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庫房裡的東西曝光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24·2026/5/18

# 495-庫房裡的東西曝光 見李金柱猶豫,陸彥宏眼神一沉:「開門。」   李金柱沒辦法,立刻讓人去拿鑰匙。   陸彥宏一個眼神示意旁邊的侍衛,侍衛走上前,徒手一劈,直接把那把鎖砍掉了。   李金柱走上前推開門,然後來扶陸彥宏。   陸彥宏甩開他的手,雙手背在身後,慢慢進了小院。   小院子非常破敗,三間正房,左右各兩間廂房,廂房裡塞滿了破舊家具,門都擠開了。   正房也上了鎖,正房廊下的青苔上也有腳印,他猜測正房今天被人放了東西。   他沿著長滿青苔的石板慢慢往前走,走到正房門前,示意侍衛打開了正房門。   門推開時發出沉悶的吱呀聲,這屋裡沒有放破舊家具,堆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金柱眼睛都直了,完了完了……   陸彥宏抬起一隻腳跨過門檻,站在屋裡四下打量,房頂上有很多蜘蛛網。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一個架子上。   架子上堆了很多東西,他拿起一束玉簡,打開後看了片刻,放下。   他又拿起一塊硯臺,看了看底下的字,放下。   他又拿起一塊碩大的鵝卵石看了看,放下。   他又拿起一本書,翻了翻,放下。   他又看向旁邊的一張桌子,打開抽屜一看,裡頭很多信,最上面的一封看起來字跡很新鮮。   他拿起信看了看,是他今天早上寫的。   他把所有的信都抄起來看了看,一封、兩封……   全部是他寫給謝謙或者弟弟的。   旁邊李金柱已經噗通一聲跪下了,所有人都立刻跟著跪下。   陸彥宏的目光看向旁邊的那些花盆,花盆都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裡頭的花和樹苗都枯萎了,只剩下乾裂的土。   他蹲下身,拿起一個花盆看了看,花盆底下有他刻的字。   過了好久,陸彥宏放下花盆,面無表情起身,抬腳往外走。   李金柱趕緊爬起來:「太上皇,太上皇。」   陸彥宏一言不發快步往外走,走到小院外頭,他抬頭看了看天。   怪不得謙哥只給他寫了一封回信,原來他的信都沒發出去啊。   他扭頭看向李金柱:「你都知道是不是?」   李金柱咽了口口水,再次跪下:「奴才該死,請太上皇陛下責罰。」   陸彥宏抬腳把他踹翻:「你也欺負朕是個傻子是不是?」   李金柱從地上爬起來跪好,砰砰磕頭:「奴才該死,請太上皇陛下息怒,都是奴才的錯!」   陸彥宏又轉身問旁邊的侍衛:「你也知道是不是?」   侍衛也跟著跪下:「卑職該死。」   陸彥宏沒有再踹人,他抬腳繼續往回走,一直走到靜淵堂門口:「你們都不許進來。」   太監和侍衛們都不敢跟進去。   李金柱急得團團轉,沒辦法了,最開始是太后娘娘不讓送的,這事兒得讓太后娘娘來解決。   沒道理讓奴才們給她背鍋!   他叫來一個徒弟:「去回稟太后娘娘!」   徒弟苦著臉去松輝堂。   等楊太后知道太上皇今天忽然抽風一樣非要進那個小院子,氣得罵了起來:「你們這些蠢材,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把那些東西處理掉!」   李金柱的徒弟開始甩鍋:「長公主殿下不讓處理。」   楊太后一邊罵一邊趕往靜淵堂。   靜淵堂大門緊閉,所有太監、宮女和侍衛都守在門外。   楊太后立刻道:「打開大門。」   侍衛們不敢動。   楊太后罵道:「太上皇陛下一個人在裡頭,要是有個好歹,你們誰擔得起?」   沒辦法,侍衛們強行破開大門。   楊太后快步往院子裡走,到了二進院子,她看到陸彥宏一個人坐在亭子裡,懷裡抱著貓,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   聽到腳步聲,他很機械地轉身抬頭看著楊太后:「貞娘,你也知道是不是?」   楊太后尷尬地笑了笑:「彥宏,山高路遠,中間還有瘴氣林,傳遞書信確實不方便。」   陸彥宏輕輕摸了摸貓,聲音冰冷:「那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為何要聯合所有人欺騙我。」   楊太后見他眼神陰沉,心裡一緊:「彥宏,第一次沒送出去,確實是有原因的。後來,後來我看你想念謙哥,就不忍心告訴你。」   陸彥宏哦一聲:「是什麼原因呢?」   楊太后沉默下來,她能說當時雙方關係緊張嗎?皇兒不讓說。   陸彥宏見她不說,低頭摸貓:「你走吧,以後不用再過來了。」   楊太后急了:「彥宏,我若是真的狠心,直接把你那些東西丟了,怎麼會留下來。我知道那是你對謙哥的一片心意,這才不忍心毀去。」   陸彥宏再次抬起頭看著她,譏諷地笑了一聲:「如此,朕多謝太后娘娘恩德,沒有毀去那些東西。」   楊太后被噎住,耐下性子繼續勸:「彥宏,你要是還想寫信,我們再寫,我們想想辦法送過去好不好?」   陸彥宏轉過身,用後背對著她:「不必了,你走吧,以後不用再過來了。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你不用勉強自己,也別勉強我。」   楊太后還想再勸,他忽然大吼一聲:「滾!」   楊太后被這一個字鎮住了,三十多年夫妻,他第一次用這個字罵她。   楊太后咬了咬牙:「我可以走,你不能一個人閉門不出。你若再把門鎖上,我只能請鄭家姨父過來叫門。」   陸彥宏沒有再說話。   楊太后轉身離去。   外頭的太監、宮女和侍衛都悄悄地進了靜淵堂,各司其職。   沒有人敢上前打擾太上皇。   陸彥宏抱著花花在亭子裡坐了一個多時辰,他沒有哭,也沒有遷怒任何人。   坐了一個多時辰後,他抱著花花回了書房,找到自己的琴,一個人坐在那裡彈琴。   可惜,再也沒人能與他一起彈琴舞劍,也沒人能在他彈琴的時候唱歌。   父皇沒了,謙哥走了,聿修離開了。   原來父皇說的沒錯,人生,到最後都是孤獨。   陸彥宏感覺心裡有一股壓抑不住的力量想往外衝,他努力找事情做,彈琴、寫字、畫畫、種菜……   整整一天,他不吃不喝,不跟任何人說話。   李金柱覺得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立刻讓人去稟報給夏惠帝。   夏惠帝聽說父親反常,立刻丟掉手裡的事情趕到瑤光

# 495-庫房裡的東西曝光

見李金柱猶豫,陸彥宏眼神一沉:「開門。」

  李金柱沒辦法,立刻讓人去拿鑰匙。

  陸彥宏一個眼神示意旁邊的侍衛,侍衛走上前,徒手一劈,直接把那把鎖砍掉了。

  李金柱走上前推開門,然後來扶陸彥宏。

  陸彥宏甩開他的手,雙手背在身後,慢慢進了小院。

  小院子非常破敗,三間正房,左右各兩間廂房,廂房裡塞滿了破舊家具,門都擠開了。

  正房也上了鎖,正房廊下的青苔上也有腳印,他猜測正房今天被人放了東西。

  他沿著長滿青苔的石板慢慢往前走,走到正房門前,示意侍衛打開了正房門。

  門推開時發出沉悶的吱呀聲,這屋裡沒有放破舊家具,堆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金柱眼睛都直了,完了完了……

  陸彥宏抬起一隻腳跨過門檻,站在屋裡四下打量,房頂上有很多蜘蛛網。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一個架子上。

  架子上堆了很多東西,他拿起一束玉簡,打開後看了片刻,放下。

  他又拿起一塊硯臺,看了看底下的字,放下。

  他又拿起一塊碩大的鵝卵石看了看,放下。

  他又拿起一本書,翻了翻,放下。

  他又看向旁邊的一張桌子,打開抽屜一看,裡頭很多信,最上面的一封看起來字跡很新鮮。

  他拿起信看了看,是他今天早上寫的。

  他把所有的信都抄起來看了看,一封、兩封……

  全部是他寫給謝謙或者弟弟的。

  旁邊李金柱已經噗通一聲跪下了,所有人都立刻跟著跪下。

  陸彥宏的目光看向旁邊的那些花盆,花盆都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裡頭的花和樹苗都枯萎了,只剩下乾裂的土。

  他蹲下身,拿起一個花盆看了看,花盆底下有他刻的字。

  過了好久,陸彥宏放下花盆,面無表情起身,抬腳往外走。

  李金柱趕緊爬起來:「太上皇,太上皇。」

  陸彥宏一言不發快步往外走,走到小院外頭,他抬頭看了看天。

  怪不得謙哥只給他寫了一封回信,原來他的信都沒發出去啊。

  他扭頭看向李金柱:「你都知道是不是?」

  李金柱咽了口口水,再次跪下:「奴才該死,請太上皇陛下責罰。」

  陸彥宏抬腳把他踹翻:「你也欺負朕是個傻子是不是?」

  李金柱從地上爬起來跪好,砰砰磕頭:「奴才該死,請太上皇陛下息怒,都是奴才的錯!」

  陸彥宏又轉身問旁邊的侍衛:「你也知道是不是?」

  侍衛也跟著跪下:「卑職該死。」

  陸彥宏沒有再踹人,他抬腳繼續往回走,一直走到靜淵堂門口:「你們都不許進來。」

  太監和侍衛們都不敢跟進去。

  李金柱急得團團轉,沒辦法了,最開始是太后娘娘不讓送的,這事兒得讓太后娘娘來解決。

  沒道理讓奴才們給她背鍋!

  他叫來一個徒弟:「去回稟太后娘娘!」

  徒弟苦著臉去松輝堂。

  等楊太后知道太上皇今天忽然抽風一樣非要進那個小院子,氣得罵了起來:「你們這些蠢材,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把那些東西處理掉!」

  李金柱的徒弟開始甩鍋:「長公主殿下不讓處理。」

  楊太后一邊罵一邊趕往靜淵堂。

  靜淵堂大門緊閉,所有太監、宮女和侍衛都守在門外。

  楊太后立刻道:「打開大門。」

  侍衛們不敢動。

  楊太后罵道:「太上皇陛下一個人在裡頭,要是有個好歹,你們誰擔得起?」

  沒辦法,侍衛們強行破開大門。

  楊太后快步往院子裡走,到了二進院子,她看到陸彥宏一個人坐在亭子裡,懷裡抱著貓,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

  聽到腳步聲,他很機械地轉身抬頭看著楊太后:「貞娘,你也知道是不是?」

  楊太后尷尬地笑了笑:「彥宏,山高路遠,中間還有瘴氣林,傳遞書信確實不方便。」

  陸彥宏輕輕摸了摸貓,聲音冰冷:「那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為何要聯合所有人欺騙我。」

  楊太后見他眼神陰沉,心裡一緊:「彥宏,第一次沒送出去,確實是有原因的。後來,後來我看你想念謙哥,就不忍心告訴你。」

  陸彥宏哦一聲:「是什麼原因呢?」

  楊太后沉默下來,她能說當時雙方關係緊張嗎?皇兒不讓說。

  陸彥宏見她不說,低頭摸貓:「你走吧,以後不用再過來了。」

  楊太后急了:「彥宏,我若是真的狠心,直接把你那些東西丟了,怎麼會留下來。我知道那是你對謙哥的一片心意,這才不忍心毀去。」

  陸彥宏再次抬起頭看著她,譏諷地笑了一聲:「如此,朕多謝太后娘娘恩德,沒有毀去那些東西。」

  楊太后被噎住,耐下性子繼續勸:「彥宏,你要是還想寫信,我們再寫,我們想想辦法送過去好不好?」

  陸彥宏轉過身,用後背對著她:「不必了,你走吧,以後不用再過來了。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你不用勉強自己,也別勉強我。」

  楊太后還想再勸,他忽然大吼一聲:「滾!」

  楊太后被這一個字鎮住了,三十多年夫妻,他第一次用這個字罵她。

  楊太后咬了咬牙:「我可以走,你不能一個人閉門不出。你若再把門鎖上,我只能請鄭家姨父過來叫門。」

  陸彥宏沒有再說話。

  楊太后轉身離去。

  外頭的太監、宮女和侍衛都悄悄地進了靜淵堂,各司其職。

  沒有人敢上前打擾太上皇。

  陸彥宏抱著花花在亭子裡坐了一個多時辰,他沒有哭,也沒有遷怒任何人。

  坐了一個多時辰後,他抱著花花回了書房,找到自己的琴,一個人坐在那裡彈琴。

  可惜,再也沒人能與他一起彈琴舞劍,也沒人能在他彈琴的時候唱歌。

  父皇沒了,謙哥走了,聿修離開了。

  原來父皇說的沒錯,人生,到最後都是孤獨。

  陸彥宏感覺心裡有一股壓抑不住的力量想往外衝,他努力找事情做,彈琴、寫字、畫畫、種菜……

  整整一天,他不吃不喝,不跟任何人說話。

  李金柱覺得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立刻讓人去稟報給夏惠帝。

  夏惠帝聽說父親反常,立刻丟掉手裡的事情趕到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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