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一言不合,拔槍就射;事情又鬧大了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263·2026/5/18

# 第024章一言不合,拔槍就射;事情又鬧大了 眼看來者不善,陳俊生二話不說直接拔槍!   七對二,對方明面上是人手一把菜刀,但保不齊哪個人身上還揣著槍。   他們設置鋼絲繩的目地,大概率不是為了攔路劫財。   敵眾我寡的情況下,陳俊生可沒時間跟他們搭茬問話,更沒閒暇去考慮什麼法律法規。   81年的治安環境,容不得他多想。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砰!」   只聽一聲巨響,陳俊生果斷朝著前面三人中領頭的那人開出第一槍。   槍口原本是衝著大腿去的,結果卻在後坐力影響下嚴重失準,子彈擦肩而過。   陳俊生這槍法看似跟國足的腳法不相伯仲,都他娘的爛到姥姥家去了,實際上…這打不準比打準了更嚇人。   偏上幾公分直接爆頭,往下幾釐米貫穿心臟。   剛露頭就險被銷戶的「沙溪菜刀隊」的骨幹成員鄭光榮,頃刻間驚得渾身發顫、直冒冷汗,心想這踏馬哪像個學生啊?分明是愣頭青。   陳俊生開了槍,跟他背靠背的羅援朝緊接著就拉動槍栓大喝一聲:「都別動,誰敢再靠近,老子一槍崩了他!」   話音落下,有個菜刀隊成員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不怕死,竟然直愣愣的往前走了兩步。   「嘭!」   又是一聲震天動地的槍響,只見羅援朝雙手持槍,毫不猶豫地壓著槍口往地面射擊,一顆能在幾十米開外直接貫穿野獸要害的獵槍子彈,極為精準地把那人的右腳掌給打穿了。   叫你不聽勸!   中槍的這小子起初沒感覺到痛,原地呆滯0.7秒左右才發出殺豬般慘叫,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乾嚎。   「老子手裡這桿槍,三百多斤的野豬都能一槍放倒,誰他娘的有膽就接著放馬過來!」羅援朝獰聲說道。   陳俊生槍法不準,是因為操練得少,羅援朝卻不同,放眼整個朝陽公社,他的槍法要說排第二的話,那就只有他爹敢排第一。   原因很簡單,羅援朝的父親羅雲貴是從朝鮮戰場上活著回來的神槍手,小羅同志的槍法是他爹手把手調教出來的。   放手一搏的話,現場的這些菜刀隊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沒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   沙溪菜刀隊之所以叫菜刀隊,一方面是拾人牙慧、狐假虎威,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平時搶劫財物,調戲婦女,為非作歹的時候確實人手一把菜刀。   老話說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不過話說回來,菜刀雖好,一槍撂倒!   「同志,別開槍,聽我說兩句。」   鄭光榮今晚帶兄弟們下鄉,原以為接了個輕鬆拿捏的好活兒,做完就能回縣城瀟灑,沒成想竟遇上了兩尊惹不起的大佛。   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同志?誰跟你是同志?刀放下,手舉起來!」   陳俊生用手槍瞄準鄭光榮的胸口,邁步來到他跟前,然後趁他舉手投降之際,左手猛地下探,直接掏鳥窩:   「聽好了,接下來我問,你答,敢說一句假話,我捏爆它!」   陳俊生下手真叫一個快、準、狠,鄭光榮瞬間就痛到臉上青筋暴起,面部肌肉扭曲,只差直接跪下叫爹了。   說實話,陳俊生當初蹲了八年的苦窯,什麼樣的流氓悍匪沒見過?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沒領教過?   「說,是誰派你來害我的?」陳俊生問。   「不,不清楚。」鄭光榮還想憑著渾身傲骨稍稍掙扎一下。   怎料緊接著要害處陡然襲來的劇痛,險些讓他感受到「爆蛋而亡」的大恐怖。   「具,具體是誰我真不清楚,對方出五千斤糧票買你兩條腿。」鄭光榮說話的時候,身體抖得像篩子似的。   痛,太痛了,痛不欲生。   在場的菜刀隊成員們見狀都只覺褲襠一涼,眉頭緊鎖著夾緊了屁股。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但是褲襠裡的這點事兒,卻很容易讓人感同身受般產生共情。   「五千斤糧票買我一雙腿,還真是財大氣粗。」   陳俊生冷笑一聲,捨得花這麼大代價來弄他的,除了丁美珍、陳文強,還能有誰?   張躍進或許也有害人之心,但他早就被「掏空家底」,短時間內根本拿不出這五千斤糧票來。   至於最近得罪過的全糧液酒廠周邊那些生產隊、酒廠裡的蛀蟲李主任之流,他們眼下頂多也就氣憤、眼紅、想打人,不可能幾天功夫便升級到買兇殺人的程度。   「糧票呢?」陳俊生又問。   「對方預付了1000斤糧票,沒,沒帶在身上。」鄭光榮如實交代。   「行,我知道了。」陳俊生微微頷首,隨後扭頭對羅援朝吩咐道:「援朝,喊救命!」   羅援朝這時候腦子靈光得很,知道俊生已經問完話了,讓他喊救命的目地應該是打算借群眾的力量除害,當即放聲大叫:「救命啊,搶劫了,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   他這一喊,加上剛才那兩聲槍響,直接把大半個毛家灣大隊都驚動了。   現如今的生產隊、公社雖然尚未正式組建派出所,但卻有公安特派員、治安員駐點,而且還保留著民兵小隊。   民兵們個個配槍,逮到個下鄉偷雞摸狗的毛賊,直接就打個半死,抓到搶劫殺人的犯罪分子,那是可以記功當英雄的。   菜刀隊成員們見勢不妙轉頭想跑,又聽羅援朝大喝一聲:「哪個敢跑,老子一槍打斷他狗腿!」   前車之鑑猶在眼前,羅援朝現在說話比聖旨都好使,沒人敢亂動。   而鄭光榮已經痛到跪下了。   陳俊生俯身撿起他剛才脫手的那把菜刀,轉頭手起刀落,惡狠狠地朝著自己那自行車的車頭和坐墊猛砍幾刀。   然後再回過頭來,把那已經砍卷刃的菜刀還給鄭光榮,並低聲在他耳邊說道:「聽著,公審的時候,只要你一口咬死,是饒城縣郵電局局長丁美珍指使你這麼幹的,我可以考慮給你出份諒解書。」   聽到這話,鄭光榮強忍劇痛,一臉錯愕地盯著陳俊生,眼神十分複雜。   陳俊生卻是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轉身去找那位中槍倒地的倒黴蛋借了點血。   幾分鐘後,毛家灣民兵小隊隊長許文明同志帶著十多個持槍的民兵率先趕到現場。   稍頃,一大群操著傢伙氣勢洶洶的生產隊社員,接踵而至。   事情,似乎又鬧大了!   ……

# 第024章一言不合,拔槍就射;事情又鬧大了

眼看來者不善,陳俊生二話不說直接拔槍!

  七對二,對方明面上是人手一把菜刀,但保不齊哪個人身上還揣著槍。

  他們設置鋼絲繩的目地,大概率不是為了攔路劫財。

  敵眾我寡的情況下,陳俊生可沒時間跟他們搭茬問話,更沒閒暇去考慮什麼法律法規。

  81年的治安環境,容不得他多想。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砰!」

  只聽一聲巨響,陳俊生果斷朝著前面三人中領頭的那人開出第一槍。

  槍口原本是衝著大腿去的,結果卻在後坐力影響下嚴重失準,子彈擦肩而過。

  陳俊生這槍法看似跟國足的腳法不相伯仲,都他娘的爛到姥姥家去了,實際上…這打不準比打準了更嚇人。

  偏上幾公分直接爆頭,往下幾釐米貫穿心臟。

  剛露頭就險被銷戶的「沙溪菜刀隊」的骨幹成員鄭光榮,頃刻間驚得渾身發顫、直冒冷汗,心想這踏馬哪像個學生啊?分明是愣頭青。

  陳俊生開了槍,跟他背靠背的羅援朝緊接著就拉動槍栓大喝一聲:「都別動,誰敢再靠近,老子一槍崩了他!」

  話音落下,有個菜刀隊成員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不怕死,竟然直愣愣的往前走了兩步。

  「嘭!」

  又是一聲震天動地的槍響,只見羅援朝雙手持槍,毫不猶豫地壓著槍口往地面射擊,一顆能在幾十米開外直接貫穿野獸要害的獵槍子彈,極為精準地把那人的右腳掌給打穿了。

  叫你不聽勸!

  中槍的這小子起初沒感覺到痛,原地呆滯0.7秒左右才發出殺豬般慘叫,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乾嚎。

  「老子手裡這桿槍,三百多斤的野豬都能一槍放倒,誰他娘的有膽就接著放馬過來!」羅援朝獰聲說道。

  陳俊生槍法不準,是因為操練得少,羅援朝卻不同,放眼整個朝陽公社,他的槍法要說排第二的話,那就只有他爹敢排第一。

  原因很簡單,羅援朝的父親羅雲貴是從朝鮮戰場上活著回來的神槍手,小羅同志的槍法是他爹手把手調教出來的。

  放手一搏的話,現場的這些菜刀隊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沒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

  沙溪菜刀隊之所以叫菜刀隊,一方面是拾人牙慧、狐假虎威,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平時搶劫財物,調戲婦女,為非作歹的時候確實人手一把菜刀。

  老話說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不過話說回來,菜刀雖好,一槍撂倒!

  「同志,別開槍,聽我說兩句。」

  鄭光榮今晚帶兄弟們下鄉,原以為接了個輕鬆拿捏的好活兒,做完就能回縣城瀟灑,沒成想竟遇上了兩尊惹不起的大佛。

  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同志?誰跟你是同志?刀放下,手舉起來!」

  陳俊生用手槍瞄準鄭光榮的胸口,邁步來到他跟前,然後趁他舉手投降之際,左手猛地下探,直接掏鳥窩:

  「聽好了,接下來我問,你答,敢說一句假話,我捏爆它!」

  陳俊生下手真叫一個快、準、狠,鄭光榮瞬間就痛到臉上青筋暴起,面部肌肉扭曲,只差直接跪下叫爹了。

  說實話,陳俊生當初蹲了八年的苦窯,什麼樣的流氓悍匪沒見過?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沒領教過?

  「說,是誰派你來害我的?」陳俊生問。

  「不,不清楚。」鄭光榮還想憑著渾身傲骨稍稍掙扎一下。

  怎料緊接著要害處陡然襲來的劇痛,險些讓他感受到「爆蛋而亡」的大恐怖。

  「具,具體是誰我真不清楚,對方出五千斤糧票買你兩條腿。」鄭光榮說話的時候,身體抖得像篩子似的。

  痛,太痛了,痛不欲生。

  在場的菜刀隊成員們見狀都只覺褲襠一涼,眉頭緊鎖著夾緊了屁股。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但是褲襠裡的這點事兒,卻很容易讓人感同身受般產生共情。

  「五千斤糧票買我一雙腿,還真是財大氣粗。」

  陳俊生冷笑一聲,捨得花這麼大代價來弄他的,除了丁美珍、陳文強,還能有誰?

  張躍進或許也有害人之心,但他早就被「掏空家底」,短時間內根本拿不出這五千斤糧票來。

  至於最近得罪過的全糧液酒廠周邊那些生產隊、酒廠裡的蛀蟲李主任之流,他們眼下頂多也就氣憤、眼紅、想打人,不可能幾天功夫便升級到買兇殺人的程度。

  「糧票呢?」陳俊生又問。

  「對方預付了1000斤糧票,沒,沒帶在身上。」鄭光榮如實交代。

  「行,我知道了。」陳俊生微微頷首,隨後扭頭對羅援朝吩咐道:「援朝,喊救命!」

  羅援朝這時候腦子靈光得很,知道俊生已經問完話了,讓他喊救命的目地應該是打算借群眾的力量除害,當即放聲大叫:「救命啊,搶劫了,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

  他這一喊,加上剛才那兩聲槍響,直接把大半個毛家灣大隊都驚動了。

  現如今的生產隊、公社雖然尚未正式組建派出所,但卻有公安特派員、治安員駐點,而且還保留著民兵小隊。

  民兵們個個配槍,逮到個下鄉偷雞摸狗的毛賊,直接就打個半死,抓到搶劫殺人的犯罪分子,那是可以記功當英雄的。

  菜刀隊成員們見勢不妙轉頭想跑,又聽羅援朝大喝一聲:「哪個敢跑,老子一槍打斷他狗腿!」

  前車之鑑猶在眼前,羅援朝現在說話比聖旨都好使,沒人敢亂動。

  而鄭光榮已經痛到跪下了。

  陳俊生俯身撿起他剛才脫手的那把菜刀,轉頭手起刀落,惡狠狠地朝著自己那自行車的車頭和坐墊猛砍幾刀。

  然後再回過頭來,把那已經砍卷刃的菜刀還給鄭光榮,並低聲在他耳邊說道:「聽著,公審的時候,只要你一口咬死,是饒城縣郵電局局長丁美珍指使你這麼幹的,我可以考慮給你出份諒解書。」

  聽到這話,鄭光榮強忍劇痛,一臉錯愕地盯著陳俊生,眼神十分複雜。

  陳俊生卻是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轉身去找那位中槍倒地的倒黴蛋借了點血。

  幾分鐘後,毛家灣民兵小隊隊長許文明同志帶著十多個持槍的民兵率先趕到現場。

  稍頃,一大群操著傢伙氣勢洶洶的生產隊社員,接踵而至。

  事情,似乎又鬧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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