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喬書記手把手教陳俊生如何進步
# 第183章喬書記手把手教陳俊生如何進步
「喲,小陳來了,老喬同志剛才看報紙的時候還念叨著你呢。」
省委家屬院,喬書欣的母親,昌大法學教授楊雪同志開門見到陳俊生,臉上笑容和煦,和藹和親。
「這是我媽。」小喬同志介紹道。
「媽!」陳俊生叫得很自然也很乾脆。
坐在沙發上安靜看報的喬興國同志聽到聲響,也是第一時間摘掉眼鏡,放下報紙,微笑著起身相迎。
「爸。」陳俊生又笑嘻嘻的跟喬書記打招呼。
「這孩子,來就來嘛,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啊。」
換做其他人帶著整箱茅臺和成條的中華香菸登門拜訪,楊雪同志要麼門都不讓進,要麼直接說老喬早就已經戒菸戒酒。
小陳則不同,他是女兒的心頭好,也是老喬心目中的半個兒子,他帶東西回家是孝心之舉,楊雪這當「丈母娘」的自然笑臉相迎。
「這孩子聰明著呢,要是不帶點東西過來,怕是很難從咱倆手裡騙紅包。」
喬興國同志開了個玩笑,隨後在陳俊生剛踏進家門的時候,他和愛人事先準備的兩個紅包,就很自然的給了出去。
「小陳來了啊。」
喬書欣的幾個哥哥走了出來,笑眯眯的對陳俊生的到來表示歡迎。
老喬家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平時只有小女兒喬玉潔在家,兒子們都有家有室有工作,節假日才回家屬院這聚一聚。
喬書欣在家排行老五,上面的四個哥哥,喬守仁、喬守義、喬守禮和喬守智,全都很有出息。
妹妹喬玉潔是個意外,小姑娘今年才六歲,是家裡最受寵的那個,長得粉雕玉琢,聰明伶俐,活潑可愛。
「小陳哥哥。」
「要叫姐夫。」
喬玉潔嘟著粉臉:「不嘛,小陳哥哥長得好看,我喜歡叫他哥哥,我長大以後要嫁給他。」
「哈哈哈。」
喬玉潔小朋友這話一出,直接把全家人都給逗笑了,你長大後嫁給小陳可還行?
你姐非把你屁股打開花不可。
陳俊生自己也想笑,不過瞅瞅身旁欣姨那想要「刀了他」的小表情,忍住了。
「小陳,來來來,陪我看報紙。」
一家老小嘻嘻笑笑的跟初次登門的「姑爺」打了個照面後,喬興國抬手招呼陳俊生坐到身旁來,陪他一起看報。
「你在大學裡,有沒有養成看報的習慣?」喬興國笑著問了句。
「沒有。」陳俊生相當實誠地搖搖頭。
「不應該啊,你學的是政治經濟學專業,不看報怎麼行呢。」
喬興國這話乍一聽是在批評,實則是在點撥他:「人民日報、參考消息、光明日報、經濟日報、青年報,一定要看。」
「好的。」陳俊生認真地點頭應下。
喬興國微微一笑,接著就說:「上大學主要是培養個人的上進心,你想上進的話,從現在開始,就要有意識地去鍛鍊文筆,磨礪文膽。」
這時,小兒子喬守智笑呵呵地來了句:「爸,您可真偏心,我當年上大學的時候,你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些,小陳一來,你直接傾囊相授?」
「我跟你說這些,有用嗎?」
喬興國撇撇嘴:「你就不是寫文章的這塊料。」
喬守智討了個沒趣,悻悻然地轉頭逗弄妹妹去了。
喬興國轉頭繼續對陳俊生說道:「你之前做過個體戶,前段時間又在東江地區註冊了公私合營企業,想必對民營經濟的發展有一定的心得和見解,在校期間,不妨試著給江浙日報或者經濟日報投稿。」
陳俊生聞言眸子一亮,老丈人這是在手把手地教他如何進步啊。
八零年代初,改革開放的大背景下,國家對民營經濟和私營企業、個體戶的發展,暫時還未形成上下一致的大政方針。
國內第一家民營企業,誕生於1984年。
在此之前,國營廠、公私合營、鄉鎮企業才是社會主流。
關於個體工商戶「不光彩」,私營經濟是挖社會主義牆角的討論,一度甚囂塵上。
這些不正是陳俊生這種經濟學專業的本科大學生,應該去關注、去研究、去改變的社會經濟現象嗎?
所以,喬書記的這番話,對陳俊生而言,無異於指路明燈。
當然了,如果喬書記不說這些,陳俊生自己是不會輕易嘗試給主流媒體投稿,發表意見。
人微言輕倒是其次,一著不慎,招來禍端才是最可怕的。
輿論場,向來是無形的戰場。
發稿之前,必須要有大人物「背書」。
「爸,相較於給報社投稿,其實我更傾向於以行踐言,實踐出真知。」
陳俊生當著喬書記的面,居然還提出了不同意見。
「哦?」喬興國饒有興趣地瞅著他,示意繼續往下說。
「我打算用兩到三年時間,把全糧液酒廠打造成全國知名,年銷售額至少達到千萬級別的白酒企業。」
陳俊生這話既自信,又保守。
實際上,按照全糧液現在的銷售增長態勢,兩三年後,銷售額極有可能達到四五千萬級。
「我自己手上的這家民生經濟公司,3年內,營業額必然全面趕超全糧液酒廠。」
陳俊生接著說道:「這樣一來,咱隴西省的國營廠和公私合營企業,就都有了標杆。」
「好小子。」
標杆二字一出,喬興國頃刻間對陳俊生這孩子刮目相看。
雖然陳俊生定的目標都是兩到三年,但是綜合他這段時間取得的「輝煌戰果」來看,喬書記相信他不是在紙上談兵。
「你能有這樣的覺悟,爸相當欣慰。」
喬興國抬手輕輕拍兩下陳俊生的肩膀。
因為一旦陳俊生把剛才說的話變成現實,影響之大,將遠超普通人想像。
……
「我爸跟你說的那些話,你都能聽懂?」
喬書欣也是納了個悶,臭小子今年才十八歲,優秀歸優秀,政治上的事情,他都沒怎麼接觸,怎麼就能跟老爺子聊到一塊去呢。
「能聽懂一點點,不多。」
臨近開飯前,被欣姨悄悄從客廳帶進臥室的陳俊生,忍不住在她的閨房亂瞄幾眼,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特別低調。
喬書欣同志覺得理應如此,你要是什麼都懂,那不成妖孽了麼?
為此,她還特地提醒:「老爺子讓你寫文章投稿這事,一定要慎重考慮,不能隨便給人當筆桿子,或者,你把他的大名擺在第一撰稿人的位置上。」
陳俊生聽到這話心裡就想笑,老丈人這棉襖穿在身上,它漏風啊。
「聽見沒有啊。」喬書欣見陳俊生不吭聲不吭氣的,就忍不住伸手掐他。
「聽見了,聽見了…」
陳俊生躲了幾下沒躲開,乾脆靠在房門上,站直了讓她掐爽了,然後才湊近耳邊對小喬同志說:「昨晚通宵喝酒,搞得我現在火氣有點重,對你好像有控制不住的非分之想…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