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畫餅不成;表白被拒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300·2026/5/18

# 第193章畫餅不成;表白被拒 陳俊生擅長畫餅和吹牛。   但卻不會僅憑一張嘴漫天忽悠,靠著籠絡人心來達成目的。   更多的還是埋頭幹實事,把自己畫過的餅,吹過的牛逐一變成事實。   辦廠造手錶和收音機,是立足當下,奔著收割年輕人彩禮錢去的。   造電視機,則是著眼未來三五年內,黑白電視機會伴隨著改革春風和《上海灘》、《西遊記》、《射鵰》等經典影視劇的陸續上映,迅速走進千家萬戶。   屆時,年輕人的彩禮,會從手錶、縫紉機、自行車這老三樣,變成電視機、冰箱、洗衣機這新三樣。   所以陳俊生必須提前埋伏好,隨時準備衝進去收割第二輪…   倘若他日後不從政,而是在「人民企業家」這條路上走到黑的話,   那麼,用不了幾年,陳俊生就準備開始搞房地產,順勢打出「你和丈母娘的距離只差一套房,有房你可以叫媽,沒房只能叫阿姨」的時代最強音,收割第三輪……   「說到底,還是趕上了好時代,這年頭物質上貧窮,精神上富有,全民都在為美好生活而奮鬥,大家的前途一片光明。」   陳俊生心裡忍不住感慨:「一想到後世的年輕人喜歡擺爛,不愛結婚,也不愛生孩子,橫豎割不動,心都隱隱作痛。」   不過話說回來,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且有良知的人,陳俊生當然不會只盯著國內老百姓口袋裡的三瓜倆棗。   窩裡橫不算本事,有本事就大刀向敵人頭上砍去,狠狠地薅東瀛、歐美發達國家的羊毛,那才是王道。   然而,這些相對宏遠的計劃和目標,陳俊生選擇藏在自己心裡,沒有對牟遠東和柯文海透露隻言片語。   牟遠東和柯文海都是老江湖,陳俊生講得太清楚,他倆要是私底下一合計,回去籌集資金招募人手,辦廠開工另起爐灶,有些事就不好說了。   「陳總,職業經理人這事,我要回去跟家裡人商量一下。」   牟遠東來找陳俊生的目地,主要還是想通過他的渠道,把壓在手裡的八千臺座鐘儘快消化掉,騰出資金來,改行做別的買賣。   至於幫陳俊生做事,給他當職業經理人,牟遠東有點想法,但內心還是不情願。   他已經嘗到了自己當老闆,空手套白狼,七天賺三萬的甜頭,只要沒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可能委屈自己,幫別人打工。   陳俊生一聽就知道,牟先生這是委婉地謝絕他的「入職邀約」了。   人各有志,他也不勉強,轉頭微笑著問柯文海:「柯大哥,你呢,是不是也要回去跟同鄉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   柯文海很有派頭地說:「同鄉們都是我帶出來的,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決定的事情,他們不會有反對意見。」   「不過,這事我要問問媽祖。」   柯文海這人也是粗中有細:「媽祖同意的話,大家就都能勠力同心地跟著你幹。」   陳俊生笑著點點頭,福建人到了問媽祖這個環節,說明已經下定決心,只是為了同鄉內部擰成一股繩,必須走個流程。   「三軍易得,一將難求,這個牟先生,我不能輕易放過他。」   牟遠東和柯文海離開後,陳俊生心裡琢磨著給牟先生準備甜棗和大棒。   倘若不能把他拉攏過來,那就一棍子打死。   牟遠東天縱之才,陳俊生不能放任他成長為自己的競爭對手和潛在威脅。   畢竟兩人之間有過節。   陳俊生斷過他的財路。   「嗨,班長。」   陳俊生獨自坐在窗邊思考問題,一縷香風悄然掠過鼻翼,旋即聽到個很耳熟的聲音:「難得哦,你今天居然一個在食堂吃飯。」   「是你來晚了,陪我吃飯的人前腳剛走。」陳俊生不用抬頭看都知道,來人是餘清梨。   「噢。」餘清梨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那你陪我坐會兒吧,正好有事要跟商量。」   陳俊生直接問:「什麼事?」   「吃完飯再說。」餘清梨賣了個關子。   陳俊生起身要走。   「哎哎,你別這麼無情嘛。」   餘清梨趕忙叫住他,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張信籤紙遞過去:「我有東西要給你。」   陳俊生接過來看了眼,挺意外的:「這是什麼意思?」   信箋上摘抄著一首很有名的愛情詩,舒婷的《致橡樹》。   餘清梨的字跡清秀,筆鋒飄逸,字裡行間透著靈氣,看起來很賞心悅目。   不過可惜,陳俊生毫無興趣。   「不好意思,我拿錯了。」   餘清梨拿回來自己瞧幾眼,臉頰一下子就紅了,然後立馬從口袋裡掏出另一份信箋,並做出解釋:「這個才對,班裡甲等和乙等助學金的申報名單,團委那邊審核的時候,好像把你還有小曼給遺漏了。」   「我沒申報。」   陳俊生就事論事道:「陸曼同學也沒報嗎?」   餘清梨說:「她報了的,但是不曉得什麼情況,團委辦公室批下來的這份名單裡沒有她。」   「我去問,團委老師也不給明確答覆。」餘清梨補充道。   「名單審批之前,要是及時發現問題的話,應該還能補救,現在批下來了,團委那邊按章辦事,肯定不會更改。」   陳俊生淡聲說道:「這事是我的責任,回頭我會找陸曼談話,從其它方面給她補償。」   其實班裡的助學金名單,早在陳俊生競選班長之前,就已經由余清梨登記遞交系團委審批。   如今出了問題,他完全可以把鍋甩在當時負責這件事的餘清梨頭上。   對陳俊生這種大款而言,助學金只是可有可無的一點小錢,所以他沒必要佔用名額。   可在那些條件艱苦的貧困生眼裡,這是他們在校期間唯一的生活費。   申報了,條件也符合,別人都有,偏偏她(他)沒有,這誰受得了?   餘清梨聽到陳俊生的表態,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還有沒有別的事?」陳俊生主動問了句。   「沒有了。」餘清梨搖搖頭,然後又把剛才「給錯」的那份信箋遞過去,咬了咬嘴唇,說:「這個,其實就是我寫給你的表白信。」   「我喜歡你,陳俊生同學。」餘清梨很認真地說。   陳俊生很佩服這姑娘的勇氣,但他沒有接受,而是抿著嘴唇斟酌片刻,同樣很認真地回應她:「我有喜歡的人了,正好她也喜歡我,所以我和你,只能是好同學,好朋友,好搭檔。」   「我這樣說,你能不能接受?」   ……

# 第193章畫餅不成;表白被拒

陳俊生擅長畫餅和吹牛。

  但卻不會僅憑一張嘴漫天忽悠,靠著籠絡人心來達成目的。

  更多的還是埋頭幹實事,把自己畫過的餅,吹過的牛逐一變成事實。

  辦廠造手錶和收音機,是立足當下,奔著收割年輕人彩禮錢去的。

  造電視機,則是著眼未來三五年內,黑白電視機會伴隨著改革春風和《上海灘》、《西遊記》、《射鵰》等經典影視劇的陸續上映,迅速走進千家萬戶。

  屆時,年輕人的彩禮,會從手錶、縫紉機、自行車這老三樣,變成電視機、冰箱、洗衣機這新三樣。

  所以陳俊生必須提前埋伏好,隨時準備衝進去收割第二輪…

  倘若他日後不從政,而是在「人民企業家」這條路上走到黑的話,

  那麼,用不了幾年,陳俊生就準備開始搞房地產,順勢打出「你和丈母娘的距離只差一套房,有房你可以叫媽,沒房只能叫阿姨」的時代最強音,收割第三輪……

  「說到底,還是趕上了好時代,這年頭物質上貧窮,精神上富有,全民都在為美好生活而奮鬥,大家的前途一片光明。」

  陳俊生心裡忍不住感慨:「一想到後世的年輕人喜歡擺爛,不愛結婚,也不愛生孩子,橫豎割不動,心都隱隱作痛。」

  不過話說回來,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且有良知的人,陳俊生當然不會只盯著國內老百姓口袋裡的三瓜倆棗。

  窩裡橫不算本事,有本事就大刀向敵人頭上砍去,狠狠地薅東瀛、歐美發達國家的羊毛,那才是王道。

  然而,這些相對宏遠的計劃和目標,陳俊生選擇藏在自己心裡,沒有對牟遠東和柯文海透露隻言片語。

  牟遠東和柯文海都是老江湖,陳俊生講得太清楚,他倆要是私底下一合計,回去籌集資金招募人手,辦廠開工另起爐灶,有些事就不好說了。

  「陳總,職業經理人這事,我要回去跟家裡人商量一下。」

  牟遠東來找陳俊生的目地,主要還是想通過他的渠道,把壓在手裡的八千臺座鐘儘快消化掉,騰出資金來,改行做別的買賣。

  至於幫陳俊生做事,給他當職業經理人,牟遠東有點想法,但內心還是不情願。

  他已經嘗到了自己當老闆,空手套白狼,七天賺三萬的甜頭,只要沒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可能委屈自己,幫別人打工。

  陳俊生一聽就知道,牟先生這是委婉地謝絕他的「入職邀約」了。

  人各有志,他也不勉強,轉頭微笑著問柯文海:「柯大哥,你呢,是不是也要回去跟同鄉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

  柯文海很有派頭地說:「同鄉們都是我帶出來的,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決定的事情,他們不會有反對意見。」

  「不過,這事我要問問媽祖。」

  柯文海這人也是粗中有細:「媽祖同意的話,大家就都能勠力同心地跟著你幹。」

  陳俊生笑著點點頭,福建人到了問媽祖這個環節,說明已經下定決心,只是為了同鄉內部擰成一股繩,必須走個流程。

  「三軍易得,一將難求,這個牟先生,我不能輕易放過他。」

  牟遠東和柯文海離開後,陳俊生心裡琢磨著給牟先生準備甜棗和大棒。

  倘若不能把他拉攏過來,那就一棍子打死。

  牟遠東天縱之才,陳俊生不能放任他成長為自己的競爭對手和潛在威脅。

  畢竟兩人之間有過節。

  陳俊生斷過他的財路。

  「嗨,班長。」

  陳俊生獨自坐在窗邊思考問題,一縷香風悄然掠過鼻翼,旋即聽到個很耳熟的聲音:「難得哦,你今天居然一個在食堂吃飯。」

  「是你來晚了,陪我吃飯的人前腳剛走。」陳俊生不用抬頭看都知道,來人是餘清梨。

  「噢。」餘清梨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那你陪我坐會兒吧,正好有事要跟商量。」

  陳俊生直接問:「什麼事?」

  「吃完飯再說。」餘清梨賣了個關子。

  陳俊生起身要走。

  「哎哎,你別這麼無情嘛。」

  餘清梨趕忙叫住他,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張信籤紙遞過去:「我有東西要給你。」

  陳俊生接過來看了眼,挺意外的:「這是什麼意思?」

  信箋上摘抄著一首很有名的愛情詩,舒婷的《致橡樹》。

  餘清梨的字跡清秀,筆鋒飄逸,字裡行間透著靈氣,看起來很賞心悅目。

  不過可惜,陳俊生毫無興趣。

  「不好意思,我拿錯了。」

  餘清梨拿回來自己瞧幾眼,臉頰一下子就紅了,然後立馬從口袋裡掏出另一份信箋,並做出解釋:「這個才對,班裡甲等和乙等助學金的申報名單,團委那邊審核的時候,好像把你還有小曼給遺漏了。」

  「我沒申報。」

  陳俊生就事論事道:「陸曼同學也沒報嗎?」

  餘清梨說:「她報了的,但是不曉得什麼情況,團委辦公室批下來的這份名單裡沒有她。」

  「我去問,團委老師也不給明確答覆。」餘清梨補充道。

  「名單審批之前,要是及時發現問題的話,應該還能補救,現在批下來了,團委那邊按章辦事,肯定不會更改。」

  陳俊生淡聲說道:「這事是我的責任,回頭我會找陸曼談話,從其它方面給她補償。」

  其實班裡的助學金名單,早在陳俊生競選班長之前,就已經由余清梨登記遞交系團委審批。

  如今出了問題,他完全可以把鍋甩在當時負責這件事的餘清梨頭上。

  對陳俊生這種大款而言,助學金只是可有可無的一點小錢,所以他沒必要佔用名額。

  可在那些條件艱苦的貧困生眼裡,這是他們在校期間唯一的生活費。

  申報了,條件也符合,別人都有,偏偏她(他)沒有,這誰受得了?

  餘清梨聽到陳俊生的表態,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還有沒有別的事?」陳俊生主動問了句。

  「沒有了。」餘清梨搖搖頭,然後又把剛才「給錯」的那份信箋遞過去,咬了咬嘴唇,說:「這個,其實就是我寫給你的表白信。」

  「我喜歡你,陳俊生同學。」餘清梨很認真地說。

  陳俊生很佩服這姑娘的勇氣,但他沒有接受,而是抿著嘴唇斟酌片刻,同樣很認真地回應她:「我有喜歡的人了,正好她也喜歡我,所以我和你,只能是好同學,好朋友,好搭檔。」

  「我這樣說,你能不能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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