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小皇帝裝孫子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42·2026/5/18

# 462-小皇帝裝孫子 夏惠帝回去後把所有閣老和尚書們召集起來一起商議對策。   「諸位愛卿覺得這煉鐵提純術可能要?」   眾人一聽這話就懂,陛下想要!   不光陛下想要,他們也想要啊!   英國公當先道:「陛下,若是能要到方子,往後兵器更鋒利。南瑞既然有這方子,想來已經試驗過這方子,做不得假。」   夏惠帝的眼神落在剛剛回京的彭威遠身上:「彭將軍可有話要說?」   彭威遠拱了拱手:「陛下,英國公所言不假,臣與南瑞打了好久,發現他們的箭頭非常鋒利,而且,他們的船也非常大。」   夏惠帝沉默下來,看來六叔還有造船的好方子。   董聿修,狗賊誤朕!   信國公忙道:「陛下,臣覺得瑞王心裡是有朝廷的。瑞王本就是皇室子弟,如今朝廷中與他血脈最親近的,乃是太上皇陛下、陛下和長公主殿下。   太上皇陛下與陛下不能出京,長公主殿下代太上皇與陛下出訪南瑞,一家子骨肉親,有何不妥。」   白尚書也附和:「陛下,臣覺得鄭大人所言極是。董駙馬與大公子在南瑞,長公主去南瑞,夫妻團聚、骨肉團聚,原就與煉鐵術無關係。   這是皇家骨肉走動,與朝廷無幹。」   馮尚書接話道:「陛下,長公主殿下如今不方便走動,實話告訴瑞王,瑞王殿下必定也會心疼長公主殿下。   待來日孩子出生後長大一些,長公主殿下若是願意去,自然是能去的。」   大家的意見很一致,不管瑞王的方子到底是不是先帝留下來的,既然瑞王願意獻,新夏不能錯過。   先把方子騙到手再說。   至於最後到底送不送長公主過去,還得看長公主自己的意思。   煉鐵提純術關係到新夏朝國力和軍隊戰鬥力,眾人用腳投票,果斷地捨棄了安平長公主。   再說了,如果她願意去,她的夫婿和兒子在南瑞,她去南瑞是一家團聚,不是朝廷賣公主!   南瑞之主可是長公主的親叔叔!不管她在南瑞還是在新夏,都是她的親人,怎麼能叫賣呢!   夏惠帝面色平靜地看著一群老臣,他已經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接受大家的胡說八道。   「諸位愛卿,皇妹身寡。」   他在提醒一群老東西,董聿修在新夏已死,妹妹去南瑞跟鬼團聚?   老頭子們沉默下來。   信國公笑著摸了摸鬍鬚:「陛下,此事好辦。四十多年前,先帝就辦過這樣的一樁事情。   先帝原有個朋友,他與家裡人相剋,為了不妨礙家裡人,不得已讓他假死脫身,一人去寺廟住了幾年。   為了掩人耳目,家裡人還給他辦了喪事。   幾年後業障消除,他再歸來,一家團聚,再無防克。   當時臣剛跟著先帝與先皇后在外遊歷,事從權宜,保全了家裡人,也保全了自己。」   老頭們都斜了信國公一眼,難怪鄭鐵牛始終屹立不倒,這老東西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四十多年前的事情誰知道?除了先帝先皇后,就他自己知道!怕是太上皇都不記得了!   先帝與先皇后已經死了,真真假假還不是他鄭鐵牛一張嘴隨便說。   信國公的梯子搭好了,旁邊白尚書立刻接話道:「陛下,鄭大人所說之事,民間較多,臣的老家也有類似的事情。   有些是辦一場喪事消除業障,有些是送到寺廟或者道觀做幾年弟子,還有一些過繼到別人家。」   孟大人跟著道:「陛下,董駙馬原是南詔王子,流落至我朝,被先帝點為狀元。   想來其與先南詔王是有些防克,用此法子消除業障,將來駙馬與其後嗣才能順順利利。」   孟大人說的委婉,董聿修殺了親爹,確實有業障,給他辦個喪事,消除一些他的業障。   一群臭不要臉的老東西給夏惠帝找了非常合適的理由,幫夏惠帝減輕賣妹妹的心理負擔。   夏惠帝:「既如此,禮部著手辦此事,公布駙馬身份。」   白尚書拱手:「臣遵旨。」   夏惠帝擺擺手:「你們去吧。」   等臣子們都離去,夏惠帝一個人坐在上書房沉思良久。   朝廷找不到皇祖父留下的東西,現在只能被南瑞牽著鼻子走。   煉鐵提純術關乎國本,必須要拿到手。安平暫時不方便走遠路,先用這個理由回六叔。   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六叔狡詐,輕易不會服輸。他開口六叔不一定會給,需要有一個能壓得住六叔的人開口。   本來他是皇帝,大臣中多的是人可以幫他寫回信。為了表達誠意,這次他親自給叔叔寫了一封回信,信中只敘親情,沒有談國事。   信的末尾,懇請六叔先把煉鐵提純術給他。   寫完了回信,夏惠帝揣著書信去了瑤光苑,把書信給父親看。   陸彥宏聽說兒子給叔叔寫信,還請他過目,他笑著點頭:「好,我幫你看看。別寫的太複雜,你六叔不喜歡人家拽文。」   夏惠帝笑著把回信遞給父親:「父皇,兒臣不瞞您,兒臣確實想要那煉鐵提純術,但是又沒什麼好東西給六叔的,只能厚著臉皮硬要,也不知六叔肯不肯給。」   陸彥宏伸手接過信,很快看完,然後皺眉道:「重寫,語氣太生硬了。既然是家書,就別擺你皇帝的架子。   他如今也是一國之君,還是你長輩,兩國相交,自然是地位平等。   他不願意稱帝,是給你皇祖父和朝廷臉面,你也別真拿他當臣子對待。   再說了,你六叔給你好東西,你難道不該道謝?」   夏惠帝尷尬地笑了笑:「是兒臣思慮不周,兒臣這就重寫。」   於是乎,當著老父親的面,夏惠帝咬牙重寫了一封信。   開頭的瑞王變成六叔,朕變成了侄兒,信中言辭懇切,南瑞與新夏本是一家,北面胡人虎視眈眈,聽聞叔父有煉鐵提純術,侄兒懇求叔父賜秘方……   為了煉鐵提純術,夏惠帝登基以來第一次在叔叔面前裝孫子。   寫完了信,陸彥宏滿意地點點頭:「我再給你加幾句

# 462-小皇帝裝孫子

夏惠帝回去後把所有閣老和尚書們召集起來一起商議對策。

  「諸位愛卿覺得這煉鐵提純術可能要?」

  眾人一聽這話就懂,陛下想要!

  不光陛下想要,他們也想要啊!

  英國公當先道:「陛下,若是能要到方子,往後兵器更鋒利。南瑞既然有這方子,想來已經試驗過這方子,做不得假。」

  夏惠帝的眼神落在剛剛回京的彭威遠身上:「彭將軍可有話要說?」

  彭威遠拱了拱手:「陛下,英國公所言不假,臣與南瑞打了好久,發現他們的箭頭非常鋒利,而且,他們的船也非常大。」

  夏惠帝沉默下來,看來六叔還有造船的好方子。

  董聿修,狗賊誤朕!

  信國公忙道:「陛下,臣覺得瑞王心裡是有朝廷的。瑞王本就是皇室子弟,如今朝廷中與他血脈最親近的,乃是太上皇陛下、陛下和長公主殿下。

  太上皇陛下與陛下不能出京,長公主殿下代太上皇與陛下出訪南瑞,一家子骨肉親,有何不妥。」

  白尚書也附和:「陛下,臣覺得鄭大人所言極是。董駙馬與大公子在南瑞,長公主去南瑞,夫妻團聚、骨肉團聚,原就與煉鐵術無關係。

  這是皇家骨肉走動,與朝廷無幹。」

  馮尚書接話道:「陛下,長公主殿下如今不方便走動,實話告訴瑞王,瑞王殿下必定也會心疼長公主殿下。

  待來日孩子出生後長大一些,長公主殿下若是願意去,自然是能去的。」

  大家的意見很一致,不管瑞王的方子到底是不是先帝留下來的,既然瑞王願意獻,新夏不能錯過。

  先把方子騙到手再說。

  至於最後到底送不送長公主過去,還得看長公主自己的意思。

  煉鐵提純術關係到新夏朝國力和軍隊戰鬥力,眾人用腳投票,果斷地捨棄了安平長公主。

  再說了,如果她願意去,她的夫婿和兒子在南瑞,她去南瑞是一家團聚,不是朝廷賣公主!

  南瑞之主可是長公主的親叔叔!不管她在南瑞還是在新夏,都是她的親人,怎麼能叫賣呢!

  夏惠帝面色平靜地看著一群老臣,他已經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接受大家的胡說八道。

  「諸位愛卿,皇妹身寡。」

  他在提醒一群老東西,董聿修在新夏已死,妹妹去南瑞跟鬼團聚?

  老頭子們沉默下來。

  信國公笑著摸了摸鬍鬚:「陛下,此事好辦。四十多年前,先帝就辦過這樣的一樁事情。

  先帝原有個朋友,他與家裡人相剋,為了不妨礙家裡人,不得已讓他假死脫身,一人去寺廟住了幾年。

  為了掩人耳目,家裡人還給他辦了喪事。

  幾年後業障消除,他再歸來,一家團聚,再無防克。

  當時臣剛跟著先帝與先皇后在外遊歷,事從權宜,保全了家裡人,也保全了自己。」

  老頭們都斜了信國公一眼,難怪鄭鐵牛始終屹立不倒,這老東西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四十多年前的事情誰知道?除了先帝先皇后,就他自己知道!怕是太上皇都不記得了!

  先帝與先皇后已經死了,真真假假還不是他鄭鐵牛一張嘴隨便說。

  信國公的梯子搭好了,旁邊白尚書立刻接話道:「陛下,鄭大人所說之事,民間較多,臣的老家也有類似的事情。

  有些是辦一場喪事消除業障,有些是送到寺廟或者道觀做幾年弟子,還有一些過繼到別人家。」

  孟大人跟著道:「陛下,董駙馬原是南詔王子,流落至我朝,被先帝點為狀元。

  想來其與先南詔王是有些防克,用此法子消除業障,將來駙馬與其後嗣才能順順利利。」

  孟大人說的委婉,董聿修殺了親爹,確實有業障,給他辦個喪事,消除一些他的業障。

  一群臭不要臉的老東西給夏惠帝找了非常合適的理由,幫夏惠帝減輕賣妹妹的心理負擔。

  夏惠帝:「既如此,禮部著手辦此事,公布駙馬身份。」

  白尚書拱手:「臣遵旨。」

  夏惠帝擺擺手:「你們去吧。」

  等臣子們都離去,夏惠帝一個人坐在上書房沉思良久。

  朝廷找不到皇祖父留下的東西,現在只能被南瑞牽著鼻子走。

  煉鐵提純術關乎國本,必須要拿到手。安平暫時不方便走遠路,先用這個理由回六叔。

  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六叔狡詐,輕易不會服輸。他開口六叔不一定會給,需要有一個能壓得住六叔的人開口。

  本來他是皇帝,大臣中多的是人可以幫他寫回信。為了表達誠意,這次他親自給叔叔寫了一封回信,信中只敘親情,沒有談國事。

  信的末尾,懇請六叔先把煉鐵提純術給他。

  寫完了回信,夏惠帝揣著書信去了瑤光苑,把書信給父親看。

  陸彥宏聽說兒子給叔叔寫信,還請他過目,他笑著點頭:「好,我幫你看看。別寫的太複雜,你六叔不喜歡人家拽文。」

  夏惠帝笑著把回信遞給父親:「父皇,兒臣不瞞您,兒臣確實想要那煉鐵提純術,但是又沒什麼好東西給六叔的,只能厚著臉皮硬要,也不知六叔肯不肯給。」

  陸彥宏伸手接過信,很快看完,然後皺眉道:「重寫,語氣太生硬了。既然是家書,就別擺你皇帝的架子。

  他如今也是一國之君,還是你長輩,兩國相交,自然是地位平等。

  他不願意稱帝,是給你皇祖父和朝廷臉面,你也別真拿他當臣子對待。

  再說了,你六叔給你好東西,你難道不該道謝?」

  夏惠帝尷尬地笑了笑:「是兒臣思慮不周,兒臣這就重寫。」

  於是乎,當著老父親的面,夏惠帝咬牙重寫了一封信。

  開頭的瑞王變成六叔,朕變成了侄兒,信中言辭懇切,南瑞與新夏本是一家,北面胡人虎視眈眈,聽聞叔父有煉鐵提純術,侄兒懇求叔父賜秘方……

  為了煉鐵提純術,夏惠帝登基以來第一次在叔叔面前裝孫子。

  寫完了信,陸彥宏滿意地點點頭:「我再給你加幾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