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他日飛黃騰達,必定給你們多燒紙錢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453·2026/5/18

# 第003章他日飛黃騰達,必定給你們多燒紙錢 沈晚秋前腳剛離開,陳俊生隨後就拍拍屁股也走了。   張躍進只能幹瞪眼,農村有句老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倒好,捉姦不成反被艹。   不對,被那啥的是沈晚秋。   張躍進是被陳俊生的唾沫星子噴了一臉。   結果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是何等的臥槽!   「說好的只是去河邊走走,怎麼走著走著,鑽草垛去了?」   田埂邊,喬書欣細心地伸手拿掉粘在陳俊生頭髮上的草屑。   見他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似的站著不動,又忍不住關心道:「剛才張躍進是不是帶人找你麻煩了?」   陳俊生抬眼看著欣姨,沒吭聲。   在他心目中,欣姨是除了親媽之外,跟他最親近的人,以前幹過很多壞事,都是欣姨幫忙擦屁股,有時甚至陪著一起幹壞事。   當年犯案後,四個小姨用盡一切辦法保住他,隨即各自回城,從政的從政,經商的經商,都有很好的發展。   陳俊生出獄後跟她們也有聯繫,但是彼此之間社會地位差距實在太大,見一面都成了奢侈的事。   說起來也是挺遺憾,陳俊生後來在特區做外貿賺了大錢,轉頭發現幾個姨默默支持多年,他為此想方設法彌補當初的過失,可惜時過境遷,那些曾經一開始就擁有的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究其原因,無非是:   韶華,已逝。   破鏡,難圓。   如今,再次看見欣姨淺笑嫣然地站在自己面前,陳俊生內心的感觸,實在是難以言表。   「愣著幹嘛,回家啦。」喬書欣柔聲說道。   「嗯!回家。」陳俊生吸了吸鼻子,又咧嘴一笑。   小姨們陸續離開之後,他已經很多年沒回過家了。   對陳俊生來說,毛家灣只是故鄉,小姨們在的地方,才是家。   然而,兩人剛走沒多遠,途經張家宗祠的時候,陳俊生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抬頭看向這幢留存百餘年的徽派建築,腦子裡閃出了一個非常有價值的信息。   當初98年發大水,張家宗祠嚴重受損,次年張氏族人集資重修宗祠時,發現這掛在宗祠廉潔堂的「兩袖清風」牌匾後,存在一處暗格,裡面藏著張躍進在信用社任職時貪汙的公款。   這個信息,現階段或許除了張躍進本人,只有身為重生者的陳俊生知曉。   都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那麼問題來了,   【取,還是不取?要不要帶上欣姨一起進去?】   陳俊生站在原地略作思忖,最終決定帶上欣姨一起,輕悄悄地摸進張家宗祠取錢。   【沒良心的,帶相好的去鑽草垛那會兒,拐彎抹角的把我撇下,幹起偷雞摸狗的事情來,就知道把我拉上了。】   喬書欣在心裡嘀嘀咕咕,老喬家好歹是書香門第、高幹家庭,自己也曾是工農兵大學生,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此時,已經箭在弦上的陳俊生表面不吭聲不吭氣,心底卻也是念念有詞:   【老張家列祖列宗在上,本人陳俊生,意外重返1981年,特殊時期窮得睡不著覺,特來貴寶地借點你們那不肖子孫張躍進貪汙所得贓款用作啟動資金,他日飛黃騰達,必定給你們多燒點紙錢。】   他這叫盜亦有道,意思是「我偷你的東西,自然有我的道理。」   不過話說回來,陳俊生並不確定,張躍進貪汙的贓款是否真的跟後世傳聞那樣,藏在宗祠牌匾裡。   他是抱著「寧可得罪張躍進和他的十八輩祖宗,不可讓自己和小姨們在八零年代吃苦受窮」的心態來的。   好不容易重生了,搞錢這種事,宜早不宜遲。   而且不能太保守。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可惜事與願違,陳俊生摸索半天,除了雙手沾滿灰塵之外,別說贓款了,就連那傳聞中的暗格都沒找到。   當然也不能說一無所獲,起碼是成功的把站在他褲襠底下,辛辛苦苦給他當人梯的欣姨給累著了。   「難道傳聞是假的,又或者,張躍進現在還沒有開始貪汙公款?」   陳俊生心裡疑惑。   偏偏這時,有個聲音響起:「誰啊?誰在外面!」   張家宗祠西側廂房,住著的是張躍進的奶奶,守寡二十多年了,脾氣很怪。   老人家睡眠淺,稍有些風吹草動,就能醒過來。   隨即起身點亮煤油燈。   「呵,呵呵…呵呵呵呵,沒想到吧,我又回來了!」   回應張老太太的是一陣詭異的笑聲。   聽到這笑聲,剛穿好鞋準備走出臥室查看情況的老太太,嚇得瞬間年輕了幾十歲。   只見她轉身蹦回床上,抓起被子蒙住頭,整個人蜷縮成球,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像是做多了虧心事,嘴裡不停念叨著:「別找我,別找我……」   反觀陳俊生這邊,剛才西邊廂房亮起的燈光,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他驚喜地發現,原來自己摸索半天,竟是摸錯了一塊匾,真正的「兩袖清風」牌匾,並沒有掛在廉潔堂,而是在中堂。   「果真有暗格。」   陳俊生側著腦袋,伸手往暗格內部探索,直到整個人都快鑽進去,終於摸到了一個掛著鎖的,四四方方的木箱子。   「真帶我來偷東西吖?偷的什麼啊這…骨灰盒嗎?」   喬書欣看著陳俊生抱著個木箱子下來,心想你這臭小子真是小刀刺屁股,給小姨開眼了啊。   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別發呆,走了。」   陳俊生脫掉上衣裹住木箱子,揣在腋下,帶著有點懵逼的喬書欣抄小路回家。   毛家灣大隊地處祖國中部省份,六山一水三分田,是個很貧困的小山村。   夜色下,整個大隊近乎漆黑一片,只有張書記家裡亮著燈,他家院子的正中間擺著一臺窸窸窣窣閃著雪花,熒幕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熊貓牌黑白電視機。   此時正圍坐著一群看電視的社員,目不轉睛地盯緊屏幕,觀看著上半年剛上映的電視劇《敵營十八年》。   電視的音量很大,攢勁的人物對白傳得很遠很遠。   這樣的場景,於陳俊生而言,熟悉又陌生。   這年頭電視機還是個稀罕物,好看的電視節目也寥寥無幾。   不過用不了幾年,隨著《大俠霍元甲》、《陳真》、《上海灘》、《射鵰英雄傳》、《西遊記》、《紅樓夢》、《渴望》等經典影視陸續播出,不僅會創造出全國轟動萬人空巷的收視奇蹟,還將為無數七零八零後的青春年華塗抹上明媚的顏色。   前面不遠就到家了,建在山腳下的土坯房,依然是保留在記憶最深處的模樣。   原始的黃牆、漏雨的黛瓦,灌風的木窗,院子裡碼著整整齊齊的柴垛,屋裡亮著一盞煤油燈。   陳俊生和喬書欣剛到家門口,木門忽然嘎吱一聲打開了。   有人從踩著門檻探出身子:「咋弄到那麼晚才回來呀?」   ……

# 第003章他日飛黃騰達,必定給你們多燒紙錢

沈晚秋前腳剛離開,陳俊生隨後就拍拍屁股也走了。

  張躍進只能幹瞪眼,農村有句老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倒好,捉姦不成反被艹。

  不對,被那啥的是沈晚秋。

  張躍進是被陳俊生的唾沫星子噴了一臉。

  結果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是何等的臥槽!

  「說好的只是去河邊走走,怎麼走著走著,鑽草垛去了?」

  田埂邊,喬書欣細心地伸手拿掉粘在陳俊生頭髮上的草屑。

  見他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似的站著不動,又忍不住關心道:「剛才張躍進是不是帶人找你麻煩了?」

  陳俊生抬眼看著欣姨,沒吭聲。

  在他心目中,欣姨是除了親媽之外,跟他最親近的人,以前幹過很多壞事,都是欣姨幫忙擦屁股,有時甚至陪著一起幹壞事。

  當年犯案後,四個小姨用盡一切辦法保住他,隨即各自回城,從政的從政,經商的經商,都有很好的發展。

  陳俊生出獄後跟她們也有聯繫,但是彼此之間社會地位差距實在太大,見一面都成了奢侈的事。

  說起來也是挺遺憾,陳俊生後來在特區做外貿賺了大錢,轉頭發現幾個姨默默支持多年,他為此想方設法彌補當初的過失,可惜時過境遷,那些曾經一開始就擁有的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究其原因,無非是:

  韶華,已逝。

  破鏡,難圓。

  如今,再次看見欣姨淺笑嫣然地站在自己面前,陳俊生內心的感觸,實在是難以言表。

  「愣著幹嘛,回家啦。」喬書欣柔聲說道。

  「嗯!回家。」陳俊生吸了吸鼻子,又咧嘴一笑。

  小姨們陸續離開之後,他已經很多年沒回過家了。

  對陳俊生來說,毛家灣只是故鄉,小姨們在的地方,才是家。

  然而,兩人剛走沒多遠,途經張家宗祠的時候,陳俊生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抬頭看向這幢留存百餘年的徽派建築,腦子裡閃出了一個非常有價值的信息。

  當初98年發大水,張家宗祠嚴重受損,次年張氏族人集資重修宗祠時,發現這掛在宗祠廉潔堂的「兩袖清風」牌匾後,存在一處暗格,裡面藏著張躍進在信用社任職時貪汙的公款。

  這個信息,現階段或許除了張躍進本人,只有身為重生者的陳俊生知曉。

  都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那麼問題來了,

  【取,還是不取?要不要帶上欣姨一起進去?】

  陳俊生站在原地略作思忖,最終決定帶上欣姨一起,輕悄悄地摸進張家宗祠取錢。

  【沒良心的,帶相好的去鑽草垛那會兒,拐彎抹角的把我撇下,幹起偷雞摸狗的事情來,就知道把我拉上了。】

  喬書欣在心裡嘀嘀咕咕,老喬家好歹是書香門第、高幹家庭,自己也曾是工農兵大學生,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此時,已經箭在弦上的陳俊生表面不吭聲不吭氣,心底卻也是念念有詞:

  【老張家列祖列宗在上,本人陳俊生,意外重返1981年,特殊時期窮得睡不著覺,特來貴寶地借點你們那不肖子孫張躍進貪汙所得贓款用作啟動資金,他日飛黃騰達,必定給你們多燒點紙錢。】

  他這叫盜亦有道,意思是「我偷你的東西,自然有我的道理。」

  不過話說回來,陳俊生並不確定,張躍進貪汙的贓款是否真的跟後世傳聞那樣,藏在宗祠牌匾裡。

  他是抱著「寧可得罪張躍進和他的十八輩祖宗,不可讓自己和小姨們在八零年代吃苦受窮」的心態來的。

  好不容易重生了,搞錢這種事,宜早不宜遲。

  而且不能太保守。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可惜事與願違,陳俊生摸索半天,除了雙手沾滿灰塵之外,別說贓款了,就連那傳聞中的暗格都沒找到。

  當然也不能說一無所獲,起碼是成功的把站在他褲襠底下,辛辛苦苦給他當人梯的欣姨給累著了。

  「難道傳聞是假的,又或者,張躍進現在還沒有開始貪汙公款?」

  陳俊生心裡疑惑。

  偏偏這時,有個聲音響起:「誰啊?誰在外面!」

  張家宗祠西側廂房,住著的是張躍進的奶奶,守寡二十多年了,脾氣很怪。

  老人家睡眠淺,稍有些風吹草動,就能醒過來。

  隨即起身點亮煤油燈。

  「呵,呵呵…呵呵呵呵,沒想到吧,我又回來了!」

  回應張老太太的是一陣詭異的笑聲。

  聽到這笑聲,剛穿好鞋準備走出臥室查看情況的老太太,嚇得瞬間年輕了幾十歲。

  只見她轉身蹦回床上,抓起被子蒙住頭,整個人蜷縮成球,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像是做多了虧心事,嘴裡不停念叨著:「別找我,別找我……」

  反觀陳俊生這邊,剛才西邊廂房亮起的燈光,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他驚喜地發現,原來自己摸索半天,竟是摸錯了一塊匾,真正的「兩袖清風」牌匾,並沒有掛在廉潔堂,而是在中堂。

  「果真有暗格。」

  陳俊生側著腦袋,伸手往暗格內部探索,直到整個人都快鑽進去,終於摸到了一個掛著鎖的,四四方方的木箱子。

  「真帶我來偷東西吖?偷的什麼啊這…骨灰盒嗎?」

  喬書欣看著陳俊生抱著個木箱子下來,心想你這臭小子真是小刀刺屁股,給小姨開眼了啊。

  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別發呆,走了。」

  陳俊生脫掉上衣裹住木箱子,揣在腋下,帶著有點懵逼的喬書欣抄小路回家。

  毛家灣大隊地處祖國中部省份,六山一水三分田,是個很貧困的小山村。

  夜色下,整個大隊近乎漆黑一片,只有張書記家裡亮著燈,他家院子的正中間擺著一臺窸窸窣窣閃著雪花,熒幕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熊貓牌黑白電視機。

  此時正圍坐著一群看電視的社員,目不轉睛地盯緊屏幕,觀看著上半年剛上映的電視劇《敵營十八年》。

  電視的音量很大,攢勁的人物對白傳得很遠很遠。

  這樣的場景,於陳俊生而言,熟悉又陌生。

  這年頭電視機還是個稀罕物,好看的電視節目也寥寥無幾。

  不過用不了幾年,隨著《大俠霍元甲》、《陳真》、《上海灘》、《射鵰英雄傳》、《西遊記》、《紅樓夢》、《渴望》等經典影視陸續播出,不僅會創造出全國轟動萬人空巷的收視奇蹟,還將為無數七零八零後的青春年華塗抹上明媚的顏色。

  前面不遠就到家了,建在山腳下的土坯房,依然是保留在記憶最深處的模樣。

  原始的黃牆、漏雨的黛瓦,灌風的木窗,院子裡碼著整整齊齊的柴垛,屋裡亮著一盞煤油燈。

  陳俊生和喬書欣剛到家門口,木門忽然嘎吱一聲打開了。

  有人從踩著門檻探出身子:「咋弄到那麼晚才回來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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