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0-夏惠帝生病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88·2026/5/18

# 480-夏惠帝生病 謝成賢立刻往京城寫奏摺,把藥丸效果如實告訴京城。   果然不出瑞王所料,夏惠帝又猶豫起來,這藥方看來也不是完全管用啊!   那要是派人過去,中途人暈倒了怎麼辦?要是最後出現不適症狀的人很多怎麼辦?   人少了去了沒有意義,人去多了萬一中途出現意外,血虧!   不得不說,老皇帝看人很準,他讓孫子守好山北,莫要妄動。   夏惠帝輸就輸在這猶豫的性子,他不敢冒險,怕吃虧。   但是打江山哪能不冒險呢,哪有百分百保證勝利的戰爭。   沒有藥方時,他想藥方,現在有藥方了,他又開始猶豫不決。   想了很久,夏惠帝再次採用保守戰術,派出幾個太醫給謝成賢,讓他們繼續改良藥方。   謝成賢的危難算是解了,有現成的藥方,總比沒藥方要好。   白尚書回家後命人悄悄把消息送去景陽伯府。   謝廉聽到後又驚又喜,一個人在屋裡團團轉:「大哥,我的好大哥,我沒白叫你幾十年大哥,你救了我兒一命。往後我一定好生給大娘上墳!」   他一高興,破天荒地去找沈氏。   二人平時來往很少,除非有要事要商議,不然沈氏從來不找她。   謝廉一進沈氏的院子,對著丫頭婆子們揮手,示意她們別說話。   他倒要看看,她一天天窩在這院子裡到底在幹什麼!   謝廉躡手躡腳進了屋,看到沈氏跪在禪房裡,一邊敲木魚、一邊碎碎念。   「求上蒼保佑我兒平安,保佑他平安。」   謝廉愣了一下,前面我兒是成賢,後面保的是誰?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沈氏驟然睜開眼:「誰!」   她一扭頭,看到站在一邊的謝廉,然後沒好氣道:「伯爺為何悄無聲息進了屋!」   謝廉有些不高興:「你是我婆娘,我進你屋還得請示?」   沈氏起身出了禪房:「伯爺來有什麼事情?」   謝廉掃了掃禪房,清淨的很,裡頭有很多經書。他隨手撈起一本看了看,好像是從西院拿過來的。   都是他大哥以前念過的經書。   他把經書丟在桌上,回到明間坐下:「白家送來消息,我大哥給成賢送來了克制瘴氣林的藥方。」   沈氏雙眼驟然瞪圓:「果真?」   謝廉嗯一聲:「假不了。」   沈氏的眼眶立刻紅了起來:「神仙保佑,我兒終於平安了。」   她一個字沒提謝謙。   謝廉也沒放在心上,兩口子又說了幾句家務事,他起身離開去了胡姨娘那裡。   沈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返回禪房又念了一會兒經,然後叫來貼身嬤嬤,讓她去寺廟裡捐兩份香油錢。   日子一天比一天寒涼,京城冷的比較早。   夏惠帝這幾日感覺頭暈的次數變多,只能召幾個太醫會診。   太醫們最終給出一致結論:肝陽上亢。   這病要慢慢養,要清淡飲食、戒驕戒躁。   夏惠帝沉聲問道:「若是養不好,最壞是什麼結果?」   太醫們戰戰兢兢。   夏惠帝的聲音變得嚴肅:「說!」   太醫院掌院親自回答:「回陛下的話,臣見過的這種病,養得好幾十年都沒問題。」   「最差的呢?直接回答朕的問題。」   太醫院掌院額頭開始冒汗:「回,回陛下,最差的,因為貪嘴、好酒、整日不動,三兩年就中風。」   夏惠帝的心往下一沉,他才三十歲,如何會得這種病!   中風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不好,直接癱瘓!   太醫院掌院立刻道:「陛下,臣已經寫了幾十個清淡的飲食方子,慢慢調養定會有好轉。   且陛下還年輕,多動一動,不會變嚴重的。」   夏惠帝的臉色陰的跟外頭的天一樣:「管好你們的嘴。」   說完,他起身就走了。   太醫院掌院擦了擦額頭的汗,他今天問過宮裡的飲食,然後發現了問題。   陛下憂心國事,有時候煩惱了沒地方發洩,就喜歡一個人喝酒,配的都是些重口味的菜。   他記得以前先帝在世時,滿宮都跟著先帝吃的比較清淡。   他能理解,先帝一去,陛下想吃點可口的。   可口的東西必然膩,油鹽大,再配上酒,且陛下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都坐著。   太醫院掌院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趕緊去找白皇后。   打這以後,白皇后開始每天緊盯夏惠帝的飲食,又督促他多走走動動。   確實有點效果,夏惠帝感覺自己頭暈的次數減少了一些。   但是宮裡的菜忽然變得跟死人菜一樣,難吃至極,他生活裡為數不多的樂趣也沒了。   身體不適、樂趣減少,夏惠帝變得有些躁。   而且他越來越不放心,萬一過兩年他病情嚴重,六叔趁虛而入,新夏朝豈不是要遭殃!   不行,得想辦法誘六叔北上。   他一個人琢磨了好久,也沒想出個好主意來,命人叫吳尚書進了宮。   吳尚書進了上書房後恭恭敬敬地行禮。   夏惠帝溫聲道:「愛卿請坐。」   吳尚書坐下後悄悄觀察皇帝,發現皇帝似乎清減了一些。雖然宮裡隱瞞,大家多少能猜到一些。   陛下身體不適,最近一陣子瘦了。   「不知陛下叫老臣來有何吩咐?」   夏惠帝直接道:「吳愛卿一向有急智,朕想問問愛卿,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讓六叔主動穿過瘴氣林來到北方?」   吳尚書的雙眼瞬間瞪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陛下?」   夏惠帝的臉色變得嚴肅:「山南地形多變,蠻夷眾多,毒蟲毒樹數不勝數。   若是能讓六叔主動北上,我們佔據地形優勢,打他個伏擊。   若是他們往山林裡跑,現在我們有了草藥丸,也能追一程。   但是追久了,又怕士兵受不住,所以讓他們北上是最好的法子,現在就缺個理由。   愛卿一向有急智,可有什麼好方法?」   吳尚書的心撲通亂跳,這,這,主意他倒是有,但是一說出來,他要成為千古罪人啊!   夏惠帝說完後就垂眸靜默不語。   吳尚書一咬牙,罷了,他能翻身全靠陛下,這個時候他不出頭誰出頭呢!   想到這裡,吳尚書抬頭看著夏惠帝:「陛下,臣有一計

# 480-夏惠帝生病

謝成賢立刻往京城寫奏摺,把藥丸效果如實告訴京城。

  果然不出瑞王所料,夏惠帝又猶豫起來,這藥方看來也不是完全管用啊!

  那要是派人過去,中途人暈倒了怎麼辦?要是最後出現不適症狀的人很多怎麼辦?

  人少了去了沒有意義,人去多了萬一中途出現意外,血虧!

  不得不說,老皇帝看人很準,他讓孫子守好山北,莫要妄動。

  夏惠帝輸就輸在這猶豫的性子,他不敢冒險,怕吃虧。

  但是打江山哪能不冒險呢,哪有百分百保證勝利的戰爭。

  沒有藥方時,他想藥方,現在有藥方了,他又開始猶豫不決。

  想了很久,夏惠帝再次採用保守戰術,派出幾個太醫給謝成賢,讓他們繼續改良藥方。

  謝成賢的危難算是解了,有現成的藥方,總比沒藥方要好。

  白尚書回家後命人悄悄把消息送去景陽伯府。

  謝廉聽到後又驚又喜,一個人在屋裡團團轉:「大哥,我的好大哥,我沒白叫你幾十年大哥,你救了我兒一命。往後我一定好生給大娘上墳!」

  他一高興,破天荒地去找沈氏。

  二人平時來往很少,除非有要事要商議,不然沈氏從來不找她。

  謝廉一進沈氏的院子,對著丫頭婆子們揮手,示意她們別說話。

  他倒要看看,她一天天窩在這院子裡到底在幹什麼!

  謝廉躡手躡腳進了屋,看到沈氏跪在禪房裡,一邊敲木魚、一邊碎碎念。

  「求上蒼保佑我兒平安,保佑他平安。」

  謝廉愣了一下,前面我兒是成賢,後面保的是誰?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沈氏驟然睜開眼:「誰!」

  她一扭頭,看到站在一邊的謝廉,然後沒好氣道:「伯爺為何悄無聲息進了屋!」

  謝廉有些不高興:「你是我婆娘,我進你屋還得請示?」

  沈氏起身出了禪房:「伯爺來有什麼事情?」

  謝廉掃了掃禪房,清淨的很,裡頭有很多經書。他隨手撈起一本看了看,好像是從西院拿過來的。

  都是他大哥以前念過的經書。

  他把經書丟在桌上,回到明間坐下:「白家送來消息,我大哥給成賢送來了克制瘴氣林的藥方。」

  沈氏雙眼驟然瞪圓:「果真?」

  謝廉嗯一聲:「假不了。」

  沈氏的眼眶立刻紅了起來:「神仙保佑,我兒終於平安了。」

  她一個字沒提謝謙。

  謝廉也沒放在心上,兩口子又說了幾句家務事,他起身離開去了胡姨娘那裡。

  沈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返回禪房又念了一會兒經,然後叫來貼身嬤嬤,讓她去寺廟裡捐兩份香油錢。

  日子一天比一天寒涼,京城冷的比較早。

  夏惠帝這幾日感覺頭暈的次數變多,只能召幾個太醫會診。

  太醫們最終給出一致結論:肝陽上亢。

  這病要慢慢養,要清淡飲食、戒驕戒躁。

  夏惠帝沉聲問道:「若是養不好,最壞是什麼結果?」

  太醫們戰戰兢兢。

  夏惠帝的聲音變得嚴肅:「說!」

  太醫院掌院親自回答:「回陛下的話,臣見過的這種病,養得好幾十年都沒問題。」

  「最差的呢?直接回答朕的問題。」

  太醫院掌院額頭開始冒汗:「回,回陛下,最差的,因為貪嘴、好酒、整日不動,三兩年就中風。」

  夏惠帝的心往下一沉,他才三十歲,如何會得這種病!

  中風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不好,直接癱瘓!

  太醫院掌院立刻道:「陛下,臣已經寫了幾十個清淡的飲食方子,慢慢調養定會有好轉。

  且陛下還年輕,多動一動,不會變嚴重的。」

  夏惠帝的臉色陰的跟外頭的天一樣:「管好你們的嘴。」

  說完,他起身就走了。

  太醫院掌院擦了擦額頭的汗,他今天問過宮裡的飲食,然後發現了問題。

  陛下憂心國事,有時候煩惱了沒地方發洩,就喜歡一個人喝酒,配的都是些重口味的菜。

  他記得以前先帝在世時,滿宮都跟著先帝吃的比較清淡。

  他能理解,先帝一去,陛下想吃點可口的。

  可口的東西必然膩,油鹽大,再配上酒,且陛下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都坐著。

  太醫院掌院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趕緊去找白皇后。

  打這以後,白皇后開始每天緊盯夏惠帝的飲食,又督促他多走走動動。

  確實有點效果,夏惠帝感覺自己頭暈的次數減少了一些。

  但是宮裡的菜忽然變得跟死人菜一樣,難吃至極,他生活裡為數不多的樂趣也沒了。

  身體不適、樂趣減少,夏惠帝變得有些躁。

  而且他越來越不放心,萬一過兩年他病情嚴重,六叔趁虛而入,新夏朝豈不是要遭殃!

  不行,得想辦法誘六叔北上。

  他一個人琢磨了好久,也沒想出個好主意來,命人叫吳尚書進了宮。

  吳尚書進了上書房後恭恭敬敬地行禮。

  夏惠帝溫聲道:「愛卿請坐。」

  吳尚書坐下後悄悄觀察皇帝,發現皇帝似乎清減了一些。雖然宮裡隱瞞,大家多少能猜到一些。

  陛下身體不適,最近一陣子瘦了。

  「不知陛下叫老臣來有何吩咐?」

  夏惠帝直接道:「吳愛卿一向有急智,朕想問問愛卿,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讓六叔主動穿過瘴氣林來到北方?」

  吳尚書的雙眼瞬間瞪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陛下?」

  夏惠帝的臉色變得嚴肅:「山南地形多變,蠻夷眾多,毒蟲毒樹數不勝數。

  若是能讓六叔主動北上,我們佔據地形優勢,打他個伏擊。

  若是他們往山林裡跑,現在我們有了草藥丸,也能追一程。

  但是追久了,又怕士兵受不住,所以讓他們北上是最好的法子,現在就缺個理由。

  愛卿一向有急智,可有什麼好方法?」

  吳尚書的心撲通亂跳,這,這,主意他倒是有,但是一說出來,他要成為千古罪人啊!

  夏惠帝說完後就垂眸靜默不語。

  吳尚書一咬牙,罷了,他能翻身全靠陛下,這個時候他不出頭誰出頭呢!

  想到這裡,吳尚書抬頭看著夏惠帝:「陛下,臣有一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