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老祖的遺信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66·2026/5/18

# 528-老祖的遺信 陸彥宏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一切我來做主,那你願意聽我的嗎?」   夏景帝毫不猶豫地點頭:「我聽皇兄的!」   陸彥宏心裡有些複雜:「你不怕我害你嗎?」   夏景帝回道:「有點怕,但是我相信父皇。父皇說,哥你不會害我。」   陸彥宏盯著弟弟看了片刻,然後收回目光:「眾愛卿聽令!」   夏景帝猶豫了一下,身穿鎧甲跪了下來:「臣弟聽皇兄令!」   他這一跪,謝謙和謝成君跟著跪了下來。   新夏朝文武百官一見這情況,跪瑞王他們有些跪不下去,跪太上皇總是沒問題的吧?   大伙兒都跟著跪了下來。   陸彥宏慢慢往前走:「惠帝承璋,自幼長於婦人之手,自繼位以來,倒行逆施、不孝父祖,引胡人南下,致使生靈塗炭,今廢其皇帝位,降為安王。   朕乃先皇嫡長子,如今朕身體痊癒。自今日起,朕來做這個皇帝!」   話音一落,旁邊平王忽然大聲道:「我反對!」   眾人都看向白髮蒼蒼的平王。   平王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六弟,我這裡有一封父皇寫給你的信!當年父皇臨終前,把我叫去瑤光苑。   父皇告訴我,他年他日,六弟若是能重回京城,讓我把這封信交給六弟!」   夏景帝眼睛一眯,他沒有接信,而是反問道:「我的好二哥,我且問你,檀清遠放胡人入關,可是與你有關係?」   平王否認:「跟我沒關係,是老五跟他聯繫的。」   夏景帝哼一聲:「這次跟你沒關係,但以前你肯定聯繫過他。你是不是想奪位的時候讓他在背後給我一刀?」   謝成君在一邊垂眸不說話,她已經知道了惠帝曾經把小楊氏扶正折辱檀清遠,故而剛才給了惠帝一個白眼。   平王直奔主題:「六弟,現在不是跟我算帳的時候,父皇遺旨在此,你先接旨吧!」   夏景帝從地上起來,他的侍衛立刻去平王那裡取過信件檢查一遍,然後交給了他。   夏景帝接過信後很快看完,然後沉默不語。   陸彥宏伸出手,從弟弟手裡把信拿走,看完後道:「弟妹,你來念給大家聽。」   謝成君走上前,從他手裡接過信看一眼,是父皇的筆記。   她提高音量,一字一句念得非常清楚:「吾兒彥昌,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已經過了十年期限,大郎沒有聽朕的話做個守成之君。   為父這一生,本不想弄權。取皇位時身不由己,傳皇位時也是身不由己。   你兄長是為父最疼愛的孩子,你是為父最喜歡的孩子。   生於皇家,權力不能分割,為父只能放你出去流浪。   吾兒能重回京城,想必大業已成,只差一步。   你兄長年事已高,大郎軟弱,這一脈難成大器。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吾兒當斷則斷,莫要為人情世故而困擾,更不需在意史書工筆的評價。   為天下計、為百姓計,為父願我兒能開創盛世、一統天下,讓日月所照、皆為夏土。   你二哥多年信守承諾,將功補過,放他自由吧。」   信很簡單,寥寥數語,沒有落款,沒有時間。   謝成君念完後看向一邊的丈夫,見他面上帶有悲意,輕聲喊道:「六郎,父皇並沒有完全放逐我們。」   夏景帝看著她溫聲問道:「成君,我這半輩子,重要的步伐都是你和父皇推著我往前走的,你說,如今我該怎麼辦?」   謝成君看向一邊的大伯哥和侄兒,她知道,如今的局面,若是直接奪皇位,將來就要成為史書上的千古罪人。   她又看向陸彥宏,如果皇兄願意在中間轉圜,那最好不過了。   謝成君想了想之後道:「六郎,父皇沒想到皇兄的病還能好,所以才說讓六郎接下皇位。   大郎倒行逆施、引得胡人入關,悖逆父祖,自然不能再做皇帝。   現在皇兄病好了,讓皇兄做皇帝,天經地義。」   夏景帝一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一聲:「那你的鳳冠又沒了。」   謝成君溫聲道:「做皇后做王妃,對我來說都沒區別。   當年我在天齊寺念經時,做好了一生青燈古佛的準備。   自打跟了六郎,走遍大江南北,也曾朝堂上發號施令,也曾率軍徵戰沙場。這天下女子,除了母后,沒有幾個人活得比我還精彩。   我滿意了,往後,只要六郎和孩子們都平平安安就好。」   旁邊的文武大臣們都鬆了口氣,瑞王妃不愧是女中豪傑,識大體。   這個時候瑞王確實不適合立刻登基。   夏景帝從小就是個聽勸的好孩子,聽了謝成君的話之後,他再次看向兄長:「皇兄,臣弟此次北上勤王,任務已經完成,請皇兄定奪。」   陸彥宏點點頭,然後看著文武百官繼續道:「皇弟瑞親王,乃朕一母同胞手足,多年在外徵戰,打下山南大陸,一統山河。   今封其為太子,遷居東宮,主持朝政。太子嫡長子承澤,封為太孫,遷居文華殿。」   夏景帝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兄長居然會這樣安排,先讓他做太子。   陸彥宏看著弟弟:「太子有異議嗎?」   夏景帝沉默下來。   謝成君微微捏一下他的手,片刻後,他對著兄長拱手:「臣弟無異議,請皇兄入殿做主。」   陸彥宏搖頭:「朕多日辛勞,有些疲憊,朝中之事太子做主吧,朕先回瑤光苑處理一些事情。   來人,帶安王與其親眷一併離開。」   夏惠帝,哦不,安王面帶嘲諷地看著叔叔:「六叔,你真虛偽,明明想做皇帝,當年拒絕皇祖父,現在又拒絕父皇。」   陸彥宏呵斥道:「閉嘴!」   夏景帝知道兄長想保侄兒的命,他沒有理侄兒的挑釁,而是揮手叫人:「送皇兄去瑤光苑。」   就在此時,裴驍來了:「陛下,京城已經清理乾淨了。」   夏景帝嗯一聲:「傳令給奉賢,城外待命,整頓雙方人馬。哦,你去告訴蕭烈,皇兄繼承父皇皇位,封孤為太子,讓他別尋死了。」   裴驍驚訝了一下,立刻改口:「臣遵太子殿下令

# 528-老祖的遺信

陸彥宏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一切我來做主,那你願意聽我的嗎?」

  夏景帝毫不猶豫地點頭:「我聽皇兄的!」

  陸彥宏心裡有些複雜:「你不怕我害你嗎?」

  夏景帝回道:「有點怕,但是我相信父皇。父皇說,哥你不會害我。」

  陸彥宏盯著弟弟看了片刻,然後收回目光:「眾愛卿聽令!」

  夏景帝猶豫了一下,身穿鎧甲跪了下來:「臣弟聽皇兄令!」

  他這一跪,謝謙和謝成君跟著跪了下來。

  新夏朝文武百官一見這情況,跪瑞王他們有些跪不下去,跪太上皇總是沒問題的吧?

  大伙兒都跟著跪了下來。

  陸彥宏慢慢往前走:「惠帝承璋,自幼長於婦人之手,自繼位以來,倒行逆施、不孝父祖,引胡人南下,致使生靈塗炭,今廢其皇帝位,降為安王。

  朕乃先皇嫡長子,如今朕身體痊癒。自今日起,朕來做這個皇帝!」

  話音一落,旁邊平王忽然大聲道:「我反對!」

  眾人都看向白髮蒼蒼的平王。

  平王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六弟,我這裡有一封父皇寫給你的信!當年父皇臨終前,把我叫去瑤光苑。

  父皇告訴我,他年他日,六弟若是能重回京城,讓我把這封信交給六弟!」

  夏景帝眼睛一眯,他沒有接信,而是反問道:「我的好二哥,我且問你,檀清遠放胡人入關,可是與你有關係?」

  平王否認:「跟我沒關係,是老五跟他聯繫的。」

  夏景帝哼一聲:「這次跟你沒關係,但以前你肯定聯繫過他。你是不是想奪位的時候讓他在背後給我一刀?」

  謝成君在一邊垂眸不說話,她已經知道了惠帝曾經把小楊氏扶正折辱檀清遠,故而剛才給了惠帝一個白眼。

  平王直奔主題:「六弟,現在不是跟我算帳的時候,父皇遺旨在此,你先接旨吧!」

  夏景帝從地上起來,他的侍衛立刻去平王那裡取過信件檢查一遍,然後交給了他。

  夏景帝接過信後很快看完,然後沉默不語。

  陸彥宏伸出手,從弟弟手裡把信拿走,看完後道:「弟妹,你來念給大家聽。」

  謝成君走上前,從他手裡接過信看一眼,是父皇的筆記。

  她提高音量,一字一句念得非常清楚:「吾兒彥昌,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已經過了十年期限,大郎沒有聽朕的話做個守成之君。

  為父這一生,本不想弄權。取皇位時身不由己,傳皇位時也是身不由己。

  你兄長是為父最疼愛的孩子,你是為父最喜歡的孩子。

  生於皇家,權力不能分割,為父只能放你出去流浪。

  吾兒能重回京城,想必大業已成,只差一步。

  你兄長年事已高,大郎軟弱,這一脈難成大器。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吾兒當斷則斷,莫要為人情世故而困擾,更不需在意史書工筆的評價。

  為天下計、為百姓計,為父願我兒能開創盛世、一統天下,讓日月所照、皆為夏土。

  你二哥多年信守承諾,將功補過,放他自由吧。」

  信很簡單,寥寥數語,沒有落款,沒有時間。

  謝成君念完後看向一邊的丈夫,見他面上帶有悲意,輕聲喊道:「六郎,父皇並沒有完全放逐我們。」

  夏景帝看著她溫聲問道:「成君,我這半輩子,重要的步伐都是你和父皇推著我往前走的,你說,如今我該怎麼辦?」

  謝成君看向一邊的大伯哥和侄兒,她知道,如今的局面,若是直接奪皇位,將來就要成為史書上的千古罪人。

  她又看向陸彥宏,如果皇兄願意在中間轉圜,那最好不過了。

  謝成君想了想之後道:「六郎,父皇沒想到皇兄的病還能好,所以才說讓六郎接下皇位。

  大郎倒行逆施、引得胡人入關,悖逆父祖,自然不能再做皇帝。

  現在皇兄病好了,讓皇兄做皇帝,天經地義。」

  夏景帝一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一聲:「那你的鳳冠又沒了。」

  謝成君溫聲道:「做皇后做王妃,對我來說都沒區別。

  當年我在天齊寺念經時,做好了一生青燈古佛的準備。

  自打跟了六郎,走遍大江南北,也曾朝堂上發號施令,也曾率軍徵戰沙場。這天下女子,除了母后,沒有幾個人活得比我還精彩。

  我滿意了,往後,只要六郎和孩子們都平平安安就好。」

  旁邊的文武大臣們都鬆了口氣,瑞王妃不愧是女中豪傑,識大體。

  這個時候瑞王確實不適合立刻登基。

  夏景帝從小就是個聽勸的好孩子,聽了謝成君的話之後,他再次看向兄長:「皇兄,臣弟此次北上勤王,任務已經完成,請皇兄定奪。」

  陸彥宏點點頭,然後看著文武百官繼續道:「皇弟瑞親王,乃朕一母同胞手足,多年在外徵戰,打下山南大陸,一統山河。

  今封其為太子,遷居東宮,主持朝政。太子嫡長子承澤,封為太孫,遷居文華殿。」

  夏景帝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兄長居然會這樣安排,先讓他做太子。

  陸彥宏看著弟弟:「太子有異議嗎?」

  夏景帝沉默下來。

  謝成君微微捏一下他的手,片刻後,他對著兄長拱手:「臣弟無異議,請皇兄入殿做主。」

  陸彥宏搖頭:「朕多日辛勞,有些疲憊,朝中之事太子做主吧,朕先回瑤光苑處理一些事情。

  來人,帶安王與其親眷一併離開。」

  夏惠帝,哦不,安王面帶嘲諷地看著叔叔:「六叔,你真虛偽,明明想做皇帝,當年拒絕皇祖父,現在又拒絕父皇。」

  陸彥宏呵斥道:「閉嘴!」

  夏景帝知道兄長想保侄兒的命,他沒有理侄兒的挑釁,而是揮手叫人:「送皇兄去瑤光苑。」

  就在此時,裴驍來了:「陛下,京城已經清理乾淨了。」

  夏景帝嗯一聲:「傳令給奉賢,城外待命,整頓雙方人馬。哦,你去告訴蕭烈,皇兄繼承父皇皇位,封孤為太子,讓他別尋死了。」

  裴驍驚訝了一下,立刻改口:「臣遵太子殿下令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