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我想做皇后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77·2026/5/18

# 484-我想做皇后 謝成君看著他的側臉,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六郎,既然陛下改姓許,長房一脈沒有繼承父皇遺志,六郎就是唯一的嫡出之脈。」   瑞王慢慢扭頭,然後一眼不眨地看著她:「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謝成君也一眼不眨地看著他:「知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以前我們是新夏皇室成員,新夏是父皇打下來的,南瑞是父皇助力我們打下來的,為了父皇,我們自然要臣服。   如今父皇遺志被篡改,六郎若是想繼承父皇姓氏,只能脫離新夏皇室。」   瑞王有點驚訝:「沒想到你平日不怎麼說話,到了該說話的時候,什麼話都敢說。」   謝成君笑了一聲:「六郎,我只是說了我想說的話。在我心裡,若非是身份壓制,你更配得上那個位置。」   本來有些狂躁的瑞王在聽到這話後,心裡慢慢平靜下來。   我為何要生氣呢?是因為大郎違背了父皇的遺志嗎?   孫子違背祖父的遺志其實也不叫個事兒,兒子違背老子的都一大堆呢。   「成君,你覺得我若是這樣做,算是違背了父皇遺志嗎?」   謝成君又笑了一聲,踮起腳,輕輕晃動長椅鞦韆,鞦韆晃動起來,帶點嘎吱嘎吱的聲音。   「六郎,父皇的遺志是什麼?」   瑞王被問住了,父皇只讓他離開新夏,自己去找地方生存,不用在新夏看人臉色生活。如果有能力,照顧一把兄長,別讓兄長早死了。   至於家國天下,父皇對他從無任何要求。   謝成君見他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後又道:「六郎,孩子多了,父母家業有限,不夠分,自然是希望孩子外出去闖蕩。   對於這些外出闖蕩的孩子,父母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們能好好地活下去。   在外兇險,任何綁在他身上的枷鎖,隨時都會讓他丟掉性命。   父皇的意思一直都很明顯,我們是我們,陛下是陛下,互不幹涉。   父皇於我也有恩情,六郎願意低朝廷一頭,我自然不會反對。   可是如今時移世易,朝廷已經不是父皇在世時的朝廷。」   瑞王聽完後也笑了一聲:「你是不是早就想過這個問題?」   謝成君點頭:「想過,我與陛下,某種程度上有相似之處。   陛下想證明自己比叔叔優秀,我曾經在芝蘭院時也想證明自己的命運沒有那麼悲慘。   後來,我被六郎從芝蘭院裡撈出來了,我贏了。而陛下,到現在還沒走出他自己的心魔。」   瑞王撇撇嘴:「他從小就這樣,看著老實,其實要強的很。那時候我想著我哥病了,他是個可憐孩子,反正江山遲早是他的,我何必跟他爭,索性處處讓他出頭。」   謝成君溫聲道:「可能在陛下心裡,你的謙讓也是一種羞辱。他覺得憑本事能贏你,不需要你讓。」   瑞王將頭靠在鞦韆一邊的繩子上:「你說得對,他很在意自己嫡長孫的身份。」   謝成君沉默片刻後道:「六郎,陛下之所以一直敢肆意騷擾我們,是他心裡清楚,就算我們贏了他,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可是六郎,你想過沒,如果陛下贏了我們,你、我,四個孩子,都要身首異處!」   瑞王臉色微變,片刻後嘆口氣:「你說得對,我讓了這麼多年,也該夠了。」   謝成君側首看著他:「六郎在意史書工筆嗎?」   瑞王再次撇嘴:「那都是勝利者寫的,勝利者的屁股都是歪的。」   謝成君笑起來:「那就對了,我們爭取掌握史書工筆,讓他們的屁股歪到我們這一邊來。」   瑞王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我發現你膽子真大,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讓我造反。」   謝成君笑得比較大聲:「因為我想做皇后,我不想被楊太后壓一頭!」   瑞王聽完後也哈哈大笑:「那好,我送你一頂鳳冠!」   謝成君的腳在地上點了一下,鞦韆晃的幅度變大,她的膽子也變大:「多謝陛下賞賜!」   這一句話一出口,瑞王感覺心裡突然有一股異樣的感覺騰升而起,難怪君臨天下讓人著迷,就這一句話,足以讓人熱血沸騰!   夫妻兩個在石榴樹底下說了不到兩刻鐘,話就說開了。   瑞王感覺自己心裡的一塊石頭被搬開了,他讓吉祥拿來一些零食,吉祥給他裝了一大盒子,用的盒子還是當年太上皇送過來的。   他從裡頭找到一顆糖,剝開外頭的紙皮,咬掉一半,把剩下的一半塞到謝成君嘴裡。   「一會子我還得繼續生氣,你別讓大家知道我已經不生氣了,然後你把他們召集起來,問問他們有什麼好辦法。」   謝成君一邊吃糖一邊看著他:「我知道了,你別說了,再說就露餡兒了。我回上書房去了,一會子你吃完了糖記得漱口。」   瑞王嗯一聲:「那你去吧,你這鳳冠還得自己掙。」   謝成君從鞦韆架上起身,嘴裡含著塊糖施施然離去,回到上書房後就把在朝所有三品及以上官員全部召集了過來。   等大家來的時候,她的糖已經吃完了,也漱過了口。   眾人一進屋就感覺到氣氛很沉重,王后一臉嚴肅地坐在龍案後頭,王上不知所蹤。   眾人繃著臉一起躬身行禮:「見過王后娘娘。」   「免禮,賜座。」   行禮結束的時候,裴驍還扶了一把有點顫巍巍的秦相。   上書房相當於小型的宣政殿,兩側有座椅,所有二品及以上的都坐下了,三品的都站著。   謝成君直接問道:「京城皇室改姓之事,諸位愛卿有何高見?」   眾人都看秦相、謝謙和裴驍。   裴驍一向謹慎,從不多言,他垂眸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秦相老了,他本來想告老,只是瑞王大業未成,北方虎視眈眈,他還想再發揮點作用。   謝謙看向坐在龍案後頭的女兒,他仔細判斷女兒臉上的表情,結果沒判斷出來什麼。   他想了想之後果斷問道:「敢問王后,王上可同意改姓?」   謝成君怒道:「王上自出生起就姓陸,本宮自被冊封為瑞王妃那天起,就知道皇家姓陸!   王上與本宮,可斷頭,不可改姓

# 484-我想做皇后

謝成君看著他的側臉,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六郎,既然陛下改姓許,長房一脈沒有繼承父皇遺志,六郎就是唯一的嫡出之脈。」

  瑞王慢慢扭頭,然後一眼不眨地看著她:「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謝成君也一眼不眨地看著他:「知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以前我們是新夏皇室成員,新夏是父皇打下來的,南瑞是父皇助力我們打下來的,為了父皇,我們自然要臣服。

  如今父皇遺志被篡改,六郎若是想繼承父皇姓氏,只能脫離新夏皇室。」

  瑞王有點驚訝:「沒想到你平日不怎麼說話,到了該說話的時候,什麼話都敢說。」

  謝成君笑了一聲:「六郎,我只是說了我想說的話。在我心裡,若非是身份壓制,你更配得上那個位置。」

  本來有些狂躁的瑞王在聽到這話後,心裡慢慢平靜下來。

  我為何要生氣呢?是因為大郎違背了父皇的遺志嗎?

  孫子違背祖父的遺志其實也不叫個事兒,兒子違背老子的都一大堆呢。

  「成君,你覺得我若是這樣做,算是違背了父皇遺志嗎?」

  謝成君又笑了一聲,踮起腳,輕輕晃動長椅鞦韆,鞦韆晃動起來,帶點嘎吱嘎吱的聲音。

  「六郎,父皇的遺志是什麼?」

  瑞王被問住了,父皇只讓他離開新夏,自己去找地方生存,不用在新夏看人臉色生活。如果有能力,照顧一把兄長,別讓兄長早死了。

  至於家國天下,父皇對他從無任何要求。

  謝成君見他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後又道:「六郎,孩子多了,父母家業有限,不夠分,自然是希望孩子外出去闖蕩。

  對於這些外出闖蕩的孩子,父母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們能好好地活下去。

  在外兇險,任何綁在他身上的枷鎖,隨時都會讓他丟掉性命。

  父皇的意思一直都很明顯,我們是我們,陛下是陛下,互不幹涉。

  父皇於我也有恩情,六郎願意低朝廷一頭,我自然不會反對。

  可是如今時移世易,朝廷已經不是父皇在世時的朝廷。」

  瑞王聽完後也笑了一聲:「你是不是早就想過這個問題?」

  謝成君點頭:「想過,我與陛下,某種程度上有相似之處。

  陛下想證明自己比叔叔優秀,我曾經在芝蘭院時也想證明自己的命運沒有那麼悲慘。

  後來,我被六郎從芝蘭院裡撈出來了,我贏了。而陛下,到現在還沒走出他自己的心魔。」

  瑞王撇撇嘴:「他從小就這樣,看著老實,其實要強的很。那時候我想著我哥病了,他是個可憐孩子,反正江山遲早是他的,我何必跟他爭,索性處處讓他出頭。」

  謝成君溫聲道:「可能在陛下心裡,你的謙讓也是一種羞辱。他覺得憑本事能贏你,不需要你讓。」

  瑞王將頭靠在鞦韆一邊的繩子上:「你說得對,他很在意自己嫡長孫的身份。」

  謝成君沉默片刻後道:「六郎,陛下之所以一直敢肆意騷擾我們,是他心裡清楚,就算我們贏了他,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可是六郎,你想過沒,如果陛下贏了我們,你、我,四個孩子,都要身首異處!」

  瑞王臉色微變,片刻後嘆口氣:「你說得對,我讓了這麼多年,也該夠了。」

  謝成君側首看著他:「六郎在意史書工筆嗎?」

  瑞王再次撇嘴:「那都是勝利者寫的,勝利者的屁股都是歪的。」

  謝成君笑起來:「那就對了,我們爭取掌握史書工筆,讓他們的屁股歪到我們這一邊來。」

  瑞王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我發現你膽子真大,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讓我造反。」

  謝成君笑得比較大聲:「因為我想做皇后,我不想被楊太后壓一頭!」

  瑞王聽完後也哈哈大笑:「那好,我送你一頂鳳冠!」

  謝成君的腳在地上點了一下,鞦韆晃的幅度變大,她的膽子也變大:「多謝陛下賞賜!」

  這一句話一出口,瑞王感覺心裡突然有一股異樣的感覺騰升而起,難怪君臨天下讓人著迷,就這一句話,足以讓人熱血沸騰!

  夫妻兩個在石榴樹底下說了不到兩刻鐘,話就說開了。

  瑞王感覺自己心裡的一塊石頭被搬開了,他讓吉祥拿來一些零食,吉祥給他裝了一大盒子,用的盒子還是當年太上皇送過來的。

  他從裡頭找到一顆糖,剝開外頭的紙皮,咬掉一半,把剩下的一半塞到謝成君嘴裡。

  「一會子我還得繼續生氣,你別讓大家知道我已經不生氣了,然後你把他們召集起來,問問他們有什麼好辦法。」

  謝成君一邊吃糖一邊看著他:「我知道了,你別說了,再說就露餡兒了。我回上書房去了,一會子你吃完了糖記得漱口。」

  瑞王嗯一聲:「那你去吧,你這鳳冠還得自己掙。」

  謝成君從鞦韆架上起身,嘴裡含著塊糖施施然離去,回到上書房後就把在朝所有三品及以上官員全部召集了過來。

  等大家來的時候,她的糖已經吃完了,也漱過了口。

  眾人一進屋就感覺到氣氛很沉重,王后一臉嚴肅地坐在龍案後頭,王上不知所蹤。

  眾人繃著臉一起躬身行禮:「見過王后娘娘。」

  「免禮,賜座。」

  行禮結束的時候,裴驍還扶了一把有點顫巍巍的秦相。

  上書房相當於小型的宣政殿,兩側有座椅,所有二品及以上的都坐下了,三品的都站著。

  謝成君直接問道:「京城皇室改姓之事,諸位愛卿有何高見?」

  眾人都看秦相、謝謙和裴驍。

  裴驍一向謹慎,從不多言,他垂眸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秦相老了,他本來想告老,只是瑞王大業未成,北方虎視眈眈,他還想再發揮點作用。

  謝謙看向坐在龍案後頭的女兒,他仔細判斷女兒臉上的表情,結果沒判斷出來什麼。

  他想了想之後果斷問道:「敢問王后,王上可同意改姓?」

  謝成君怒道:「王上自出生起就姓陸,本宮自被冊封為瑞王妃那天起,就知道皇家姓陸!

  王上與本宮,可斷頭,不可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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