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狠心的親娘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10·2026/5/18

# 461-狠心的親娘 瑞王一封奏摺,惹得夏惠帝大怒。至於後面立太子的事情,無人敢提。   別開玩笑了,陛下正在生瑞王和董駙馬的氣,誰這時候去提立太子,你嫌命太長?   說是不提,幾個皇子的外祖家心裡是怎麼想的,那就不好說了。   嘴上不提,心裡肯定也會開始早做準備。敵視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慢慢生根發芽。   夏惠帝把臣子們都打發走,一個人坐在上書房沉思。   他越想越覺得生氣,若是董聿修早些把東西呈上來,他就不用拿孫家子去換海鹽術。   沒有孫家子,六叔想拿下百澤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且,他撕掉了十幾頁,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要緊的東西。   若是往後六叔隔一陣子來換東西,他換不換?   難道從此就要這樣受制於人?   夏惠帝氣得胸口疼,皇祖父啊皇祖父,這麼重要的東西,您為何不直接告訴孫兒。   就算孫兒不爭氣,不討您喜歡,難道父皇在您心裡也不如六叔麼?   生了一會兒氣,夏惠帝直接擺駕瑤光苑。   以往他會提前派人去告訴父母,這次他直接過來。   陸彥宏正跟女兒吃飯呢,聽說兒子來了,讓人立刻請了進去。   夏惠帝到了靜淵堂,發現母親沒在,也沒讓人去請,正好他想和父親妹妹單獨說話。   安平長公主的肚子很大了,她微微屈膝:「見過皇兄。」   夏惠帝嗯一聲:「坐吧,」   他又看向父親:「兒臣不請自來,叨擾父皇了。」   陸彥宏很高興地讓人給兒子擺碗,親自給兒子盛飯夾菜:「你想來就來,今日飯菜簡單,一起吃一些。」   夏惠帝端起碗陪著父親和妹妹一起吃飯,一邊吃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妹妹的神色。   妹妹的神色淡淡的,吃飯的時候很安靜,不像以前,看到他就一直說個不停。   夏惠帝又看了看妹妹的大肚子,心裡又罵了一聲孽障!   陸彥宏溫聲問兒子:「大郎這一陣子可累?」   夏惠帝也給父親夾菜:「謝父皇關心,兒臣能支應,朝中文武大臣都很盡心。」   陸彥宏沒有再問朝政,而是跟兒子分享自己最近讀書畫畫和種花的心得。   夏惠帝沉下心來聽,父親於書畫一道很有造詣。   安平長公主吃到最後就是在數米粒,父親和兄長沒放碗,她就一直陪著,若是放碗放早了,父親又要擔心她吃少了。   一頓飯吃完,父子兩個聊得比較盡興。   夏惠帝趁機問父親:「父皇,您可知道皇祖父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給兒臣?比如煉鐵、造船之類的?」   陸彥宏有些吃驚:「為何問這個?」   夏惠帝看了一眼妹妹,想從妹妹臉上看出什麼。   安平長公主並不知此事,故而表現的比較平淡。   夏惠帝繼續對父親道:「六叔送來一個方子,煉鐵提純術,兒臣想著,六叔才去山南,先是海鹽術,後是煉鐵提純術,山南貧瘠之地,豈能有此造化。   想來是皇祖父留下來的,兒臣讓人找過了,沒找到,故而來問問父皇。」   陸彥宏哦一聲:「這個我倒未曾聽說,你六叔給你方子,你拿著就是。」   他沒有想那麼多,他跟老父親的想法一樣,兒子佔新夏,弟弟佔南瑞,你好我好大家好。   弟弟有好東西願意給兒子,他心裡感激。   「既然你六叔主動給你方子,咱們也不能白拿,看看有什麼好東西給你六叔送一些。」   夏惠帝緊緊盯著妹妹:「六叔說,離京多年思念故鄉,父皇與兒臣不方便離開京城,想請妹妹去南瑞小住,以解思鄉之情。」   安平長公主驟然抬頭看著兄長,眼裡都是欣喜,然而,她看到兄長冰冷的目光後,心跳驟然加快。   兄長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我給南瑞傳遞消息?   她要有那本事,早把吳家斬了,哪裡還用窩囊地藏在瑤光苑裡尋求父皇的庇護。   陸彥宏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好,出言拉回兒子的思緒:「大郎,你妹妹現在的情況不太方便走遠路,你給你六叔回信,等明年就讓她去。」   夏惠帝仍舊盯著妹妹:「父皇,兒子自然不想讓妹妹奔波受苦。只是六叔有條件,說妹妹去了才給我煉鐵提純術。」   陸彥宏微微皺眉,這仿佛又牽扯到了朝政。   他想了片刻後道:「大郎,你跟閣老們商議吧,你妹妹現在肯定是不能走遠路的。」   夏惠帝收回目光,嗯了一聲:「兒臣聽父皇的。」   父子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夏惠帝準備去給母親請安,臨走前又看了一眼妹妹的肚子。   安平長公主慌忙往後退了退,避開兄長的目光。   夏惠帝對著妹妹笑了笑:「安平,若是駙馬走之前交代了你什麼事情,別一個人窩在心裡,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安平長公主點了點頭:「謝皇兄提醒,駙馬臨走前就告訴我要遠離吳家和楊家,其餘並無其他話。」   夏惠帝又笑了笑:「你別怕,楊家和吳家不敢把你怎麼樣。朕答應你的事情,始終作數。」   安平長公主又點點頭:「多謝皇兄。」   夏惠帝離開靜淵堂,出了院門後臉上的笑容就收了起來。   如果妹妹真的一無所知,董聿修罪該萬死!   松輝院中,楊太后一直在等兒子的到來。   等看到兒子後,她本想跟兒子說說三皇子和楊貴妃。   哪知兒子並不接她的話,請過安後很快離去,而且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楊太后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些不痛快。   兒子是她生的她養的,現在在兒子心裡,她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人了。   楊太后失望地站在松輝院門口,丈夫與她離心,女兒都快要不認她了,連兒子現在也不冷不熱的。   難道她以後就要這樣冷清清地過下去?   不不不,她是太后,她是皇帝的母親,諸皇孫的親祖母,她不要過冷冷清清的日子!   必須要讓三皇子當上太子!   怎麼才能讓皇后犯下大錯呢?   毫無宮鬥經驗的楊太后在松輝院想了好久好久,也沒想出個十全十美的好辦法。   她能利用的資源太少了,她能調動的人也非常少。   最終,她把目光投向了靜淵堂的父女兩

# 461-狠心的親娘

瑞王一封奏摺,惹得夏惠帝大怒。至於後面立太子的事情,無人敢提。

  別開玩笑了,陛下正在生瑞王和董駙馬的氣,誰這時候去提立太子,你嫌命太長?

  說是不提,幾個皇子的外祖家心裡是怎麼想的,那就不好說了。

  嘴上不提,心裡肯定也會開始早做準備。敵視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慢慢生根發芽。

  夏惠帝把臣子們都打發走,一個人坐在上書房沉思。

  他越想越覺得生氣,若是董聿修早些把東西呈上來,他就不用拿孫家子去換海鹽術。

  沒有孫家子,六叔想拿下百澤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且,他撕掉了十幾頁,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要緊的東西。

  若是往後六叔隔一陣子來換東西,他換不換?

  難道從此就要這樣受制於人?

  夏惠帝氣得胸口疼,皇祖父啊皇祖父,這麼重要的東西,您為何不直接告訴孫兒。

  就算孫兒不爭氣,不討您喜歡,難道父皇在您心裡也不如六叔麼?

  生了一會兒氣,夏惠帝直接擺駕瑤光苑。

  以往他會提前派人去告訴父母,這次他直接過來。

  陸彥宏正跟女兒吃飯呢,聽說兒子來了,讓人立刻請了進去。

  夏惠帝到了靜淵堂,發現母親沒在,也沒讓人去請,正好他想和父親妹妹單獨說話。

  安平長公主的肚子很大了,她微微屈膝:「見過皇兄。」

  夏惠帝嗯一聲:「坐吧,」

  他又看向父親:「兒臣不請自來,叨擾父皇了。」

  陸彥宏很高興地讓人給兒子擺碗,親自給兒子盛飯夾菜:「你想來就來,今日飯菜簡單,一起吃一些。」

  夏惠帝端起碗陪著父親和妹妹一起吃飯,一邊吃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妹妹的神色。

  妹妹的神色淡淡的,吃飯的時候很安靜,不像以前,看到他就一直說個不停。

  夏惠帝又看了看妹妹的大肚子,心裡又罵了一聲孽障!

  陸彥宏溫聲問兒子:「大郎這一陣子可累?」

  夏惠帝也給父親夾菜:「謝父皇關心,兒臣能支應,朝中文武大臣都很盡心。」

  陸彥宏沒有再問朝政,而是跟兒子分享自己最近讀書畫畫和種花的心得。

  夏惠帝沉下心來聽,父親於書畫一道很有造詣。

  安平長公主吃到最後就是在數米粒,父親和兄長沒放碗,她就一直陪著,若是放碗放早了,父親又要擔心她吃少了。

  一頓飯吃完,父子兩個聊得比較盡興。

  夏惠帝趁機問父親:「父皇,您可知道皇祖父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給兒臣?比如煉鐵、造船之類的?」

  陸彥宏有些吃驚:「為何問這個?」

  夏惠帝看了一眼妹妹,想從妹妹臉上看出什麼。

  安平長公主並不知此事,故而表現的比較平淡。

  夏惠帝繼續對父親道:「六叔送來一個方子,煉鐵提純術,兒臣想著,六叔才去山南,先是海鹽術,後是煉鐵提純術,山南貧瘠之地,豈能有此造化。

  想來是皇祖父留下來的,兒臣讓人找過了,沒找到,故而來問問父皇。」

  陸彥宏哦一聲:「這個我倒未曾聽說,你六叔給你方子,你拿著就是。」

  他沒有想那麼多,他跟老父親的想法一樣,兒子佔新夏,弟弟佔南瑞,你好我好大家好。

  弟弟有好東西願意給兒子,他心裡感激。

  「既然你六叔主動給你方子,咱們也不能白拿,看看有什麼好東西給你六叔送一些。」

  夏惠帝緊緊盯著妹妹:「六叔說,離京多年思念故鄉,父皇與兒臣不方便離開京城,想請妹妹去南瑞小住,以解思鄉之情。」

  安平長公主驟然抬頭看著兄長,眼裡都是欣喜,然而,她看到兄長冰冷的目光後,心跳驟然加快。

  兄長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我給南瑞傳遞消息?

  她要有那本事,早把吳家斬了,哪裡還用窩囊地藏在瑤光苑裡尋求父皇的庇護。

  陸彥宏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好,出言拉回兒子的思緒:「大郎,你妹妹現在的情況不太方便走遠路,你給你六叔回信,等明年就讓她去。」

  夏惠帝仍舊盯著妹妹:「父皇,兒子自然不想讓妹妹奔波受苦。只是六叔有條件,說妹妹去了才給我煉鐵提純術。」

  陸彥宏微微皺眉,這仿佛又牽扯到了朝政。

  他想了片刻後道:「大郎,你跟閣老們商議吧,你妹妹現在肯定是不能走遠路的。」

  夏惠帝收回目光,嗯了一聲:「兒臣聽父皇的。」

  父子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夏惠帝準備去給母親請安,臨走前又看了一眼妹妹的肚子。

  安平長公主慌忙往後退了退,避開兄長的目光。

  夏惠帝對著妹妹笑了笑:「安平,若是駙馬走之前交代了你什麼事情,別一個人窩在心裡,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安平長公主點了點頭:「謝皇兄提醒,駙馬臨走前就告訴我要遠離吳家和楊家,其餘並無其他話。」

  夏惠帝又笑了笑:「你別怕,楊家和吳家不敢把你怎麼樣。朕答應你的事情,始終作數。」

  安平長公主又點點頭:「多謝皇兄。」

  夏惠帝離開靜淵堂,出了院門後臉上的笑容就收了起來。

  如果妹妹真的一無所知,董聿修罪該萬死!

  松輝院中,楊太后一直在等兒子的到來。

  等看到兒子後,她本想跟兒子說說三皇子和楊貴妃。

  哪知兒子並不接她的話,請過安後很快離去,而且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楊太后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些不痛快。

  兒子是她生的她養的,現在在兒子心裡,她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人了。

  楊太后失望地站在松輝院門口,丈夫與她離心,女兒都快要不認她了,連兒子現在也不冷不熱的。

  難道她以後就要這樣冷清清地過下去?

  不不不,她是太后,她是皇帝的母親,諸皇孫的親祖母,她不要過冷冷清清的日子!

  必須要讓三皇子當上太子!

  怎麼才能讓皇后犯下大錯呢?

  毫無宮鬥經驗的楊太后在松輝院想了好久好久,也沒想出個十全十美的好辦法。

  她能利用的資源太少了,她能調動的人也非常少。

  最終,她把目光投向了靜淵堂的父女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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