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愉郡王的選擇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95·2026/5/18

# 526-愉郡王的選擇 夏惠帝立刻問道:「何人作亂?」   「陛下,城內有人攻擊城門衛!」   「放肆!」   城門底下,愉郡王正帶著平王府子弟與一群人廝殺。   今日混亂,信國公整編人馬的時候,他帶著平王府一群子弟混入其中。   就差一步了,他要打開城門!   前方,平王有兒子孫子已經倒下了!   愉郡王被人砍了一刀,他忍著痛繼續往前,快到了快到了!   最終,愉郡王一刀將最後一個人捅死,而他自己也被人狠狠一刀砍在右腿上!   他和平王一個孫子一起,合力打開了大門!   城門外的人立刻發現了破綻:「陛下,陛下,城門開了!」   愉郡王聽到這個聲音後,支撐不住往城門口的角落裡一歪。   他的腿受了嚴重的傷。   夏景帝這時候也不管是誰打開的城門,一揮馬鞭:「裴驍,進城!」   歷史在重演。   當年,恭親王被廢帝欺凌,夏元帝兵臨城下的時候,恭親王悄悄打開了城門。   夏惠帝將愉郡王年少的女兒送去北戎,如今兩邊打仗,福樂公主生死難料。現在叔叔兵臨城下,他先一步打開了城門。   夏惠帝痛罵道:「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城牆上,陸彥宏一把拉起兒子的手:「回宮!」   夏景帝震怒:「父皇,您看到了嗎!這又是哪個細作幹的好事!」   陸彥宏低聲罵道:「胡人南下的那一刻,你的敗局就定了!想活命就閉嘴!」   不管兒子說什麼,他只管拉著這頭犟驢往皇宮跑去!   不光他往皇宮去,六部很多官員們要麼躲在衙門瑟瑟發抖,要麼也往皇宮而去。   鄭成業見勢不對,立刻跑去找老父親:「爹,爹,小樹進城了,都是自己人,別打了吧!」   信國公看了兒子一眼:「鄭承業陣前投敵,夥同其女婿愉郡王一起打開城門迎接瑞王。來人,將他關起來!」   鄭成業的嘴巴被捂住,嗚嗚叫著被人拉走。   夏景帝進城後面對信國公的最後一波抵禦,京城每個小巷裡都在發生近身戰。   打著打著,很多人看到局勢已定,放棄了抵抗。   那頭,陸彥宏拉著兒子回到了皇宮,看到了很多驚慌的六部官員。   瑞王進城了!   孟大人嘆了口氣,鬧哄哄這麼多年,還是敗了嗎?   他有些難以相信,新夏家底這麼厚,怎麼就敗了呢?   別說孟大人不敢相信,其餘所有人都無法相信。   怎麼敗的這麼快,明明之前謀劃好了的啊,幾乎是穩贏的。   陸彥宏沉聲問道:「吳尚書哪裡去了?」   周尚書回道:「回太上皇陛下的話,吳尚書不見了,臣昨日找了好久沒找到。跟著楊家進宮的,是吳尚書的大兒子。」   陸彥宏很淡然道:「誰去把吳尚書找來,朕在瑞王面前保他不死。」   好傢夥,這話一出,滿朝文武大臣都後怕起來!   瑞王真的進城了,那可是個殺神!   陸彥宏又去看兒子,見兒子神情萎靡,溫聲道:「大郎別怕,隨我去迎接你六叔。」   夏惠帝嗤笑一聲:「父皇,兒臣為什麼要去迎接他?兒臣是皇祖父的嫡長孫,繼承皇位天經地義。他是臣子,他見到兒臣,該向兒臣請安。」   陸彥宏沉默下來,他只想救兒子的命,已經顧不上兒子的尊嚴了。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噠噠的馬蹄聲。   兩匹馬並排進入視線,一匹馬上坐著身穿鎧甲的夏景帝,一匹馬上坐著身穿紅色棉襖的謝成君。   後面還有一匹馬,上面坐著個道士。   夫妻兩個一起勒馬立定,然後一起下馬。   夏景帝手裡拎著自己的槍,快速走到兄長面前,將他上下打量一遍:「哥,你沒事就好。」   陸彥宏這才徹底看清弟弟現在的樣子,溫聲回道:「小樹長大了,成大樹了。」   夏景帝看著眸光清亮的兄長,想起以前與父親在一起時的時光。   他捏緊手裡的兵器,片刻後桄榔一聲把手裡的槍扔掉:「哥你既然還活著,那我就放心了。我答應過父皇,永遠不會反你。」   謝成君對著陸彥宏微微屈膝:「見過皇兄,因城中之前傳出皇兄死訊,六郎悲痛難忍。   適才承璋又將皇兄放在千軍萬馬之前,六郎擔心皇兄被人威脅,這才進城一探究竟。   既然皇兄安然無恙,我們這就要回去了。承澤一個人守著龍棲城,我們有些不放心。」   夏惠帝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嬸子,多年未見,嬸子依舊貌美,但她再也不是過去那個走路小心翼翼的瞎子。   陸彥宏溫聲道:「多謝弟妹,我很好,只是去二哥家裡住了幾天。」   平王有些激動地看著弟弟:「六弟啊,你回來了。」   夏景帝微微皺眉:「二哥也在呢!」   平王立刻道:「六弟,老五他病好了!」   夏景帝吃驚地看向兄長:「哥?」   陸彥宏知道,事成定局,弟弟就算要走,弟弟手底下那些人也不會答應的。   這皇位,要易主了。   「小樹,我好不好已經不重要了,我問你,你北上之前,知不知道這裡頭有陰謀?」   兄弟兩個思考的問題不一樣,夏景帝驟然聽到兄長的病好了,心情非常激蕩:「這個賊老天,為什麼不讓你早些好。   但凡你能早十年好,我還去打個屁的山南,我留在京城享福不快活嗎!   哥你知道我這些年有多難嗎,在瘴氣林裡差點被毒死,去了山南沒有軍糧差點餓死,戰場上被人放冷箭差點穿透心。   大郎這個狗東西還成天給我找事兒,我每天晚上睡覺都要睜一隻眼睛。」   陸彥宏聽到弟弟的話後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這就是讓他最為難的地方,弟弟打了天下,卻仍然要讓著他,讓著朝廷。   「小樹,這次胡人南下,是大郎造的孽,他既然不敵……」   夏景帝打斷兄長的話:「哥,既然你病好了,我還做瑞王吧。   你從小是父皇培養的,你比我更懂治國。我其實不懂治國,我只會打仗。   南邊的很多政務,都是嶽父和成君做主。」   陸彥宏有些語塞。   旁邊群臣聽得腦袋發懵,這哥兒兩個說起皇位跟說大白菜似

# 526-愉郡王的選擇

夏惠帝立刻問道:「何人作亂?」

  「陛下,城內有人攻擊城門衛!」

  「放肆!」

  城門底下,愉郡王正帶著平王府子弟與一群人廝殺。

  今日混亂,信國公整編人馬的時候,他帶著平王府一群子弟混入其中。

  就差一步了,他要打開城門!

  前方,平王有兒子孫子已經倒下了!

  愉郡王被人砍了一刀,他忍著痛繼續往前,快到了快到了!

  最終,愉郡王一刀將最後一個人捅死,而他自己也被人狠狠一刀砍在右腿上!

  他和平王一個孫子一起,合力打開了大門!

  城門外的人立刻發現了破綻:「陛下,陛下,城門開了!」

  愉郡王聽到這個聲音後,支撐不住往城門口的角落裡一歪。

  他的腿受了嚴重的傷。

  夏景帝這時候也不管是誰打開的城門,一揮馬鞭:「裴驍,進城!」

  歷史在重演。

  當年,恭親王被廢帝欺凌,夏元帝兵臨城下的時候,恭親王悄悄打開了城門。

  夏惠帝將愉郡王年少的女兒送去北戎,如今兩邊打仗,福樂公主生死難料。現在叔叔兵臨城下,他先一步打開了城門。

  夏惠帝痛罵道:「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城牆上,陸彥宏一把拉起兒子的手:「回宮!」

  夏景帝震怒:「父皇,您看到了嗎!這又是哪個細作幹的好事!」

  陸彥宏低聲罵道:「胡人南下的那一刻,你的敗局就定了!想活命就閉嘴!」

  不管兒子說什麼,他只管拉著這頭犟驢往皇宮跑去!

  不光他往皇宮去,六部很多官員們要麼躲在衙門瑟瑟發抖,要麼也往皇宮而去。

  鄭成業見勢不對,立刻跑去找老父親:「爹,爹,小樹進城了,都是自己人,別打了吧!」

  信國公看了兒子一眼:「鄭承業陣前投敵,夥同其女婿愉郡王一起打開城門迎接瑞王。來人,將他關起來!」

  鄭成業的嘴巴被捂住,嗚嗚叫著被人拉走。

  夏景帝進城後面對信國公的最後一波抵禦,京城每個小巷裡都在發生近身戰。

  打著打著,很多人看到局勢已定,放棄了抵抗。

  那頭,陸彥宏拉著兒子回到了皇宮,看到了很多驚慌的六部官員。

  瑞王進城了!

  孟大人嘆了口氣,鬧哄哄這麼多年,還是敗了嗎?

  他有些難以相信,新夏家底這麼厚,怎麼就敗了呢?

  別說孟大人不敢相信,其餘所有人都無法相信。

  怎麼敗的這麼快,明明之前謀劃好了的啊,幾乎是穩贏的。

  陸彥宏沉聲問道:「吳尚書哪裡去了?」

  周尚書回道:「回太上皇陛下的話,吳尚書不見了,臣昨日找了好久沒找到。跟著楊家進宮的,是吳尚書的大兒子。」

  陸彥宏很淡然道:「誰去把吳尚書找來,朕在瑞王面前保他不死。」

  好傢夥,這話一出,滿朝文武大臣都後怕起來!

  瑞王真的進城了,那可是個殺神!

  陸彥宏又去看兒子,見兒子神情萎靡,溫聲道:「大郎別怕,隨我去迎接你六叔。」

  夏惠帝嗤笑一聲:「父皇,兒臣為什麼要去迎接他?兒臣是皇祖父的嫡長孫,繼承皇位天經地義。他是臣子,他見到兒臣,該向兒臣請安。」

  陸彥宏沉默下來,他只想救兒子的命,已經顧不上兒子的尊嚴了。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噠噠的馬蹄聲。

  兩匹馬並排進入視線,一匹馬上坐著身穿鎧甲的夏景帝,一匹馬上坐著身穿紅色棉襖的謝成君。

  後面還有一匹馬,上面坐著個道士。

  夫妻兩個一起勒馬立定,然後一起下馬。

  夏景帝手裡拎著自己的槍,快速走到兄長面前,將他上下打量一遍:「哥,你沒事就好。」

  陸彥宏這才徹底看清弟弟現在的樣子,溫聲回道:「小樹長大了,成大樹了。」

  夏景帝看著眸光清亮的兄長,想起以前與父親在一起時的時光。

  他捏緊手裡的兵器,片刻後桄榔一聲把手裡的槍扔掉:「哥你既然還活著,那我就放心了。我答應過父皇,永遠不會反你。」

  謝成君對著陸彥宏微微屈膝:「見過皇兄,因城中之前傳出皇兄死訊,六郎悲痛難忍。

  適才承璋又將皇兄放在千軍萬馬之前,六郎擔心皇兄被人威脅,這才進城一探究竟。

  既然皇兄安然無恙,我們這就要回去了。承澤一個人守著龍棲城,我們有些不放心。」

  夏惠帝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嬸子,多年未見,嬸子依舊貌美,但她再也不是過去那個走路小心翼翼的瞎子。

  陸彥宏溫聲道:「多謝弟妹,我很好,只是去二哥家裡住了幾天。」

  平王有些激動地看著弟弟:「六弟啊,你回來了。」

  夏景帝微微皺眉:「二哥也在呢!」

  平王立刻道:「六弟,老五他病好了!」

  夏景帝吃驚地看向兄長:「哥?」

  陸彥宏知道,事成定局,弟弟就算要走,弟弟手底下那些人也不會答應的。

  這皇位,要易主了。

  「小樹,我好不好已經不重要了,我問你,你北上之前,知不知道這裡頭有陰謀?」

  兄弟兩個思考的問題不一樣,夏景帝驟然聽到兄長的病好了,心情非常激蕩:「這個賊老天,為什麼不讓你早些好。

  但凡你能早十年好,我還去打個屁的山南,我留在京城享福不快活嗎!

  哥你知道我這些年有多難嗎,在瘴氣林裡差點被毒死,去了山南沒有軍糧差點餓死,戰場上被人放冷箭差點穿透心。

  大郎這個狗東西還成天給我找事兒,我每天晚上睡覺都要睜一隻眼睛。」

  陸彥宏聽到弟弟的話後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這就是讓他最為難的地方,弟弟打了天下,卻仍然要讓著他,讓著朝廷。

  「小樹,這次胡人南下,是大郎造的孽,他既然不敵……」

  夏景帝打斷兄長的話:「哥,既然你病好了,我還做瑞王吧。

  你從小是父皇培養的,你比我更懂治國。我其實不懂治國,我只會打仗。

  南邊的很多政務,都是嶽父和成君做主。」

  陸彥宏有些語塞。

  旁邊群臣聽得腦袋發懵,這哥兒兩個說起皇位跟說大白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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