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石頭的威脅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58·2026/5/18

# 505-石頭的威脅 陸彥盛畢竟曾經也是在千軍萬馬中闖過來的,很快恢復平靜,一臉喜色:「五弟,你,你好了?」   陸彥宏輕輕轉動手中的手串:「二哥,我不是一直很好麼?」   陸彥盛被噎住,想起自己已經是階下囚,索性破罐子破摔:「隨便你吧,你好你壞跟我也沒關係了。   你可要當心,你好了,別人就害怕嘍。」   陸彥宏笑一聲道:「二哥不用威脅我,我年過五十,已經沒有任何妄想。二哥也別顧左右而言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陸彥盛很直接道:「你不用試探我,父皇沒給我留任何東西,但凡給我東西,我能窩囊到現在?」   陸彥宏哦一聲:「看來父皇給二哥的東西與我無關,這天下能讓二哥重獲自由的人,我數了數,只有三個。   與我無關,那就與另外兩人有關了。   二哥,他們叔侄兩個都是我抱大的。你說,如果我不同意,他們誰會給你自由?」   陸彥盛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死了一半,那個多智近妖的弟弟回來了。   他很頹廢地嘆了口氣:「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麼?」   陸彥宏很直接問道:「你在軍中還有舊關係嗎?」   陸彥盛差點跌坐到地上去了:「老五,你不會想造反吧?」   陸彥宏笑了一聲:「二哥,你在亂說什麼,我兒子是皇帝,我就這一個兒子,我疼他入骨,我造誰的反?別人要造他的反,我還不答應呢。」   陸彥盛搖頭:「十多年過去了,我哪還有什麼舊關係,你可別為難我了。   軍中是龐家、鄭家、蕭家和彭家的天下,我一個罪臣。   你有這工夫不如去找信國公,說不定他能幫你。」   陸彥宏哦一聲:「二哥你可別騙我,我了解你,只要不死,就會有後手。   你還是坦白一些,劉太貴人一去,我若不高興,這平王府就不能給你們住了,宗人府的囚室都空著呢。」   陸彥盛本來還很光棍,聽到這話後瞬間垂頭喪氣起來,宗人府囚室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你贏了,你厲害行了吧。」   陸彥宏笑道:「二哥別生氣,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在北疆有沒有可靠的暗棋。   我不需要他做任何事情,只需要關鍵時刻,告訴我一些信息就好。」   陸彥盛的雙眼瞬間閃爍出一道精光:「怎麼,陛下要對北面用兵了嗎?不是才打下來兩個州,這時候去打,能有多大收益?   萬一他打北戎,老六北上,京城就危險了。」   陸彥宏低聲道:「二哥你能想到,你說蕭烈想不到嗎?」   陸彥盛的眼裡透露出幸災樂禍:「老五,你兒子不會是想拿你當誘餌吧?」   陸彥宏坦蕩蕩地看著他:「二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陸彥盛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孝服:「暗棋倒是有一個,我不知道還能不能用。當年埋的時候,他就不情不願的。   後來我犯事兒,估計早就不認我了。」   陸彥宏直切要害:「官居幾品?」   「我哪知道,我當時想讓他以後替我收拾老六來著。」   陸彥宏點頭:「我知道二哥說的是誰了,二哥你心真黑,用奪妻之恨慫恿人家幹壞事。」   陸彥盛氣得牙根兒癢:「你可別猜錯了,到時候露了餡兒,你兒子可就容不下你了。」   陸彥宏眼裡的笑意消失了:「二哥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侄兒們想來也埋怨二哥當年多事,有親王的爵位還不夠,偏要私設火器營。」   陸彥盛咬了咬牙:「你跟老六一樣狡詐!你們不愧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陸彥宏眯起眼睛:「放肆!」   陸彥盛哼一聲:「既然你知道是誰,我就不多說了,祝你好運,希望你能死在我後頭。」   陸彥宏繼續轉動手裡的手串:「父皇給二哥的東西,我就不要了,想來那東西可能需要機緣才能得見天日。   機緣在南還是在北,二哥決定不了。希望二哥好運,還能走出這院子。   哦,你們聯繫的暗語是什麼?」   陸彥盛又咬了咬牙:「沒有暗語,寫紙條,他認識我的字。」   陸彥宏停下轉動手串:「父皇給你留了人沒?」   陸彥盛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他砧板上的肉:「那個守門的老門衛。」   「那你寫個紙條送過去,讓他將北疆近來的變化告訴你。以你的名義寫,不要牽扯我。」   陸彥盛哼一聲:「我可以寫,人家認不認我就不知道了。」   陸彥宏慢慢往亭子外頭走:「我相信二哥的本事,今日這些話,出我口入你耳,若是第三個人知道我跟你說過什麼,這府裡的人就活不成了。」   陸彥盛看著眼前儒雅的弟弟,心裡呸了一聲,心狠手黑的東西!   離開平王府後,陸彥宏在回瑤光苑的路上思考問題。   看來父皇預料到了今日的布局,留有後手。   他已經不想去追問父皇留了什麼,平王成了階下囚,他能影響的局面有限,了不起是一些書信類的東西。   這些東西能影響小樹,無法影響大郎。   陸彥宏心裡很清楚,南北之爭是避無可避,他能做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救戰敗那一方的性命。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一陣悲涼掠過。   大夢一場,醒來就要面對這殘忍的局面。   兩個孩子都是他抱大的,兒子是親生子,弟弟是母親為了保護他的世子之位而生的。   哪一個,他都無法捨棄。   就在陸彥宏等待平王的回信期間,西北打仗了!   蕭烈帶兵十萬突襲北方,把北方五國的聯軍從中間掐斷,擒獲大量牛羊和平民。   在對方聯軍反攻回來之前,他拉著牛羊和平民回來了。   牛羊養著,平民直接打散編入軍隊。   牧野行省的任何動靜都瞞不過檀清遠。   當他得到指令,給西北軍每人製作兩套胡人服裝的時候,心裡的疑惑到達了極點。   就在此時,他收到了一張紙條。   一看到紙條上的字跡,他的瞳孔驟然縮了起來。   他已經十幾年沒收到對方的紙條了。   如果只是提要求,檀清遠壓根不會理他,但是對方非常刁鑽,讓他說出西北動向,要是不說,就把曾經與他所有的聯繫都捅出去。   雖然檀清遠從來沒給他回任何消息,但對方給他寫紙條的事情,他也沒告訴任何人。   知而不報也是錯,更別說他這麼尷尬的身

# 505-石頭的威脅

陸彥盛畢竟曾經也是在千軍萬馬中闖過來的,很快恢復平靜,一臉喜色:「五弟,你,你好了?」

  陸彥宏輕輕轉動手中的手串:「二哥,我不是一直很好麼?」

  陸彥盛被噎住,想起自己已經是階下囚,索性破罐子破摔:「隨便你吧,你好你壞跟我也沒關係了。

  你可要當心,你好了,別人就害怕嘍。」

  陸彥宏笑一聲道:「二哥不用威脅我,我年過五十,已經沒有任何妄想。二哥也別顧左右而言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陸彥盛很直接道:「你不用試探我,父皇沒給我留任何東西,但凡給我東西,我能窩囊到現在?」

  陸彥宏哦一聲:「看來父皇給二哥的東西與我無關,這天下能讓二哥重獲自由的人,我數了數,只有三個。

  與我無關,那就與另外兩人有關了。

  二哥,他們叔侄兩個都是我抱大的。你說,如果我不同意,他們誰會給你自由?」

  陸彥盛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死了一半,那個多智近妖的弟弟回來了。

  他很頹廢地嘆了口氣:「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麼?」

  陸彥宏很直接問道:「你在軍中還有舊關係嗎?」

  陸彥盛差點跌坐到地上去了:「老五,你不會想造反吧?」

  陸彥宏笑了一聲:「二哥,你在亂說什麼,我兒子是皇帝,我就這一個兒子,我疼他入骨,我造誰的反?別人要造他的反,我還不答應呢。」

  陸彥盛搖頭:「十多年過去了,我哪還有什麼舊關係,你可別為難我了。

  軍中是龐家、鄭家、蕭家和彭家的天下,我一個罪臣。

  你有這工夫不如去找信國公,說不定他能幫你。」

  陸彥宏哦一聲:「二哥你可別騙我,我了解你,只要不死,就會有後手。

  你還是坦白一些,劉太貴人一去,我若不高興,這平王府就不能給你們住了,宗人府的囚室都空著呢。」

  陸彥盛本來還很光棍,聽到這話後瞬間垂頭喪氣起來,宗人府囚室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你贏了,你厲害行了吧。」

  陸彥宏笑道:「二哥別生氣,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在北疆有沒有可靠的暗棋。

  我不需要他做任何事情,只需要關鍵時刻,告訴我一些信息就好。」

  陸彥盛的雙眼瞬間閃爍出一道精光:「怎麼,陛下要對北面用兵了嗎?不是才打下來兩個州,這時候去打,能有多大收益?

  萬一他打北戎,老六北上,京城就危險了。」

  陸彥宏低聲道:「二哥你能想到,你說蕭烈想不到嗎?」

  陸彥盛的眼裡透露出幸災樂禍:「老五,你兒子不會是想拿你當誘餌吧?」

  陸彥宏坦蕩蕩地看著他:「二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陸彥盛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孝服:「暗棋倒是有一個,我不知道還能不能用。當年埋的時候,他就不情不願的。

  後來我犯事兒,估計早就不認我了。」

  陸彥宏直切要害:「官居幾品?」

  「我哪知道,我當時想讓他以後替我收拾老六來著。」

  陸彥宏點頭:「我知道二哥說的是誰了,二哥你心真黑,用奪妻之恨慫恿人家幹壞事。」

  陸彥盛氣得牙根兒癢:「你可別猜錯了,到時候露了餡兒,你兒子可就容不下你了。」

  陸彥宏眼裡的笑意消失了:「二哥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侄兒們想來也埋怨二哥當年多事,有親王的爵位還不夠,偏要私設火器營。」

  陸彥盛咬了咬牙:「你跟老六一樣狡詐!你們不愧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陸彥宏眯起眼睛:「放肆!」

  陸彥盛哼一聲:「既然你知道是誰,我就不多說了,祝你好運,希望你能死在我後頭。」

  陸彥宏繼續轉動手裡的手串:「父皇給二哥的東西,我就不要了,想來那東西可能需要機緣才能得見天日。

  機緣在南還是在北,二哥決定不了。希望二哥好運,還能走出這院子。

  哦,你們聯繫的暗語是什麼?」

  陸彥盛又咬了咬牙:「沒有暗語,寫紙條,他認識我的字。」

  陸彥宏停下轉動手串:「父皇給你留了人沒?」

  陸彥盛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他砧板上的肉:「那個守門的老門衛。」

  「那你寫個紙條送過去,讓他將北疆近來的變化告訴你。以你的名義寫,不要牽扯我。」

  陸彥盛哼一聲:「我可以寫,人家認不認我就不知道了。」

  陸彥宏慢慢往亭子外頭走:「我相信二哥的本事,今日這些話,出我口入你耳,若是第三個人知道我跟你說過什麼,這府裡的人就活不成了。」

  陸彥盛看著眼前儒雅的弟弟,心裡呸了一聲,心狠手黑的東西!

  離開平王府後,陸彥宏在回瑤光苑的路上思考問題。

  看來父皇預料到了今日的布局,留有後手。

  他已經不想去追問父皇留了什麼,平王成了階下囚,他能影響的局面有限,了不起是一些書信類的東西。

  這些東西能影響小樹,無法影響大郎。

  陸彥宏心裡很清楚,南北之爭是避無可避,他能做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救戰敗那一方的性命。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一陣悲涼掠過。

  大夢一場,醒來就要面對這殘忍的局面。

  兩個孩子都是他抱大的,兒子是親生子,弟弟是母親為了保護他的世子之位而生的。

  哪一個,他都無法捨棄。

  就在陸彥宏等待平王的回信期間,西北打仗了!

  蕭烈帶兵十萬突襲北方,把北方五國的聯軍從中間掐斷,擒獲大量牛羊和平民。

  在對方聯軍反攻回來之前,他拉著牛羊和平民回來了。

  牛羊養著,平民直接打散編入軍隊。

  牧野行省的任何動靜都瞞不過檀清遠。

  當他得到指令,給西北軍每人製作兩套胡人服裝的時候,心裡的疑惑到達了極點。

  就在此時,他收到了一張紙條。

  一看到紙條上的字跡,他的瞳孔驟然縮了起來。

  他已經十幾年沒收到對方的紙條了。

  如果只是提要求,檀清遠壓根不會理他,但是對方非常刁鑽,讓他說出西北動向,要是不說,就把曾經與他所有的聯繫都捅出去。

  雖然檀清遠從來沒給他回任何消息,但對方給他寫紙條的事情,他也沒告訴任何人。

  知而不報也是錯,更別說他這麼尷尬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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