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7-我沒做夢!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45·2026/5/18

# 547-我沒做夢! 夏景帝哦一聲:「我睡了多久?」   謝成君被問住了,她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她的目光看向一邊的火盆,從炭火燃燒的程度來看,應該有一刻鐘了。   她抬頭看向他:「片刻功夫,不太久,炭火還旺著呢。」   夏景帝默默地看著她。   謝成君並未躲閃,很坦然地看著他。   她不能承認,如果她也承認,夫妻兩個同時做同一場夢,那麼剛才的詭異就會在他心裡紮根。   父皇母后能死而復生、再死而復生,那麼他是不是也可以?   對任何一個帝王來說,一旦開始追求長生,對天下蒼生都是禍害。   人該死的時候就得死!老而不死是為賊!!   謝成君見他雙眼發直,溫聲道:「六郎,這裡有些冷,我們回文華殿好不好?承澤應該快回來了。」   夏景帝嗯一聲,把手伸給她:「成君,我躺的姿勢不對,腿腳有些發麻,你扶我一把。」   謝成君伸手扶他起來,其實她剛才也靠的有些腿麻,好在她比他早一點醒來,恢復的快。   起身後,夏景帝看著眼前的石榴樹,想起剛才的夢,心裡仍舊萬分悲痛,父皇,您說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麼?   謝成君這次沒打擾他,她自己也在心裡慢慢琢磨剛才的夢,太過詭異,給人的觸動太大了。   夫妻兩個在那裡站了很久,剛準備離去,聽到後面有人呼喚。   「爹,娘,我回來了。」   夫妻兩個一起轉身,看到裹著一身寒氣的陸承澤。   夏景帝的思緒被拉了回來,努力平復心情:「回來了,你皇伯父怎麼樣?我有一陣子沒去看他了。」   陸承澤:「皇伯父看起來精神頭還可以,跟大姐夫說了一會子話,還告訴兒臣,說京城天冷,每天出門要多穿點,走路不要太快,路上打滑……」   夏景帝聽完後點頭:「我小的時候,你皇伯父每天也是怕我凍著怕我餓著,怕我跑太快摔著。   那時候,你堂兄比較乖,我好動,你皇伯父每天要操心我。」   陸承澤笑道:「爹,皇伯父跟大姐夫說話時,口吐錦繡,仿佛大儒一般。」   夏景帝笑了笑:「別看你大姐夫是狀元,遇到你伯父,他也不敢說自己有才。」   謝成君拉住兒子的手:「我們先回去吧,這裡風大,承澤的手凍得冰涼。」   一家三口回到文華殿。   謝成君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承澤,往後你就住在這文華殿。」   陸承澤點頭:「娘,您和爹住東宮嗎?」   謝成君嗯一聲:「前一陣子住在上書房,現在東宮收拾好了,今兒就搬進去。」   陸承澤主動問政事:「娘,北方怎麼樣了?胡人都趕走了嗎?」   謝成君如實告訴兒子:「目前局勢來看,趕走胡人不是問題,但是邊防想穩定下來,還得一陣子。   你們回來了正好,你爹能快速穩定京城。   這一陣子,京城六部都亂糟糟的。」   母子兩個說朝政、說京城人際關係,夏景帝坐在一邊安靜地聽。   他想起剛才看到的種種幻想,父母的幼年、少年、青年、老年,死而復生、死而又復生。   是真的嗎?還是我的幻覺?   謝成君跟兒子說了一會兒後才問他:「六郎,明兒承澤要不要跟你一起去上早朝?」   夏景帝回過神來:「明兒他先不去,你跟我去。」   陸承澤有點驚訝:「爹,娘回京城這麼久,沒跟您上過早朝嗎?」   夏景帝跟兒子解釋了兩句:「京城的人大部分都是你堂兄的人,他們性格古板,我驟然拉著你娘去上早朝,他們反對聲太大。   我才懶得跟他們去一個一個吵,現在你們都回來了,明兒早朝,你大姐夫和裴驍打頭,只要山南的人一起擁戴,京城的人不敢說什麼。」   陸承澤懂了,父親一直壓著不讓母親去早朝,是想等他們回來後,用此事與京城官員博弈一番。   如今朝廷版圖擴大一倍,北方經過兵亂,到處都缺人,又不可能把這些人都罷黜了,只能先打一頓再用。   他看向母親,心裡有些擔憂,山南臣子們聽話,京城就不好說了,萬一到時候又有人請父皇選妃。   母親已經年過三十,再美也不年輕了。   而且,山南很多年輕一輩的大臣效仿父親,家中沒有姬妾,至少明面上沒有。   而京城很多人家妻妾成群,若是山南的臣子們也想妻妾成群,保不齊也會被說動,一起勸說父皇選妃。   陸承澤突然發現,原來南北統一後也並不會風平浪靜,還會有很多困難和挑戰。   「爹,兒子明日做什麼?」   「我找兩個京城子弟帶帶你,先熟悉熟悉京城世家的關係網絡。」   陸承澤試探性地問道:「爹,京城這些世家盤根錯節,勢力龐大,有些盤剝百姓,就讓他們繼續壯大下去嗎?」   夏景帝冷笑一聲:「想得美!」   陸承澤又拋出一個問題:「爹,皇伯父為何封您為太子?按規矩,這不大和規矩……」   夏景帝看了兒子一眼:「你知道當年你祖父祖母為什麼把我交給你伯父養嗎?」   陸承澤點頭:「想讓爹和伯父關係親密。」   夏景帝端起旁邊的茶盞:「我的出生,是為了保你伯父的世子之位。   把我交給你伯父養,也是想告訴他,沒有你弟弟,你的世子之位保不住,你要善待你弟弟。」   陸承澤心裡有些酸:「爹,在兒子心裡,您是唯一的。」   夏景帝笑了笑:「蠢材,我何曾在意過這個。你不需要把我當做唯一,你是你,我是我。   嫡長本就重要,更別說你伯父為了救父母才受傷。   他為了救父母差點失去繼承人的位置,如果某一天我性命堪憂,他也會義無反顧救我。   有這一點,就夠了。   我攻打山南的家底是你祖父給我的,你伯父聽說我做了皇帝,一個字沒反對,反倒勸你堂兄跟我和睦相處,這也夠了。   至於在你祖父心裡我是不是最重要的,在你伯父心裡我是不是最重要的,我從來不去思考這個問題。   承澤,想成大事,不要糾結於這些小事情。要看看我們手裡有什麼,有些得不到的東西不要去執著。   你堂兄就是心眼小,鑽了死胡同,結果丟了天下。」   陸承澤若有所思:「父皇心胸寬廣,兒臣記下了

# 547-我沒做夢!

夏景帝哦一聲:「我睡了多久?」

  謝成君被問住了,她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她的目光看向一邊的火盆,從炭火燃燒的程度來看,應該有一刻鐘了。

  她抬頭看向他:「片刻功夫,不太久,炭火還旺著呢。」

  夏景帝默默地看著她。

  謝成君並未躲閃,很坦然地看著他。

  她不能承認,如果她也承認,夫妻兩個同時做同一場夢,那麼剛才的詭異就會在他心裡紮根。

  父皇母后能死而復生、再死而復生,那麼他是不是也可以?

  對任何一個帝王來說,一旦開始追求長生,對天下蒼生都是禍害。

  人該死的時候就得死!老而不死是為賊!!

  謝成君見他雙眼發直,溫聲道:「六郎,這裡有些冷,我們回文華殿好不好?承澤應該快回來了。」

  夏景帝嗯一聲,把手伸給她:「成君,我躺的姿勢不對,腿腳有些發麻,你扶我一把。」

  謝成君伸手扶他起來,其實她剛才也靠的有些腿麻,好在她比他早一點醒來,恢復的快。

  起身後,夏景帝看著眼前的石榴樹,想起剛才的夢,心裡仍舊萬分悲痛,父皇,您說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麼?

  謝成君這次沒打擾他,她自己也在心裡慢慢琢磨剛才的夢,太過詭異,給人的觸動太大了。

  夫妻兩個在那裡站了很久,剛準備離去,聽到後面有人呼喚。

  「爹,娘,我回來了。」

  夫妻兩個一起轉身,看到裹著一身寒氣的陸承澤。

  夏景帝的思緒被拉了回來,努力平復心情:「回來了,你皇伯父怎麼樣?我有一陣子沒去看他了。」

  陸承澤:「皇伯父看起來精神頭還可以,跟大姐夫說了一會子話,還告訴兒臣,說京城天冷,每天出門要多穿點,走路不要太快,路上打滑……」

  夏景帝聽完後點頭:「我小的時候,你皇伯父每天也是怕我凍著怕我餓著,怕我跑太快摔著。

  那時候,你堂兄比較乖,我好動,你皇伯父每天要操心我。」

  陸承澤笑道:「爹,皇伯父跟大姐夫說話時,口吐錦繡,仿佛大儒一般。」

  夏景帝笑了笑:「別看你大姐夫是狀元,遇到你伯父,他也不敢說自己有才。」

  謝成君拉住兒子的手:「我們先回去吧,這裡風大,承澤的手凍得冰涼。」

  一家三口回到文華殿。

  謝成君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承澤,往後你就住在這文華殿。」

  陸承澤點頭:「娘,您和爹住東宮嗎?」

  謝成君嗯一聲:「前一陣子住在上書房,現在東宮收拾好了,今兒就搬進去。」

  陸承澤主動問政事:「娘,北方怎麼樣了?胡人都趕走了嗎?」

  謝成君如實告訴兒子:「目前局勢來看,趕走胡人不是問題,但是邊防想穩定下來,還得一陣子。

  你們回來了正好,你爹能快速穩定京城。

  這一陣子,京城六部都亂糟糟的。」

  母子兩個說朝政、說京城人際關係,夏景帝坐在一邊安靜地聽。

  他想起剛才看到的種種幻想,父母的幼年、少年、青年、老年,死而復生、死而又復生。

  是真的嗎?還是我的幻覺?

  謝成君跟兒子說了一會兒後才問他:「六郎,明兒承澤要不要跟你一起去上早朝?」

  夏景帝回過神來:「明兒他先不去,你跟我去。」

  陸承澤有點驚訝:「爹,娘回京城這麼久,沒跟您上過早朝嗎?」

  夏景帝跟兒子解釋了兩句:「京城的人大部分都是你堂兄的人,他們性格古板,我驟然拉著你娘去上早朝,他們反對聲太大。

  我才懶得跟他們去一個一個吵,現在你們都回來了,明兒早朝,你大姐夫和裴驍打頭,只要山南的人一起擁戴,京城的人不敢說什麼。」

  陸承澤懂了,父親一直壓著不讓母親去早朝,是想等他們回來後,用此事與京城官員博弈一番。

  如今朝廷版圖擴大一倍,北方經過兵亂,到處都缺人,又不可能把這些人都罷黜了,只能先打一頓再用。

  他看向母親,心裡有些擔憂,山南臣子們聽話,京城就不好說了,萬一到時候又有人請父皇選妃。

  母親已經年過三十,再美也不年輕了。

  而且,山南很多年輕一輩的大臣效仿父親,家中沒有姬妾,至少明面上沒有。

  而京城很多人家妻妾成群,若是山南的臣子們也想妻妾成群,保不齊也會被說動,一起勸說父皇選妃。

  陸承澤突然發現,原來南北統一後也並不會風平浪靜,還會有很多困難和挑戰。

  「爹,兒子明日做什麼?」

  「我找兩個京城子弟帶帶你,先熟悉熟悉京城世家的關係網絡。」

  陸承澤試探性地問道:「爹,京城這些世家盤根錯節,勢力龐大,有些盤剝百姓,就讓他們繼續壯大下去嗎?」

  夏景帝冷笑一聲:「想得美!」

  陸承澤又拋出一個問題:「爹,皇伯父為何封您為太子?按規矩,這不大和規矩……」

  夏景帝看了兒子一眼:「你知道當年你祖父祖母為什麼把我交給你伯父養嗎?」

  陸承澤點頭:「想讓爹和伯父關係親密。」

  夏景帝端起旁邊的茶盞:「我的出生,是為了保你伯父的世子之位。

  把我交給你伯父養,也是想告訴他,沒有你弟弟,你的世子之位保不住,你要善待你弟弟。」

  陸承澤心裡有些酸:「爹,在兒子心裡,您是唯一的。」

  夏景帝笑了笑:「蠢材,我何曾在意過這個。你不需要把我當做唯一,你是你,我是我。

  嫡長本就重要,更別說你伯父為了救父母才受傷。

  他為了救父母差點失去繼承人的位置,如果某一天我性命堪憂,他也會義無反顧救我。

  有這一點,就夠了。

  我攻打山南的家底是你祖父給我的,你伯父聽說我做了皇帝,一個字沒反對,反倒勸你堂兄跟我和睦相處,這也夠了。

  至於在你祖父心裡我是不是最重要的,在你伯父心裡我是不是最重要的,我從來不去思考這個問題。

  承澤,想成大事,不要糾結於這些小事情。要看看我們手裡有什麼,有些得不到的東西不要去執著。

  你堂兄就是心眼小,鑽了死胡同,結果丟了天下。」

  陸承澤若有所思:「父皇心胸寬廣,兒臣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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