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石榴樹下的一場夢2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15·2026/5/18

# 546-石榴樹下的一場夢2 那個拿勺子的大男孩挖起一勺子紅薯餵旁邊一個更小的妹妹:「別去了吧,去了後二姑又要花錢買東西給我們吃,她婆婆知道了又要說閒話。」   話音一落,一陣暖風吹來,空地上的人消失不見了。   夏景帝猛然往前衝,想伸手去抓,什麼都沒抓到。   片刻後,又是一陣暖風吹來,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尖銳的碰撞聲,一個中年女子倒在血泊中。   夏景帝像瘋了一樣衝了進去,那個女子和先皇后長得一模一樣。   可是他什麼都抓不住。   她死了,墓碑上有她的畫像。   謝成君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揪了起來,也忍不住跟著落淚。   有個男子經常去她墳前喝酒,從中年喝到老年,到兩個墓碑並排立在一起。   那個老年男子,和夏元帝長得一模一樣。   謝成君緊緊抓住夏景帝的手,果然,空地上又出現了虛幻的場景。   空地上又出現兩個人。   這次是黑夜,一個二十多歲的男青年騎著一種車。   這種車謝成君從未見過,兩個輪子,雙腳蹬。   車後面還坐著個女子。   等看清女子容貌,她心裡一驚,這女子與剛才倒在血泊中的女子長得好像,只是看起來年輕二十歲的樣子。   他們仿佛重新活過一次一樣。   男子騎著車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大街上好多高樓,好多燈像星星一樣閃爍。   夏景帝忽然想起父親的話:「有幾年,我經常帶著你娘在京城到處轉悠。」   他看到那短髮男子臉上帶著笑,後面的女子伸手抱住他的腰嗔怪:「騎那麼快幹什麼!」   他的臉上已經全是淚水:「父皇,母后!」   剛喊完,場景又變了。   一棟兩進四合院出現在眼前,正房廊下站著兩個青年男子,一人手裡抱著一個男孩。   這兩個青年男子,其中一個與董聿修一模一樣,另外一個應該就是剛才騎車的青年男子。   而那兩個小孩,長得一模一樣,一看就是雙生子。   很快,有個女子從正屋出來了:「哥,把孩子給我,你回去吧。」   那個跟董聿修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把孩子遞給妹妹:「小冤家,還不讓舅舅抱!」   夏景帝突然想起父親曾經說過,你還有兩個哥哥,是一對雙生子。   那時候他以為是父皇年輕時哪個妾生的,沒放在心上。   場景不停地變化。   他看到了很多父皇曾經說過的人。   大舅,美男子一個;舅媽,笑聲爽朗;小姨,跟你娘一樣漂亮;姨父,是個奸鬼;姑姑,為人憨厚;姑父,油嘴滑舌……   哦,還有那個非常愛慕母后的男子,長相俊美、斯文秀氣。   他看到父母從年輕到老,先後死去。   夏景帝失聲痛哭:「爹,娘……」   謝成君緊緊拉住他的手:「六郎!」   又是一陣暖風吹來,場景變了,夕陽西下,一對年輕的夫妻帶著個小孩,還有個侍衛。   這次的裝扮倒是和夏朝人一樣。   這次夏景帝直接跪在地上哭。   這對夫妻,就是曾經外出流浪的夏元帝和先皇后,小孩是年幼的陸彥宏,那個侍衛,應該就是信國公。   夕陽西下,鄭雲鶴將小孩扛在肩頭:「石頭,明天我們一起抓魚!」   小男孩奶聲奶氣:「抓大魚!」   這夫妻兩個又變年輕了,夏元帝的眼神帶著滄桑,也帶著溫暖。   謝成君突然了悟,這仿佛兩個人歷經三世,始終不離不棄。   場景還在變幻,夏元帝自封吳王、入京城、皇后病逝……   中途,她甚至看到了年輕時的父親。   看到年輕時父親時,她也忍不住哭的大聲起來。   很快,所有的場景都中斷了。   夏景帝跪在地上嗚嗚地哭,仿佛當年父親去世時那個悲傷的小孩一樣。   謝成君的眼淚也跟著往下掉,她也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感覺有些悲傷。   雖然她見先皇后的次數比較少,沒什麼感情,但她對老皇帝是有感情的。   她都快忘了他的模樣,這下子全部想起來了。   那些奇幻的場景,是她從未見到過的。   夫妻兩個一起哭,哭了好久,她伸手去拉夏景帝:「六郎,你起來。」   突然,周邊的暖風慢慢消失,空氣變得寒冷,大雪慢慢又覆蓋了整個大地,宮牆、棚子慢慢都回來了。   夏景帝站了起來,茫然地看著四周:「父皇,母后?」   謝成君又狠狠掐了他一把:「六郎,這都是夢!」   夏景帝高聲道:「這不是,這是父皇的記憶,這些都是父皇以前畫的畫!掛在福袋中的畫!」   話音一落,謝成君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她醒了。   她猛然坐直身體,發現自己剛才好像是睡著了。   她立刻去看身邊人,發現他還沒醒,整個人靠在鞦韆架上,眉頭緊鎖,臉上還有淚水。   她立刻把自己的大氅脫下來蓋在他身上,擔心他沉迷於夢中,拉住他的手輕聲呼喚:「六郎,六郎!」   沒有反應,他仍然在輕聲啜泣。   謝成君繼續喊:「殿下,殿下!」   他還是沒醒。   謝成君有些著急,在他手心狠狠掐了一把:「陸彥昌,陸彥昌!」   這次他終於醒了,睜開眼後,夏景帝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謝成君心裡一緊,剛才那個夢過於詭異,帝王家最忌諱的就是鬼道。   她掏出帕子溫聲地給他擦眼淚:「跟你說話呢,說著說著就睡著了,殿下是不是累了?」   夏景帝坐直身體,他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成君,你剛才,剛才有沒有睡著?」   謝成君對著他笑了笑:「我看著你睡呢,剛開始還好,怎麼睡著睡著就開始說夢話,我怕你被魘著了,而且這裡又冷,這才叫你。」   夏景帝眼神定定地看著她,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看向一邊的石榴樹。   石榴樹變成了原樣,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他輕聲嘆一口氣:「成君,我剛才夢見父皇和母后了。」   謝成君溫聲道:「這是你長大的地方,以前日日和父皇母后在一起,重回故土,夢見父母很正常。   我那天從刑部大牢回來時,路過瑞王府門口,我想到好多以前我們在府裡的事情。   六郎,沒事的,夢到什麼都是正常的

# 546-石榴樹下的一場夢2

那個拿勺子的大男孩挖起一勺子紅薯餵旁邊一個更小的妹妹:「別去了吧,去了後二姑又要花錢買東西給我們吃,她婆婆知道了又要說閒話。」

  話音一落,一陣暖風吹來,空地上的人消失不見了。

  夏景帝猛然往前衝,想伸手去抓,什麼都沒抓到。

  片刻後,又是一陣暖風吹來,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尖銳的碰撞聲,一個中年女子倒在血泊中。

  夏景帝像瘋了一樣衝了進去,那個女子和先皇后長得一模一樣。

  可是他什麼都抓不住。

  她死了,墓碑上有她的畫像。

  謝成君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揪了起來,也忍不住跟著落淚。

  有個男子經常去她墳前喝酒,從中年喝到老年,到兩個墓碑並排立在一起。

  那個老年男子,和夏元帝長得一模一樣。

  謝成君緊緊抓住夏景帝的手,果然,空地上又出現了虛幻的場景。

  空地上又出現兩個人。

  這次是黑夜,一個二十多歲的男青年騎著一種車。

  這種車謝成君從未見過,兩個輪子,雙腳蹬。

  車後面還坐著個女子。

  等看清女子容貌,她心裡一驚,這女子與剛才倒在血泊中的女子長得好像,只是看起來年輕二十歲的樣子。

  他們仿佛重新活過一次一樣。

  男子騎著車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大街上好多高樓,好多燈像星星一樣閃爍。

  夏景帝忽然想起父親的話:「有幾年,我經常帶著你娘在京城到處轉悠。」

  他看到那短髮男子臉上帶著笑,後面的女子伸手抱住他的腰嗔怪:「騎那麼快幹什麼!」

  他的臉上已經全是淚水:「父皇,母后!」

  剛喊完,場景又變了。

  一棟兩進四合院出現在眼前,正房廊下站著兩個青年男子,一人手裡抱著一個男孩。

  這兩個青年男子,其中一個與董聿修一模一樣,另外一個應該就是剛才騎車的青年男子。

  而那兩個小孩,長得一模一樣,一看就是雙生子。

  很快,有個女子從正屋出來了:「哥,把孩子給我,你回去吧。」

  那個跟董聿修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把孩子遞給妹妹:「小冤家,還不讓舅舅抱!」

  夏景帝突然想起父親曾經說過,你還有兩個哥哥,是一對雙生子。

  那時候他以為是父皇年輕時哪個妾生的,沒放在心上。

  場景不停地變化。

  他看到了很多父皇曾經說過的人。

  大舅,美男子一個;舅媽,笑聲爽朗;小姨,跟你娘一樣漂亮;姨父,是個奸鬼;姑姑,為人憨厚;姑父,油嘴滑舌……

  哦,還有那個非常愛慕母后的男子,長相俊美、斯文秀氣。

  他看到父母從年輕到老,先後死去。

  夏景帝失聲痛哭:「爹,娘……」

  謝成君緊緊拉住他的手:「六郎!」

  又是一陣暖風吹來,場景變了,夕陽西下,一對年輕的夫妻帶著個小孩,還有個侍衛。

  這次的裝扮倒是和夏朝人一樣。

  這次夏景帝直接跪在地上哭。

  這對夫妻,就是曾經外出流浪的夏元帝和先皇后,小孩是年幼的陸彥宏,那個侍衛,應該就是信國公。

  夕陽西下,鄭雲鶴將小孩扛在肩頭:「石頭,明天我們一起抓魚!」

  小男孩奶聲奶氣:「抓大魚!」

  這夫妻兩個又變年輕了,夏元帝的眼神帶著滄桑,也帶著溫暖。

  謝成君突然了悟,這仿佛兩個人歷經三世,始終不離不棄。

  場景還在變幻,夏元帝自封吳王、入京城、皇后病逝……

  中途,她甚至看到了年輕時的父親。

  看到年輕時父親時,她也忍不住哭的大聲起來。

  很快,所有的場景都中斷了。

  夏景帝跪在地上嗚嗚地哭,仿佛當年父親去世時那個悲傷的小孩一樣。

  謝成君的眼淚也跟著往下掉,她也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感覺有些悲傷。

  雖然她見先皇后的次數比較少,沒什麼感情,但她對老皇帝是有感情的。

  她都快忘了他的模樣,這下子全部想起來了。

  那些奇幻的場景,是她從未見到過的。

  夫妻兩個一起哭,哭了好久,她伸手去拉夏景帝:「六郎,你起來。」

  突然,周邊的暖風慢慢消失,空氣變得寒冷,大雪慢慢又覆蓋了整個大地,宮牆、棚子慢慢都回來了。

  夏景帝站了起來,茫然地看著四周:「父皇,母后?」

  謝成君又狠狠掐了他一把:「六郎,這都是夢!」

  夏景帝高聲道:「這不是,這是父皇的記憶,這些都是父皇以前畫的畫!掛在福袋中的畫!」

  話音一落,謝成君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她醒了。

  她猛然坐直身體,發現自己剛才好像是睡著了。

  她立刻去看身邊人,發現他還沒醒,整個人靠在鞦韆架上,眉頭緊鎖,臉上還有淚水。

  她立刻把自己的大氅脫下來蓋在他身上,擔心他沉迷於夢中,拉住他的手輕聲呼喚:「六郎,六郎!」

  沒有反應,他仍然在輕聲啜泣。

  謝成君繼續喊:「殿下,殿下!」

  他還是沒醒。

  謝成君有些著急,在他手心狠狠掐了一把:「陸彥昌,陸彥昌!」

  這次他終於醒了,睜開眼後,夏景帝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謝成君心裡一緊,剛才那個夢過於詭異,帝王家最忌諱的就是鬼道。

  她掏出帕子溫聲地給他擦眼淚:「跟你說話呢,說著說著就睡著了,殿下是不是累了?」

  夏景帝坐直身體,他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成君,你剛才,剛才有沒有睡著?」

  謝成君對著他笑了笑:「我看著你睡呢,剛開始還好,怎麼睡著睡著就開始說夢話,我怕你被魘著了,而且這裡又冷,這才叫你。」

  夏景帝眼神定定地看著她,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看向一邊的石榴樹。

  石榴樹變成了原樣,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他輕聲嘆一口氣:「成君,我剛才夢見父皇和母后了。」

  謝成君溫聲道:「這是你長大的地方,以前日日和父皇母后在一起,重回故土,夢見父母很正常。

  我那天從刑部大牢回來時,路過瑞王府門口,我想到好多以前我們在府裡的事情。

  六郎,沒事的,夢到什麼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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