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被嚇傻了的平王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83·2026/5/18

# 504-被嚇傻了的平王 陸彥宏實話實說:「父皇給我看過。」   信國公哦一聲:「那你都記下了嗎?」   陸彥宏點頭:「記下了。」   信國公笑著摸了摸鬍子:「記下了好,我都忘了。」   陸彥宏笑著繼續剪花枝:「姨父別擔心我,我年齡也不小了,對現在的日子很滿意。   倒是大郎,不知道他這一陣子身體怎麼樣了。」   信國公笑道:「陛下最近好多了,我聽承業說,陛下上朝的時候不頭暈了。」   陸彥宏心裡嘆了口氣,不管那個孽障做了什麼,他時刻還會擔心那個孽障。   他又想起老父親,自己當年傻了,老父親為了自己殫精竭慮。   比起父皇為我做的,我為大郎做的太少了。   從小面對一群如狼似虎的伯父,二十出頭就被推上了皇位,面對一群老臣,想來他心裡也很惶恐吧。   陸彥宏的心裡湧起一陣愧疚。   父皇對他和弟弟好,從不求回報,他不應該對大郎要求太多。   他又想起遠方的弟弟,二十出頭就一個人去打天下,應該會更艱難吧。   大郎想幹什麼呢,統一天下嗎?   統一天下豈是那麼容易的,從來沒見過幾個不上戰場的帝王可以統一天下的。   文人帝王可治國,很難開疆擴土。   大郎啊大郎,你又何必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陸彥宏心裡清楚,他不能去勸兒子,因為勸不動,而且會暴露自己。   一旦他暴露,他就危險了。   他還想活著,關鍵時刻,他可以救別人的命。   陸彥宏臉上笑得跟過去一樣:「姨父,提那個做什麼,我輕易不會出瑤光苑大門的。」   他這話說出去沒幾天,就被打臉了。   幾天後,李金柱突然來報:「太上皇陛下,宗人府來報,皇祖劉太貴人歿了。」   陸彥宏愣了一下,劉太貴人?二哥的生母?   他都快忘了這個人。   平王雖然被奪了爵位,但皇祖劉太貴人的位份一直在。   平王被圈禁的這些年,劉氏一直用自己微薄的份例照拂著兒孫。   劉氏死了,她是先帝的妃嬪,宗人府和禮部都要去人。   陸彥宏停下手裡的動作坐在那裡思考問題,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的異常,他仍舊保持一個人苦思冥想的習慣。   有些問題他片刻就能想明白,但他依然會坐在那裡假裝思考很久。   他突然想起父皇去世前一個多月,某個深夜,父皇讓王德忠把二哥叫進了靜淵堂。   當時父皇摒退了眾人,他回來時碰到了二哥,他現在還記得二哥當時複雜的眼神。   陸彥宏覺得,父皇肯定是給二哥留了什麼遺言。   罷了,他好久沒出瑤光苑了。   劉氏是父皇的妃嬪,他是父皇嫡長子,父皇的妃嬪去世,理應他操辦喪事。   「李金柱。」   「奴才在。」   「你讓人去告訴皇兒,皇祖劉太貴人去世,我去先平王府上柱香。」   「奴才遵旨。」   夏惠帝聽到父親的請求後,很痛快地點頭:「好生服侍父皇。」   就這樣,多年未出門的陸彥宏踏出了瑤光苑的大門,坐轎子去了先平王府。   以往沉寂敗落的平王府突然人來人往,府中所有被圈進的人都放了出來。   平王府內哭聲震天,一是哭皇祖劉太貴人去世,他們少了一個庇護;二是夫妻父子多年未見,乍一見面,抱頭痛哭。   就在眾人痛哭的時候,外頭傳來太監的唱聲:「太上皇駕到。」   所有人停下哭聲,跪下一起行禮。   陸彥宏慢慢踱步走進靈堂,這一路走來,他看到滿地落葉,甚至還有殘垣斷壁。   十幾年一過,整個平王府蕭條敗落的不成個樣子。   在一群跪著的人中,他一眼認出平王。   「二哥二嫂起來吧。」   平王聽到這熟悉清亮的聲音,忍不住抬起頭,看到眼前文俊儒雅的弟弟。   弟弟比他小五歲,看起來比他小二十歲。弟弟頭上沒有一根白髮,他已經是滿頭白髮。   「罪臣謝太上皇陛下。」   陸彥宏走到劉氏的牌位前,給劉氏上了一炷香,微微鞠躬。   上完香後,他看著平王道:「二哥隨我來。」   平王心裡一緊,跟著他出去。   李金柱很快找了個適合的舊亭子,把裡面弄乾淨一些,鋪上乾淨的褥子,請太上皇坐下。   平王陸彥盛站在一邊。   陸彥宏溫聲道:「二哥坐吧。」   陸彥盛這才坐下:「不知太上皇陛下叫罪臣來有什麼吩咐。」   陸彥宏看著眼前衰老的兄長,有些難以相信,十幾年過去了,當年那個戰場上意氣風發的平王已經消失不見,變成現在這個滿頭白髮的老頭。   陸彥宏繼續靜靜地看著他。   陸彥盛剛開始沒在意,等時間一久,他的心跳突然變快。   他看著弟弟的目光,越看心裡越慌,他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父皇。   很久以前,弟弟沒生病的時候,他是沒有任何野心的。   那時候弟弟不論是智謀還手腕,都比他強。   那時候他心服口服。   後來弟弟智力受損,他覺得他可以了。   現在弟弟這樣盯著他看,他心裡忽然沒底。   陸彥宏突然開口:「二哥,那年父皇深夜叫你去瑤光苑,跟你說什麼了?」   陸彥盛心跳如擂鼓,但他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回太上皇陛下,父皇告訴罪臣,要好生認錯,安心在府內反省。」   陸彥宏知道他在撒謊,因為他裝的太像了:「哦,那二哥反省了這麼多年,有反省出什麼結果嗎?」   陸彥盛心裡忖度,這是什麼意思?   陸彥宏垂眸看著亭子邊的雜草:「二哥,我猜,父皇是不是告訴你,如何才能重獲自由?」   咔嚓,陸彥盛的表情裂開了。   他有些震驚地看著弟弟。   過了好久,他抖著嗓子問道:「你,你,老五,你……」   陸彥宏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二哥還在等嗎?你的頭髮都白完了,我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陸彥盛渾身都在哆嗦,他仿佛見了鬼一樣看著眼前眸光深沉的弟弟:「你,你真的是老五?」   陸彥宏對著他笑了笑:「二哥覺得呢

# 504-被嚇傻了的平王

陸彥宏實話實說:「父皇給我看過。」

  信國公哦一聲:「那你都記下了嗎?」

  陸彥宏點頭:「記下了。」

  信國公笑著摸了摸鬍子:「記下了好,我都忘了。」

  陸彥宏笑著繼續剪花枝:「姨父別擔心我,我年齡也不小了,對現在的日子很滿意。

  倒是大郎,不知道他這一陣子身體怎麼樣了。」

  信國公笑道:「陛下最近好多了,我聽承業說,陛下上朝的時候不頭暈了。」

  陸彥宏心裡嘆了口氣,不管那個孽障做了什麼,他時刻還會擔心那個孽障。

  他又想起老父親,自己當年傻了,老父親為了自己殫精竭慮。

  比起父皇為我做的,我為大郎做的太少了。

  從小面對一群如狼似虎的伯父,二十出頭就被推上了皇位,面對一群老臣,想來他心裡也很惶恐吧。

  陸彥宏的心裡湧起一陣愧疚。

  父皇對他和弟弟好,從不求回報,他不應該對大郎要求太多。

  他又想起遠方的弟弟,二十出頭就一個人去打天下,應該會更艱難吧。

  大郎想幹什麼呢,統一天下嗎?

  統一天下豈是那麼容易的,從來沒見過幾個不上戰場的帝王可以統一天下的。

  文人帝王可治國,很難開疆擴土。

  大郎啊大郎,你又何必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陸彥宏心裡清楚,他不能去勸兒子,因為勸不動,而且會暴露自己。

  一旦他暴露,他就危險了。

  他還想活著,關鍵時刻,他可以救別人的命。

  陸彥宏臉上笑得跟過去一樣:「姨父,提那個做什麼,我輕易不會出瑤光苑大門的。」

  他這話說出去沒幾天,就被打臉了。

  幾天後,李金柱突然來報:「太上皇陛下,宗人府來報,皇祖劉太貴人歿了。」

  陸彥宏愣了一下,劉太貴人?二哥的生母?

  他都快忘了這個人。

  平王雖然被奪了爵位,但皇祖劉太貴人的位份一直在。

  平王被圈禁的這些年,劉氏一直用自己微薄的份例照拂著兒孫。

  劉氏死了,她是先帝的妃嬪,宗人府和禮部都要去人。

  陸彥宏停下手裡的動作坐在那裡思考問題,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的異常,他仍舊保持一個人苦思冥想的習慣。

  有些問題他片刻就能想明白,但他依然會坐在那裡假裝思考很久。

  他突然想起父皇去世前一個多月,某個深夜,父皇讓王德忠把二哥叫進了靜淵堂。

  當時父皇摒退了眾人,他回來時碰到了二哥,他現在還記得二哥當時複雜的眼神。

  陸彥宏覺得,父皇肯定是給二哥留了什麼遺言。

  罷了,他好久沒出瑤光苑了。

  劉氏是父皇的妃嬪,他是父皇嫡長子,父皇的妃嬪去世,理應他操辦喪事。

  「李金柱。」

  「奴才在。」

  「你讓人去告訴皇兒,皇祖劉太貴人去世,我去先平王府上柱香。」

  「奴才遵旨。」

  夏惠帝聽到父親的請求後,很痛快地點頭:「好生服侍父皇。」

  就這樣,多年未出門的陸彥宏踏出了瑤光苑的大門,坐轎子去了先平王府。

  以往沉寂敗落的平王府突然人來人往,府中所有被圈進的人都放了出來。

  平王府內哭聲震天,一是哭皇祖劉太貴人去世,他們少了一個庇護;二是夫妻父子多年未見,乍一見面,抱頭痛哭。

  就在眾人痛哭的時候,外頭傳來太監的唱聲:「太上皇駕到。」

  所有人停下哭聲,跪下一起行禮。

  陸彥宏慢慢踱步走進靈堂,這一路走來,他看到滿地落葉,甚至還有殘垣斷壁。

  十幾年一過,整個平王府蕭條敗落的不成個樣子。

  在一群跪著的人中,他一眼認出平王。

  「二哥二嫂起來吧。」

  平王聽到這熟悉清亮的聲音,忍不住抬起頭,看到眼前文俊儒雅的弟弟。

  弟弟比他小五歲,看起來比他小二十歲。弟弟頭上沒有一根白髮,他已經是滿頭白髮。

  「罪臣謝太上皇陛下。」

  陸彥宏走到劉氏的牌位前,給劉氏上了一炷香,微微鞠躬。

  上完香後,他看著平王道:「二哥隨我來。」

  平王心裡一緊,跟著他出去。

  李金柱很快找了個適合的舊亭子,把裡面弄乾淨一些,鋪上乾淨的褥子,請太上皇坐下。

  平王陸彥盛站在一邊。

  陸彥宏溫聲道:「二哥坐吧。」

  陸彥盛這才坐下:「不知太上皇陛下叫罪臣來有什麼吩咐。」

  陸彥宏看著眼前衰老的兄長,有些難以相信,十幾年過去了,當年那個戰場上意氣風發的平王已經消失不見,變成現在這個滿頭白髮的老頭。

  陸彥宏繼續靜靜地看著他。

  陸彥盛剛開始沒在意,等時間一久,他的心跳突然變快。

  他看著弟弟的目光,越看心裡越慌,他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父皇。

  很久以前,弟弟沒生病的時候,他是沒有任何野心的。

  那時候弟弟不論是智謀還手腕,都比他強。

  那時候他心服口服。

  後來弟弟智力受損,他覺得他可以了。

  現在弟弟這樣盯著他看,他心裡忽然沒底。

  陸彥宏突然開口:「二哥,那年父皇深夜叫你去瑤光苑,跟你說什麼了?」

  陸彥盛心跳如擂鼓,但他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回太上皇陛下,父皇告訴罪臣,要好生認錯,安心在府內反省。」

  陸彥宏知道他在撒謊,因為他裝的太像了:「哦,那二哥反省了這麼多年,有反省出什麼結果嗎?」

  陸彥盛心裡忖度,這是什麼意思?

  陸彥宏垂眸看著亭子邊的雜草:「二哥,我猜,父皇是不是告訴你,如何才能重獲自由?」

  咔嚓,陸彥盛的表情裂開了。

  他有些震驚地看著弟弟。

  過了好久,他抖著嗓子問道:「你,你,老五,你……」

  陸彥宏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二哥還在等嗎?你的頭髮都白完了,我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陸彥盛渾身都在哆嗦,他仿佛見了鬼一樣看著眼前眸光深沉的弟弟:「你,你真的是老五?」

  陸彥宏對著他笑了笑:「二哥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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