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嘴硬心軟的傲嬌欣姨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486·2026/5/18

# 第184章嘴硬心軟的傲嬌欣姨 陳俊生說話的時候,嘴唇貼在小喬同志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從她白嫩的耳垂滑過,好像三四月的春風似的,吹起一抹桃紅。   「你年紀輕輕,哪來的火氣…」喬書欣小聲嘀咕。   陳俊生就笑了:「這話聽著真耳熟,小時候下田插秧、割稻,累得腰都快斷了,你就跟我說,小孩子哪有腰啊,努力幹活,不許偷懶。」   喬書欣聞言不禁掩唇而笑,陳俊生雖然從小就調皮搗蛋,但卻最聽她的話,她說什麼他就信什麼,回想起來蠻有意思。   「笑什麼?」   陳俊生瞅著她那明媚動人的臉蛋說道:「我現在有腰了,你怎麼不叫我努力幹活了?」   「什麼時候有的?我怎麼不知道?」   小喬同志假裝聽不懂陳俊生在說些什麼,嬌俏又親暱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   不過指尖觸及肚臍眼位置時,小喬同志驀然間神色一滯,旋即表情複雜地抬頭看向陳俊生。   不是,你,你個混蛋臭小子,火氣真的有這麼重嗎?   陳俊生與欣姨對視一眼,滿臉無辜地說:「幹嘛…你自己要摸的,佔了便宜總不能還想倒打一耙,罵我是混蛋吧?」   「這回不罵你,你在這等我片刻,我去外面給你買點清熱降火的藥…」   小喬同志臊得不行,閃電般收手,找個藉口準備跑路,可腳就像原地生根似的不聽大腦使喚,手也痒痒的,想再摸摸看…   「喬書欣啊喬書欣,你有疾,你好色,你病得不輕呀。」   小喬同志在內心深處暗暗地唾棄自己。   陳俊生小眼神在她臉上掃視幾下,似乎看懂了什麼,乾脆抓起她那隻藏在背後的小手,放回到剛才那位置。   小喬同志咬著嘴唇,「心不甘情不願」地任由他擺布,水汪汪的眸子裡閃著一抹柔光。   就好像遭人脅迫似的。   我見猶憐。   陳俊生不經意間,眼睛都看直了。   小喬同志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緊身羊毛衫,姣好的身材曲線被這身衣衫勾勒的特別迷人,兩隻扎得很細緻的小辮垂在胸前,既俏麗靈動又極具年代美感,白皙嫩滑的臉蛋好像吹彈可破般,楚楚動人還透著傲嬌。   「小陳哥哥!」   這時,喬玉潔突然嘭嘭嘭在外面拍門,邊拍邊喊:「吃飯了,吃飯了。」   「好嘞。」   陳俊生先大聲回應,然後抬手捏了捏小喬同志的臉蛋,對她說:「你要不要親我一口?」   喬書欣猶豫了幾秒,抿了抿嘴,很小聲的反問:「親哪兒?」   陳俊生笑了笑,眼睛裡似乎閃爍著「你懂的」三個字。   「你真的越來越壞了…」喬書欣伸手掐他的腰,然後氣呼呼的說:「只能親一下。」   「哦。」陳俊生輕輕哦了一聲。   隨即閉上眼睛,靠牆站好,嘴裡還嘟囔著一句跟之前在大學後山深處說過的差不多的話:「我準備好了,你親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喬書欣看著他這吊兒郎當的壞模樣,真想一口咬死他,奈何心裡捨不得,只能湊近過去,嘟著小臉把他往死裡親……   ……   陳俊生這種性格外向的人,到哪都跟在自己家一樣,無拘無束。   飯桌上,不管誰找他搭茬,他都能談笑風生的接上話題。   無論喝酒還是吃飯,他能喝多少喝多少,能吃幾碗吃幾碗,既不會怯場,也不會假裝自己胃口小,吃上半碗飯就客客氣氣地說一句「我飽了,大家慢慢吃」,然後像個小孩似的率先離桌。   午飯過後,小喬同志化身小喬老師,輔導妹妹喬玉潔朗讀並背誦《三字經》。   陳俊生就坐在欣姨身邊當聽眾。   小喬老師身上總是香香的,陳俊生醉意微醺的狀態下,聞著格外舒服。   這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小學,在一個盛夏的午後,自己趴在桌子上打了會兒瞌睡,同桌輕輕推了推他肩膀說:「俊生,醒醒,醒醒,語文老師來上課了。」   然後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泥牆黑瓦,刻著字、劃著三八線的破爛木書桌和曬到教室門口的陽光。   不過,現實卻是小喬老師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柔聲說道:「想睡就去我房間睡會吧,免得在這搖頭晃腦的影響我妹學習…」   這話聽著也是很耳熟。   以前羅援朝那個鐵憨憨就經常接受這樣的教育:「羅援朝,你不讀書就趴桌上睡覺,別影響陳俊生學習,你不學,陳俊生還要學,他以後能考大學,你只能放牛和修理地球。」   「我想在你身邊多待一會。」陳俊生忽然對欣姨說道。   喬書欣眸光閃爍,很快就反應過來:「明天就要走嗎?」   「下午四點半的票。」陳俊生如實說道。   「這麼急啊?」喬書欣很意外,心裡頭也有點不是滋味。   去你芸姨和瑤姨那好歹都過夜了,怎麼到我家就變樣了?   是我對你不夠好嗎?   「有點事要處理,挺急的。」   陳俊生沒有直接告訴欣姨,自己急著走是為了回饒城縣兵工廠查看座鐘生產進度,順便見一位故人。   「噢。」喬書欣悶悶地回應,心想你走吧,下次想留在這過夜,我還不批准了。   還有…你以後想碰我,也沒門了。   不行…還是留到門吧,我想碰他。   小喬同志心中天人交戰,矛盾又糾結。   陳俊生其實看得出來欣姨有那麼點小生氣的樣子,但他也只是輕聲細語地哄了哄,然後心堅如鐵地按照既定的行程安排,下午四點半就從昌州站踏上了前往饒城縣的列車。   「你對小陳這孩子怎麼看?」   夜裡,喬書記靠在床頭看書時,忽然轉頭向身旁的愛人問了一句。   楊雪同志想了想,說:「模樣好,有上進心,能力也很強,往後若是沒有行差踏錯的話,會比咱家這四個兒都更有出息。」   「不過,他做事不計後果,為人處世太過剛硬,做生意又時常劍走偏鋒,以後不論經商還是從政,只怕都很難長遠。」楊雪話鋒一轉道。   說罷,她又想聽聽老喬的意見:「你覺得呢?」   「多慮了。」   喬興國笑了笑,說:「他為人剛硬,是為了搏命,劍走偏鋒,是敢闖敢拼,不然的話,饒城縣的那片天和毛家灣的山溝溝,會困他一輩子。」   楊雪同志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   普通的農村青年,想要吃飽飯就已經很不容易,想要改變命運,簡直難如登天。   陳俊生的大學名額被人頂替,倘若聽天由命,不拼不搏,哪裡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   喬書記邊翻書邊說:「慈悲若沒有智慧和勇猛,善良若沒有邊界和鋒芒,所到之處也是百鬼纏身。」   「小陳這孩子,繼承了他父親的智慧,卻又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磨礪出了自己的邊界和鋒芒,以後若是從政的話,我不如他。」喬興國說道。   楊雪同志眸子一縮,老喬是何等清高和驕傲的人啊,他能說出這番話來,可見是有多麼地看好陳俊生的前程和未來。   ……

# 第184章嘴硬心軟的傲嬌欣姨

陳俊生說話的時候,嘴唇貼在小喬同志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從她白嫩的耳垂滑過,好像三四月的春風似的,吹起一抹桃紅。

  「你年紀輕輕,哪來的火氣…」喬書欣小聲嘀咕。

  陳俊生就笑了:「這話聽著真耳熟,小時候下田插秧、割稻,累得腰都快斷了,你就跟我說,小孩子哪有腰啊,努力幹活,不許偷懶。」

  喬書欣聞言不禁掩唇而笑,陳俊生雖然從小就調皮搗蛋,但卻最聽她的話,她說什麼他就信什麼,回想起來蠻有意思。

  「笑什麼?」

  陳俊生瞅著她那明媚動人的臉蛋說道:「我現在有腰了,你怎麼不叫我努力幹活了?」

  「什麼時候有的?我怎麼不知道?」

  小喬同志假裝聽不懂陳俊生在說些什麼,嬌俏又親暱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

  不過指尖觸及肚臍眼位置時,小喬同志驀然間神色一滯,旋即表情複雜地抬頭看向陳俊生。

  不是,你,你個混蛋臭小子,火氣真的有這麼重嗎?

  陳俊生與欣姨對視一眼,滿臉無辜地說:「幹嘛…你自己要摸的,佔了便宜總不能還想倒打一耙,罵我是混蛋吧?」

  「這回不罵你,你在這等我片刻,我去外面給你買點清熱降火的藥…」

  小喬同志臊得不行,閃電般收手,找個藉口準備跑路,可腳就像原地生根似的不聽大腦使喚,手也痒痒的,想再摸摸看…

  「喬書欣啊喬書欣,你有疾,你好色,你病得不輕呀。」

  小喬同志在內心深處暗暗地唾棄自己。

  陳俊生小眼神在她臉上掃視幾下,似乎看懂了什麼,乾脆抓起她那隻藏在背後的小手,放回到剛才那位置。

  小喬同志咬著嘴唇,「心不甘情不願」地任由他擺布,水汪汪的眸子裡閃著一抹柔光。

  就好像遭人脅迫似的。

  我見猶憐。

  陳俊生不經意間,眼睛都看直了。

  小喬同志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緊身羊毛衫,姣好的身材曲線被這身衣衫勾勒的特別迷人,兩隻扎得很細緻的小辮垂在胸前,既俏麗靈動又極具年代美感,白皙嫩滑的臉蛋好像吹彈可破般,楚楚動人還透著傲嬌。

  「小陳哥哥!」

  這時,喬玉潔突然嘭嘭嘭在外面拍門,邊拍邊喊:「吃飯了,吃飯了。」

  「好嘞。」

  陳俊生先大聲回應,然後抬手捏了捏小喬同志的臉蛋,對她說:「你要不要親我一口?」

  喬書欣猶豫了幾秒,抿了抿嘴,很小聲的反問:「親哪兒?」

  陳俊生笑了笑,眼睛裡似乎閃爍著「你懂的」三個字。

  「你真的越來越壞了…」喬書欣伸手掐他的腰,然後氣呼呼的說:「只能親一下。」

  「哦。」陳俊生輕輕哦了一聲。

  隨即閉上眼睛,靠牆站好,嘴裡還嘟囔著一句跟之前在大學後山深處說過的差不多的話:「我準備好了,你親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喬書欣看著他這吊兒郎當的壞模樣,真想一口咬死他,奈何心裡捨不得,只能湊近過去,嘟著小臉把他往死裡親……

  ……

  陳俊生這種性格外向的人,到哪都跟在自己家一樣,無拘無束。

  飯桌上,不管誰找他搭茬,他都能談笑風生的接上話題。

  無論喝酒還是吃飯,他能喝多少喝多少,能吃幾碗吃幾碗,既不會怯場,也不會假裝自己胃口小,吃上半碗飯就客客氣氣地說一句「我飽了,大家慢慢吃」,然後像個小孩似的率先離桌。

  午飯過後,小喬同志化身小喬老師,輔導妹妹喬玉潔朗讀並背誦《三字經》。

  陳俊生就坐在欣姨身邊當聽眾。

  小喬老師身上總是香香的,陳俊生醉意微醺的狀態下,聞著格外舒服。

  這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小學,在一個盛夏的午後,自己趴在桌子上打了會兒瞌睡,同桌輕輕推了推他肩膀說:「俊生,醒醒,醒醒,語文老師來上課了。」

  然後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泥牆黑瓦,刻著字、劃著三八線的破爛木書桌和曬到教室門口的陽光。

  不過,現實卻是小喬老師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柔聲說道:「想睡就去我房間睡會吧,免得在這搖頭晃腦的影響我妹學習…」

  這話聽著也是很耳熟。

  以前羅援朝那個鐵憨憨就經常接受這樣的教育:「羅援朝,你不讀書就趴桌上睡覺,別影響陳俊生學習,你不學,陳俊生還要學,他以後能考大學,你只能放牛和修理地球。」

  「我想在你身邊多待一會。」陳俊生忽然對欣姨說道。

  喬書欣眸光閃爍,很快就反應過來:「明天就要走嗎?」

  「下午四點半的票。」陳俊生如實說道。

  「這麼急啊?」喬書欣很意外,心裡頭也有點不是滋味。

  去你芸姨和瑤姨那好歹都過夜了,怎麼到我家就變樣了?

  是我對你不夠好嗎?

  「有點事要處理,挺急的。」

  陳俊生沒有直接告訴欣姨,自己急著走是為了回饒城縣兵工廠查看座鐘生產進度,順便見一位故人。

  「噢。」喬書欣悶悶地回應,心想你走吧,下次想留在這過夜,我還不批准了。

  還有…你以後想碰我,也沒門了。

  不行…還是留到門吧,我想碰他。

  小喬同志心中天人交戰,矛盾又糾結。

  陳俊生其實看得出來欣姨有那麼點小生氣的樣子,但他也只是輕聲細語地哄了哄,然後心堅如鐵地按照既定的行程安排,下午四點半就從昌州站踏上了前往饒城縣的列車。

  「你對小陳這孩子怎麼看?」

  夜裡,喬書記靠在床頭看書時,忽然轉頭向身旁的愛人問了一句。

  楊雪同志想了想,說:「模樣好,有上進心,能力也很強,往後若是沒有行差踏錯的話,會比咱家這四個兒都更有出息。」

  「不過,他做事不計後果,為人處世太過剛硬,做生意又時常劍走偏鋒,以後不論經商還是從政,只怕都很難長遠。」楊雪話鋒一轉道。

  說罷,她又想聽聽老喬的意見:「你覺得呢?」

  「多慮了。」

  喬興國笑了笑,說:「他為人剛硬,是為了搏命,劍走偏鋒,是敢闖敢拼,不然的話,饒城縣的那片天和毛家灣的山溝溝,會困他一輩子。」

  楊雪同志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

  普通的農村青年,想要吃飽飯就已經很不容易,想要改變命運,簡直難如登天。

  陳俊生的大學名額被人頂替,倘若聽天由命,不拼不搏,哪裡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

  喬書記邊翻書邊說:「慈悲若沒有智慧和勇猛,善良若沒有邊界和鋒芒,所到之處也是百鬼纏身。」

  「小陳這孩子,繼承了他父親的智慧,卻又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磨礪出了自己的邊界和鋒芒,以後若是從政的話,我不如他。」喬興國說道。

  楊雪同志眸子一縮,老喬是何等清高和驕傲的人啊,他能說出這番話來,可見是有多麼地看好陳俊生的前程和未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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