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汗流浹背了都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1,784·2026/5/18

# 第189章汗流浹背了都 滬城,小雨,氣溫9-16℃。   節假日遇上雨天,整座城市都溼冷溼冷的,出行不便,適合睡覺。   「這也太冷了…」   陳俊生和上次一樣,來到夏姨的私宅,泡了個熱水澡,擦乾身子換上睡衣後,裝出一副冷得不行的樣子,嘶嘶地吸著涼氣,牙都咯咯打顫。   其實他身體像個火爐似的,零下幾度下河冬泳都絲毫不覺得冷,現在這氣溫,根本沒啥感覺。   「被窩很暖,快來。」   林初夏同志是真的怕冷,所以在陳俊生洗澡的時候,她早早就鑽被窩了。   看到陳俊生冷得發抖,林初夏同志悄然掀開被窩一角,示意他快點進被窩暖一暖。   「真好啊。」   陳俊生心裡笑了笑,萬萬沒想到,這輩子遇上的第一個給他暖被窩的女人,居然是夏姨。   這個柔軟的滬城小女人,此時只穿了一身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裙,烏黑濃密的秀髮如瀑般披散在枕頭上,掀開被子的時候,剛好露出一抹白嫩如藕的肌膚,   陳俊生心頭一陣火熱,剛穿好的睡衣,一下子就被他開除了。   蹬蹬蹬三步並兩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呼啦一聲跳到床上,俯身鑽進那又暖又香的被窩裡。   旋即,整個人就像一隻被人用棍子逗弄了幾下的毛毛蟲,呼嚕呼嚕在床上來回扭動身軀,扭得盡興後,反手把身旁的林初夏同志抱進懷裡。   「傻瓜一樣。」林初夏抿著唇嫣然一笑。   剛才陳俊生扭來扭去的時候,夏姨感覺他很開心,很小孩子氣,很想抱抱他。   「你身上好暖。」陳俊生抱得緊緊,肆意的貼著林初夏的脖子,呼吸之間,充盈著她身上的體香和淡淡的發香。   真好聞啊。   這溼冷的下雨天,被窩裡有個溫香如玉的懷抱,簡直就是全世界最美妙的事。   「我先把頭髮紮起來。」   林初夏抬手將頭髮收攏,用絲巾紮起來,然後對陳俊生輕哼一聲:「就不該叫你來鑽我被窩。一來就想使壞。」   陳俊生不回應,低頭瞅瞅她:「你這身睡衣很好看。」   林初夏桃花眼裡閃著光:「嘴上說好看,心裡卻在嫌它礙事是吧?」   「不嫌。」   陳俊生笑著搖頭:「我就單純覺得好看,要是沒有扣子就更好看了。」   「這還單純?」   林初夏目光凝望著他:「那什麼樣才叫不單純?」   「等你閉上眼睛後,我就開始不單純了…」   陳俊生很正經地說:「夏姨,你眼睛真好看,我想親一下它…」   「嗯,讓你親。」   林初夏俏生生地閉上眼睛,其實她知道陳俊生打得什麼壞主意。   「叮鈴鈴,叮鈴鈴。」   陳俊生正親著,床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不理它…」   林初夏低聲說道,這種時候打電話過來的,要麼是她爸,要麼是她媽,要麼就是姓沈的那個傻叉,總之不會有什麼急事,接不接無所謂。   ……   「安叔,我上次讓你辦得那件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此時,與林初夏這棟私宅相距不遠的一幢別墅內,有個西裝革履,長相與演員陳道明先生有幾分相似的男青年,一邊擦拭著手中的獵槍,一邊朝身邊的家政負責人王同安淡聲問道。   「已經查清楚了,那個被林小姐帶回私宅的小同志叫陳俊生,今年剛滿十八歲,9月份入讀江浙大學經濟學政治經濟專業,父親身份未知,母親因病早逝。」   王同安恭聲匯報導:「當年林小姐在饒城縣朝陽公社毛家灣大隊插隊時,在他家落戶,同行的還有三位女知青,喬書欣、齊曉芸和宋瑤,都是沈先生您的大學同學,陳俊生稱呼她們小姨。」   聞言,沈瑞祥抬了抬眼皮:「父親身份未知是什麼情況?」   王同安鄭重其事地說:「全國範圍內,調不到任何檔案,查無此人,毛家灣大隊裡的社員們也是一問三不知。」   「調不到檔案?」   沈瑞祥摸了摸下巴,略作思忖道:「八成是搞科研的。」   「稱呼小姨,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去買臺車,給他送到江浙大學去,關照一下我這未來的好外甥。」沈瑞祥相當闊綽地表態道。   不過,王同安接著又說:「據華夏鍾廠那邊的人透露,林小姐稱陳俊生為愛人。」   「愛人?!」沈瑞祥眼皮子猛跳,手中獵槍直接撂下了。   「是的,華夏鍾廠的廠長齊鴻宇告訴我,這是林小姐親口說的。他沒理由騙我。」   王同安辦事很周全,說話也很嚴謹:「但是檔案上顯示,林小姐和陳俊生均為未婚。」   「剛滿十八歲,領不了證。」   沈瑞祥直接變臉:「不用買車了,你去杭城組織人手,給他找點事做,省得隔三差五跑來滬城,打攪我和林初夏的好事。」   王同安點頭應下。   陳俊生其實真不需要王同安和沈瑞祥這兩個「好心人」給他找事做。   因為他此刻在被窩裡忙得熱火朝天,汗流浹背了都。   ……

# 第189章汗流浹背了都

滬城,小雨,氣溫9-16℃。

  節假日遇上雨天,整座城市都溼冷溼冷的,出行不便,適合睡覺。

  「這也太冷了…」

  陳俊生和上次一樣,來到夏姨的私宅,泡了個熱水澡,擦乾身子換上睡衣後,裝出一副冷得不行的樣子,嘶嘶地吸著涼氣,牙都咯咯打顫。

  其實他身體像個火爐似的,零下幾度下河冬泳都絲毫不覺得冷,現在這氣溫,根本沒啥感覺。

  「被窩很暖,快來。」

  林初夏同志是真的怕冷,所以在陳俊生洗澡的時候,她早早就鑽被窩了。

  看到陳俊生冷得發抖,林初夏同志悄然掀開被窩一角,示意他快點進被窩暖一暖。

  「真好啊。」

  陳俊生心裡笑了笑,萬萬沒想到,這輩子遇上的第一個給他暖被窩的女人,居然是夏姨。

  這個柔軟的滬城小女人,此時只穿了一身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裙,烏黑濃密的秀髮如瀑般披散在枕頭上,掀開被子的時候,剛好露出一抹白嫩如藕的肌膚,

  陳俊生心頭一陣火熱,剛穿好的睡衣,一下子就被他開除了。

  蹬蹬蹬三步並兩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呼啦一聲跳到床上,俯身鑽進那又暖又香的被窩裡。

  旋即,整個人就像一隻被人用棍子逗弄了幾下的毛毛蟲,呼嚕呼嚕在床上來回扭動身軀,扭得盡興後,反手把身旁的林初夏同志抱進懷裡。

  「傻瓜一樣。」林初夏抿著唇嫣然一笑。

  剛才陳俊生扭來扭去的時候,夏姨感覺他很開心,很小孩子氣,很想抱抱他。

  「你身上好暖。」陳俊生抱得緊緊,肆意的貼著林初夏的脖子,呼吸之間,充盈著她身上的體香和淡淡的發香。

  真好聞啊。

  這溼冷的下雨天,被窩裡有個溫香如玉的懷抱,簡直就是全世界最美妙的事。

  「我先把頭髮紮起來。」

  林初夏抬手將頭髮收攏,用絲巾紮起來,然後對陳俊生輕哼一聲:「就不該叫你來鑽我被窩。一來就想使壞。」

  陳俊生不回應,低頭瞅瞅她:「你這身睡衣很好看。」

  林初夏桃花眼裡閃著光:「嘴上說好看,心裡卻在嫌它礙事是吧?」

  「不嫌。」

  陳俊生笑著搖頭:「我就單純覺得好看,要是沒有扣子就更好看了。」

  「這還單純?」

  林初夏目光凝望著他:「那什麼樣才叫不單純?」

  「等你閉上眼睛後,我就開始不單純了…」

  陳俊生很正經地說:「夏姨,你眼睛真好看,我想親一下它…」

  「嗯,讓你親。」

  林初夏俏生生地閉上眼睛,其實她知道陳俊生打得什麼壞主意。

  「叮鈴鈴,叮鈴鈴。」

  陳俊生正親著,床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不理它…」

  林初夏低聲說道,這種時候打電話過來的,要麼是她爸,要麼是她媽,要麼就是姓沈的那個傻叉,總之不會有什麼急事,接不接無所謂。

  ……

  「安叔,我上次讓你辦得那件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此時,與林初夏這棟私宅相距不遠的一幢別墅內,有個西裝革履,長相與演員陳道明先生有幾分相似的男青年,一邊擦拭著手中的獵槍,一邊朝身邊的家政負責人王同安淡聲問道。

  「已經查清楚了,那個被林小姐帶回私宅的小同志叫陳俊生,今年剛滿十八歲,9月份入讀江浙大學經濟學政治經濟專業,父親身份未知,母親因病早逝。」

  王同安恭聲匯報導:「當年林小姐在饒城縣朝陽公社毛家灣大隊插隊時,在他家落戶,同行的還有三位女知青,喬書欣、齊曉芸和宋瑤,都是沈先生您的大學同學,陳俊生稱呼她們小姨。」

  聞言,沈瑞祥抬了抬眼皮:「父親身份未知是什麼情況?」

  王同安鄭重其事地說:「全國範圍內,調不到任何檔案,查無此人,毛家灣大隊裡的社員們也是一問三不知。」

  「調不到檔案?」

  沈瑞祥摸了摸下巴,略作思忖道:「八成是搞科研的。」

  「稱呼小姨,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去買臺車,給他送到江浙大學去,關照一下我這未來的好外甥。」沈瑞祥相當闊綽地表態道。

  不過,王同安接著又說:「據華夏鍾廠那邊的人透露,林小姐稱陳俊生為愛人。」

  「愛人?!」沈瑞祥眼皮子猛跳,手中獵槍直接撂下了。

  「是的,華夏鍾廠的廠長齊鴻宇告訴我,這是林小姐親口說的。他沒理由騙我。」

  王同安辦事很周全,說話也很嚴謹:「但是檔案上顯示,林小姐和陳俊生均為未婚。」

  「剛滿十八歲,領不了證。」

  沈瑞祥直接變臉:「不用買車了,你去杭城組織人手,給他找點事做,省得隔三差五跑來滬城,打攪我和林初夏的好事。」

  王同安點頭應下。

  陳俊生其實真不需要王同安和沈瑞祥這兩個「好心人」給他找事做。

  因為他此刻在被窩裡忙得熱火朝天,汗流浹背了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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