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芸姨心口疼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279·2026/5/18

# 第169章芸姨心口疼 要不我給您寫份情書?   他還怪客氣的嘞。   姜佩佩這輩子都沒聽到這種說辭。   關鍵是前兩天還聽他特地解釋了下「您」這個字的另一層意思。   陳俊生啊陳俊生。   你可真是老師的好學生。   有本事你就寫。   到時…你大學四年的把柄可就攥在我手裡了。   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對…   我幹嘛要收拾他?   給我寫情書的人有很多,陳俊生不是第一個,應該也不是最後一個,我何必針對他?   佩佩老師今晚躺在床上,腦子裡一直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偶爾也會想起陳俊生在禮堂跳霹靂舞時,那肆意瀟灑,青春飛揚的模樣。   「晚會辦得不錯。」   「主要是辦給你看的。」   「歌唱得也蠻好。」   「主要是唱給你聽的。」   此前的對白似乎仍縈繞耳旁。   睡意全無的姜佩佩望一眼窗外的夜色,心裡情不自禁地犯嘀咕:「他好像真的在努力追求我啊…」   「他剛上大學,想搞對象談戀愛是正常的,不理智也是正常的。」   姜佩佩眨了眨眼睛:「但我要保持理智,保持距離,絕不能逾越界限,絕不能打亂師生關係。」   佩佩老師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此刻陳俊生卻在北山路94號,認認真真地給徐藝璇補習數學、批改試卷。   徐藝璇之前沒考上縣一中,所以念完初三就被他爸安排進全糧液酒廠當會計了。   高中知識是空白的。   好在藝璇同志選的是文科,加上參加工作後也一直在自學,基礎並不弱。   除了數學這塊短板之外,語文、英語、歷史、政治,地理等光靠死記硬背就能拿分的課程,都是她的長項。   不過,她的數學短板,又恰好是陳俊生的特長。   陳俊生的腦瓜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數學題只要從眼皮底下過一遍,解題思路和答案就已經躍然紙上了。   徐藝璇覺得特別複雜,做著做著都想哭的函數題、幾何題,到了他這裡,簡單得跟小學生加減法似的。   「不錯啊,進步神速,這次居然考了25分。」   陳俊生給徐藝璇批完數學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反覆教了十遍以上的題目,終於做對了兩道,可以可以。」   徐藝璇低著頭,小腦袋瓜都快埋胸口的白山幽谷裡去了。   對她來說,數學是真的好難,這公式那公式,套來套去總是套不對,有些大題甚至寫完一個「解」字,後面就完全沒有思路,無處下筆了。   笨死了都。   虧你還是個會計呢。   徐藝璇暗暗地鞭策自己。   「幹嘛低著頭?」   陳俊生抬手挑了挑藝璇同志的下巴,笑嘻嘻的說:「上次考15分,這次25分,提升10分之多,我都很滿意了,你還不滿意啊?」   徐藝璇嘟著小臉,悶悶地說:「25分還是太低了,我想及格。」   陳俊生捏捏她的小臉,語氣很溫和的說:「慢慢來,每次進步一點點就夠了。」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陳俊生說道。   「你對我越來越好了。」徐藝璇抬眼望向他。   這話聽得心裡很受用,卻又忍不住想,這壞傢伙該不會是在學校裡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然後特地跑過來補償我吧?   那可太壞了啊。   不過,徐藝璇骨子裡相信陳俊生對她是真心的,所以沒多想,轉而說道:   「芸姨今晚泡腳的時候突然心口疼,臉都白了,我們想帶她去醫院,她說緩緩就好,然後回屋休息去了。」   「你去看看她,我在這繼續做題。」徐藝璇很認真地說。   「芸姨心口疼?」   陳俊生嚇一跳,趕緊起身穿鞋,快步走向芸姨的房間。   「芸姨,你睡了沒?」   陳俊生輕輕敲門。   臥室裡很快傳來回應:「還沒。」   旋即,齊曉芸起床給他開門。   「聽說你心口疼?」陳俊生很緊張地關心道。   齊曉芸螓首輕點:「嗯,一陣一陣的,之前你在縣醫院住院的時候,我做了個檢查,醫生說沒啥大礙。」   陳俊生一聽這個,當即便說:「縣醫院水平有限,明天我帶你去杭城人民醫院查查,不行咱就去瑞金醫院。」   「緊張個啥。」   齊曉芸溫婉一笑,反過來寬慰陳俊生道:「誰身上還沒點小毛小病的,醫生說了沒大礙,肯定就只是小問題而已。」   陳俊生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她。   齊曉芸受不住他這眼神,很快就抬手擋在他眼前,輕聲細語地做出讓步:「好啦好啦,查查查,你說怎樣就怎樣,都依你,好不好?」   「這就對了,明天就去檢查,不能耽擱。」陳俊生斬釘截鐵地說。   ……   夜已深。   蕭山縣,公安局長李向北同志家裡的燈還亮著。   「李向北,虧你還是個公安局長,自家兒子失蹤整整四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妻子董桂嬌聲音尖銳地朝著李向北大喊大叫:「你這公安局長到底是怎麼當的?」   「董桂嬌,你兒子什麼德行,你心裡沒數?」   李向北眉頭皺成個「川」字:「我已經派人查過了,他失蹤前是跟胡三水在一起的。」   「我看他八成是在外面闖了潑天大禍,跑到鄉下躲起來了,過幾天就會回來找你這個親媽幫他擦屁股。」李向北冷冷地說。   「不可能!」   董桂嬌當即反駁:「他要是真闖了大禍,你會收不到一點風聲?」   「我這幾天莫名的心神不寧,眼皮亂跳,總有不祥的預感。」   董桂嬌說著說著就開始掉眼淚。   李向北不耐煩地說:「別自己嚇自己。」   其實李局長心裡也很不安,那兔崽子怎麼就突然間銷聲匿跡了,派人調查,也沒查出什麼結果。   若是闖了大禍躲起來還好說。   就怕不是這樣。   而是…已經遇害了。   「我沒有嚇自己,母子連心,小峰他或許真的出事了。」   董桂嬌吸著鼻子,眼淚漣漣地說:「李向北,我告訴你,兒子失蹤這事,你敢不聞不問的話,到時候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不活了,你也別想好過。」   「我什麼時候不聞不問了?」   李向北最討厭妻子這遇到點事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死相。   但他走到現在這一步,全靠老丈人和小舅子提攜,只能再三忍讓:「昨天我已經派人到處去找,等著吧,很快會有消息。」   ……

# 第169章芸姨心口疼

要不我給您寫份情書?

  他還怪客氣的嘞。

  姜佩佩這輩子都沒聽到這種說辭。

  關鍵是前兩天還聽他特地解釋了下「您」這個字的另一層意思。

  陳俊生啊陳俊生。

  你可真是老師的好學生。

  有本事你就寫。

  到時…你大學四年的把柄可就攥在我手裡了。

  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對…

  我幹嘛要收拾他?

  給我寫情書的人有很多,陳俊生不是第一個,應該也不是最後一個,我何必針對他?

  佩佩老師今晚躺在床上,腦子裡一直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偶爾也會想起陳俊生在禮堂跳霹靂舞時,那肆意瀟灑,青春飛揚的模樣。

  「晚會辦得不錯。」

  「主要是辦給你看的。」

  「歌唱得也蠻好。」

  「主要是唱給你聽的。」

  此前的對白似乎仍縈繞耳旁。

  睡意全無的姜佩佩望一眼窗外的夜色,心裡情不自禁地犯嘀咕:「他好像真的在努力追求我啊…」

  「他剛上大學,想搞對象談戀愛是正常的,不理智也是正常的。」

  姜佩佩眨了眨眼睛:「但我要保持理智,保持距離,絕不能逾越界限,絕不能打亂師生關係。」

  佩佩老師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此刻陳俊生卻在北山路94號,認認真真地給徐藝璇補習數學、批改試卷。

  徐藝璇之前沒考上縣一中,所以念完初三就被他爸安排進全糧液酒廠當會計了。

  高中知識是空白的。

  好在藝璇同志選的是文科,加上參加工作後也一直在自學,基礎並不弱。

  除了數學這塊短板之外,語文、英語、歷史、政治,地理等光靠死記硬背就能拿分的課程,都是她的長項。

  不過,她的數學短板,又恰好是陳俊生的特長。

  陳俊生的腦瓜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數學題只要從眼皮底下過一遍,解題思路和答案就已經躍然紙上了。

  徐藝璇覺得特別複雜,做著做著都想哭的函數題、幾何題,到了他這裡,簡單得跟小學生加減法似的。

  「不錯啊,進步神速,這次居然考了25分。」

  陳俊生給徐藝璇批完數學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反覆教了十遍以上的題目,終於做對了兩道,可以可以。」

  徐藝璇低著頭,小腦袋瓜都快埋胸口的白山幽谷裡去了。

  對她來說,數學是真的好難,這公式那公式,套來套去總是套不對,有些大題甚至寫完一個「解」字,後面就完全沒有思路,無處下筆了。

  笨死了都。

  虧你還是個會計呢。

  徐藝璇暗暗地鞭策自己。

  「幹嘛低著頭?」

  陳俊生抬手挑了挑藝璇同志的下巴,笑嘻嘻的說:「上次考15分,這次25分,提升10分之多,我都很滿意了,你還不滿意啊?」

  徐藝璇嘟著小臉,悶悶地說:「25分還是太低了,我想及格。」

  陳俊生捏捏她的小臉,語氣很溫和的說:「慢慢來,每次進步一點點就夠了。」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陳俊生說道。

  「你對我越來越好了。」徐藝璇抬眼望向他。

  這話聽得心裡很受用,卻又忍不住想,這壞傢伙該不會是在學校裡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然後特地跑過來補償我吧?

  那可太壞了啊。

  不過,徐藝璇骨子裡相信陳俊生對她是真心的,所以沒多想,轉而說道:

  「芸姨今晚泡腳的時候突然心口疼,臉都白了,我們想帶她去醫院,她說緩緩就好,然後回屋休息去了。」

  「你去看看她,我在這繼續做題。」徐藝璇很認真地說。

  「芸姨心口疼?」

  陳俊生嚇一跳,趕緊起身穿鞋,快步走向芸姨的房間。

  「芸姨,你睡了沒?」

  陳俊生輕輕敲門。

  臥室裡很快傳來回應:「還沒。」

  旋即,齊曉芸起床給他開門。

  「聽說你心口疼?」陳俊生很緊張地關心道。

  齊曉芸螓首輕點:「嗯,一陣一陣的,之前你在縣醫院住院的時候,我做了個檢查,醫生說沒啥大礙。」

  陳俊生一聽這個,當即便說:「縣醫院水平有限,明天我帶你去杭城人民醫院查查,不行咱就去瑞金醫院。」

  「緊張個啥。」

  齊曉芸溫婉一笑,反過來寬慰陳俊生道:「誰身上還沒點小毛小病的,醫生說了沒大礙,肯定就只是小問題而已。」

  陳俊生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她。

  齊曉芸受不住他這眼神,很快就抬手擋在他眼前,輕聲細語地做出讓步:「好啦好啦,查查查,你說怎樣就怎樣,都依你,好不好?」

  「這就對了,明天就去檢查,不能耽擱。」陳俊生斬釘截鐵地說。

  ……

  夜已深。

  蕭山縣,公安局長李向北同志家裡的燈還亮著。

  「李向北,虧你還是個公安局長,自家兒子失蹤整整四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妻子董桂嬌聲音尖銳地朝著李向北大喊大叫:「你這公安局長到底是怎麼當的?」

  「董桂嬌,你兒子什麼德行,你心裡沒數?」

  李向北眉頭皺成個「川」字:「我已經派人查過了,他失蹤前是跟胡三水在一起的。」

  「我看他八成是在外面闖了潑天大禍,跑到鄉下躲起來了,過幾天就會回來找你這個親媽幫他擦屁股。」李向北冷冷地說。

  「不可能!」

  董桂嬌當即反駁:「他要是真闖了大禍,你會收不到一點風聲?」

  「我這幾天莫名的心神不寧,眼皮亂跳,總有不祥的預感。」

  董桂嬌說著說著就開始掉眼淚。

  李向北不耐煩地說:「別自己嚇自己。」

  其實李局長心裡也很不安,那兔崽子怎麼就突然間銷聲匿跡了,派人調查,也沒查出什麼結果。

  若是闖了大禍躲起來還好說。

  就怕不是這樣。

  而是…已經遇害了。

  「我沒有嚇自己,母子連心,小峰他或許真的出事了。」

  董桂嬌吸著鼻子,眼淚漣漣地說:「李向北,我告訴你,兒子失蹤這事,你敢不聞不問的話,到時候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不活了,你也別想好過。」

  「我什麼時候不聞不問了?」

  李向北最討厭妻子這遇到點事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死相。

  但他走到現在這一步,全靠老丈人和小舅子提攜,只能再三忍讓:「昨天我已經派人到處去找,等著吧,很快會有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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