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當機立斷,棄車保帥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337·2026/5/18

# 第019章當機立斷,棄車保帥 「喬書記,您好。」   陳策聽到「省委喬興國」這五個字時,心頭猛地一緊,旋即不由自主地夾起雙腿,畢恭畢敬地打招呼。   電話那頭,正是隴西省第三號人物,省委副書記,喬興國同志。   「陳策同志,你膽子不小啊。」   喬興國聲音低沉,似有雷霆之怒:「篡改高考成績、冒名頂替、縱子行兇,意圖當街殺人滅口!你陳副縣長眼裡還有沒有國法?想翻天了不成?!」   「喬書記,我…」   喬興國這番話,傳到陳策這邊,就像幾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響,直接把他嚇壞了。   冒名頂替這事確實是無法抵賴的事實,但是縱子行兇,意圖當街殺人滅口…純屬子虛烏有!   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把這麼恐怖的謠言傳到喬書記耳邊的。   「你目無法紀,胡作非為,簡直猖狂至極!」喬興國厲聲訓斥。   陳策根本來不及解釋,就聽見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聲,喬書記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這…」   陳副縣長滿臉驚愕地原地呆滯了數秒,放下電話時,心頭一片冰涼。   「完了,徹底完了。」   陳策面如死灰,機關算盡太聰明,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要搭上自己的仕途。   也不知過了多久,老丈人丁濤終於給他打來電話,重點說了八個字:「當機立斷,丟車保帥。」   「嗯,知道了。」   短短的四個字回應,似乎抽乾了陳副縣長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   他知道,這是老丈人與省委高層之間博弈後的最終結果。   由他承擔全部罪責,保住妻兒。   果不其然,兩天後,陳策在縣委會議室被帶走調查。   牆倒眾人推,與陳副縣長相關的,一些不為人知的黑材料很快就被挖了出來。   比如亂搞男女關係、挪用公款、家中私建佛堂大搞封建迷信等等。   更有甚者,大半個縣城都在傳,陳文強並非陳策的親生兒子,而是丁美珍當年背著他私會大學同學時意外懷上的。   當然,這些都跟陳俊生沒有任何關係,他只是個心思單純的農村小夥,哪裡懂得如何炮製謠言,往陳副縣長和丁局長身上潑髒水呢?   不過有點巧合的是,陳俊生在陳副縣長被帶走的當天下午就康復出院了。   齊青山和孫海華也在這一天啟程返回張家口。   臨走前,齊青山親自致電隴西省教育廳和江浙大學招生處,反覆確認陳俊生的大學錄取資格沒有任何問題後,這才安心地坐車離開……   「我突然發現,你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像個資深陰謀家了,年紀輕輕的,鬥爭經驗相當豐富啊。」   接陳俊生出院的喬書欣同志,經過這兩天的觀察,已然洞悉一切,忍不住在陳俊生耳邊小聲嘀咕。   「哪裡,哪裡。」   陳俊生笑著擺擺手,很有自知之明的說:「我做的這些,都只不過是些借力打力的小伎倆,談不上陰謀,更算不得資深。   真正有通天手段的,還得是我家小姨。   尤其是我最親最愛的欣姨。」陳俊生著重強調。   等會要是芸姨問起,他就大差不差複述一遍,改個名字即可。   喬書欣聽到這話,心裡特別受用,嘴上卻嘖嘖稱奇:「哦喲,住了兩天醫院,輕微腦震蕩治好了,一下子突然開竅,知道說些好聽的話來哄小姨開心了是吧?」   「或許是吧。」陳俊生笑著點點頭,然後一臉認真的說:「總之小姨開心,我就開心。」   「這話說得…」   喬書欣深深看他一眼,抿唇笑道:「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小姨都愛聽,沒白疼你。」   「抱一下。」陳俊生伸手抱了抱欣姨。   「不要…」喬書欣本想說你都這麼大了,還咋抱呀。   可陳俊生說抱就抱,抱得她一下子心都亂了。   只好佯裝鎮定,說些正經的事轉移注意力:   「說實話,十年寒窗苦讀,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卻險些被人冒名頂替,這事擱誰都無法接受。」   「還好,鬥爭過後塵埃落定,命裡該有的東西,就該是你的,誰也搶不走。」喬書欣自顧自地輕聲感慨。   「只可惜,天是捅破了,這頭頂上的陰雲還沒消散,現在說塵埃落定,還早了點。」   陳俊生抱緊了欣姨,往更深處想了想,內心依然不敢有半點鬆懈。   大學錄取通知書一天沒到手,就意味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另外,賺錢的事情也不能耽擱,始終保持兩條腿走路,才能有條不紊的應對局勢變化。」   陳俊生是個閒不住的人,懷裡抱著嬌豔欲滴的小喬同志,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裡還想著賺錢大計。打鐵還需自身硬!   所以,他前腳剛出院,後腳就騎車來到了全糧液酒廠的門口。   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酒廠發工資的日子。   「陳俊生!」   周小花很快就收到消息,一路小跑著來到酒廠正門。   這丫頭身材極好,雖然身上穿的是很樸素的工裝,但卻遮掩不住那顫動中的波濤洶湧。   尤其是跑步的時候,總能讓陳俊生想起當年無聊亂寫的打油詩:舉頭沉甸甸,低頭無腳尖,跑步波濤顯,俯臥溢床沿。   物資匱乏的年代,能夠擁有「大G」的女孩,實在太罕見了。   周小花本以為上次碰巧在縣招待所門口遇見他之後,短時間內應該很難再有什麼交集,沒想到他還挺活躍,沒隔幾天就主動來找她了。   「你是來找藝璇的吧?」周小花笑著問道。   「不是。」   陳俊生微笑搖頭,說:「我碰巧路過,忽然想起你…你和徐藝璇好像還欠我一頓飯?」   陳俊生這前一句聽著還挺曖昧,後面這句可就太真實了。   周小花起初還有點難為情,隨即忍俊不禁地說:「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正好今天發工資了,回頭我把藝璇叫上,咱去國營飯店吃頓好的。」   「國營飯店太貴了,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破費。」   陳俊生笑了笑說:「不如請我嘗嘗你們食堂的飯菜吧。」   「也行。」   周小花點頭一笑:「你今天是為了收購廠裡的酒糟來的吧?」   陳俊生笑而不語。   周小花湊近過去,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徐長徵書記今天下午剛從外地出差回來,傍晚估計也會在食堂吃飯。」   「我可以先帶你進廠找藝璇,你跟她談妥了,回頭再見一見徐書記,這事就成了。」   陳俊生聞言心思一蕩,自己明明是來談生意的,怎麼突然有種見女方家長的錯覺?   ……

# 第019章當機立斷,棄車保帥

「喬書記,您好。」

  陳策聽到「省委喬興國」這五個字時,心頭猛地一緊,旋即不由自主地夾起雙腿,畢恭畢敬地打招呼。

  電話那頭,正是隴西省第三號人物,省委副書記,喬興國同志。

  「陳策同志,你膽子不小啊。」

  喬興國聲音低沉,似有雷霆之怒:「篡改高考成績、冒名頂替、縱子行兇,意圖當街殺人滅口!你陳副縣長眼裡還有沒有國法?想翻天了不成?!」

  「喬書記,我…」

  喬興國這番話,傳到陳策這邊,就像幾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響,直接把他嚇壞了。

  冒名頂替這事確實是無法抵賴的事實,但是縱子行兇,意圖當街殺人滅口…純屬子虛烏有!

  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把這麼恐怖的謠言傳到喬書記耳邊的。

  「你目無法紀,胡作非為,簡直猖狂至極!」喬興國厲聲訓斥。

  陳策根本來不及解釋,就聽見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聲,喬書記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這…」

  陳副縣長滿臉驚愕地原地呆滯了數秒,放下電話時,心頭一片冰涼。

  「完了,徹底完了。」

  陳策面如死灰,機關算盡太聰明,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要搭上自己的仕途。

  也不知過了多久,老丈人丁濤終於給他打來電話,重點說了八個字:「當機立斷,丟車保帥。」

  「嗯,知道了。」

  短短的四個字回應,似乎抽乾了陳副縣長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

  他知道,這是老丈人與省委高層之間博弈後的最終結果。

  由他承擔全部罪責,保住妻兒。

  果不其然,兩天後,陳策在縣委會議室被帶走調查。

  牆倒眾人推,與陳副縣長相關的,一些不為人知的黑材料很快就被挖了出來。

  比如亂搞男女關係、挪用公款、家中私建佛堂大搞封建迷信等等。

  更有甚者,大半個縣城都在傳,陳文強並非陳策的親生兒子,而是丁美珍當年背著他私會大學同學時意外懷上的。

  當然,這些都跟陳俊生沒有任何關係,他只是個心思單純的農村小夥,哪裡懂得如何炮製謠言,往陳副縣長和丁局長身上潑髒水呢?

  不過有點巧合的是,陳俊生在陳副縣長被帶走的當天下午就康復出院了。

  齊青山和孫海華也在這一天啟程返回張家口。

  臨走前,齊青山親自致電隴西省教育廳和江浙大學招生處,反覆確認陳俊生的大學錄取資格沒有任何問題後,這才安心地坐車離開……

  「我突然發現,你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像個資深陰謀家了,年紀輕輕的,鬥爭經驗相當豐富啊。」

  接陳俊生出院的喬書欣同志,經過這兩天的觀察,已然洞悉一切,忍不住在陳俊生耳邊小聲嘀咕。

  「哪裡,哪裡。」

  陳俊生笑著擺擺手,很有自知之明的說:「我做的這些,都只不過是些借力打力的小伎倆,談不上陰謀,更算不得資深。

  真正有通天手段的,還得是我家小姨。

  尤其是我最親最愛的欣姨。」陳俊生著重強調。

  等會要是芸姨問起,他就大差不差複述一遍,改個名字即可。

  喬書欣聽到這話,心裡特別受用,嘴上卻嘖嘖稱奇:「哦喲,住了兩天醫院,輕微腦震蕩治好了,一下子突然開竅,知道說些好聽的話來哄小姨開心了是吧?」

  「或許是吧。」陳俊生笑著點點頭,然後一臉認真的說:「總之小姨開心,我就開心。」

  「這話說得…」

  喬書欣深深看他一眼,抿唇笑道:「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小姨都愛聽,沒白疼你。」

  「抱一下。」陳俊生伸手抱了抱欣姨。

  「不要…」喬書欣本想說你都這麼大了,還咋抱呀。

  可陳俊生說抱就抱,抱得她一下子心都亂了。

  只好佯裝鎮定,說些正經的事轉移注意力:

  「說實話,十年寒窗苦讀,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卻險些被人冒名頂替,這事擱誰都無法接受。」

  「還好,鬥爭過後塵埃落定,命裡該有的東西,就該是你的,誰也搶不走。」喬書欣自顧自地輕聲感慨。

  「只可惜,天是捅破了,這頭頂上的陰雲還沒消散,現在說塵埃落定,還早了點。」

  陳俊生抱緊了欣姨,往更深處想了想,內心依然不敢有半點鬆懈。

  大學錄取通知書一天沒到手,就意味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另外,賺錢的事情也不能耽擱,始終保持兩條腿走路,才能有條不紊的應對局勢變化。」

  陳俊生是個閒不住的人,懷裡抱著嬌豔欲滴的小喬同志,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裡還想著賺錢大計。打鐵還需自身硬!

  所以,他前腳剛出院,後腳就騎車來到了全糧液酒廠的門口。

  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酒廠發工資的日子。

  「陳俊生!」

  周小花很快就收到消息,一路小跑著來到酒廠正門。

  這丫頭身材極好,雖然身上穿的是很樸素的工裝,但卻遮掩不住那顫動中的波濤洶湧。

  尤其是跑步的時候,總能讓陳俊生想起當年無聊亂寫的打油詩:舉頭沉甸甸,低頭無腳尖,跑步波濤顯,俯臥溢床沿。

  物資匱乏的年代,能夠擁有「大G」的女孩,實在太罕見了。

  周小花本以為上次碰巧在縣招待所門口遇見他之後,短時間內應該很難再有什麼交集,沒想到他還挺活躍,沒隔幾天就主動來找她了。

  「你是來找藝璇的吧?」周小花笑著問道。

  「不是。」

  陳俊生微笑搖頭,說:「我碰巧路過,忽然想起你…你和徐藝璇好像還欠我一頓飯?」

  陳俊生這前一句聽著還挺曖昧,後面這句可就太真實了。

  周小花起初還有點難為情,隨即忍俊不禁地說:「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正好今天發工資了,回頭我把藝璇叫上,咱去國營飯店吃頓好的。」

  「國營飯店太貴了,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破費。」

  陳俊生笑了笑說:「不如請我嘗嘗你們食堂的飯菜吧。」

  「也行。」

  周小花點頭一笑:「你今天是為了收購廠裡的酒糟來的吧?」

  陳俊生笑而不語。

  周小花湊近過去,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徐長徵書記今天下午剛從外地出差回來,傍晚估計也會在食堂吃飯。」

  「我可以先帶你進廠找藝璇,你跟她談妥了,回頭再見一見徐書記,這事就成了。」

  陳俊生聞言心思一蕩,自己明明是來談生意的,怎麼突然有種見女方家長的錯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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