家,可是表兄有什麼旨意?」

  侍衛長支支吾吾半天才把事情說清楚。

  鄭承業微微皺眉,雙手擺在身後在屋裡踱步片刻後問道:「瑤光苑是不是人人皆知?」

  侍衛長點頭:「除了太上皇陛下,人人皆知。」

  鄭承業心裡罵了兩句,臭娘們,欺負傻子也不能這樣欺負!

  他走了兩步後停下腳步,看向侍衛長:「宮中陛下可知?」

  侍衛長眼神閃爍:「下官不知。」

  鄭承業一看這情形就知道,小皇帝必定也是知道的,小皇帝不希望父親和南詔頻繁通信,只能用這種方法哄騙父親,反正是他老娘做主。

  鄭承業心裡清楚,別看瑤光苑現在看似被鄭家掌控,小皇帝在瑤光苑肯定有人的,瑤光苑裡發生的任何事情小皇帝都知道。

  鄭承業想起父親曾經說過的話:「滿朝文武家中都有你姨父的人。」

  鄭承業心裡苦笑一聲,是啊,姨父原來手裡的那些明樁暗樁,肯定大部分都落到了小皇帝手裡。

  文武百官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小皇帝都知道,更別說瑤光苑裡住著他的父母。

  那侍衛長來找他,很快會被小皇帝知道。

  他若是今天敢讓人往南詔送信,小皇帝會立刻換掉侍衛長。

  小皇帝是希望鄭家保護瑤光苑,不代表鄭家真的可以完全掌控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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