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芸姨這病有點蹊蹺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375·2026/5/18

# 第170章芸姨這病有點蹊蹺 陳俊生第二天一早就帶著芸姨來到杭城人民醫院,做心電圖檢查。   這年頭的心電圖機都是進口設備,用於輔助診斷心律失常,心肌缺血等心臟疾病。   記錄的心電圖圖紙是紙質的,需要醫生人工分析心電圖的波形和參數。   上午做檢查,隔天下午才能拿到報告單。   陳俊生陪著芸姨做完檢查,心裡始終不踏實,乾脆再掛個中醫專家號,讓老中醫把把脈。   「哪位是齊曉芸患者的家屬?」   中醫科室主打的就是個效率,曉芸同志剛進去沒五分鐘,老專家的美女小助理就出來喊家屬進去聽「診斷報告」了。   「我是。」   陳俊生起身回應,然後跟著助理走進科室。   科室裡的老中醫看起來年紀很大,鬚髮盡白,不過精神矍鑠,慈祥又溫和:「小夥子,你是患者的什麼人吶?」   陳俊生瞅瞅坐在一旁,眉眼低垂的芸姨,很自然地說:「我是她愛人。」   老中醫聞言,忽然搖了搖頭。   陳俊生見狀,心頭猛地一縮:「大夫,您這搖頭是什麼意思啊?」   老中醫不答,只是接著又問了句:「你倆結婚多長時間了?」   陳俊生心想這應該跟治病沒多大關係,索性將錯就錯:「大半年了。」   齊曉芸任由他胡說,悶不吭聲的不予反駁,就當變相承認自己是他媳婦了吧。   「哦。」老中醫哦了一聲點點頭,然後又搖頭嘆氣:「你愛人的情況,是陽虛導致的氣血運行不暢,淤堵在心,心臟開竅於舌,其華在面,在體合脈,在液為汗…」   「大夫,您講的這《黃帝內經》太深奧了,能不能通俗易懂一點地給我解釋解釋,麻煩您了。」陳俊生很有禮貌地懇求道。   老中醫認真看了看陳俊生,又看了看齊曉芸,然後抬手摸了摸鬍鬚,正兒八經地建議道:「平時多過過夫妻生活,年輕人不要太矜持,放開點,多做點你們這個年紀最愛做的事情,實在不行多親親小嘴都好,結婚大半年了,愛人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心裡頭能不憋出病來麼?」   「這…」陳俊生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轉頭瞅瞅曉芸同志,俏臉已然紅到了耳根子。   「大夫,這需不需要開個方子,抓幾副藥調理調理?」陳俊生慎重地諮詢一句。   「抓藥給誰調理?」   老中醫笑了一下:「只要你願意下苦功,你愛人就不需要調理。你過來坐下,我幫你把把脈。」   陳俊生心想這是懷疑到我頭上了啊。   不過想想也對,媳婦長得跟天仙似的,結婚大半年,愣是一次都沒碰過她,害得她都憋出病來了,你敢說自己沒問題?   老中醫認認真真地給陳俊生把完脈後,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捏捏耳朵和肩胛骨,最後再讓他伸舌頭瞧了瞧,笑道:「天賦異稟,不用調理。」   陳俊生覺得這老中醫是真靠譜,水平槓槓滴。   他老人家剛才瞧的這幾處,對應的是《黃帝內經》中的另一句:腎開竅於耳,其華在發,在液為唾,在體為骨。   「可以了,回去吧,沒必要浪費錢抓這個藥抓那個藥吃。」   老中醫擺擺手:「你愛人的心病,只有你能治。」   「這話說得…還挺押韻。」   陳俊生心裡頭長舒一口氣,忍不住笑出聲來:「神醫啊…」   「陳俊生同學,你笑什麼?我講的內容很好笑嗎?」   高數課上,劉文峰老師發現這經濟一班的班長陳俊生今天有點反常,總是王八辦走讀,鱉不住校。   劉文峰最反感的就是這種情況。   老師在臺上講,學生在臺下笑。   你在笑什麼?   我講的內容讓你感覺很好笑嗎?   要不要站起來或者走到講臺上來,咧著大嘴笑給老師和同學們看看。   「不好意思,劉老師,我想起高興的事情,一時間情不自禁。」陳俊生站起來道歉。   「什麼事那麼高興?」   劉文峰板著臉道:「說出來讓老師和同學們也高興高興。」   陳俊生笑著回應:「我爸要升軍區司令員了。」   劉文峰明顯一愣,然後打量陳俊生幾眼,很客氣地說:「恭喜啊,坐,坐下吧。」   「好嘞。」陳俊生雙手扶著腰,勉勉強強地坐下了,沒辦法,腰杆子實在太硬。   其實老齊升軍區司令員這事,要等到90年,但不妨礙陳俊生這狗東西提前拿出來裝逼…   八零年代的大學老師、教授們,有相當一部分都會往仕途發展,所以比較熱衷搞官場文化。   說白了就是看碟下菜,如果你有權有勢,他就巴結你,你無權無勢,他就怠慢你。   當然,不光是大學老師,多數人都這樣,只是絕大部分普通人都沒有上升通道,也接觸不到那些真正值得巴結的人罷了。   「趙凱同學,你又在笑什麼?」劉文峰的目光轉移到趙凱身上。   趙凱忍住笑,硬著頭皮打報告:「報告老師,我,我爸也要升軍區司令員了。」   劉文峰皺了皺眉:「你和陳俊生同學是親兄弟,同一個爸生的?」   「嗯…」小趙同學真是個孤勇者,居然點頭承認,然後趕緊抬手捂住嘴,扭頭看牆壁…   免得憋不住,笑得太大聲,影響到班裡其他同學。   劉文峰拿起點名冊,認真找了找:「趙凱,日常分扣20。」   「撲哧~~」   這下子,就連班裡那些比較矜持的女生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劉文峰看著笑成一團的同學們,沒有苛責什麼,反而自己也咧著嘴笑了笑,然後轉身繼續板書,權當無事發生。   小趙同學無辜躺槍很受傷。   陳俊生卻「雙喜臨門」,上午剛從杭城人民醫院的老中醫手裡拿到「尚方寶劍」,中午又接到夏姨的電話。   「華夏鍾廠已經全票表決通過聯合籌建分廠事宜。」   林初夏在電話裡說:「不過考慮饒城縣交通不便,發展潛力有限,他們提議在杭城設立分廠,你看怎麼樣?」   「行啊,正合我意。」   陳俊生欣然應允。   其實他想得很通透,在杭城建廠這事,肯定不是華夏鍾廠在討價還價。   因為紀委工作組入駐之後,他們就喪失了討價還價的餘地。   所以,這只可能是夏姨的衷心建議。   饒城縣終究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在縣裡建廠所能帶來的經濟效益,顯然遠不及杭城建廠。   而且陳俊生人在杭城。   林初夏的想法是在杭城為他打下深厚根基。   至於建設家鄉這種事,等他日後功成名就,隨便搞點政策傾斜就足夠了。   「還有啊,國慶假期,我打算去杭城看你,順便幫你要塊地。」林初夏淺笑說道。   ……

# 第170章芸姨這病有點蹊蹺

陳俊生第二天一早就帶著芸姨來到杭城人民醫院,做心電圖檢查。

  這年頭的心電圖機都是進口設備,用於輔助診斷心律失常,心肌缺血等心臟疾病。

  記錄的心電圖圖紙是紙質的,需要醫生人工分析心電圖的波形和參數。

  上午做檢查,隔天下午才能拿到報告單。

  陳俊生陪著芸姨做完檢查,心裡始終不踏實,乾脆再掛個中醫專家號,讓老中醫把把脈。

  「哪位是齊曉芸患者的家屬?」

  中醫科室主打的就是個效率,曉芸同志剛進去沒五分鐘,老專家的美女小助理就出來喊家屬進去聽「診斷報告」了。

  「我是。」

  陳俊生起身回應,然後跟著助理走進科室。

  科室裡的老中醫看起來年紀很大,鬚髮盡白,不過精神矍鑠,慈祥又溫和:「小夥子,你是患者的什麼人吶?」

  陳俊生瞅瞅坐在一旁,眉眼低垂的芸姨,很自然地說:「我是她愛人。」

  老中醫聞言,忽然搖了搖頭。

  陳俊生見狀,心頭猛地一縮:「大夫,您這搖頭是什麼意思啊?」

  老中醫不答,只是接著又問了句:「你倆結婚多長時間了?」

  陳俊生心想這應該跟治病沒多大關係,索性將錯就錯:「大半年了。」

  齊曉芸任由他胡說,悶不吭聲的不予反駁,就當變相承認自己是他媳婦了吧。

  「哦。」老中醫哦了一聲點點頭,然後又搖頭嘆氣:「你愛人的情況,是陽虛導致的氣血運行不暢,淤堵在心,心臟開竅於舌,其華在面,在體合脈,在液為汗…」

  「大夫,您講的這《黃帝內經》太深奧了,能不能通俗易懂一點地給我解釋解釋,麻煩您了。」陳俊生很有禮貌地懇求道。

  老中醫認真看了看陳俊生,又看了看齊曉芸,然後抬手摸了摸鬍鬚,正兒八經地建議道:「平時多過過夫妻生活,年輕人不要太矜持,放開點,多做點你們這個年紀最愛做的事情,實在不行多親親小嘴都好,結婚大半年了,愛人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心裡頭能不憋出病來麼?」

  「這…」陳俊生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轉頭瞅瞅曉芸同志,俏臉已然紅到了耳根子。

  「大夫,這需不需要開個方子,抓幾副藥調理調理?」陳俊生慎重地諮詢一句。

  「抓藥給誰調理?」

  老中醫笑了一下:「只要你願意下苦功,你愛人就不需要調理。你過來坐下,我幫你把把脈。」

  陳俊生心想這是懷疑到我頭上了啊。

  不過想想也對,媳婦長得跟天仙似的,結婚大半年,愣是一次都沒碰過她,害得她都憋出病來了,你敢說自己沒問題?

  老中醫認認真真地給陳俊生把完脈後,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捏捏耳朵和肩胛骨,最後再讓他伸舌頭瞧了瞧,笑道:「天賦異稟,不用調理。」

  陳俊生覺得這老中醫是真靠譜,水平槓槓滴。

  他老人家剛才瞧的這幾處,對應的是《黃帝內經》中的另一句:腎開竅於耳,其華在發,在液為唾,在體為骨。

  「可以了,回去吧,沒必要浪費錢抓這個藥抓那個藥吃。」

  老中醫擺擺手:「你愛人的心病,只有你能治。」

  「這話說得…還挺押韻。」

  陳俊生心裡頭長舒一口氣,忍不住笑出聲來:「神醫啊…」

  「陳俊生同學,你笑什麼?我講的內容很好笑嗎?」

  高數課上,劉文峰老師發現這經濟一班的班長陳俊生今天有點反常,總是王八辦走讀,鱉不住校。

  劉文峰最反感的就是這種情況。

  老師在臺上講,學生在臺下笑。

  你在笑什麼?

  我講的內容讓你感覺很好笑嗎?

  要不要站起來或者走到講臺上來,咧著大嘴笑給老師和同學們看看。

  「不好意思,劉老師,我想起高興的事情,一時間情不自禁。」陳俊生站起來道歉。

  「什麼事那麼高興?」

  劉文峰板著臉道:「說出來讓老師和同學們也高興高興。」

  陳俊生笑著回應:「我爸要升軍區司令員了。」

  劉文峰明顯一愣,然後打量陳俊生幾眼,很客氣地說:「恭喜啊,坐,坐下吧。」

  「好嘞。」陳俊生雙手扶著腰,勉勉強強地坐下了,沒辦法,腰杆子實在太硬。

  其實老齊升軍區司令員這事,要等到90年,但不妨礙陳俊生這狗東西提前拿出來裝逼…

  八零年代的大學老師、教授們,有相當一部分都會往仕途發展,所以比較熱衷搞官場文化。

  說白了就是看碟下菜,如果你有權有勢,他就巴結你,你無權無勢,他就怠慢你。

  當然,不光是大學老師,多數人都這樣,只是絕大部分普通人都沒有上升通道,也接觸不到那些真正值得巴結的人罷了。

  「趙凱同學,你又在笑什麼?」劉文峰的目光轉移到趙凱身上。

  趙凱忍住笑,硬著頭皮打報告:「報告老師,我,我爸也要升軍區司令員了。」

  劉文峰皺了皺眉:「你和陳俊生同學是親兄弟,同一個爸生的?」

  「嗯…」小趙同學真是個孤勇者,居然點頭承認,然後趕緊抬手捂住嘴,扭頭看牆壁…

  免得憋不住,笑得太大聲,影響到班裡其他同學。

  劉文峰拿起點名冊,認真找了找:「趙凱,日常分扣20。」

  「撲哧~~」

  這下子,就連班裡那些比較矜持的女生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劉文峰看著笑成一團的同學們,沒有苛責什麼,反而自己也咧著嘴笑了笑,然後轉身繼續板書,權當無事發生。

  小趙同學無辜躺槍很受傷。

  陳俊生卻「雙喜臨門」,上午剛從杭城人民醫院的老中醫手裡拿到「尚方寶劍」,中午又接到夏姨的電話。

  「華夏鍾廠已經全票表決通過聯合籌建分廠事宜。」

  林初夏在電話裡說:「不過考慮饒城縣交通不便,發展潛力有限,他們提議在杭城設立分廠,你看怎麼樣?」

  「行啊,正合我意。」

  陳俊生欣然應允。

  其實他想得很通透,在杭城建廠這事,肯定不是華夏鍾廠在討價還價。

  因為紀委工作組入駐之後,他們就喪失了討價還價的餘地。

  所以,這只可能是夏姨的衷心建議。

  饒城縣終究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在縣裡建廠所能帶來的經濟效益,顯然遠不及杭城建廠。

  而且陳俊生人在杭城。

  林初夏的想法是在杭城為他打下深厚根基。

  至於建設家鄉這種事,等他日後功成名就,隨便搞點政策傾斜就足夠了。

  「還有啊,國慶假期,我打算去杭城看你,順便幫你要塊地。」林初夏淺笑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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