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陳俊生同學,你完了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038·2026/5/18

# 第194章陳俊生同學,你完了 餘清梨從未想過,人生中第一次主動表白,竟然會被拒絕得那麼乾脆。   關鍵陳俊生問她能不能接受時,她還點點頭說:「能。」   不是,趙凱同學說他很花心,見一個愛一個的啊。   我之前也時常見他跟別的女同志往來密切…   怎麼我表白會被拒?   我明明也不差的呀。   「說好的,女追男,隔層紗呢?」   餘清梨用筷子戳了戳米飯,心裡有些沮喪:「是我目地不純,被他看穿了嘛?」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拒絕我才是正常的,他和晚秋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我無事生非地摻和進來本就不對,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都不對。」   餘清梨內心反覆拉扯,戚戚然嘆息:「誒,不管怎麼說,這是我第一次表白,被拒絕了,難受也是真的。」   其實餘清梨不知道的是,陳俊生拒絕她的理由很簡單。   因為303宿舍裡至少有兩個痴漢喜歡她。   尤其宿舍老二林家棟,他跟餘清梨「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人念的同一所小學,同一所中學,同一所大學。   據林家棟單方面透露,兩人高考後短暫談過半天,第二天一早不知道什麼原因分開了,從頭到尾連手都沒摸過。   所以,林家棟苦追多年都沒機會蹬上一腳的自行車,陳俊生實在不好意思橫刀奪愛站起來蹬。   太損了,違背他做人的底線,也跟他此前做出不再沾花惹草的決定相悖。   感情上的收穫已經夠多,陳俊生想把精力投入到事業和學習上。   不僅僅是他自己的事業,還有幾個姨,以及徐藝璇的事業。   接下來兩天,在夏姨的協助下,陳俊生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青芝塢的三百畝工業用地。   順便把欣姨和芸姨的茶樓、瑤姨的服裝店、徐藝璇的照相館門店選址,都定在工廠規劃區附近。   作為回報,陳俊生帶著夏姨逛校園,遊西湖,回宿舍。   「沒想到,你們這男生宿舍收拾得還挺乾淨啊。」   林初夏第一次走進陳俊生的寢室,本以為是鞋子亂擺,襪子亂塞,東西亂放,被子不疊,地也不掃的凌亂景象,結果卻出乎意料的乾淨整潔,連一點異味都沒有。   「你之前上大學的時候,宿舍環境應該也不差吧?」陳俊生笑著問道。   「環境是蠻好的,不過以前我和你欣姨、瑤姨都很懶,一回宿舍就躺著不動,就你芸姨最勤,掃地是她,打水是她,帶飯還是她…」林初夏同志汗顏道。   「這…」陳俊生愣了愣,然後說:「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以前會痛。」   林初夏莞爾一笑:「現在良心已經被狗叼走了。」   「我不信。」   陳俊生一本正經地抬起手來:「你讓我把手伸進衣服摸摸看,或許還在的。」   「你的舍友們呢?」   林初夏不置可否地環顧四周:「被你提前轉移了?」   「是啊,你今晚要住在這,他們不轉移的話,那畫面太美我不敢想。」陳俊生很矜持的說。   林初夏淺笑道:「我只是隨口一說,不可能真住在這的,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   「嗯,總之你說什麼是什麼,想怎樣就怎樣,我都依你。」陳俊生的底線相當靈活。   不過這時,外面卻傳來敲門聲:「咚咚咚。」   「誰啊?」陳俊生以為是舍友或者班裡的男同學故意跑來敲門。   結果門外響起輔導員姜佩佩老師的聲音:「是我。」   「這麼晚了,還有別的姑娘來宿舍找你?」林初夏疑惑地瞅瞅陳俊生。   「是我大學輔導員。」陳俊生很淡定地貼在夏姨耳邊低聲解釋道:「應該是來查寢的。」   「真的?」林初夏表示懷疑,聽聲音很年輕,於是就小聲對陳俊生說:「我先避一避,你去開門吧,最好把人帶進屋來,我幫你把把關。」   說罷,林初夏同志轉頭走向陽臺,扯著窗簾藏在了暗處。   陳俊生頓覺頭皮發麻,心裡愕然喟嘆:「不是,我的好小姨啊,輔導員來查寢,你避一避算怎麼個事。」   外面的姜佩佩老師也不放過他:「陳俊生,你把門打開,我有事要當面跟你講清楚。」   「哦。」陳俊生哦了一聲,硬著頭皮去把門打開:「佩佩老師,這麼晚了,您找我有什麼事啊?」   姜佩佩說:「有人舉報你帶女同志回宿舍。」   「什麼?」   陳俊生心說這他媽的,群眾裡面果然有壞人啊,還好我家夏姨機智過人…   「但其實,林初夏同志,你不躲不藏的,直接以小姨的身份跟我輔導員打聲招呼,啥事都沒有的啊。」   「現在要是輔導員檢查宿舍,然後從窗簾背面看見你,那我還解釋得清嗎?」   陳俊生轉念一想,心裡苦不堪言。   他和林初夏同志是清白的,跟輔導員也是清白的。   可眼下這情況,導員要是拉開窗簾跟夏姨見個面的話,那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宿舍只有你一個人?」   佩佩老師進屋後,只是很隨意的看了一圈,並沒有認真檢查的意思。   「嗯,就我一個,其他人不知道幹嘛去了。」陳俊生老實巴交地回答道。   「脖子怎麼回事?」姜佩佩發現陳俊生脖子上貼了膏藥。   「落枕了,脖子酸痛。」陳俊生給出合理解釋,實際上是被夏姨種的草莓印還沒消腫。   姜佩佩點點頭不再多問,拿出隨身攜帶的信籤紙遞給他:「讓你寫檢討,你還真給我寫情書?」   陳俊生抿了抿嘴,正要說點什麼,在窗簾後面躲得好好的林初夏同志,忽然咳嗽一聲。   這下子,佩佩老師眉梢挑起,眼神意味深長地注視著陳俊生。   意思好像在說:陳俊生同學,你完了。   ……

# 第194章陳俊生同學,你完了

餘清梨從未想過,人生中第一次主動表白,竟然會被拒絕得那麼乾脆。

  關鍵陳俊生問她能不能接受時,她還點點頭說:「能。」

  不是,趙凱同學說他很花心,見一個愛一個的啊。

  我之前也時常見他跟別的女同志往來密切…

  怎麼我表白會被拒?

  我明明也不差的呀。

  「說好的,女追男,隔層紗呢?」

  餘清梨用筷子戳了戳米飯,心裡有些沮喪:「是我目地不純,被他看穿了嘛?」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拒絕我才是正常的,他和晚秋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我無事生非地摻和進來本就不對,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都不對。」

  餘清梨內心反覆拉扯,戚戚然嘆息:「誒,不管怎麼說,這是我第一次表白,被拒絕了,難受也是真的。」

  其實餘清梨不知道的是,陳俊生拒絕她的理由很簡單。

  因為303宿舍裡至少有兩個痴漢喜歡她。

  尤其宿舍老二林家棟,他跟餘清梨「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人念的同一所小學,同一所中學,同一所大學。

  據林家棟單方面透露,兩人高考後短暫談過半天,第二天一早不知道什麼原因分開了,從頭到尾連手都沒摸過。

  所以,林家棟苦追多年都沒機會蹬上一腳的自行車,陳俊生實在不好意思橫刀奪愛站起來蹬。

  太損了,違背他做人的底線,也跟他此前做出不再沾花惹草的決定相悖。

  感情上的收穫已經夠多,陳俊生想把精力投入到事業和學習上。

  不僅僅是他自己的事業,還有幾個姨,以及徐藝璇的事業。

  接下來兩天,在夏姨的協助下,陳俊生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青芝塢的三百畝工業用地。

  順便把欣姨和芸姨的茶樓、瑤姨的服裝店、徐藝璇的照相館門店選址,都定在工廠規劃區附近。

  作為回報,陳俊生帶著夏姨逛校園,遊西湖,回宿舍。

  「沒想到,你們這男生宿舍收拾得還挺乾淨啊。」

  林初夏第一次走進陳俊生的寢室,本以為是鞋子亂擺,襪子亂塞,東西亂放,被子不疊,地也不掃的凌亂景象,結果卻出乎意料的乾淨整潔,連一點異味都沒有。

  「你之前上大學的時候,宿舍環境應該也不差吧?」陳俊生笑著問道。

  「環境是蠻好的,不過以前我和你欣姨、瑤姨都很懶,一回宿舍就躺著不動,就你芸姨最勤,掃地是她,打水是她,帶飯還是她…」林初夏同志汗顏道。

  「這…」陳俊生愣了愣,然後說:「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以前會痛。」

  林初夏莞爾一笑:「現在良心已經被狗叼走了。」

  「我不信。」

  陳俊生一本正經地抬起手來:「你讓我把手伸進衣服摸摸看,或許還在的。」

  「你的舍友們呢?」

  林初夏不置可否地環顧四周:「被你提前轉移了?」

  「是啊,你今晚要住在這,他們不轉移的話,那畫面太美我不敢想。」陳俊生很矜持的說。

  林初夏淺笑道:「我只是隨口一說,不可能真住在這的,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

  「嗯,總之你說什麼是什麼,想怎樣就怎樣,我都依你。」陳俊生的底線相當靈活。

  不過這時,外面卻傳來敲門聲:「咚咚咚。」

  「誰啊?」陳俊生以為是舍友或者班裡的男同學故意跑來敲門。

  結果門外響起輔導員姜佩佩老師的聲音:「是我。」

  「這麼晚了,還有別的姑娘來宿舍找你?」林初夏疑惑地瞅瞅陳俊生。

  「是我大學輔導員。」陳俊生很淡定地貼在夏姨耳邊低聲解釋道:「應該是來查寢的。」

  「真的?」林初夏表示懷疑,聽聲音很年輕,於是就小聲對陳俊生說:「我先避一避,你去開門吧,最好把人帶進屋來,我幫你把把關。」

  說罷,林初夏同志轉頭走向陽臺,扯著窗簾藏在了暗處。

  陳俊生頓覺頭皮發麻,心裡愕然喟嘆:「不是,我的好小姨啊,輔導員來查寢,你避一避算怎麼個事。」

  外面的姜佩佩老師也不放過他:「陳俊生,你把門打開,我有事要當面跟你講清楚。」

  「哦。」陳俊生哦了一聲,硬著頭皮去把門打開:「佩佩老師,這麼晚了,您找我有什麼事啊?」

  姜佩佩說:「有人舉報你帶女同志回宿舍。」

  「什麼?」

  陳俊生心說這他媽的,群眾裡面果然有壞人啊,還好我家夏姨機智過人…

  「但其實,林初夏同志,你不躲不藏的,直接以小姨的身份跟我輔導員打聲招呼,啥事都沒有的啊。」

  「現在要是輔導員檢查宿舍,然後從窗簾背面看見你,那我還解釋得清嗎?」

  陳俊生轉念一想,心裡苦不堪言。

  他和林初夏同志是清白的,跟輔導員也是清白的。

  可眼下這情況,導員要是拉開窗簾跟夏姨見個面的話,那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宿舍只有你一個人?」

  佩佩老師進屋後,只是很隨意的看了一圈,並沒有認真檢查的意思。

  「嗯,就我一個,其他人不知道幹嘛去了。」陳俊生老實巴交地回答道。

  「脖子怎麼回事?」姜佩佩發現陳俊生脖子上貼了膏藥。

  「落枕了,脖子酸痛。」陳俊生給出合理解釋,實際上是被夏姨種的草莓印還沒消腫。

  姜佩佩點點頭不再多問,拿出隨身攜帶的信籤紙遞給他:「讓你寫檢討,你還真給我寫情書?」

  陳俊生抿了抿嘴,正要說點什麼,在窗簾後面躲得好好的林初夏同志,忽然咳嗽一聲。

  這下子,佩佩老師眉梢挑起,眼神意味深長地注視著陳俊生。

  意思好像在說:陳俊生同學,你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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