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這波優勢在我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537·2026/5/18

# 第002章這波優勢在我 沈晚秋沒了主意,心亂如麻。   「別怕,你不用吭聲,我來應對。」   陳俊生伸手把沈晚秋擋在身後。   當年,沈晚秋剛穿好衣服褲子,陳俊生還打著赤膊,突然就來了一群人…   兩個沒有太多社會經驗的小年輕,只能任人拿捏。   如今,往日情景再浮現,陳俊生絕不會讓自己和沈晚秋受半點委屈!   「看你們往哪躲!」   張躍進大步流星的來到陳俊生和沈晚秋藏身的草垛前,準備扒開一探究竟。   在沈晚秋同志的眾多追求者中,他自認是條件最好的一個。   毛家灣大隊書記的兒子,又是饒城旭日信用社的會計。   三年來,他在沈晚秋面前表現得小心翼翼,無數次的獻殷勤,換來的卻是不斷的拒絕和疏遠。   今晚更是親眼目睹陳俊生牽著沈晚秋的手,進了草垛子……   「天殺的啊。」   那一刻,張躍進感覺天都塌了,多希望是看走眼,錯把別的女孩當成了沈晚秋。   可現實卻讓張躍進心碎。   你沈晚秋不是冰清玉潔的女知青嗎?   你陳俊生不是五月份高考預選成績全縣第一名,現在已經一隻腳踏進大學校門,前途無量的準大學生嗎?   居然有臉幹出這種事?   老子帶人把你倆從草垛子裡揪出來,   把你們的醜事曝光在群眾的眼皮底下,   把你們這對鮮廉寡恥傷風敗俗的東西,釘在毛家灣大隊的歷史恥辱柱上!   自己得不到,乾脆就毀掉。   「果然躲在這草垛裡……」   張躍進扒開草垛子,嘴上還在罵罵咧咧,眼珠子卻突然瞪圓了。   本以為陳俊生和沈晚秋此刻應該會像驚弓之鳥,傻愣愣地龜縮在草垛裡不知所措。   不曾想這兩人衣衫齊整,體態端正,就像什麼都沒做過似的。   尤其陳俊生,臉上非但看不出半點慌張,反而笑眯眯沒事人一樣。   這種時候,他怎麼笑得出來?   張躍進心裡憋著股惡氣,忍不住冷喝道:「陳俊生,你和沈晚秋躲在草垛裡幹了見不得人的醜事,還有臉笑?」   呵呵。   「笑怎麼了,笑犯法嗎?」   陳俊生瞥了張躍進一眼,單刀直入地反問:「你哪隻眼睛看到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張躍進愣了下。   剛要開口反駁,   卻見陳俊生忽然臉色一沉:「你倒是說啊!   七夕佳節,我和晚秋同志在這看星星,違了哪條法,犯了什麼罪,你帶這麼多人來這想幹嘛?」陳俊生大聲問道。   「在這看星星?」   張躍進眼睛猛地瞪大,眼珠子都要噴出火來:「你當大家是三歲小孩?草垛都鑽了,擱這裝你大爺的純啊!」   「沒有證據就敢胡說八道是吧?」   陳俊生眼睛微微眯起:「那好,當著大家的面,我直接告訴你,我和晚秋同志剛才除了看星星之外,還商量了下領證結婚的事。」   張躍進有點懵,你倆要領證結婚?   「你敢不敢也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說,是誰經常用糖果誘騙隊裡的傻姑吳春花,導致她懷孕的?」   陳俊生順勢展開反擊:「傻姑肚子大了之後,又是哪個喪良心的狗東西,向上面謊報她得了血吸蟲病,偷偷摸摸把人拉去衛生院做流產手術的?」   「另外你再給大家講講,私底下跟楓樹嶺大隊的老寡婦胡文彩來往密切,隔三岔五跑去西山墳地,在自家祖宗面前獻醜的那個人,又是誰?!」   陳俊生一連三問,現場的社員們聞聲譁然。   張躍進臉色驟變,本以為自己做得足夠隱蔽,可以瞞天過海,沒想到陳俊生居然一口氣把他這些年做過的醜事全抖了出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陳俊生掌握了主動權後,似乎連張躍進此刻心裡在想什麼都一眼看穿:「躍進同志,我剛才雖然沒直接點你的名,但你應該很清楚我在說誰,你自己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陳俊生,我艹尼瑪!」   張躍進瞬間暴怒,手指著陳俊生的鼻子破口大罵:「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你自己跟沈晚秋躲在草垛裡幹了齷齪事不承認,還想倒打一耙,往我身上潑髒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喲,急了?」   陳俊生擺了擺手,示意張躍進先別急,繼續聽他說:「我信,我當然信,傻姑肚子裡的孩子都六七個月了,你這快當爹的人都能連哄帶騙的把她拐去衛生院流產。」   「確切來說應該叫引產,差點一屍兩命。」   「你張躍進是個狠人啊,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能狠心弄死,世上還有什麼你幹不出來的事?」   陳俊生這回是直接點名了。   「你…」   張躍進剛剛還氣得抓狂,現在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扼住了咽喉,感到嘴唇發抖,脊背發涼。   他只說了個「你」字,就再也憋不出個屁來,只能握緊拳頭,露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但他敢對陳俊生動手嗎?不敢!這種情況下,一旦惱羞成怒大打出手就等於承認了一切。   「你什麼你?」   陳俊生面無懼色地直接開罵了:「你狗日的明面上就幹了那麼多的醜事,暗地裡還不知道敗壞成什麼樣。」   「就你這種厚顏無恥、喪心病狂、禽獸不如的東西,居然還是大隊書記的兒子,信用社的會計?要是把你釘在毛家灣大隊的歷史恥辱柱上,那恥辱柱都特麼嫌髒!」   「……」   張躍進一言不發,愣是被罵得目瞪口呆。   在場的社員們也都傻眼了。   好小子,罵得可真髒啊!   「俊生!~」   這時,遠處的田埂邊,傳來一聲呼喚。   婉轉悠長的回聲,聽得陳俊生怔了怔,然後條件反射般回應:「哎!」   「回家睡覺了!」這是陳俊生的小姨,喬書欣在喊他。   「曉得了。」陳俊生揚聲回應。   喊他回家的這個小姨,是動蕩年代裡,因為家族成分問題和特殊原因,迫於形勢而下鄉插隊的女知青。   當時與她同行的還有三個工農兵大學舍友齊曉芸、林初夏和宋瑤。知青下鄉的年代,很多女知青都願意來隴西省插隊,從滬城那邊過來的更是數不勝數,因為隴西這地方自古便是魚米之鄉,產糧大省,建國後從來沒斷繳過公糧,困難時期還能給外省輸送糧食,知青們來這插隊至少有口飯吃,不會經常餓肚子。   在陳俊生家裡落戶的這四個工民兵女大學生,情況都差不多,出身名門卻命運多舛。   早年陳俊生母親在的時候,跟她們情同姐妹,相處得極好。   後來陳母因病離世,四人也是知恩圖報,商量著留下來共同培養陳俊生考上大學,家裡的長輩們摘帽後,再擇機回城參加工作。   「俊生哥,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吧。」   沈晚秋看了看形勢,感覺現在是脫身的最好時機:「我也要回去睡覺了,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明天見。」   「好嘞。」陳俊生壓根不記得自己答應過她什麼事。   只是點點頭的功夫,就見沈晚秋同志含羞帶怯地低著頭,小兔般蹬蹬蹬地跑遠了。   「小姑娘家家的,反差挺大啊。」   ……

# 第002章這波優勢在我

沈晚秋沒了主意,心亂如麻。

  「別怕,你不用吭聲,我來應對。」

  陳俊生伸手把沈晚秋擋在身後。

  當年,沈晚秋剛穿好衣服褲子,陳俊生還打著赤膊,突然就來了一群人…

  兩個沒有太多社會經驗的小年輕,只能任人拿捏。

  如今,往日情景再浮現,陳俊生絕不會讓自己和沈晚秋受半點委屈!

  「看你們往哪躲!」

  張躍進大步流星的來到陳俊生和沈晚秋藏身的草垛前,準備扒開一探究竟。

  在沈晚秋同志的眾多追求者中,他自認是條件最好的一個。

  毛家灣大隊書記的兒子,又是饒城旭日信用社的會計。

  三年來,他在沈晚秋面前表現得小心翼翼,無數次的獻殷勤,換來的卻是不斷的拒絕和疏遠。

  今晚更是親眼目睹陳俊生牽著沈晚秋的手,進了草垛子……

  「天殺的啊。」

  那一刻,張躍進感覺天都塌了,多希望是看走眼,錯把別的女孩當成了沈晚秋。

  可現實卻讓張躍進心碎。

  你沈晚秋不是冰清玉潔的女知青嗎?

  你陳俊生不是五月份高考預選成績全縣第一名,現在已經一隻腳踏進大學校門,前途無量的準大學生嗎?

  居然有臉幹出這種事?

  老子帶人把你倆從草垛子裡揪出來,

  把你們的醜事曝光在群眾的眼皮底下,

  把你們這對鮮廉寡恥傷風敗俗的東西,釘在毛家灣大隊的歷史恥辱柱上!

  自己得不到,乾脆就毀掉。

  「果然躲在這草垛裡……」

  張躍進扒開草垛子,嘴上還在罵罵咧咧,眼珠子卻突然瞪圓了。

  本以為陳俊生和沈晚秋此刻應該會像驚弓之鳥,傻愣愣地龜縮在草垛裡不知所措。

  不曾想這兩人衣衫齊整,體態端正,就像什麼都沒做過似的。

  尤其陳俊生,臉上非但看不出半點慌張,反而笑眯眯沒事人一樣。

  這種時候,他怎麼笑得出來?

  張躍進心裡憋著股惡氣,忍不住冷喝道:「陳俊生,你和沈晚秋躲在草垛裡幹了見不得人的醜事,還有臉笑?」

  呵呵。

  「笑怎麼了,笑犯法嗎?」

  陳俊生瞥了張躍進一眼,單刀直入地反問:「你哪隻眼睛看到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張躍進愣了下。

  剛要開口反駁,

  卻見陳俊生忽然臉色一沉:「你倒是說啊!

  七夕佳節,我和晚秋同志在這看星星,違了哪條法,犯了什麼罪,你帶這麼多人來這想幹嘛?」陳俊生大聲問道。

  「在這看星星?」

  張躍進眼睛猛地瞪大,眼珠子都要噴出火來:「你當大家是三歲小孩?草垛都鑽了,擱這裝你大爺的純啊!」

  「沒有證據就敢胡說八道是吧?」

  陳俊生眼睛微微眯起:「那好,當著大家的面,我直接告訴你,我和晚秋同志剛才除了看星星之外,還商量了下領證結婚的事。」

  張躍進有點懵,你倆要領證結婚?

  「你敢不敢也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說,是誰經常用糖果誘騙隊裡的傻姑吳春花,導致她懷孕的?」

  陳俊生順勢展開反擊:「傻姑肚子大了之後,又是哪個喪良心的狗東西,向上面謊報她得了血吸蟲病,偷偷摸摸把人拉去衛生院做流產手術的?」

  「另外你再給大家講講,私底下跟楓樹嶺大隊的老寡婦胡文彩來往密切,隔三岔五跑去西山墳地,在自家祖宗面前獻醜的那個人,又是誰?!」

  陳俊生一連三問,現場的社員們聞聲譁然。

  張躍進臉色驟變,本以為自己做得足夠隱蔽,可以瞞天過海,沒想到陳俊生居然一口氣把他這些年做過的醜事全抖了出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陳俊生掌握了主動權後,似乎連張躍進此刻心裡在想什麼都一眼看穿:「躍進同志,我剛才雖然沒直接點你的名,但你應該很清楚我在說誰,你自己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陳俊生,我艹尼瑪!」

  張躍進瞬間暴怒,手指著陳俊生的鼻子破口大罵:「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你自己跟沈晚秋躲在草垛裡幹了齷齪事不承認,還想倒打一耙,往我身上潑髒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喲,急了?」

  陳俊生擺了擺手,示意張躍進先別急,繼續聽他說:「我信,我當然信,傻姑肚子裡的孩子都六七個月了,你這快當爹的人都能連哄帶騙的把她拐去衛生院流產。」

  「確切來說應該叫引產,差點一屍兩命。」

  「你張躍進是個狠人啊,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能狠心弄死,世上還有什麼你幹不出來的事?」

  陳俊生這回是直接點名了。

  「你…」

  張躍進剛剛還氣得抓狂,現在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扼住了咽喉,感到嘴唇發抖,脊背發涼。

  他只說了個「你」字,就再也憋不出個屁來,只能握緊拳頭,露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但他敢對陳俊生動手嗎?不敢!這種情況下,一旦惱羞成怒大打出手就等於承認了一切。

  「你什麼你?」

  陳俊生面無懼色地直接開罵了:「你狗日的明面上就幹了那麼多的醜事,暗地裡還不知道敗壞成什麼樣。」

  「就你這種厚顏無恥、喪心病狂、禽獸不如的東西,居然還是大隊書記的兒子,信用社的會計?要是把你釘在毛家灣大隊的歷史恥辱柱上,那恥辱柱都特麼嫌髒!」

  「……」

  張躍進一言不發,愣是被罵得目瞪口呆。

  在場的社員們也都傻眼了。

  好小子,罵得可真髒啊!

  「俊生!~」

  這時,遠處的田埂邊,傳來一聲呼喚。

  婉轉悠長的回聲,聽得陳俊生怔了怔,然後條件反射般回應:「哎!」

  「回家睡覺了!」這是陳俊生的小姨,喬書欣在喊他。

  「曉得了。」陳俊生揚聲回應。

  喊他回家的這個小姨,是動蕩年代裡,因為家族成分問題和特殊原因,迫於形勢而下鄉插隊的女知青。

  當時與她同行的還有三個工農兵大學舍友齊曉芸、林初夏和宋瑤。知青下鄉的年代,很多女知青都願意來隴西省插隊,從滬城那邊過來的更是數不勝數,因為隴西這地方自古便是魚米之鄉,產糧大省,建國後從來沒斷繳過公糧,困難時期還能給外省輸送糧食,知青們來這插隊至少有口飯吃,不會經常餓肚子。

  在陳俊生家裡落戶的這四個工民兵女大學生,情況都差不多,出身名門卻命運多舛。

  早年陳俊生母親在的時候,跟她們情同姐妹,相處得極好。

  後來陳母因病離世,四人也是知恩圖報,商量著留下來共同培養陳俊生考上大學,家裡的長輩們摘帽後,再擇機回城參加工作。

  「俊生哥,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吧。」

  沈晚秋看了看形勢,感覺現在是脫身的最好時機:「我也要回去睡覺了,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明天見。」

  「好嘞。」陳俊生壓根不記得自己答應過她什麼事。

  只是點點頭的功夫,就見沈晚秋同志含羞帶怯地低著頭,小兔般蹬蹬蹬地跑遠了。

  「小姑娘家家的,反差挺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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