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囚禁!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70·2026/5/18

# 470-囚禁! 說完,他轉身離去:「送太后去天齊寺,沒有我的允許,禁止任何人探視!包括皇兒。」   楊太后尖聲罵起來:「陸彥宏,你這個狠心賊!」   不管楊太后怎麼咒罵,還是被兩個太監捂嘴拖走了,直接送去了天齊寺。   楊太后悄無聲息地去了天齊寺,京城中大部分人家不知道原因,個別知道原因的,沒人敢瞎說。   楊太后這一去,再回來時已經山河巨變,終其一生,她也沒實現掌權的夢想。   話轉兩頭,楊太后被送去天齊寺祈福六年的消息很快傳到皇宮,夏惠帝一個人默默坐在上書房發呆。   六年,六年之後大皇子和二皇子都長大了,六年的時間足夠平息父皇和妹妹的怒火。   過了好久,他下了一道聖旨,封大皇子為魏王,封二皇子為秦王。   三皇子沒有封……   消息傳到後宮,白皇后長出一口氣,雙手合十閉眼在心裡默念,謝皇祖父皇祖母保佑。   她旁邊的嬤嬤大喜:「恭喜娘娘,賀喜娘娘。」   白皇后在心裡祈禱完後睜開眼:「往瑤光苑送的東西單子每次都要拿來給本宮看。」   「老奴遵旨。」   「天齊寺的供奉不可短缺。」   「老奴遵旨,娘娘高義。」   白皇后心裡無悲無喜,表情沉寂地看著偌大的坤寧宮。   她想起當年被冊立為太孫妃時的驚喜,她入宮選秀,本以為就是走個過場,沒想到天降餡餅兒,最大的榮耀砸到了她頭上。   還沒進宮前她就反覆告誡自己,一定要心存謹慎,不可恃寵生嬌。   好在她並沒有恩寵。   這偌大的坤寧宮,絕大部分時候只有她一個人。   聽宮裡的老人說,很早以前,坤寧宮裡非常熱鬧,皇祖父長居坤寧宮,乾元殿空著。   年幼的皇子皇孫們每天在這宮殿裡玩耍,那時候的坤寧宮像個家。   現在……   她抬頭看了看殿上的橫梁,她始終無法理解婆母的想法。都做太后了,為什麼還嚮往坤寧宮、嚮往那張鳳椅。   呵,還是好日子過多了。   消息傳到馮純妃那裡,馮純妃嘴上感恩,心裡把楊太后罵了個臭死。   本來她兒子和二皇子各有優勢,楊太后一攪和,白皇后受了委屈,陛下封二皇子為秦王。   秦王啊!   要知道,先帝年少時就是秦王世子,以前瑞王住的也是先秦王府。   在新夏朝,秦王府代表著潛龍之地,秦王隱隱與儲君二字掛鈎。   夏惠帝沒有封太子,卻用一個封號隱隱突出二皇子的嫡子身份。   馮純妃心裡氣得要死,她甚至在想楊太后當時為啥不誣賴她呢,那現在陛下就該補償她了。   唉,誰讓她不是皇后呢,楊太后看不上她一個小小的妃子,人家圖的是後位。   罷了,好歹皇兒也封了魏王,陛下當年也沒封王,如今不也好好地做著皇帝麼。   不著急,孩子們還小呢,現在誰出頭誰先死!   白皇后和馮純妃穩得住,楊貴妃滿心驚慌,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封了,只有她兒子被落下來。   而且,二皇子封的是秦王。   楊貴妃抱著年幼的兒子在宮裡哭了一會兒,然後將兒子交給奶娘,自己脫簪徙步去皇帝跟前請罪。   雖然她不知道瑤光苑珍珠事件查的怎麼樣,可查了這麼久,皇后不僅屹立不倒,而且二皇子還封了秦王。   楊貴妃已經在心裡猜到了真相,她心裡明白,姑母是陛下生母,不會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這懲罰最終還是要落在她身上。   可是表哥沒有懲罰她,而是按下了她兒子。   有時候一步落後步步落後,大皇子二皇子已經封王,立刻會有文武大臣向白家和馮家靠攏。   等三皇子長大再封王,兄長們早已羽翼豐滿。   姑母啊姑母,您為何這麼著急啊!   楊貴妃跪在上書房門口磕頭:「陛下,臣妾知罪,都是臣妾的錯。」   夏惠帝沒有出去看她,而是叫來太監:「送貴妃回宮,三個月內不得出門。」   楊貴妃求饒無果,還被禁足,回宮後抱著兒子哭。   偏偏她哭的時候孩子也跟著哭,孩子哭起來還咳嗽。   楊貴妃顧不得哭了,趕緊叫太醫。   叫太醫要經過皇后允許,白皇后聽說楊貴妃請太醫,很大方地應允。   三皇子這孩子自打出生,三病兩痛就沒停過,時常叫太醫。   天氣稍微變化點,三皇子生病;屋裡人多氣味難聞,三皇子生病;奶娘吃的有一點不對,三皇子生病。   這才一歲,叫太醫的次數比他三個哥哥姐姐加起來都多。   三個有皇子的后妃爭得頭破血流,只有龐怡妃一個人悠然地在長春宮嗑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跟心腹宮女扯閒篇。   「哼,長公主去了半條命,就給女兒換來了個郡主,她兩個侄兒倒是享了她的福,一下子封了王。」   宮女忙道:「我的娘娘,您可小聲些,這會子陛下心裡肯定不痛快呢,娘娘可別打眼。」   龐怡妃吐掉瓜子皮:「呸,就會這些手段,讓我看不上!」   宮女低聲道:「幾個人能跟娘娘一樣大氣呢。」   龐怡妃又哼一聲:「誰要是敢誣賴本宮,本宮就不白擔這個名聲,當場把她腸子打出來!」   宮女笑起來:「娘娘威武。」   當天晚上,夏惠帝擺駕坤寧宮。   白皇后如常一樣微笑著行禮:「陛下。」   夏惠帝反倒有些不自在,自家的醜事暴露在皇后面前。   「二郎呢?」   「回陛下,他在寫功課呢,臣妾這就讓人去叫他。」   夏惠帝擺手:「不用喊他,他大了,可以自己安排自己的日程。」   白皇后絕口不提太后之事:「陛下,皇兒昨兒畫了一幅畫,臣妾不大懂這個,臣妾告訴皇兒,陛下精通書畫,他說要給陛下看呢。」   夏惠帝笑著坐下:「書畫一道,我不如父皇。」   白皇后坐在他身邊:「臣妾沒出閣之前,在家裡聽祖父說過,父皇的書畫一絕。」   夫妻兩個一直拉家常,絲毫不提楊太后的事情。   拉了一陣子,白皇后才道:「臣妾才剛打發人往瑤光苑送了一些補品

# 470-囚禁!

說完,他轉身離去:「送太后去天齊寺,沒有我的允許,禁止任何人探視!包括皇兒。」

  楊太后尖聲罵起來:「陸彥宏,你這個狠心賊!」

  不管楊太后怎麼咒罵,還是被兩個太監捂嘴拖走了,直接送去了天齊寺。

  楊太后悄無聲息地去了天齊寺,京城中大部分人家不知道原因,個別知道原因的,沒人敢瞎說。

  楊太后這一去,再回來時已經山河巨變,終其一生,她也沒實現掌權的夢想。

  話轉兩頭,楊太后被送去天齊寺祈福六年的消息很快傳到皇宮,夏惠帝一個人默默坐在上書房發呆。

  六年,六年之後大皇子和二皇子都長大了,六年的時間足夠平息父皇和妹妹的怒火。

  過了好久,他下了一道聖旨,封大皇子為魏王,封二皇子為秦王。

  三皇子沒有封……

  消息傳到後宮,白皇后長出一口氣,雙手合十閉眼在心裡默念,謝皇祖父皇祖母保佑。

  她旁邊的嬤嬤大喜:「恭喜娘娘,賀喜娘娘。」

  白皇后在心裡祈禱完後睜開眼:「往瑤光苑送的東西單子每次都要拿來給本宮看。」

  「老奴遵旨。」

  「天齊寺的供奉不可短缺。」

  「老奴遵旨,娘娘高義。」

  白皇后心裡無悲無喜,表情沉寂地看著偌大的坤寧宮。

  她想起當年被冊立為太孫妃時的驚喜,她入宮選秀,本以為就是走個過場,沒想到天降餡餅兒,最大的榮耀砸到了她頭上。

  還沒進宮前她就反覆告誡自己,一定要心存謹慎,不可恃寵生嬌。

  好在她並沒有恩寵。

  這偌大的坤寧宮,絕大部分時候只有她一個人。

  聽宮裡的老人說,很早以前,坤寧宮裡非常熱鬧,皇祖父長居坤寧宮,乾元殿空著。

  年幼的皇子皇孫們每天在這宮殿裡玩耍,那時候的坤寧宮像個家。

  現在……

  她抬頭看了看殿上的橫梁,她始終無法理解婆母的想法。都做太后了,為什麼還嚮往坤寧宮、嚮往那張鳳椅。

  呵,還是好日子過多了。

  消息傳到馮純妃那裡,馮純妃嘴上感恩,心裡把楊太后罵了個臭死。

  本來她兒子和二皇子各有優勢,楊太后一攪和,白皇后受了委屈,陛下封二皇子為秦王。

  秦王啊!

  要知道,先帝年少時就是秦王世子,以前瑞王住的也是先秦王府。

  在新夏朝,秦王府代表著潛龍之地,秦王隱隱與儲君二字掛鈎。

  夏惠帝沒有封太子,卻用一個封號隱隱突出二皇子的嫡子身份。

  馮純妃心裡氣得要死,她甚至在想楊太后當時為啥不誣賴她呢,那現在陛下就該補償她了。

  唉,誰讓她不是皇后呢,楊太后看不上她一個小小的妃子,人家圖的是後位。

  罷了,好歹皇兒也封了魏王,陛下當年也沒封王,如今不也好好地做著皇帝麼。

  不著急,孩子們還小呢,現在誰出頭誰先死!

  白皇后和馮純妃穩得住,楊貴妃滿心驚慌,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封了,只有她兒子被落下來。

  而且,二皇子封的是秦王。

  楊貴妃抱著年幼的兒子在宮裡哭了一會兒,然後將兒子交給奶娘,自己脫簪徙步去皇帝跟前請罪。

  雖然她不知道瑤光苑珍珠事件查的怎麼樣,可查了這麼久,皇后不僅屹立不倒,而且二皇子還封了秦王。

  楊貴妃已經在心裡猜到了真相,她心裡明白,姑母是陛下生母,不會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這懲罰最終還是要落在她身上。

  可是表哥沒有懲罰她,而是按下了她兒子。

  有時候一步落後步步落後,大皇子二皇子已經封王,立刻會有文武大臣向白家和馮家靠攏。

  等三皇子長大再封王,兄長們早已羽翼豐滿。

  姑母啊姑母,您為何這麼著急啊!

  楊貴妃跪在上書房門口磕頭:「陛下,臣妾知罪,都是臣妾的錯。」

  夏惠帝沒有出去看她,而是叫來太監:「送貴妃回宮,三個月內不得出門。」

  楊貴妃求饒無果,還被禁足,回宮後抱著兒子哭。

  偏偏她哭的時候孩子也跟著哭,孩子哭起來還咳嗽。

  楊貴妃顧不得哭了,趕緊叫太醫。

  叫太醫要經過皇后允許,白皇后聽說楊貴妃請太醫,很大方地應允。

  三皇子這孩子自打出生,三病兩痛就沒停過,時常叫太醫。

  天氣稍微變化點,三皇子生病;屋裡人多氣味難聞,三皇子生病;奶娘吃的有一點不對,三皇子生病。

  這才一歲,叫太醫的次數比他三個哥哥姐姐加起來都多。

  三個有皇子的后妃爭得頭破血流,只有龐怡妃一個人悠然地在長春宮嗑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跟心腹宮女扯閒篇。

  「哼,長公主去了半條命,就給女兒換來了個郡主,她兩個侄兒倒是享了她的福,一下子封了王。」

  宮女忙道:「我的娘娘,您可小聲些,這會子陛下心裡肯定不痛快呢,娘娘可別打眼。」

  龐怡妃吐掉瓜子皮:「呸,就會這些手段,讓我看不上!」

  宮女低聲道:「幾個人能跟娘娘一樣大氣呢。」

  龐怡妃又哼一聲:「誰要是敢誣賴本宮,本宮就不白擔這個名聲,當場把她腸子打出來!」

  宮女笑起來:「娘娘威武。」

  當天晚上,夏惠帝擺駕坤寧宮。

  白皇后如常一樣微笑著行禮:「陛下。」

  夏惠帝反倒有些不自在,自家的醜事暴露在皇后面前。

  「二郎呢?」

  「回陛下,他在寫功課呢,臣妾這就讓人去叫他。」

  夏惠帝擺手:「不用喊他,他大了,可以自己安排自己的日程。」

  白皇后絕口不提太后之事:「陛下,皇兒昨兒畫了一幅畫,臣妾不大懂這個,臣妾告訴皇兒,陛下精通書畫,他說要給陛下看呢。」

  夏惠帝笑著坐下:「書畫一道,我不如父皇。」

  白皇后坐在他身邊:「臣妾沒出閣之前,在家裡聽祖父說過,父皇的書畫一絕。」

  夫妻兩個一直拉家常,絲毫不提楊太后的事情。

  拉了一陣子,白皇后才道:「臣妾才剛打發人往瑤光苑送了一些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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