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你惹麻煩了,知道嗎
# 第190章你惹麻煩了,知道嗎
「倘若我的生命僅有一次復興,那一定是你的身影,翩然入我的眼睛。」
「陳俊生同學,老師叫你寫檢討,你還真敢寫情書啊?」
整個國慶假期,姜佩佩老師幾乎都窩在教職工宿舍裡,除了吃飯睡覺之外,閒來無事就聽聽電臺,看看報,研究研究陳俊生給她寫的兩千字「檢討」。
姜佩佩思慮良久,在這份檢討書的空白處,提筆寫下這麼一行字:「文採斐然,可惜用錯了地方,叫家長來學校一趟。」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有些洩氣。
因為她此前認真翻看過陳俊生的個人檔案,家庭關係裡,父親那一欄是空白的。
母親:已故。
由此聯想到陳俊生被當地副縣長的兒子冒名頂替一事,姜佩佩手中的筆都在微微發顫。
很難想像,他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吃多少苦,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至於他個人簡歷上的那些職務,按照佩佩老師的想法,大概率是他考上名校後,地方上的領導們錦上添花。
「但不管怎麼說,給我寫情書這事,是在犯錯誤,曉得不?」
姜佩佩心裡仔細計較一番,等假期結束,務必要將陳俊生叫到宿舍來,好好的跟他講清楚。
……
「我聽說,你又跟毛家灣的那個陳俊生攪和在一起了?」
沈晚秋的母親高月梅很生氣。
此前女兒不聽勸阻,執意放棄出國留學的機會,選擇入讀杭城大學,已經惹得她非常不滿。
如今聽說她又跟陳俊生攪和在一起,高月梅臉上的憤怒溢於言表。
「媽,你幹嘛陳俊生抱有這麼深的成見啊,怎麼就非得逼著我離開他,死活都要拆散我倆呢?」
沈晚秋實在難以理解。
倘若陳俊生沒考上大學,母親嫌他是鄉下人,嫌他家徒四壁,嫌他門不當戶不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於情於理的倒還說得過去。
現在他都上了浙大,而且方方面面都表現得很優秀,母親怎麼就眼瞎看不見呢。
虧我還跟俊生哥說,你已經對他改觀了。
虧我還想著帶他回家吃飯。
你這樣,我怎麼帶啊!
「不是我對他有成見,而是你有更好的選擇,沒必要非他不可!」
高月梅臉上露出刻薄之色:「你是我的女兒,你的婚姻大事應該由我來為你做主,陳俊生那人我早就觀察過了,他絕非良人!」
「你簡直不可理喻。」
沈晚秋氣紅了眼睛,咬著嘴唇,很堅定的說:「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用不著你替我做主!」
「行,自己做主,那我問你,你對陳俊生了解有多深?」
「你知道他父親是從事什麼工作,什麼身份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以後陳俊生要是跟他爸一樣拋家棄子,你就等著守活寡吧!」
高月梅冷聲說道。
偏見也好,專制也罷!
總而言之,女兒想嫁陳俊生,門都沒有!
「他爸是他爸,他是他,不要混為一談!」
沈晚秋腦子很清醒的反駁道:「我早就認定他了,誰都改變不了!」
「你…」
高月梅氣得渾身顫抖。
……
「派出去那麼多人,查了那麼多天,還是一無所獲?」
蕭山縣公安局,李向北同志已經三天三夜沒怎麼合過眼了,緊鎖的眉頭擰成「川」字,眼裡布滿血絲。
在場的辦案民警們個個都低著頭,畢竟這樁「人口失蹤案」涉及到的是李局長家的公子李雲峰。
種種跡象表明,李雲峰極有可能已經遇害。
與李公子同時失蹤的,還有他的髮小,胡三水。
兩個二十出頭,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人間蒸發,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警方手中掌握的,唯一有價值的線索,是來自犯罪分子吳老二的口供。
他一口咬定,李雲峰是被陳俊生殺人滅口。
不過,警方經過細緻的摸排調查後發現,李雲峰和胡三水失蹤前後兩天,陳俊生人在滬城。
雖然有刻意「避嫌」的動機,但他沒有作案時間。
再者,吳老二作為犯罪分子,光憑他的一面之詞,缺乏其他關鍵證據的情況下,警方沒理由對背景深厚且身兼數職的陳俊生同志採取行動。
「李局,這樣無頭蒼蠅一樣查下去不是辦法,要不還是把嫌疑人帶回來,審一審吧。」
刑偵隊長肖金陽提議道。
李向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事到如今,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到時候,讓他去跟吳老二對質,共處一室待上二十四小時…
陳俊生在滬城過著神仙日子,殊不知,從蕭山飄來的一朵烏雲,已經悄然而至。
「我打算請兩天假,陪你一起回杭城。」
昨夜雨疏風驟,林初夏睡到上午十點鐘才醒過來,小聲地跟陳俊生談論正事:「在青芝塢附近給你要塊地籌建工廠,順便跟書欣,曉芸和瑤瑤她們聚一聚。」
「你連青芝塢都知道啊?」陳俊生很意外。
青芝塢是毗鄰江浙大學、杭城植物園的一個小村落,步行到西湖也才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地理位置相當優越。
「為了你,總要提前做點功課的。」
林初夏微笑回應:「到時候,你可要帶我去逛逛你們大學校園,嘗嘗食堂的飯菜,體驗下男生宿舍的住宿環境。」
陳俊生眨眨眼睛:「逛校園和吃食堂都是次要的,跟我住宿舍才是關鍵吧?」
林初夏含笑不語,其實她想的是,你另外三個姨,肯定礙於面子,不會閒著沒事幹跑你宿舍去體驗生活。
我不一樣啊,我從來沒去過杭城,也沒進過江浙大學,更沒到過你們男生宿舍,一切都很新鮮,值得深度探尋一番。
陳俊生好像從夏姨的眼睛裡看出了一點端倪:「林初夏同志,我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是挺壞的,你這燕國地圖有點短啊。」
林初夏抿了抿嘴唇:「那我不去好了,省得你說我壞。」
陳俊生就說:「去去去,你難得想去,我必須滿足你一回。」
「就只滿足一回嗎?」
林初夏嫣然一笑:「倘若我去了一次,還想去第二次呢?」
「去多少次都行,我次次都滿足你。」
陳俊生深知夏姨的貪心源自於對他的依戀,不然就她這冷冷清清的性子,八抬大轎都請不動她。
林初夏見陳俊生答應得那麼痛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惹麻煩了,知道嗎?」
陳俊生假裝什麼都不懂:「惹什麼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