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孤還了謝侯的恩情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35·2026/5/18

# 479-孤還了謝侯的恩情 謝成賢的信很快到了龍棲城,因為是謝家人寫的,書信先送到了景陽侯府。   謝謙看到這信就知道小皇帝打的什麼主意,當即帶著信件進宮。   「請王上加強草藥丸藥方的管理,避免洩露。」   瑞王將書信掃了一遍,撇了撇嘴:「大郎在聲東擊西呢,要這種東西肯定要不來,他肯定是想用這事情引起我們的注意,然後背地裡偷偷幹別的事情。」   謝成君微微驚訝:「陛下這手段倒是跟父皇有些像。」   瑞王笑起來:「大郎就學了個皮毛,父皇的聲東擊西可不會這麼淺顯。」   謝成君回道:「六郎,我爹說得對,還是要加強管理,不可鬆懈。」   瑞王敲了敲桌子:「我們總是這樣防守也不是辦法,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謝成君知道他約摸是想幹什麼事情:「王上有什麼好主意?」   瑞王很直接道:「成賢這孩子被扔出來,讓你們自相殘殺,此事你們兩個不要參與了。」   謝成君對二房倒沒有那麼深厚的感情。   謝謙也沒離去:「王上,公是公私是私,這點我還是分得清楚的。成賢既然選擇了接這趟差事,想來也是跟我想的一樣,公私分明。」   瑞王笑了一聲:「我打算把草藥方子給成賢。」   謝成君先是震驚,然後問道:「六郎可是要給個假的方子?」   瑞王唔了一聲:「給個全假的也不合適,成賢沒法交差。給個半真不假的吧,有用,但時效比較短,或者防毒效果差。   先讓成賢去交差,我看看大郎下一步準備怎麼辦。   要打就打,這樣扭扭捏捏的,我可不想以後成天提心弔膽過日子。」   謝成君想了想如今的情況,積攢了五年的家底,應該夠打一仗的。   她看向身側的瑞王,他已經三十歲了,離京九年多,很快就到了先帝的十年之約。   她心裡忽然跟著激蕩起來,是啊,一直這樣防守,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一代能防守,下一代要怎麼辦?   雙方必須經歷一場生死大戰,分出大小來,不然會有無休無止的糾纏。   她知道瑞王是個果斷的人,他不想再這樣糾纏下去,名分上差一截也就罷了,還不能主動打,不然就是違背了先帝遺言。   「六郎說得對,這些年我們時刻防守,陛下隨時能仗著身份地位來命令我們,我也不想再過這樣的憋屈日子了。」   瑞王驚訝地看著她:「沒想到王后這麼文靜的人,居然也是好戰分子!」   謝成君笑了笑:「王上覺得我文靜嗎?想來三哥會有不一樣的看法。」   瑞王哈哈笑,笑完後道:「那就讓人立刻去研製方子,謝墨棋呢,讓他來回話。」   謝謙拱手:「臣這就去叫他。」   謝墨棋很快低頭躬身進了上書房,聽到瑞王的要求後,忙道:「回王上的話,這種半成品方子,當初我們研製的時候,多得很。」   瑞王想了想之後道:「裡頭再混入一些別的東西,到時候他們發現藥方半真不假,也要花時間慢慢去實踐。」   謝墨棋猶豫片刻後道:「王上,微臣當初帶人試驗的時候,中途製作出一種藥丸,剛開始吃了有效果,但是過了幾天,吃藥的人就開始拉肚子,很多人都拉的脫了相,還有一部分人直接拉死了。   當時微臣以為是這些人身體不好,後來發現是混入了一種相剋的草藥。」   瑞王大喜:「這個好,有效,但是副作用大,死亡率大,就看他們敢不敢吃!   你去讓人把這藥方再完善一下,然後讓董先生寫份奏摺,大張旗鼓送去給成賢。陛下正月就滿三十歲,就說是本王提前送給陛下的三十歲生辰賀禮。」   謝墨棋拱手:「微臣遵旨。」   等謝墨棋一走,謝成君低聲問道:「六郎,我和我爹不會因為成賢而有所動搖的。」   瑞王伸手碰了碰她頭上的步搖,晃了晃底下的墜子:「我知道,你別擔心。   成賢這次大概就是來尋找草藥丸藥方的,他如果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配藥,說不定也能找到。   不如我們給個半真不假的,讓他慢慢去分辨吧。   其實大郎能拖到現在才來打瘴氣林的主意,已經超出我的想像了,我還以為他前兩年就會來呢。   我主動送過去,看看大郎到底敢不敢來打我!」   「六郎主動送,陛下想來打也失了道義。」   瑞王的目光從她的步搖挪到她的雙眼上:「成君,有了這方子,成賢的難處解了。   當年謝侯以死救我一回,成賢也是他的孫子,我救成賢一次,算是還了謝侯的恩情。   從今往後,孤就不欠謝侯的了。」   謝成君想起那個平日裡糊裡糊塗卻又死的果決的祖父,過了好久後點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她拍掉他的手:「再扯步搖就要掉了。」   瑞王不再扯她的步搖,而是改摸她的耳環。這是他平時的小動作,挨個摸她頭上的每一件首飾。   有時候謝成君被他摸急了,直接伸手跟他打架。   這個時候瑞王就開心了,主動往那裡一躺:「你來,你來。」   ……   草藥丸的方子連同奏摺送到湘州府時,謝成賢非常震驚。   他剛剛組織好人手想去探一探瘴氣林,沒想到這藥方子主動送過來了!   謝成賢有些吃不準,這藥方到底好不好。   可是南瑞是以獻給朝廷的名義寫的奏摺,他也不能把奏摺和藥方扣下,只能手抄了一份,然後把奏摺和藥方快馬加鞭送往京城。   夏惠帝接到奏摺後也十分吃驚,連夜召集閣老們商議。   吳尚書第一個反對:「陛下,此藥方必然有詐!」   夏惠帝嗯一聲:「謝愛卿已經在找人試驗,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   剛說完,他忽然感覺一陣頭暈,微微晃了晃頭。   他自己沒當回事,可是底下的臣子們都看出來了。   陛下這一陣子好像經常微微晃頭,難道是哪裡不適?   牽扯到陛下龍體,眾人也不敢問。   眾人商議半天也商議不出什麼結果,只能耐下性子等謝成賢的好消息。   謝成賢找了不少人去試驗,發現這藥方做出來的藥丸果然有用。   深入瘴氣林後能堅持四五時辰不暈倒,但是回來後有很多人出現了不

# 479-孤還了謝侯的恩情

謝成賢的信很快到了龍棲城,因為是謝家人寫的,書信先送到了景陽侯府。

  謝謙看到這信就知道小皇帝打的什麼主意,當即帶著信件進宮。

  「請王上加強草藥丸藥方的管理,避免洩露。」

  瑞王將書信掃了一遍,撇了撇嘴:「大郎在聲東擊西呢,要這種東西肯定要不來,他肯定是想用這事情引起我們的注意,然後背地裡偷偷幹別的事情。」

  謝成君微微驚訝:「陛下這手段倒是跟父皇有些像。」

  瑞王笑起來:「大郎就學了個皮毛,父皇的聲東擊西可不會這麼淺顯。」

  謝成君回道:「六郎,我爹說得對,還是要加強管理,不可鬆懈。」

  瑞王敲了敲桌子:「我們總是這樣防守也不是辦法,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謝成君知道他約摸是想幹什麼事情:「王上有什麼好主意?」

  瑞王很直接道:「成賢這孩子被扔出來,讓你們自相殘殺,此事你們兩個不要參與了。」

  謝成君對二房倒沒有那麼深厚的感情。

  謝謙也沒離去:「王上,公是公私是私,這點我還是分得清楚的。成賢既然選擇了接這趟差事,想來也是跟我想的一樣,公私分明。」

  瑞王笑了一聲:「我打算把草藥方子給成賢。」

  謝成君先是震驚,然後問道:「六郎可是要給個假的方子?」

  瑞王唔了一聲:「給個全假的也不合適,成賢沒法交差。給個半真不假的吧,有用,但時效比較短,或者防毒效果差。

  先讓成賢去交差,我看看大郎下一步準備怎麼辦。

  要打就打,這樣扭扭捏捏的,我可不想以後成天提心弔膽過日子。」

  謝成君想了想如今的情況,積攢了五年的家底,應該夠打一仗的。

  她看向身側的瑞王,他已經三十歲了,離京九年多,很快就到了先帝的十年之約。

  她心裡忽然跟著激蕩起來,是啊,一直這樣防守,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一代能防守,下一代要怎麼辦?

  雙方必須經歷一場生死大戰,分出大小來,不然會有無休無止的糾纏。

  她知道瑞王是個果斷的人,他不想再這樣糾纏下去,名分上差一截也就罷了,還不能主動打,不然就是違背了先帝遺言。

  「六郎說得對,這些年我們時刻防守,陛下隨時能仗著身份地位來命令我們,我也不想再過這樣的憋屈日子了。」

  瑞王驚訝地看著她:「沒想到王后這麼文靜的人,居然也是好戰分子!」

  謝成君笑了笑:「王上覺得我文靜嗎?想來三哥會有不一樣的看法。」

  瑞王哈哈笑,笑完後道:「那就讓人立刻去研製方子,謝墨棋呢,讓他來回話。」

  謝謙拱手:「臣這就去叫他。」

  謝墨棋很快低頭躬身進了上書房,聽到瑞王的要求後,忙道:「回王上的話,這種半成品方子,當初我們研製的時候,多得很。」

  瑞王想了想之後道:「裡頭再混入一些別的東西,到時候他們發現藥方半真不假,也要花時間慢慢去實踐。」

  謝墨棋猶豫片刻後道:「王上,微臣當初帶人試驗的時候,中途製作出一種藥丸,剛開始吃了有效果,但是過了幾天,吃藥的人就開始拉肚子,很多人都拉的脫了相,還有一部分人直接拉死了。

  當時微臣以為是這些人身體不好,後來發現是混入了一種相剋的草藥。」

  瑞王大喜:「這個好,有效,但是副作用大,死亡率大,就看他們敢不敢吃!

  你去讓人把這藥方再完善一下,然後讓董先生寫份奏摺,大張旗鼓送去給成賢。陛下正月就滿三十歲,就說是本王提前送給陛下的三十歲生辰賀禮。」

  謝墨棋拱手:「微臣遵旨。」

  等謝墨棋一走,謝成君低聲問道:「六郎,我和我爹不會因為成賢而有所動搖的。」

  瑞王伸手碰了碰她頭上的步搖,晃了晃底下的墜子:「我知道,你別擔心。

  成賢這次大概就是來尋找草藥丸藥方的,他如果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配藥,說不定也能找到。

  不如我們給個半真不假的,讓他慢慢去分辨吧。

  其實大郎能拖到現在才來打瘴氣林的主意,已經超出我的想像了,我還以為他前兩年就會來呢。

  我主動送過去,看看大郎到底敢不敢來打我!」

  「六郎主動送,陛下想來打也失了道義。」

  瑞王的目光從她的步搖挪到她的雙眼上:「成君,有了這方子,成賢的難處解了。

  當年謝侯以死救我一回,成賢也是他的孫子,我救成賢一次,算是還了謝侯的恩情。

  從今往後,孤就不欠謝侯的了。」

  謝成君想起那個平日裡糊裡糊塗卻又死的果決的祖父,過了好久後點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她拍掉他的手:「再扯步搖就要掉了。」

  瑞王不再扯她的步搖,而是改摸她的耳環。這是他平時的小動作,挨個摸她頭上的每一件首飾。

  有時候謝成君被他摸急了,直接伸手跟他打架。

  這個時候瑞王就開心了,主動往那裡一躺:「你來,你來。」

  ……

  草藥丸的方子連同奏摺送到湘州府時,謝成賢非常震驚。

  他剛剛組織好人手想去探一探瘴氣林,沒想到這藥方子主動送過來了!

  謝成賢有些吃不準,這藥方到底好不好。

  可是南瑞是以獻給朝廷的名義寫的奏摺,他也不能把奏摺和藥方扣下,只能手抄了一份,然後把奏摺和藥方快馬加鞭送往京城。

  夏惠帝接到奏摺後也十分吃驚,連夜召集閣老們商議。

  吳尚書第一個反對:「陛下,此藥方必然有詐!」

  夏惠帝嗯一聲:「謝愛卿已經在找人試驗,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

  剛說完,他忽然感覺一陣頭暈,微微晃了晃頭。

  他自己沒當回事,可是底下的臣子們都看出來了。

  陛下這一陣子好像經常微微晃頭,難道是哪裡不適?

  牽扯到陛下龍體,眾人也不敢問。

  眾人商議半天也商議不出什麼結果,只能耐下性子等謝成賢的好消息。

  謝成賢找了不少人去試驗,發現這藥方做出來的藥丸果然有用。

  深入瘴氣林後能堅持四五時辰不暈倒,但是回來後有很多人出現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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