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母后想掌權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93·2026/5/18

# 469-母后想掌權 夏惠帝呼啦一聲把桌上的東西揮掉:「不管母后算計什麼,不該拿妹妹的性命當做賭注!   今天母后敢拿妹妹的命做文章,明日是不是就敢拿朕的命來賭?」   楊太后劈手給了兒子一個嘴巴子:「你這個不孝子,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朝廷!」   夏惠帝挨了母親一嘴巴子,臉色未變:「請母后回瑤光苑!」   說完,外頭立刻有人進了屋:「請太后娘娘起駕。」   楊太后一邊走一邊哭一邊罵。   等回到瑤光苑,她還是死不承認,不管誰問都不承認,在松輝院一直哭,說自己是被冤枉的。   陸彥宏得到消息後一個人坐在院子裡一言不發,他感覺心裡一陣陣揪著疼。   她為什麼變成這樣了呢?   年輕時夫妻恩愛,一起扶持過了二十多年。   現在好不容易熬來了好日子,兒子做了皇帝,他本想從此與她一起在瑤光苑過快樂清閒的日子……   她為何變成這樣呢?   安平長公主讓人把父親叫進了屋。   陸彥宏有些失魂落魄地進了屋,對著女兒擠出一個笑容。   安平長公主默默地看著父親,過了好久後才問道:「父皇,是不是母后?」   陸彥宏慌忙道:「不是不是,還在查呢,可能是你嫂子那個步搖不結實。」   安平長公主嗤笑一聲:「父皇不用騙我了,我也不願意相信是母后。」   陸彥宏一怔,然後一眼不眨地看著女兒訥訥道:「安平,在父皇心裡,你很重要。」   安平長公主眨了眨眼,還是沒擋住淚水往下流,她一邊流淚一邊對著父親擠出一個笑容:「父皇,母后想要權力。   可能從她嫁給父皇那天開始,她的目的就是將來能掌握權力。   兒臣小的時候,經常看到母后羨慕地看著皇祖母。   皇祖母掌管朝政、批閱奏摺,百官任命她都有權力過問,是咱們家十幾代帝王家中權力最大的皇后。」   陸彥宏大聲道:「她哪裡有那個本事,我都沒有!」   安平長公主擦了擦眼淚:「父皇,如果不是為了權力,誰會冒險嫁給一個隨時會丟掉世子位甚至性命的傻子呢,換做兒臣,兒臣也不會輕易去賭。   母后賭對了,皇祖父皇祖母不忍心拋棄父皇,硬扶著父皇做了這麼多年的太子,母后跟著水漲船高。   可能母后希望的是皇祖父去世後,父皇做皇帝。父皇不問朝政,母后就可以掌管朝政、皇兄做太子輔佐母后。   她還希望皇兄娶楊氏女做太子妃,將來生了侄兒再娶楊氏女做太孫妃,楊家世世代代出皇后。   沒想到皇祖父絕了楊家的夢想,立白家女為皇后,直接扶皇兄做皇帝,殺了楊玹庭,將母后關在這瑤光苑陪著父皇。   母后的希望破滅了,又把希望寄托在了三皇子身上。」   陸彥宏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慢慢逐句分析女兒說的話。   越分析他的心越涼,原來她嫁給他不是因為喜歡他啊。   安平長公主豈能不知父親在想什麼:「父皇,母后年少時是傾慕您的。那時候,跟著皇祖父的文武大臣,誰家的千金不傾慕父皇呢。   只是世事多變,皇祖父曾經告訴過兒臣,權力是毒藥,容易腐蝕人的心。一旦嘗到過丁點權力的滋味,控制不住自己,就會面目全非。」   陸彥宏又擠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安平,你小時候,你母后很疼你的。   都怪楊家人天天在她面前攛掇她,她沒讀什麼書,心志不堅定,容易被人蠱惑。」   安平長公主想起庫房裡那一堆花盆和禮物,心裡有些憐惜父親。   她不想再傷父親的心,反過來安慰父親:「父皇,兒臣已經不在意了,兒臣有了興泰和福壽,還有父皇疼愛兒臣,兒臣很滿意。   比起駙馬,兒臣的福氣已經非常多了。」   陸彥宏伸手摸了摸福壽的小手:「等你們身體好了,我送你們去南瑞。」   安平長公主吸溜了一下鼻子:「父皇,不管兒臣在哪裡,兒臣都會惦記父皇的。」   父女兩個沒有再提楊太后,而是繼續說孩子。   當天晚上,陸彥宏一個人在床上翻騰到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他叫來侍衛長墨大人:「送太后去天齊寺祈福六年,只能帶一個嬤嬤。   祈福期間,不允許任何人探視,每日要誦讀經書兩個時辰,若是一天誦讀經書的時間不夠,祈福時間加一天。」   墨大人震驚地看著他。   陸彥宏擺擺手:「去吧。」   楊太后聽說太上皇要送她去天齊寺,披頭散髮跑了過來:「彥宏,彥宏,真不是我做的,安平是我女兒,我怎麼會害她啊!   彥宏,有人要害我,肯定是宮裡的那群人,她們害了我,五丫頭和三皇子不行了,她們就少了一個對手。」   陸彥宏非常失望:「貞娘,你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在瑤光苑裡生活不好嗎,我們的生活用度比皇兒還要好,你為什麼不滿意?」   楊太后哭著搖頭:「彥宏,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彥宏你救救我好不好,只有你能救我了!   彥宏,我們夫妻二十多年,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沒有母后那麼聰明,也沒有六弟妹那樣機靈,我是被人陷害的!   憑一個宮女的話就要給我定罪,我不服!」   陸彥宏見她披頭散髮,慢慢走到她面前,一眼不眨地看著她:「貞娘,你想要證據嗎?要多少都能有。   可是這事兒不能再查了,再查下去,大郎的臉面要沒了,皇家的臉面要沒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證據,證據一出來,你這個太后就做不成了,大郎也要被人詬病。   去天齊寺祈福,做不成太后,你自己選。」   楊太后大聲哭道:「憑什麼給我定罪,憑什麼啊!」   陸彥宏垂下眼眸:「你去天齊寺好好念經,等安平身體好了後,我送她們母女兩個去南瑞。   等送走她們,我隔一陣子會去天齊寺看看你。   既然你不喜歡瑤光苑錦衣玉食的生活,那就換一種生活方式。   天齊寺裡一頓只有兩個素菜,父皇吃過,小樹和君丫頭吃過,你也去吃幾年吧。   父皇說,人要偶爾吃一吃苦,不然就會忘本

# 469-母后想掌權

夏惠帝呼啦一聲把桌上的東西揮掉:「不管母后算計什麼,不該拿妹妹的性命當做賭注!

  今天母后敢拿妹妹的命做文章,明日是不是就敢拿朕的命來賭?」

  楊太后劈手給了兒子一個嘴巴子:「你這個不孝子,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朝廷!」

  夏惠帝挨了母親一嘴巴子,臉色未變:「請母后回瑤光苑!」

  說完,外頭立刻有人進了屋:「請太后娘娘起駕。」

  楊太后一邊走一邊哭一邊罵。

  等回到瑤光苑,她還是死不承認,不管誰問都不承認,在松輝院一直哭,說自己是被冤枉的。

  陸彥宏得到消息後一個人坐在院子裡一言不發,他感覺心裡一陣陣揪著疼。

  她為什麼變成這樣了呢?

  年輕時夫妻恩愛,一起扶持過了二十多年。

  現在好不容易熬來了好日子,兒子做了皇帝,他本想從此與她一起在瑤光苑過快樂清閒的日子……

  她為何變成這樣呢?

  安平長公主讓人把父親叫進了屋。

  陸彥宏有些失魂落魄地進了屋,對著女兒擠出一個笑容。

  安平長公主默默地看著父親,過了好久後才問道:「父皇,是不是母后?」

  陸彥宏慌忙道:「不是不是,還在查呢,可能是你嫂子那個步搖不結實。」

  安平長公主嗤笑一聲:「父皇不用騙我了,我也不願意相信是母后。」

  陸彥宏一怔,然後一眼不眨地看著女兒訥訥道:「安平,在父皇心裡,你很重要。」

  安平長公主眨了眨眼,還是沒擋住淚水往下流,她一邊流淚一邊對著父親擠出一個笑容:「父皇,母后想要權力。

  可能從她嫁給父皇那天開始,她的目的就是將來能掌握權力。

  兒臣小的時候,經常看到母后羨慕地看著皇祖母。

  皇祖母掌管朝政、批閱奏摺,百官任命她都有權力過問,是咱們家十幾代帝王家中權力最大的皇后。」

  陸彥宏大聲道:「她哪裡有那個本事,我都沒有!」

  安平長公主擦了擦眼淚:「父皇,如果不是為了權力,誰會冒險嫁給一個隨時會丟掉世子位甚至性命的傻子呢,換做兒臣,兒臣也不會輕易去賭。

  母后賭對了,皇祖父皇祖母不忍心拋棄父皇,硬扶著父皇做了這麼多年的太子,母后跟著水漲船高。

  可能母后希望的是皇祖父去世後,父皇做皇帝。父皇不問朝政,母后就可以掌管朝政、皇兄做太子輔佐母后。

  她還希望皇兄娶楊氏女做太子妃,將來生了侄兒再娶楊氏女做太孫妃,楊家世世代代出皇后。

  沒想到皇祖父絕了楊家的夢想,立白家女為皇后,直接扶皇兄做皇帝,殺了楊玹庭,將母后關在這瑤光苑陪著父皇。

  母后的希望破滅了,又把希望寄托在了三皇子身上。」

  陸彥宏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慢慢逐句分析女兒說的話。

  越分析他的心越涼,原來她嫁給他不是因為喜歡他啊。

  安平長公主豈能不知父親在想什麼:「父皇,母后年少時是傾慕您的。那時候,跟著皇祖父的文武大臣,誰家的千金不傾慕父皇呢。

  只是世事多變,皇祖父曾經告訴過兒臣,權力是毒藥,容易腐蝕人的心。一旦嘗到過丁點權力的滋味,控制不住自己,就會面目全非。」

  陸彥宏又擠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安平,你小時候,你母后很疼你的。

  都怪楊家人天天在她面前攛掇她,她沒讀什麼書,心志不堅定,容易被人蠱惑。」

  安平長公主想起庫房裡那一堆花盆和禮物,心裡有些憐惜父親。

  她不想再傷父親的心,反過來安慰父親:「父皇,兒臣已經不在意了,兒臣有了興泰和福壽,還有父皇疼愛兒臣,兒臣很滿意。

  比起駙馬,兒臣的福氣已經非常多了。」

  陸彥宏伸手摸了摸福壽的小手:「等你們身體好了,我送你們去南瑞。」

  安平長公主吸溜了一下鼻子:「父皇,不管兒臣在哪裡,兒臣都會惦記父皇的。」

  父女兩個沒有再提楊太后,而是繼續說孩子。

  當天晚上,陸彥宏一個人在床上翻騰到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他叫來侍衛長墨大人:「送太后去天齊寺祈福六年,只能帶一個嬤嬤。

  祈福期間,不允許任何人探視,每日要誦讀經書兩個時辰,若是一天誦讀經書的時間不夠,祈福時間加一天。」

  墨大人震驚地看著他。

  陸彥宏擺擺手:「去吧。」

  楊太后聽說太上皇要送她去天齊寺,披頭散髮跑了過來:「彥宏,彥宏,真不是我做的,安平是我女兒,我怎麼會害她啊!

  彥宏,有人要害我,肯定是宮裡的那群人,她們害了我,五丫頭和三皇子不行了,她們就少了一個對手。」

  陸彥宏非常失望:「貞娘,你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在瑤光苑裡生活不好嗎,我們的生活用度比皇兒還要好,你為什麼不滿意?」

  楊太后哭著搖頭:「彥宏,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彥宏你救救我好不好,只有你能救我了!

  彥宏,我們夫妻二十多年,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沒有母后那麼聰明,也沒有六弟妹那樣機靈,我是被人陷害的!

  憑一個宮女的話就要給我定罪,我不服!」

  陸彥宏見她披頭散髮,慢慢走到她面前,一眼不眨地看著她:「貞娘,你想要證據嗎?要多少都能有。

  可是這事兒不能再查了,再查下去,大郎的臉面要沒了,皇家的臉面要沒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證據,證據一出來,你這個太后就做不成了,大郎也要被人詬病。

  去天齊寺祈福,做不成太后,你自己選。」

  楊太后大聲哭道:「憑什麼給我定罪,憑什麼啊!」

  陸彥宏垂下眼眸:「你去天齊寺好好念經,等安平身體好了後,我送她們母女兩個去南瑞。

  等送走她們,我隔一陣子會去天齊寺看看你。

  既然你不喜歡瑤光苑錦衣玉食的生活,那就換一種生活方式。

  天齊寺裡一頓只有兩個素菜,父皇吃過,小樹和君丫頭吃過,你也去吃幾年吧。

  父皇說,人要偶爾吃一吃苦,不然就會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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