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誅殺吳尚書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74·2026/5/18

# 527-誅殺吳尚書 旁邊謝成君心裡有點發緊,她也沒想到皇兄的病好了。   依著她對丈夫的了解,他是堅決不會反兄長的。別人家長兄如父是規矩,他這裡長兄如父是真的。   她在看丈夫的時候,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她一扭頭,看到夏惠帝正盯著自己。   她憑直覺不喜歡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帶著侵略性,很不友善,和她印象中那個溫和的太孫判若兩人。   謝成君很坦蕩地看回去,然後用白眼翻了他一下。   夏惠帝心裡哼一聲,跟六叔在一起久了,淑女也變得野起來。   他收回目光,看向一邊的六叔,眼裡帶著譏諷:「六叔,多年未見,別來無恙。」   陸彥宏立刻制止兒子:「你住嘴!」   夏惠帝笑一聲:「父皇,兒臣下聖旨請六叔北上勤王。六叔忠君愛國,帶兵二十萬千裡迢迢北上殺胡人,如今胡人被趕走,六叔立了大功勞。」   陸彥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兒子,都到了這個地步,你以為佔著君臣名義就能讓你叔叔退讓嗎?   果然,夏惠帝的聲音一落,他六叔忽然衝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咣嘰給他一拳:「你這個混帳東西,你為何要給你爹和你祖父改姓的?」   夏惠帝大怒,他爹打他也就算了,叔叔憑什麼打他,他也咣嘰回了叔叔一拳:「朕幫皇祖父回歸家族,豈能輪到你一個藩王說三道四!」   這句話把夏景帝氣的夠嗆,他再也不客氣了,抓住侄兒就是一頓揍:「你這個混帳!從小我什麼不讓著你!   我帶著婆娘孩子出門流浪討飯,朝不保夕,隨時會被蠻子砍成肉醬,你沒給我過一點支援,每天還在我背後放冷箭!   早知你這麼混帳,當年我就不該看你爹的面子忍讓你,直接奪了太子位,你當個屁的太孫!」   夏惠帝哈一聲:「六叔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嗎?那你現在殺了父皇和朕,你就可以奪了這江山!」   「放你娘的狗屁!朕想要江山,是堂堂正正地要,不是弒兄殺父!   你這個小心眼,新夏這麼大的家當都被你折騰沒了!你將來死了有什麼臉去見父皇母后!」   叔侄兩個扭打在一起,可惜夏惠帝沒有他叔勇猛,被他叔按著揍,他只能偶爾回一兩下。   群臣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娘誒,兩個皇帝抱在一起打架,真是千古奇聞!   陸彥宏沒有阻攔,任由兒子和弟弟一起在地上滾。他看得出來,弟弟沒有下死手,不然兒子是沒有還手的機會的。   謝成君見叔侄兩個一起在地上滾,皺眉道:「都住手!成何體統!」   她一聲喊,夏景帝真停下來了,把侄兒扔在地上,自己站起身。   就在這時,有人把吳尚書抓過來了。   夏景帝一看到吳尚書,眼睛都紅了:「老吳,你這個老王八,就是你攛掇大郎給我爹改姓的是不是?   是不是你想拆開安平和聿修,讓你孫子尚主,害得安平差點去了半條命?   你個不要臉的老狗,你孫子是什麼歪瓜裂棗,給聿修倒尿壺都不配,也敢肖想長公主!   你怎麼不去把玉皇大帝殺了,讓你孫子娶王母娘娘呢!」   吳尚書立刻喊冤:「六殿下,給先帝改姓的事情,是陛下自己有了那個心思,老臣只是順著他的意思說出來而已!   至於長公主之事,是楊家老太婆想太子位,強行拉著老臣給她當同盟!   老臣是被冤枉的!」   夏景帝大罵:「你是三朝老臣,就算大郎心裡有什麼不合適的想法,你可以勸諫,可以閉嘴,不可以攛掇他幹一些悖逆人倫的事情!   父皇貶你的官,就是在警告你。大郎既然重用你,你更應該好生當差、報效朝廷,你卻不知悔改,慫恿他一錯再錯!   離間他們父子關係、兄妹關係!」   說完,他撿起地上的長槍,還不等吳尚書再喊冤,一揮手將長槍扔了出去,直接將吳尚書貫穿,釘在了地上!   吳尚書不可置信地捂著肚子,掙扎了幾下後全身放鬆下來。   好傢夥,旁邊六部官員腿都嚇軟了。   老天爺,這個殺神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吳尚書他說殺就殺,一點不留情!   陸彥宏撇開了眼,他讓人去抓吳尚書,就是要交給弟弟處置,平息弟弟的一些怒火。   殺完吳尚書,場面僵持下來。   眾人心裡都清楚,瑞王攻入京城,再退回去幾乎是不可能。   但他兄長病好了,他侄兒也好生生的活著,他想奪這個皇位,多少有點名不正言不順,除非他不在意天下悠悠眾口。   陸彥宏的目光慢慢挪到了一直站在那裡的謝謙身上。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陸彥宏心頭髮酸:「謙哥。」   謝謙慢慢走了過來:「石頭,剛才沒傷到你吧,我們在在外頭一直很擔心你。」   陸彥宏笑了一聲:「謙哥,我一直很好。那年謙哥死訊傳來,我哭了幾天幾夜,還把五叔的金絲楠木棺材都搶走了,要給你做衣冠冢。   這回我死一次,也能賺謙哥一些眼淚,那我也不虧了。」   謝謙也笑了一聲:「那你還是虧了,我沒為你哭。」   陸彥宏溫聲道:「你不是小孩子,肯定不能人前哭,你能擔心我,我就很滿意了。」   謝謙看著他的面容:「你一點沒老,我已經滿頭白髮了。」   陸彥宏看著他的白髮:「你為國事操勞,我享你們的福,白髮就少一些。」   謝謙心裡嘆了口氣,蒼天無眼,若是他能早十年好,也不至於會有今天的局面。   「石頭,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打算怎麼辦?」   陸彥宏的語氣有些沉痛:「謙哥,大郎是我唯一的孩子。」   謝謙嗯一聲:「我能理解你,君兒和成謹也是我的命。」   陸彥宏轉身看著弟弟:「小樹,你願意做天下共主嗎?」   夏景帝看著兄長:「哥,我還是那句話。我南下,是逼不得已。   如今你好了,大郎不成器,這裡都交給你吧。   你才五十出頭,再多娶兩個聰明的后妃,生個聰明的兒子繼承皇位。   我繼續回我的南夏,往後我們當好鄰居

# 527-誅殺吳尚書

旁邊謝成君心裡有點發緊,她也沒想到皇兄的病好了。

  依著她對丈夫的了解,他是堅決不會反兄長的。別人家長兄如父是規矩,他這裡長兄如父是真的。

  她在看丈夫的時候,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她一扭頭,看到夏惠帝正盯著自己。

  她憑直覺不喜歡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帶著侵略性,很不友善,和她印象中那個溫和的太孫判若兩人。

  謝成君很坦蕩地看回去,然後用白眼翻了他一下。

  夏惠帝心裡哼一聲,跟六叔在一起久了,淑女也變得野起來。

  他收回目光,看向一邊的六叔,眼裡帶著譏諷:「六叔,多年未見,別來無恙。」

  陸彥宏立刻制止兒子:「你住嘴!」

  夏惠帝笑一聲:「父皇,兒臣下聖旨請六叔北上勤王。六叔忠君愛國,帶兵二十萬千裡迢迢北上殺胡人,如今胡人被趕走,六叔立了大功勞。」

  陸彥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兒子,都到了這個地步,你以為佔著君臣名義就能讓你叔叔退讓嗎?

  果然,夏惠帝的聲音一落,他六叔忽然衝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咣嘰給他一拳:「你這個混帳東西,你為何要給你爹和你祖父改姓的?」

  夏惠帝大怒,他爹打他也就算了,叔叔憑什麼打他,他也咣嘰回了叔叔一拳:「朕幫皇祖父回歸家族,豈能輪到你一個藩王說三道四!」

  這句話把夏景帝氣的夠嗆,他再也不客氣了,抓住侄兒就是一頓揍:「你這個混帳!從小我什麼不讓著你!

  我帶著婆娘孩子出門流浪討飯,朝不保夕,隨時會被蠻子砍成肉醬,你沒給我過一點支援,每天還在我背後放冷箭!

  早知你這麼混帳,當年我就不該看你爹的面子忍讓你,直接奪了太子位,你當個屁的太孫!」

  夏惠帝哈一聲:「六叔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嗎?那你現在殺了父皇和朕,你就可以奪了這江山!」

  「放你娘的狗屁!朕想要江山,是堂堂正正地要,不是弒兄殺父!

  你這個小心眼,新夏這麼大的家當都被你折騰沒了!你將來死了有什麼臉去見父皇母后!」

  叔侄兩個扭打在一起,可惜夏惠帝沒有他叔勇猛,被他叔按著揍,他只能偶爾回一兩下。

  群臣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娘誒,兩個皇帝抱在一起打架,真是千古奇聞!

  陸彥宏沒有阻攔,任由兒子和弟弟一起在地上滾。他看得出來,弟弟沒有下死手,不然兒子是沒有還手的機會的。

  謝成君見叔侄兩個一起在地上滾,皺眉道:「都住手!成何體統!」

  她一聲喊,夏景帝真停下來了,把侄兒扔在地上,自己站起身。

  就在這時,有人把吳尚書抓過來了。

  夏景帝一看到吳尚書,眼睛都紅了:「老吳,你這個老王八,就是你攛掇大郎給我爹改姓的是不是?

  是不是你想拆開安平和聿修,讓你孫子尚主,害得安平差點去了半條命?

  你個不要臉的老狗,你孫子是什麼歪瓜裂棗,給聿修倒尿壺都不配,也敢肖想長公主!

  你怎麼不去把玉皇大帝殺了,讓你孫子娶王母娘娘呢!」

  吳尚書立刻喊冤:「六殿下,給先帝改姓的事情,是陛下自己有了那個心思,老臣只是順著他的意思說出來而已!

  至於長公主之事,是楊家老太婆想太子位,強行拉著老臣給她當同盟!

  老臣是被冤枉的!」

  夏景帝大罵:「你是三朝老臣,就算大郎心裡有什麼不合適的想法,你可以勸諫,可以閉嘴,不可以攛掇他幹一些悖逆人倫的事情!

  父皇貶你的官,就是在警告你。大郎既然重用你,你更應該好生當差、報效朝廷,你卻不知悔改,慫恿他一錯再錯!

  離間他們父子關係、兄妹關係!」

  說完,他撿起地上的長槍,還不等吳尚書再喊冤,一揮手將長槍扔了出去,直接將吳尚書貫穿,釘在了地上!

  吳尚書不可置信地捂著肚子,掙扎了幾下後全身放鬆下來。

  好傢夥,旁邊六部官員腿都嚇軟了。

  老天爺,這個殺神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吳尚書他說殺就殺,一點不留情!

  陸彥宏撇開了眼,他讓人去抓吳尚書,就是要交給弟弟處置,平息弟弟的一些怒火。

  殺完吳尚書,場面僵持下來。

  眾人心裡都清楚,瑞王攻入京城,再退回去幾乎是不可能。

  但他兄長病好了,他侄兒也好生生的活著,他想奪這個皇位,多少有點名不正言不順,除非他不在意天下悠悠眾口。

  陸彥宏的目光慢慢挪到了一直站在那裡的謝謙身上。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陸彥宏心頭髮酸:「謙哥。」

  謝謙慢慢走了過來:「石頭,剛才沒傷到你吧,我們在在外頭一直很擔心你。」

  陸彥宏笑了一聲:「謙哥,我一直很好。那年謙哥死訊傳來,我哭了幾天幾夜,還把五叔的金絲楠木棺材都搶走了,要給你做衣冠冢。

  這回我死一次,也能賺謙哥一些眼淚,那我也不虧了。」

  謝謙也笑了一聲:「那你還是虧了,我沒為你哭。」

  陸彥宏溫聲道:「你不是小孩子,肯定不能人前哭,你能擔心我,我就很滿意了。」

  謝謙看著他的面容:「你一點沒老,我已經滿頭白髮了。」

  陸彥宏看著他的白髮:「你為國事操勞,我享你們的福,白髮就少一些。」

  謝謙心裡嘆了口氣,蒼天無眼,若是他能早十年好,也不至於會有今天的局面。

  「石頭,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打算怎麼辦?」

  陸彥宏的語氣有些沉痛:「謙哥,大郎是我唯一的孩子。」

  謝謙嗯一聲:「我能理解你,君兒和成謹也是我的命。」

  陸彥宏轉身看著弟弟:「小樹,你願意做天下共主嗎?」

  夏景帝看著兄長:「哥,我還是那句話。我南下,是逼不得已。

  如今你好了,大郎不成器,這裡都交給你吧。

  你才五十出頭,再多娶兩個聰明的后妃,生個聰明的兒子繼承皇位。

  我繼續回我的南夏,往後我們當好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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