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吳尚書的餿主意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49·2026/5/18

# 481-吳尚書的餿主意 夏惠帝嗯一聲:「你說。」   吳尚書先跪下:「臣請陛下改皇家為許姓。」   夏惠帝雙眼瞬間瞪大:「放肆!」   吳尚書砰砰磕幾個頭:「陛下,先帝本就姓許,因年少時與家裡賭氣才改隨母姓,但太廟裡供奉的皇家列代帝王都姓許,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陛下改回許姓,若是瑞王不改,那就是亂臣賊子!」   有些話他沒說出口,依著他對瑞王的了解,瑞王不光不會改姓,還會來問罪!   姓陸是先帝的旨意,若是先帝有意改回來,當年追封生父為皇帝的時候就會改,何至於到死都姓陸。   夏惠帝瞬間明白了吳尚書的意思。   他也知道,他一旦動了這個念頭,六叔定會北上興師問罪。   這個主意雖然餿,還真管用!   就在夏惠帝思考問題的時候,他忽然又感覺有點頭暈。   不行,必須要早點解決南瑞這個心頭大患,不然他哪天暈倒起不來了,皇兒們怎麼會是六叔的對手!   想到這裡,夏惠帝心裡又焦躁起來。   顧不得那麼多了!   君臣兩個相顧無言了很久,夏惠帝擺擺手:「愛卿先回去吧,此事暫時莫要聲張。」   吳尚書很恭敬地離開了,到了上書房外頭後,他的心狂跳起來!   大戰要開始了嗎?   等吳尚書走後,夏惠帝一個人在上書房思考了很久很久。   要改姓嗎?   確實,太廟裡除了皇祖父,其餘人全部姓許。   新夏和前朝血脈未斷,卻仿佛兩家人。   夏惠帝有些吃不準,他決定先試探一下群臣。   第二天早朝,他破天荒第一次從九龍臺上走下來,像先帝一樣在文武大臣之間慢慢踱步。   「昨夜,朕做了一個夢。」   群臣都安靜下來。   「朕夢見了皇祖父,皇祖父說,他如今一人高坐仙臺,除了皇祖母,身邊無一親眷。」   吳尚書的心又開始狂跳,陛下這是想試探群臣嗎?   白尚書先開口道:「陛下可要去太廟祭祀先帝?」   吳尚書接話:「陛下,太廟中敬著列祖列祖,按理來說,先帝不會無親眷,可是太廟的風水需要重新看一看?」   列祖列宗四個字,讓大家心裡微微一動。   眾人忽然想起,列祖列宗都姓許,只有先帝一個人姓陸。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先帝說身邊無一親眷。   陛下提這個是什麼意思?   眾人仍舊不開口。   夏惠帝接受了白尚書的意見:「白愛卿和欽天監一起看個日子,朕去太廟祭拜列祖列宗。   欽天監把太廟的風水好生查看查看,看看可有防克的地方。」   白尚書和欽天監監正一起應諾。   眾人都在心裡打鼓,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眾人猜不透的時候,夏惠帝突然放出一個大雷。   「朕翻年就三十整,皇祖父三十歲的時候,父皇已經做了多年世子。」   好傢夥,這話一出,滿朝文武都側目。   陛下這是要立太子?   白尚書和馮尚書都低眉斂目地站在那裡。   大皇子佔長,二皇子佔嫡,三皇子麼,身體太差,已經出局。四皇子五皇子太小。   大皇子和二皇子最有機會。   這幾年來,白家、馮家明爭暗鬥。   夏惠帝繼續道:「朕近來病了兩次,雖已經痊癒,長嘆人生無常,時光易老。一眨眼,朕都三十歲了。   朕還記得年幼時,父皇母后常帶著朕去坤寧宮給皇祖父和皇祖母請安。   朕是皇祖父和皇祖母的嫡長孫,自然該繼承大統,也要把這江山穩妥地傳下去。」   說到這裡,他不說了,慢慢緩步回到九龍臺上,繼續跟百官們商議別的事情。   鄭承業下早朝後就悄悄摸回家找他爹信國公。   信國公一聽早朝夏惠帝的話,立刻明白了:「承業,陛下在學先帝,聲東擊西。   以太子之位把群臣的心吊起來,實則想給先帝改姓。   等立太子的時候一併改姓,這樣改姓的壓力就小了一些。」   鄭承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爹,真要給先帝改姓啊?」   信國公笑著摸了摸鬍子:「姓什麼又能怎麼樣,反正他都死了。   原來他逃難的路上,一會兒姓吳、一會兒姓陸、一會兒姓許,甚至還姓過衛、姓過夏,有一陣子還跟我姓鄭。   他這個人不拘於俗流,他才不會在意姓什麼。」   「爹,改姓這個事兒不好提,怕是得有人為陛下出頭。」   信國公埋汰兒子:「反正不會是你出頭。」   鄭承業低聲問道:「爹,陛下給先帝改姓,意欲何為?」   信國公看了兒子一眼:「你不要說你看不出來?要是你看不出來,往後別去上早朝了,回來陪你表哥釣魚吧。」   鄭承業笑起來:「爹真是的,兒子怕自己想的不周到,才來請教您老人家。」   信國公擺手:「滾去當差,我要去瑤光苑了。」   果然讓信國公說中了,過了幾天,出頭鳥吳尚書早朝時公然上奏,請陛下改國姓為許,讓先帝與列祖列宗團聚。   夏惠帝有些猶豫地回道:「皇祖父自改隨曾祖母姓氏以來,從未提及改回去。   朕想讓皇祖父與列祖列宗團聚,又不好擅自做主。」   群臣們到這時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鬧半天是陛下自己想改啊。   有機靈的開始上奏:「陛下,先帝改姓之事,原是家務事,父子間吵幾句是常理。   如今關係到宗廟朝堂,陛下恢復國姓,先帝知道了也不會怪罪的。」   「陛下,先帝少時乃是高祖嫡長子,後來廢帝謀逆,篡奪了世子之位。   先帝與先皇后在外,為了避免廢帝追殺,這才不得已改隨母姓。後來先帝繼承大統,自是應該回歸高祖一脈。」   「陛下,說起來,高祖皇后陸氏娘家應該還有血脈。若是先帝一直姓陸,陸家那一脈可算皇族?可要封爵?」   眾人七嘴八舌。   說到最後,吳尚書添加了一句:「陛下,先帝回歸本姓,所有先帝有關的後嗣,應全部一起回歸。凡是不回歸者,皆是亂臣賊子。」   話說到這裡,大伙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陛下是想用正統來壓服山南,或者激怒山南。   心裡有不同想法的人這時候也閉嘴了。   南北大戰免不了的,關鍵問題上大家的屁股不能歪了。   不過立太子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個說法

# 481-吳尚書的餿主意

夏惠帝嗯一聲:「你說。」

  吳尚書先跪下:「臣請陛下改皇家為許姓。」

  夏惠帝雙眼瞬間瞪大:「放肆!」

  吳尚書砰砰磕幾個頭:「陛下,先帝本就姓許,因年少時與家裡賭氣才改隨母姓,但太廟裡供奉的皇家列代帝王都姓許,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陛下改回許姓,若是瑞王不改,那就是亂臣賊子!」

  有些話他沒說出口,依著他對瑞王的了解,瑞王不光不會改姓,還會來問罪!

  姓陸是先帝的旨意,若是先帝有意改回來,當年追封生父為皇帝的時候就會改,何至於到死都姓陸。

  夏惠帝瞬間明白了吳尚書的意思。

  他也知道,他一旦動了這個念頭,六叔定會北上興師問罪。

  這個主意雖然餿,還真管用!

  就在夏惠帝思考問題的時候,他忽然又感覺有點頭暈。

  不行,必須要早點解決南瑞這個心頭大患,不然他哪天暈倒起不來了,皇兒們怎麼會是六叔的對手!

  想到這裡,夏惠帝心裡又焦躁起來。

  顧不得那麼多了!

  君臣兩個相顧無言了很久,夏惠帝擺擺手:「愛卿先回去吧,此事暫時莫要聲張。」

  吳尚書很恭敬地離開了,到了上書房外頭後,他的心狂跳起來!

  大戰要開始了嗎?

  等吳尚書走後,夏惠帝一個人在上書房思考了很久很久。

  要改姓嗎?

  確實,太廟裡除了皇祖父,其餘人全部姓許。

  新夏和前朝血脈未斷,卻仿佛兩家人。

  夏惠帝有些吃不準,他決定先試探一下群臣。

  第二天早朝,他破天荒第一次從九龍臺上走下來,像先帝一樣在文武大臣之間慢慢踱步。

  「昨夜,朕做了一個夢。」

  群臣都安靜下來。

  「朕夢見了皇祖父,皇祖父說,他如今一人高坐仙臺,除了皇祖母,身邊無一親眷。」

  吳尚書的心又開始狂跳,陛下這是想試探群臣嗎?

  白尚書先開口道:「陛下可要去太廟祭祀先帝?」

  吳尚書接話:「陛下,太廟中敬著列祖列祖,按理來說,先帝不會無親眷,可是太廟的風水需要重新看一看?」

  列祖列宗四個字,讓大家心裡微微一動。

  眾人忽然想起,列祖列宗都姓許,只有先帝一個人姓陸。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先帝說身邊無一親眷。

  陛下提這個是什麼意思?

  眾人仍舊不開口。

  夏惠帝接受了白尚書的意見:「白愛卿和欽天監一起看個日子,朕去太廟祭拜列祖列宗。

  欽天監把太廟的風水好生查看查看,看看可有防克的地方。」

  白尚書和欽天監監正一起應諾。

  眾人都在心裡打鼓,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眾人猜不透的時候,夏惠帝突然放出一個大雷。

  「朕翻年就三十整,皇祖父三十歲的時候,父皇已經做了多年世子。」

  好傢夥,這話一出,滿朝文武都側目。

  陛下這是要立太子?

  白尚書和馮尚書都低眉斂目地站在那裡。

  大皇子佔長,二皇子佔嫡,三皇子麼,身體太差,已經出局。四皇子五皇子太小。

  大皇子和二皇子最有機會。

  這幾年來,白家、馮家明爭暗鬥。

  夏惠帝繼續道:「朕近來病了兩次,雖已經痊癒,長嘆人生無常,時光易老。一眨眼,朕都三十歲了。

  朕還記得年幼時,父皇母后常帶著朕去坤寧宮給皇祖父和皇祖母請安。

  朕是皇祖父和皇祖母的嫡長孫,自然該繼承大統,也要把這江山穩妥地傳下去。」

  說到這裡,他不說了,慢慢緩步回到九龍臺上,繼續跟百官們商議別的事情。

  鄭承業下早朝後就悄悄摸回家找他爹信國公。

  信國公一聽早朝夏惠帝的話,立刻明白了:「承業,陛下在學先帝,聲東擊西。

  以太子之位把群臣的心吊起來,實則想給先帝改姓。

  等立太子的時候一併改姓,這樣改姓的壓力就小了一些。」

  鄭承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爹,真要給先帝改姓啊?」

  信國公笑著摸了摸鬍子:「姓什麼又能怎麼樣,反正他都死了。

  原來他逃難的路上,一會兒姓吳、一會兒姓陸、一會兒姓許,甚至還姓過衛、姓過夏,有一陣子還跟我姓鄭。

  他這個人不拘於俗流,他才不會在意姓什麼。」

  「爹,改姓這個事兒不好提,怕是得有人為陛下出頭。」

  信國公埋汰兒子:「反正不會是你出頭。」

  鄭承業低聲問道:「爹,陛下給先帝改姓,意欲何為?」

  信國公看了兒子一眼:「你不要說你看不出來?要是你看不出來,往後別去上早朝了,回來陪你表哥釣魚吧。」

  鄭承業笑起來:「爹真是的,兒子怕自己想的不周到,才來請教您老人家。」

  信國公擺手:「滾去當差,我要去瑤光苑了。」

  果然讓信國公說中了,過了幾天,出頭鳥吳尚書早朝時公然上奏,請陛下改國姓為許,讓先帝與列祖列宗團聚。

  夏惠帝有些猶豫地回道:「皇祖父自改隨曾祖母姓氏以來,從未提及改回去。

  朕想讓皇祖父與列祖列宗團聚,又不好擅自做主。」

  群臣們到這時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鬧半天是陛下自己想改啊。

  有機靈的開始上奏:「陛下,先帝改姓之事,原是家務事,父子間吵幾句是常理。

  如今關係到宗廟朝堂,陛下恢復國姓,先帝知道了也不會怪罪的。」

  「陛下,先帝少時乃是高祖嫡長子,後來廢帝謀逆,篡奪了世子之位。

  先帝與先皇后在外,為了避免廢帝追殺,這才不得已改隨母姓。後來先帝繼承大統,自是應該回歸高祖一脈。」

  「陛下,說起來,高祖皇后陸氏娘家應該還有血脈。若是先帝一直姓陸,陸家那一脈可算皇族?可要封爵?」

  眾人七嘴八舌。

  說到最後,吳尚書添加了一句:「陛下,先帝回歸本姓,所有先帝有關的後嗣,應全部一起回歸。凡是不回歸者,皆是亂臣賊子。」

  話說到這裡,大伙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陛下是想用正統來壓服山南,或者激怒山南。

  心裡有不同想法的人這時候也閉嘴了。

  南北大戰免不了的,關鍵問題上大家的屁股不能歪了。

  不過立太子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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