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我寫檢討的文採,不及寫情書的一半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424·2026/5/18

# 第168章我寫檢討的文採,不及寫情書的一半 「Thereshestandsonthefloor,colderthanice~」   老式的唱片播放機轉動起來。   陳俊生從一首舒緩柔情的《濤聲依舊》,切換到了荷東經典舞曲《colderthanice》。   這首中文名《冷若冰霜》的舞曲,發行於1970年。   八零年代隨著美國電影《霹靂舞》引入國內,迪斯科舞廳和霹靂舞風靡一時,成為了年輕人社交的新場所、新方式。   此時此刻,動感的舞曲旋律,配上令人眼前一亮的太空步、拉繩子,陳俊生同學的表演頃刻間燃爆全場。   八零年代初,國內雖然已經開始跟西方接軌,但是這種新潮的英文歌+西式舞的表演方式,對現場的所有青年男女而言,都是新鮮刺激的人生初體驗。   其震撼程度,無異於組織全班同學一起觀看**教育片。   「班長,太帥了!」   陳俊生在班裡本就迷妹眾多,開場的一首《濤聲依舊》,聽得大家如痴如醉,此時又在燈光下大秀霹靂舞,簡直帥得一塌糊塗。   作為晚會女主持人的餘清梨同學,默默的退到遠處,拿出事先準備的照相機,選好角度咔咔咔咔的拍個不停。   「我現在終於明白,陳哥身邊的女同志為什麼個頂個的漂亮了,長得好倒是其次,關鍵他會扭,扭得還這麼騷,艹!」   「羨慕不來,俊生這尿性,我要是個漂亮姑娘,我也嗷嗷地為他瘋狂。」   其實他們哪裡知道,霹靂舞是前世陳俊生蹲完班房出來後,為了快速融入社會辛苦練習兩年的成果。   這玩意放在1981,這個文化和精神領域相對貧瘠的純真時期,效果炸裂到連姜佩佩老師都美眸湛湛,目不轉睛地盯著看,眼神有些痴了。   「這傢伙是從哪學來的這種舞蹈啊?」   姜佩佩心中大受震撼,又感覺格外新奇,陳俊生的表演,猶如行走在雲端,動作無比絲滑,又好似一場前所未見的青春風暴,席捲整個禮堂。   原來舞蹈還能這樣跳。   跳得如此肆意瀟灑,個性張揚。   「不過,他這舞曲和舞蹈全面西化,要是被舉報的話,會惹麻煩。」   姜佩佩心裡隱約有些擔憂,卻又忽然想明白為何陳俊生會特地把她喊來參加晚會。   合著是想讓我給你擋子彈啊?   真夠壞的。   陳俊生辦聯歡晚會的目地,就是要玩波帥的。   前世沒能上大學,可謂是人生最大的遺憾之一。   現在如願以償,那就必然要在這有限的四年時光裡,留下生命中最美好的回憶。   這才叫鮮衣怒馬,不負韶華。   「掌聲有請姜佩佩老師,為大家帶來四川民謠,《跑馬溜溜的山上》。」   陳俊生剛跳完霹靂舞,趁大家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拿起話筒直接報幕,嬉皮笑臉的「擺了輔導員一道」。   「哇哦~~~~」   現場歡呼不斷,掌聲雷動,川妹子許言傾最為捧場,眸子亮晶晶的,恨不得上去跟導員合唱。   「哎哎哎,我都沒準備的啊。」   姜佩佩猝不及防間已經被陳俊生託著細腰推到舞臺中央,回過神來後,忍不住輕輕跺腳,小聲嘟囔。   導員同志嘟嘴的模樣是真俏,跺一跺腳也是活色生香,明媚動人。   「不用準備。」   陳俊生向許言傾招手:「小許,上來。」   「來了,來了!」許言傾急忙起身,快步上臺。   陳俊生把話筒遞給她,笑嘻嘻的說:「你起調子,給導員同志打個樣。」   「好嘞。」   許言傾甜甜一笑,臉頰微紅,聲音微顫,開嗓卻像山裡的百靈鳥般清脆婉轉:「跑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雲喲。」   姜佩佩抿了抿嘴,接著就唱:「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喲。」   「月亮彎~彎,康定溜溜的城喲。」   歡快的節奏,優美的旋律,兩個川妹子的甜美對唱,猶如天籟之音,極為動聽。   說實話,跟她倆相比,陳俊生的唱功是要稍遜一籌的,但現如今的大學生們都跟野山豬似的,沒吃過啥細糠,根本不在意這些旁枝末節。   今夜的聯歡晚會,有陳班長帶動氣氛,又有輔導員登臺獻唱,從7點開場到9點半結束,幾乎全程沒有尿點。   除了陳班長的《濤聲依舊》和霹靂舞表演之外,林建華帶來的粵語歌曲《浪子心聲》也是令同學們耳目一新。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真有幾分華仔那味兒。」   對於這個閒著沒事就喜歡躺在宿舍裡看武俠小說,偶爾還動筆寫一寫書的小老弟,陳俊生其實是很欣賞的。   因為他身上有股子潮汕人特有的低調內斂,又頗具才氣,以後說不定能悶不吭聲地幹出一番大事業來。   「上了大學才發現,有才華的人,真如過江之鯽。」   陳俊生心裡笑了笑,這些都是極為寶貴的人脈資源,日後能在關鍵時刻並肩站隊,甚至拉幫結派,組成利益聯盟的核心群體。   重點大學的價值,便在於此。   人情社會,幾千年來,也一貫如此。   晚會結束,絕大多數同學都意猶未盡,有的甚至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   陳俊生則是習慣性地打著手電筒,送姜佩佩回宿舍。   佩佩老師今晚興致很高,腳步輕快地走在了陳俊生的前頭,裙擺在夜風中飄搖,曼妙身影晃得路過的男大學生們春心蕩漾。   陳俊生卻是不解風情地低頭看路。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陳俊生偶爾一抬手,好像就能抓住導員同志的秀髮,聞到她的發香。   「陳俊生!」   佩佩老師驀然轉身,沒來由的喊了陳班長的全名。   「啊,幹嘛?」陳俊生抬頭望向她,表情有點呆。   姜佩佩展顏一笑:「晚會辦得不錯。」   陳俊生說:「主要是辦給你看的。」   姜佩佩眸光微凝,接著又說:「歌唱得也蠻好。」   陳俊生說:「主要是唱給你聽的。」   姜佩佩差點就信了,不過她特別理智,微笑提醒:「舞跳得很風騷,被人舉報的話,容易上綱上線挨處分。」   陳俊生搖頭一笑:「輔導員會保我的。」   「果然啊…邀我參加晚會,目地就是讓我背鍋。」   姜佩佩心裡是這樣想的,嘴上卻說:「保你可以,國慶節前,寫份兩千字檢討,送到我辦公室。」   「這也…太難了。」陳俊生鬱悶道。   姜佩佩小眼神瞅瞅他:「怎麼了,你文採不是挺好的麼,寫份2000字檢討很難嗎?」   「難,太難了。」   陳俊生很痛苦地點點頭,然後小聲嘀咕道:「我寫檢討的文採,不及寫情書的一半。   「要不我給您寫份情書?」陳俊生試著詢問。   姜佩佩:「……」

# 第168章我寫檢討的文採,不及寫情書的一半

「Thereshestandsonthefloor,colderthanice~」

  老式的唱片播放機轉動起來。

  陳俊生從一首舒緩柔情的《濤聲依舊》,切換到了荷東經典舞曲《colderthanice》。

  這首中文名《冷若冰霜》的舞曲,發行於1970年。

  八零年代隨著美國電影《霹靂舞》引入國內,迪斯科舞廳和霹靂舞風靡一時,成為了年輕人社交的新場所、新方式。

  此時此刻,動感的舞曲旋律,配上令人眼前一亮的太空步、拉繩子,陳俊生同學的表演頃刻間燃爆全場。

  八零年代初,國內雖然已經開始跟西方接軌,但是這種新潮的英文歌+西式舞的表演方式,對現場的所有青年男女而言,都是新鮮刺激的人生初體驗。

  其震撼程度,無異於組織全班同學一起觀看**教育片。

  「班長,太帥了!」

  陳俊生在班裡本就迷妹眾多,開場的一首《濤聲依舊》,聽得大家如痴如醉,此時又在燈光下大秀霹靂舞,簡直帥得一塌糊塗。

  作為晚會女主持人的餘清梨同學,默默的退到遠處,拿出事先準備的照相機,選好角度咔咔咔咔的拍個不停。

  「我現在終於明白,陳哥身邊的女同志為什麼個頂個的漂亮了,長得好倒是其次,關鍵他會扭,扭得還這麼騷,艹!」

  「羨慕不來,俊生這尿性,我要是個漂亮姑娘,我也嗷嗷地為他瘋狂。」

  其實他們哪裡知道,霹靂舞是前世陳俊生蹲完班房出來後,為了快速融入社會辛苦練習兩年的成果。

  這玩意放在1981,這個文化和精神領域相對貧瘠的純真時期,效果炸裂到連姜佩佩老師都美眸湛湛,目不轉睛地盯著看,眼神有些痴了。

  「這傢伙是從哪學來的這種舞蹈啊?」

  姜佩佩心中大受震撼,又感覺格外新奇,陳俊生的表演,猶如行走在雲端,動作無比絲滑,又好似一場前所未見的青春風暴,席捲整個禮堂。

  原來舞蹈還能這樣跳。

  跳得如此肆意瀟灑,個性張揚。

  「不過,他這舞曲和舞蹈全面西化,要是被舉報的話,會惹麻煩。」

  姜佩佩心裡隱約有些擔憂,卻又忽然想明白為何陳俊生會特地把她喊來參加晚會。

  合著是想讓我給你擋子彈啊?

  真夠壞的。

  陳俊生辦聯歡晚會的目地,就是要玩波帥的。

  前世沒能上大學,可謂是人生最大的遺憾之一。

  現在如願以償,那就必然要在這有限的四年時光裡,留下生命中最美好的回憶。

  這才叫鮮衣怒馬,不負韶華。

  「掌聲有請姜佩佩老師,為大家帶來四川民謠,《跑馬溜溜的山上》。」

  陳俊生剛跳完霹靂舞,趁大家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拿起話筒直接報幕,嬉皮笑臉的「擺了輔導員一道」。

  「哇哦~~~~」

  現場歡呼不斷,掌聲雷動,川妹子許言傾最為捧場,眸子亮晶晶的,恨不得上去跟導員合唱。

  「哎哎哎,我都沒準備的啊。」

  姜佩佩猝不及防間已經被陳俊生託著細腰推到舞臺中央,回過神來後,忍不住輕輕跺腳,小聲嘟囔。

  導員同志嘟嘴的模樣是真俏,跺一跺腳也是活色生香,明媚動人。

  「不用準備。」

  陳俊生向許言傾招手:「小許,上來。」

  「來了,來了!」許言傾急忙起身,快步上臺。

  陳俊生把話筒遞給她,笑嘻嘻的說:「你起調子,給導員同志打個樣。」

  「好嘞。」

  許言傾甜甜一笑,臉頰微紅,聲音微顫,開嗓卻像山裡的百靈鳥般清脆婉轉:「跑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雲喲。」

  姜佩佩抿了抿嘴,接著就唱:「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喲。」

  「月亮彎~彎,康定溜溜的城喲。」

  歡快的節奏,優美的旋律,兩個川妹子的甜美對唱,猶如天籟之音,極為動聽。

  說實話,跟她倆相比,陳俊生的唱功是要稍遜一籌的,但現如今的大學生們都跟野山豬似的,沒吃過啥細糠,根本不在意這些旁枝末節。

  今夜的聯歡晚會,有陳班長帶動氣氛,又有輔導員登臺獻唱,從7點開場到9點半結束,幾乎全程沒有尿點。

  除了陳班長的《濤聲依舊》和霹靂舞表演之外,林建華帶來的粵語歌曲《浪子心聲》也是令同學們耳目一新。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真有幾分華仔那味兒。」

  對於這個閒著沒事就喜歡躺在宿舍裡看武俠小說,偶爾還動筆寫一寫書的小老弟,陳俊生其實是很欣賞的。

  因為他身上有股子潮汕人特有的低調內斂,又頗具才氣,以後說不定能悶不吭聲地幹出一番大事業來。

  「上了大學才發現,有才華的人,真如過江之鯽。」

  陳俊生心裡笑了笑,這些都是極為寶貴的人脈資源,日後能在關鍵時刻並肩站隊,甚至拉幫結派,組成利益聯盟的核心群體。

  重點大學的價值,便在於此。

  人情社會,幾千年來,也一貫如此。

  晚會結束,絕大多數同學都意猶未盡,有的甚至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

  陳俊生則是習慣性地打著手電筒,送姜佩佩回宿舍。

  佩佩老師今晚興致很高,腳步輕快地走在了陳俊生的前頭,裙擺在夜風中飄搖,曼妙身影晃得路過的男大學生們春心蕩漾。

  陳俊生卻是不解風情地低頭看路。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陳俊生偶爾一抬手,好像就能抓住導員同志的秀髮,聞到她的發香。

  「陳俊生!」

  佩佩老師驀然轉身,沒來由的喊了陳班長的全名。

  「啊,幹嘛?」陳俊生抬頭望向她,表情有點呆。

  姜佩佩展顏一笑:「晚會辦得不錯。」

  陳俊生說:「主要是辦給你看的。」

  姜佩佩眸光微凝,接著又說:「歌唱得也蠻好。」

  陳俊生說:「主要是唱給你聽的。」

  姜佩佩差點就信了,不過她特別理智,微笑提醒:「舞跳得很風騷,被人舉報的話,容易上綱上線挨處分。」

  陳俊生搖頭一笑:「輔導員會保我的。」

  「果然啊…邀我參加晚會,目地就是讓我背鍋。」

  姜佩佩心裡是這樣想的,嘴上卻說:「保你可以,國慶節前,寫份兩千字檢討,送到我辦公室。」

  「這也…太難了。」陳俊生鬱悶道。

  姜佩佩小眼神瞅瞅他:「怎麼了,你文採不是挺好的麼,寫份2000字檢討很難嗎?」

  「難,太難了。」

  陳俊生很痛苦地點點頭,然後小聲嘀咕道:「我寫檢討的文採,不及寫情書的一半。

  「要不我給您寫份情書?」陳俊生試著詢問。

  姜佩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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