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3-孤絕不改姓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45·2026/5/18

# 483-孤絕不改姓 愉郡王看著仙風道骨一般的五叔,心裡五味雜陳。   五叔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改姓了呢,他也改了,整個宗人府皇家玉牒全部改了。   甚至連六叔那一脈也被改了。   整個皇家族譜,從一百多年前追溯到現在,清一色的姓許,陸這個字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唯一存在過的陸字,就是曾祖母陸氏。   沒有人告訴陸彥宏他已經被改姓,他仍舊每天過自己淡然的日子。   瑤光苑非常大,春天看小草、看垂柳,夏天剝蓮子、賞荷花,秋天賞菊花、撿落葉,冬天觀梅花、賞雪景。   他曬了很多乾花,碾成粉末,做成香囊,送給親戚家的女孩子們。把樹葉夾在書本裡,做成標本。   他還撿小石頭打磨圓,在地上畫格子,跟太監和侍衛們下大兵小將。   瑤光苑裡有許多亭臺樓閣、假山溪流,他給每個亭子和每一處水源都取了名字。   一天換一個地方玩,足夠他換一兩個月。   他從來沒覺得膩煩。   夏元帝的貓大白已經死了,陸彥宏親自給大白做了個小棺材,把它埋在花園裡,還給大白立了個碑,上面刻了四個字:陸白之墓。   花花年齡也很大了,好在花花之前從外面引回來一隻母貓,母貓生了幾隻小貓,瑤光苑裡仍舊不缺貓。   大白的那些搖椅、貓窩都有子孫繼承。   愉郡王也越來越喜歡來這裡,這裡仿佛世外桃源,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算計和攻擊,只有淡然平靜。   因為他每天陪著五叔玩,出去別人也會給他很多尊重。   大家都仿佛商議好了一樣,改姓的事情一個字不透露,只告訴他二皇子被立為太子。   陸彥宏覺得很正常,二皇子是嫡子,皇后賢德,立二皇子為太子是天經地義的。   有了太子也好,往後朝臣們就不用左右搖擺。   陸彥宏不管那麼多,繼續快樂地玩耍。大隱隱於市,他是人世間最大的隱士。   很快,朝廷的聖旨到了南瑞。   當聖旨放到瑞王案頭時,他直接一腳把桌子踹翻了!   這時候他也不管什麼君臣了,破口大罵起來:「混帳,不孝子!」   滿殿文武大臣都一起跪下:「王上息怒!」   謝成君也很震驚,她無論如何沒想到皇帝會想出這個主意來!   改姓?   放他娘的羅圈屁!這也是能改的?   謝成君等瑞王罵完後才出言安撫:「六郎,陛下定是被奸人蒙蔽,篡改先帝遺志。臣妾建議六郎即刻往京城發奏摺,請陛下誅奸臣,清吏治!」   瑞王也不管文武大臣們是不是在場,繼續罵罵咧咧:「清個狗屁,這個狗東西,還秉承太上皇之意,皇兄要是知道,我把頭砍下來給他當椅子坐!」   謝成君覺得今日的事情是議不成了,第一次自作主張擺擺手:「退朝。」   文武百官們很有眼色地離去,此事只有王后能勸王上息怒。   眾人行過禮後依次離去。   謝成君還沒開口,瑞王大步往外走:「君兒,我去走走,你別跟著我,我這會子心情不好,不是針對你。」   謝成君看著他負氣而去,並沒有攔他。   她知道他心裡現在肯定非常憤懣,他能解釋一句「我不是針對你」,已經很好了。   畢竟她生氣的時候還不會解釋這一句。   她沒有跟過去,而是一個人去後花園裡,遠遠看到瑞王一個人在石榴樹下的鞦韆架上坐著。   她沒有貿然打擾,看了兩眼後就走了。   她知道他和先帝的感情有多深。   先帝主動改姓陸,如果真的只是父子之間吵架,那麼先帝登基後必定會改回來。   後來先帝追封高祖為皇帝時,寧可把自己的陵寢給高祖睡,也沒說把姓氏改回來。   可見先帝對高祖的厭惡。   好好的嫡長子,被放逐、欺壓、污衊、除名。   但凡還有一丁點父子情,父皇也不會改為母姓。   謝成君去了上書房,一個人坐在那裡思考問題。   京城玩這一招,無非是想激怒王上,讓南瑞北上。   如果只是興師問罪,那麼就是以臣子的身份質問君王,是為大不敬。   如果是清君側,還是要北上。   總而言之就是想讓南瑞北上。   想到這裡,謝成君心裡有些看不起夏惠帝,草藥丸方子都給你了,雖然是個半成品,還是不敢南下!   你不會等太醫完善藥方後再南下?   為何這麼著急?難道京城有不妥?   跟著改姓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被人牽著鼻子走了!   但是不改姓,就要成為亂臣賊子。   就在她思考問題的時候,吉祥來了:「娘娘,王上請娘娘去石榴樹下。」   謝成君起身,整理好衣裙後快步去了石榴樹下:「六郎。」   瑞王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對著她微微一笑:「我有沒有嚇到你?」   謝成君微微搖頭:「沒有。」   瑞王往鞦韆一邊讓了讓:「你來陪我坐會兒。」   這鞦韆像一條長椅,能坐下三四個人。   謝成君走到他身邊坐下:「六郎想好怎麼應對此事了嗎?」   瑞王將胳膊放在鞦韆後面的椅背上,然後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回道:「成君,父皇生前曾很多次跟我說過同一句話。」   謝成君溫聲問道:「是什麼話,能告訴我嗎?」   「父皇說,小樹,你要記住了,你是陸戰鳴的兒子,不是許延昭的兒子。你父親姓陸,你母親姓夏。」   謝成君有些驚訝,父皇姓陸她能理解,隨母姓。   但是母后姓夏是什麼意思?衛家裡並無姓夏的長輩。   瑞王靜靜地看著石榴樹,聲音輕緩:「我以前不懂我爹的意思,現在懂了一半。   我要做我爹的兒子,那就要姓陸。如果做皇室子弟,那就跟著大郎改姓許。   可是成君,許這個姓氏對我來說很陌生。   從我出生起,我就姓陸。我活了三十年,斷然不能這時候換個爹!   成君,大郎要麼是昏了頭,要麼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才出此昏招。」   謝成君心裡一凜,二人想到一起去了,她也覺得京城可能有什麼不妥。   「六郎,就算陛下遇到什麼大麻煩,我們也不能跟著他胡鬧。」   瑞王的眼神變得清明起來:「那肯定的,我陸彥昌這輩子,不改名不換姓,更不會換爹!說我是亂臣賊子,我也不答應

# 483-孤絕不改姓

愉郡王看著仙風道骨一般的五叔,心裡五味雜陳。

  五叔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改姓了呢,他也改了,整個宗人府皇家玉牒全部改了。

  甚至連六叔那一脈也被改了。

  整個皇家族譜,從一百多年前追溯到現在,清一色的姓許,陸這個字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唯一存在過的陸字,就是曾祖母陸氏。

  沒有人告訴陸彥宏他已經被改姓,他仍舊每天過自己淡然的日子。

  瑤光苑非常大,春天看小草、看垂柳,夏天剝蓮子、賞荷花,秋天賞菊花、撿落葉,冬天觀梅花、賞雪景。

  他曬了很多乾花,碾成粉末,做成香囊,送給親戚家的女孩子們。把樹葉夾在書本裡,做成標本。

  他還撿小石頭打磨圓,在地上畫格子,跟太監和侍衛們下大兵小將。

  瑤光苑裡有許多亭臺樓閣、假山溪流,他給每個亭子和每一處水源都取了名字。

  一天換一個地方玩,足夠他換一兩個月。

  他從來沒覺得膩煩。

  夏元帝的貓大白已經死了,陸彥宏親自給大白做了個小棺材,把它埋在花園裡,還給大白立了個碑,上面刻了四個字:陸白之墓。

  花花年齡也很大了,好在花花之前從外面引回來一隻母貓,母貓生了幾隻小貓,瑤光苑裡仍舊不缺貓。

  大白的那些搖椅、貓窩都有子孫繼承。

  愉郡王也越來越喜歡來這裡,這裡仿佛世外桃源,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算計和攻擊,只有淡然平靜。

  因為他每天陪著五叔玩,出去別人也會給他很多尊重。

  大家都仿佛商議好了一樣,改姓的事情一個字不透露,只告訴他二皇子被立為太子。

  陸彥宏覺得很正常,二皇子是嫡子,皇后賢德,立二皇子為太子是天經地義的。

  有了太子也好,往後朝臣們就不用左右搖擺。

  陸彥宏不管那麼多,繼續快樂地玩耍。大隱隱於市,他是人世間最大的隱士。

  很快,朝廷的聖旨到了南瑞。

  當聖旨放到瑞王案頭時,他直接一腳把桌子踹翻了!

  這時候他也不管什麼君臣了,破口大罵起來:「混帳,不孝子!」

  滿殿文武大臣都一起跪下:「王上息怒!」

  謝成君也很震驚,她無論如何沒想到皇帝會想出這個主意來!

  改姓?

  放他娘的羅圈屁!這也是能改的?

  謝成君等瑞王罵完後才出言安撫:「六郎,陛下定是被奸人蒙蔽,篡改先帝遺志。臣妾建議六郎即刻往京城發奏摺,請陛下誅奸臣,清吏治!」

  瑞王也不管文武大臣們是不是在場,繼續罵罵咧咧:「清個狗屁,這個狗東西,還秉承太上皇之意,皇兄要是知道,我把頭砍下來給他當椅子坐!」

  謝成君覺得今日的事情是議不成了,第一次自作主張擺擺手:「退朝。」

  文武百官們很有眼色地離去,此事只有王后能勸王上息怒。

  眾人行過禮後依次離去。

  謝成君還沒開口,瑞王大步往外走:「君兒,我去走走,你別跟著我,我這會子心情不好,不是針對你。」

  謝成君看著他負氣而去,並沒有攔他。

  她知道他心裡現在肯定非常憤懣,他能解釋一句「我不是針對你」,已經很好了。

  畢竟她生氣的時候還不會解釋這一句。

  她沒有跟過去,而是一個人去後花園裡,遠遠看到瑞王一個人在石榴樹下的鞦韆架上坐著。

  她沒有貿然打擾,看了兩眼後就走了。

  她知道他和先帝的感情有多深。

  先帝主動改姓陸,如果真的只是父子之間吵架,那麼先帝登基後必定會改回來。

  後來先帝追封高祖為皇帝時,寧可把自己的陵寢給高祖睡,也沒說把姓氏改回來。

  可見先帝對高祖的厭惡。

  好好的嫡長子,被放逐、欺壓、污衊、除名。

  但凡還有一丁點父子情,父皇也不會改為母姓。

  謝成君去了上書房,一個人坐在那裡思考問題。

  京城玩這一招,無非是想激怒王上,讓南瑞北上。

  如果只是興師問罪,那麼就是以臣子的身份質問君王,是為大不敬。

  如果是清君側,還是要北上。

  總而言之就是想讓南瑞北上。

  想到這裡,謝成君心裡有些看不起夏惠帝,草藥丸方子都給你了,雖然是個半成品,還是不敢南下!

  你不會等太醫完善藥方後再南下?

  為何這麼著急?難道京城有不妥?

  跟著改姓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被人牽著鼻子走了!

  但是不改姓,就要成為亂臣賊子。

  就在她思考問題的時候,吉祥來了:「娘娘,王上請娘娘去石榴樹下。」

  謝成君起身,整理好衣裙後快步去了石榴樹下:「六郎。」

  瑞王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對著她微微一笑:「我有沒有嚇到你?」

  謝成君微微搖頭:「沒有。」

  瑞王往鞦韆一邊讓了讓:「你來陪我坐會兒。」

  這鞦韆像一條長椅,能坐下三四個人。

  謝成君走到他身邊坐下:「六郎想好怎麼應對此事了嗎?」

  瑞王將胳膊放在鞦韆後面的椅背上,然後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回道:「成君,父皇生前曾很多次跟我說過同一句話。」

  謝成君溫聲問道:「是什麼話,能告訴我嗎?」

  「父皇說,小樹,你要記住了,你是陸戰鳴的兒子,不是許延昭的兒子。你父親姓陸,你母親姓夏。」

  謝成君有些驚訝,父皇姓陸她能理解,隨母姓。

  但是母后姓夏是什麼意思?衛家裡並無姓夏的長輩。

  瑞王靜靜地看著石榴樹,聲音輕緩:「我以前不懂我爹的意思,現在懂了一半。

  我要做我爹的兒子,那就要姓陸。如果做皇室子弟,那就跟著大郎改姓許。

  可是成君,許這個姓氏對我來說很陌生。

  從我出生起,我就姓陸。我活了三十年,斷然不能這時候換個爹!

  成君,大郎要麼是昏了頭,要麼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才出此昏招。」

  謝成君心裡一凜,二人想到一起去了,她也覺得京城可能有什麼不妥。

  「六郎,就算陛下遇到什麼大麻煩,我們也不能跟著他胡鬧。」

  瑞王的眼神變得清明起來:「那肯定的,我陸彥昌這輩子,不改名不換姓,更不會換爹!說我是亂臣賊子,我也不答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