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死不承認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51·2026/5/18

# 468-死不承認 大理寺卿問吳尚書:「吳閣老?要不您去回稟陛下?」   吳尚書把眼睛一瞪:「你跟本官一起去!」   大理寺卿直撓頭:「這要如何說啊。」   吳尚書直接道:「實話實說。」   二人一起進宮,用最委婉的語氣告訴夏惠帝,皇后娘娘在松輝院更衣時,松輝院的宮女跟著一起伺候皇后娘娘。   當時娘娘的髮髻亂了,宮女趁機調換了皇后娘娘的珍珠步搖。   太上皇做太子時,東宮裡太子妃一家獨大,她壓根沒有宮鬥的經驗。   案子一點不難查。   宮女招供,沒想到那步搖還沒離開青石板就斷了……   夏惠帝大怒:「胡說!」   吳尚書和大理寺卿一直磕頭,把罪名往那個宮女頭上推,那個宮女承認自己思慕陛下,嫉恨皇后娘娘。   夏惠帝更生氣了:「滾!」   吳尚書和大理寺卿麻溜地要滾!   夏惠帝又冷聲道:「管好自己的嘴!」   兩個老頭又連著磕幾個頭,再三承諾會管好自己的嘴。   那是陛下的親娘,要不是當了這差事,誰願意沾染這事兒啊!   等二人一走,夏惠帝呼啦一聲將桌上的東西掃到地上。   他懷疑過白皇后,因為他一直不肯立太子,怕白皇后懷恨在心。   他懷疑過馮純妃,馮純妃嫌疑最大。皇后倒了,二皇子的嫡子身份就沒了,大皇子水漲船高。   他也懷疑過楊貴妃,皇后倒了,貴妃最有可能升皇后。   他甚至懷疑過龐怡妃,畢竟怡妃的家世最龐大,當年是太孫妃和瑞王妃的熱門人選。說她沒有做皇后的心,他是不信的。   他獨獨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親娘。   真的,他到現在都不願意相信。那是他妹妹啊,一個不好會一屍兩命的!   妹妹隱瞞董聿修的身份,夥同董聿修往南瑞傳遞消息,他最多也就是把妹妹罵一頓,別說要妹妹的命,他連公開申斥都沒有。   他覺得親娘應該更疼妹妹才對,就兩個孩子,誰能不疼啊!   但他知道,這麼大的事情,吳尚書和大理寺卿不敢撒謊,白家、馮家和龐家也不敢在這時候伸手幹擾查案。   只能說明,這個結果假不了。   過了許久,他對身邊的太監道:「去瑤光苑請太后娘娘入宮。」   楊太后聽到兒子請自己入宮,心裡咯噔一下,很快她自己安慰自己。   那個宮女實打實是思慕過皇兒的。   等到了宮裡,不等夏惠帝開口,楊太后主動罵那個宮女:「大郎,你還記不記得你成婚之前我給你挑了兩個人,這個宮女當時沒選上,估計是一直懷恨在心!   天殺的賤人,敢起這壞心思!可憐你妹妹去了半條命,現在還沒徹底清醒!」   夏惠帝靜靜地看著母親,他也不願意相信是母親幹的。那替換用的珍珠步搖,斷不是一個宮女能有的。   一個宮女,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用長公主的命來陷害皇后。   他看著母親的嘴巴一張一合一直不停地在說,譏諷地問了一句:「母后,您不相信兒臣會孝順您嗎?兒臣給母后的榮耀不夠嗎?」   楊太后臉色一變:「大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惠帝眼裡帶著氣憤和失望:「母后敢做不敢承認嗎?母后敢不敢去安平面前告訴她,一切都是這個宮女做的!」   楊太后自然不肯承認,聲音拔高:「大郎,我是你娘,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是誰在你面前離間我們,安平是我女兒,我豈會害她!   你就看著別人這樣冤枉我?   我楊家落寞了,我這個太后如今也人人可欺嗎?」   他默默地看著老母親,一言不發。   楊太后繼續哭道:「大郎,你不要被她們欺騙了,她們就希望我們母子不和,這樣她們就得意了。」   夏惠帝答非所問:「母后,安平的孩子是硬生生掏出來的,當時出血不止,不掏出來,娘兒兩個都要沒命了。   母后,妹妹今年才二十一歲。母后,您怎麼忍心呢。」   楊太后大聲喊道:「大郎,你為何不肯相信我?你們是我生的,是我養大的,我怎麼會想著去害她的命!   她是我的女兒的,我就這一個女兒!   你被人蒙蔽了?吳尚書還是大理寺卿?定是白家壓著他們這樣說的!   皇兒,你是皇帝,不能讓別人左右朝堂!」   夏惠帝語氣裡都是失望:「我相信母后沒有害安平的心思,只是那珍珠步搖中間的線太不結實了,提前斷裂。   若是再等一會兒,離開青石板,妹妹就算摔倒,也不會這麼嚴重。」   楊太后瘋狂對著兒子喊:「我沒有,你這個不孝子,你為了後宮那些女人,你把髒水往我頭上潑!」   夏惠帝面色平靜地看著母親:「母后,您是兒臣的親娘,兒臣不能拿您怎麼樣。您還是想一想,要怎麼面對父皇。   父皇說,要恢復殉葬制度。」   楊太后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立刻道:「胡說,先帝去世,那幾個嬪妃一個都沒殉葬!   先帝說過,殉葬制度慘絕人倫,必須廢除!他敢不聽先帝的話!」   夏惠帝感覺心裡悶悶的,哪怕做了皇帝,他也無法杜絕身邊人對他的算計。   母后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奪嫡。   想到這裡,夏惠帝感覺一陣憤怒,他才二十四歲,他娘、他的妻妾、滿朝文武,人人都惦記著立太子!   難道朕明天就要死了嗎?   「母后!」   他的聲音大了起來,立刻鎮壓住了楊太后。   「母后承認不承認都不要緊,為了皇家體面,此事兒臣不會宣揚出去。   天下百姓都不會知道母后做了這件事情,但是父皇知道、兒臣知道、妹妹知道,滿宮妃嬪和皇子們都會知道!   母后是朕的生母,朕不能懲罰母后。為了兒臣的正統地位和臉面,父皇也不會懲罰母后,但此事必須有人來承擔責任!   母后想好了讓誰來承擔責任了嗎?」   楊太后嗷一嗓子哭了起來:「你這個不孝子,你怎麼就不能明白我的一片心啊!那鄉下來的人,能教導出什麼像樣的孩子

# 468-死不承認

大理寺卿問吳尚書:「吳閣老?要不您去回稟陛下?」

  吳尚書把眼睛一瞪:「你跟本官一起去!」

  大理寺卿直撓頭:「這要如何說啊。」

  吳尚書直接道:「實話實說。」

  二人一起進宮,用最委婉的語氣告訴夏惠帝,皇后娘娘在松輝院更衣時,松輝院的宮女跟著一起伺候皇后娘娘。

  當時娘娘的髮髻亂了,宮女趁機調換了皇后娘娘的珍珠步搖。

  太上皇做太子時,東宮裡太子妃一家獨大,她壓根沒有宮鬥的經驗。

  案子一點不難查。

  宮女招供,沒想到那步搖還沒離開青石板就斷了……

  夏惠帝大怒:「胡說!」

  吳尚書和大理寺卿一直磕頭,把罪名往那個宮女頭上推,那個宮女承認自己思慕陛下,嫉恨皇后娘娘。

  夏惠帝更生氣了:「滾!」

  吳尚書和大理寺卿麻溜地要滾!

  夏惠帝又冷聲道:「管好自己的嘴!」

  兩個老頭又連著磕幾個頭,再三承諾會管好自己的嘴。

  那是陛下的親娘,要不是當了這差事,誰願意沾染這事兒啊!

  等二人一走,夏惠帝呼啦一聲將桌上的東西掃到地上。

  他懷疑過白皇后,因為他一直不肯立太子,怕白皇后懷恨在心。

  他懷疑過馮純妃,馮純妃嫌疑最大。皇后倒了,二皇子的嫡子身份就沒了,大皇子水漲船高。

  他也懷疑過楊貴妃,皇后倒了,貴妃最有可能升皇后。

  他甚至懷疑過龐怡妃,畢竟怡妃的家世最龐大,當年是太孫妃和瑞王妃的熱門人選。說她沒有做皇后的心,他是不信的。

  他獨獨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親娘。

  真的,他到現在都不願意相信。那是他妹妹啊,一個不好會一屍兩命的!

  妹妹隱瞞董聿修的身份,夥同董聿修往南瑞傳遞消息,他最多也就是把妹妹罵一頓,別說要妹妹的命,他連公開申斥都沒有。

  他覺得親娘應該更疼妹妹才對,就兩個孩子,誰能不疼啊!

  但他知道,這麼大的事情,吳尚書和大理寺卿不敢撒謊,白家、馮家和龐家也不敢在這時候伸手幹擾查案。

  只能說明,這個結果假不了。

  過了許久,他對身邊的太監道:「去瑤光苑請太后娘娘入宮。」

  楊太后聽到兒子請自己入宮,心裡咯噔一下,很快她自己安慰自己。

  那個宮女實打實是思慕過皇兒的。

  等到了宮裡,不等夏惠帝開口,楊太后主動罵那個宮女:「大郎,你還記不記得你成婚之前我給你挑了兩個人,這個宮女當時沒選上,估計是一直懷恨在心!

  天殺的賤人,敢起這壞心思!可憐你妹妹去了半條命,現在還沒徹底清醒!」

  夏惠帝靜靜地看著母親,他也不願意相信是母親幹的。那替換用的珍珠步搖,斷不是一個宮女能有的。

  一個宮女,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用長公主的命來陷害皇后。

  他看著母親的嘴巴一張一合一直不停地在說,譏諷地問了一句:「母后,您不相信兒臣會孝順您嗎?兒臣給母后的榮耀不夠嗎?」

  楊太后臉色一變:「大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惠帝眼裡帶著氣憤和失望:「母后敢做不敢承認嗎?母后敢不敢去安平面前告訴她,一切都是這個宮女做的!」

  楊太后自然不肯承認,聲音拔高:「大郎,我是你娘,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是誰在你面前離間我們,安平是我女兒,我豈會害她!

  你就看著別人這樣冤枉我?

  我楊家落寞了,我這個太后如今也人人可欺嗎?」

  他默默地看著老母親,一言不發。

  楊太后繼續哭道:「大郎,你不要被她們欺騙了,她們就希望我們母子不和,這樣她們就得意了。」

  夏惠帝答非所問:「母后,安平的孩子是硬生生掏出來的,當時出血不止,不掏出來,娘兒兩個都要沒命了。

  母后,妹妹今年才二十一歲。母后,您怎麼忍心呢。」

  楊太后大聲喊道:「大郎,你為何不肯相信我?你們是我生的,是我養大的,我怎麼會想著去害她的命!

  她是我的女兒的,我就這一個女兒!

  你被人蒙蔽了?吳尚書還是大理寺卿?定是白家壓著他們這樣說的!

  皇兒,你是皇帝,不能讓別人左右朝堂!」

  夏惠帝語氣裡都是失望:「我相信母后沒有害安平的心思,只是那珍珠步搖中間的線太不結實了,提前斷裂。

  若是再等一會兒,離開青石板,妹妹就算摔倒,也不會這麼嚴重。」

  楊太后瘋狂對著兒子喊:「我沒有,你這個不孝子,你為了後宮那些女人,你把髒水往我頭上潑!」

  夏惠帝面色平靜地看著母親:「母后,您是兒臣的親娘,兒臣不能拿您怎麼樣。您還是想一想,要怎麼面對父皇。

  父皇說,要恢復殉葬制度。」

  楊太后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立刻道:「胡說,先帝去世,那幾個嬪妃一個都沒殉葬!

  先帝說過,殉葬制度慘絕人倫,必須廢除!他敢不聽先帝的話!」

  夏惠帝感覺心裡悶悶的,哪怕做了皇帝,他也無法杜絕身邊人對他的算計。

  母后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奪嫡。

  想到這裡,夏惠帝感覺一陣憤怒,他才二十四歲,他娘、他的妻妾、滿朝文武,人人都惦記著立太子!

  難道朕明天就要死了嗎?

  「母后!」

  他的聲音大了起來,立刻鎮壓住了楊太后。

  「母后承認不承認都不要緊,為了皇家體面,此事兒臣不會宣揚出去。

  天下百姓都不會知道母后做了這件事情,但是父皇知道、兒臣知道、妹妹知道,滿宮妃嬪和皇子們都會知道!

  母后是朕的生母,朕不能懲罰母后。為了兒臣的正統地位和臉面,父皇也不會懲罰母后,但此事必須有人來承擔責任!

  母后想好了讓誰來承擔責任了嗎?」

  楊太后嗷一嗓子哭了起來:「你這個不孝子,你怎麼就不能明白我的一片心啊!那鄉下來的人,能教導出什麼像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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