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既然賊心不死,那就讓她們死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417·2026/5/18

# 第025章既然賊心不死,那就讓她們死 「許隊長,情況是這樣的…」   陳俊生把剛才的遭遇跟民兵隊長許文明細說一遍,隨後抬頭看了看天色。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公社郵電所大概率下班關門了。   當然陳俊生也早已看清,有人在利用他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做局。   讓他帶著戶口簿去公社郵電所核對情況就是個陷阱。   如果沒有提前防備,或者出門前沒帶上羅援朝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丁美珍,陳文強…」   陳俊生之前只想通過智鬥,設法把這對母子送進去,現在卻突然起了殺心。   這世上,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既然丁美珍和陳文強母子倆始終賊心不死,那就想辦法讓她們死!   「怎麼回事啊?這是傷到哪裡了?」   喬書欣和齊曉芸趕到現場時,借著許隊長的手電筒光照發現陳俊生滿身是血,擔心得要命。   「沒事,菜刀劃破點皮而已,幸虧許隊長他們及時趕到。」   陳俊生一臉輕巧的把功勞送給民兵隊長,然後打了個哈欠說:「有點累,咱回家吧。」   他不想讓小姨們擔心,也不能向她們透露內心的想法。   「嗯,回家再說!」   其實喬書欣心裡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利用大學錄取通知書郵寄過程設局害人,饒城縣郵電局局長丁美珍嫌疑最大!   「俊生看似一臉平靜,狀態卻很不對勁。」路上,齊曉芸在喬書欣耳邊小聲嘟噥一句。   喬書欣螓首輕點:「看出來了,不像是突發情況受到驚嚇…更像是在心裡醞釀報復行動。」   回到家後,陳俊生一聲不吭地就回房間去了。   喬書欣和齊曉芸對視一眼,緊跟著也進了他的臥室,伸手拉了下燈線,嗤啦一聲,燈緩緩亮起後,把門關上。   「幹嘛呀?」陳俊生有些疑惑,摸黑脫到一半的衣服,趕緊地又放下。   喬書欣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這麼大的事,你想靠自己去解決?」   「嗯?」陳俊生假裝聽不懂。   喬書欣抿了抿唇,表情格外嚴肅:「我再問一遍,是不是想自己去解決?」   「欣姨,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俊生笑了一下,說:「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屋睡覺吧,我今晚真有點累,一會衝個涼就睡了。」   「陳俊生!」   喬書欣突然喊他全名。   欣姨剛才這話裡話外的,就差直接問陳俊生你是不是今晚就想去報復丁美珍了。   可這臭小子越是裝傻充愣,就愈發坐實了她心中的猜想。   陳俊生也是心頭一緊。   這麼多年來,欣姨幾乎沒怎麼喊過他全名。   每次喊出全名,要麼因為特別生氣,要麼就是他屁股癢了。   「你個傻小子…你才十八歲,你長得好,有頭腦,你會做生意,以後能當萬元戶。你還要去杭城上大學,去見你的心上人,你有大好的前途……」   喬書欣很認真地說著,眼圈卻莫名泛紅:「你小時候跟人打架,遇到比你強太多的,實在打不過的,至少還知道回家跟我說,讓小姨幫著你收拾他……」   「現在倒好,長大了,翅膀硬了,天大的事你都藏心裡,悶不吭聲地想著自己去解決是吧?」喬書欣話到最後,眼角含淚。   陳俊生心裡嘆了口氣,這就是欣姨啊,總能看破他心事,總想幫他解決問題,總在為他考慮。   「丁美珍沒你想得那麼容易對付。」   陳俊生不說話,喬書欣就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乾脆直說了:「你心裡要是還有我這個小姨,就實話告訴我,接下來想怎麼做?我幫你!」   陳俊生沉默良久,終於還是開口了:「別的事情都好說,唯獨這件事,我只想自己解決。」   前世衝動的惡果,陳俊生已經嘗過了。   這一次,他想親自解決,並不意味著他要自己動手。   當年的牢獄之災教會了他很多事。   話音落下,房門吱呀一聲響,芸姨推開門進來了。   「阿俊,你年輕容易衝動,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頭了。」   齊曉芸剛才就在門外聽著。   此時推門進來,並非想勸陳俊生莫衝動,而是亮明態度:「你想做的事,我和書欣能理解,但不建議你自己去做,還是讓我們幫你吧。」   「曉芸說得對。」   喬書欣接著就說:「我的話你可以不聽,她的話你必須聽。」   「嗯。」陳俊生點點頭。   然後猶豫著說道:「我感覺腳有點酸,幫我打點熱水泡個腳,可以嗎?」   喬書欣和齊曉芸不約而同地愣了愣。   不過齊曉芸很快就轉頭去廚房給他打水了。   喬書欣卻是忍不住掐了掐陳俊生,剛才差點把自己說哭了,結果你就這態度?   欣姨掐得挺重,陳俊生感覺略微有點疼,但他還是笑著說了句:「放心吧,我不會衝動的,至少在大學錄取通知書還沒到手的這個節骨眼上,我會保持冷靜和克制。」   「嗯哼?」喬書欣挑了挑眉,她原本是真的很擔心陳俊生會按著他那報仇不隔夜的性子去展開報復行動,現在聽他這麼說,心裡稍稍一松。   「不過我的信條裡沒有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錄取通知書到手後,我一定要拔掉心裡這根刺。」陳俊生斬釘截鐵地說道。   喬書欣見他心意已決,語氣中又透著不同尋常的成熟和自信,縱然此刻內心情緒有些複雜,卻也不再像剛進臥室那會一樣,把他當成以前那個不夠高,也不夠大,打不過那狗娘養的張躍進就哭著回家找小姨的少年郎。   ……   「他奶奶的,陳俊生那狗日的命挺硬啊。」   張躍進半夜裡又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雖說那七個菜刀隊的人不是他花錢僱來對付陳俊生的,但是聽說七對二的情況下,陳俊生居然只被菜刀刮破點皮,他就氣得牙痒痒,忍不住握起拳頭猛捶幾下床板。   「那狗東西最近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手上的錢恐怕都快趕上我的十分之一了。」   「再者他眼瞅著就要去上大學了,往後魚躍龍門、海闊天空,不好弄。」   張躍進心裡很有危機感。   他這兩年利用職務便利,在信用社裡通過做假帳中飽私囊,以及給群眾辦貸款的時候收取好處費這兩件事獲利頗豐。   可惜那些錢他只敢藏在宗祠牌匾的暗格裡,偶爾拿出來看看,過過眼癮而已,一分一釐都不敢亂花。   生怕被人舉報,東窗事發。   「不行,在陳俊生去上大學之前,老子必須好好整治他一回!」   張躍進一個鯉魚打挺,起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手電筒,趁著夜色出門徑直往張家宗祠走去。   他已經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要去宗祠拿錢出來,悄咪咪的幹點大事!   ……

# 第025章既然賊心不死,那就讓她們死

「許隊長,情況是這樣的…」

  陳俊生把剛才的遭遇跟民兵隊長許文明細說一遍,隨後抬頭看了看天色。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公社郵電所大概率下班關門了。

  當然陳俊生也早已看清,有人在利用他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做局。

  讓他帶著戶口簿去公社郵電所核對情況就是個陷阱。

  如果沒有提前防備,或者出門前沒帶上羅援朝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丁美珍,陳文強…」

  陳俊生之前只想通過智鬥,設法把這對母子送進去,現在卻突然起了殺心。

  這世上,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既然丁美珍和陳文強母子倆始終賊心不死,那就想辦法讓她們死!

  「怎麼回事啊?這是傷到哪裡了?」

  喬書欣和齊曉芸趕到現場時,借著許隊長的手電筒光照發現陳俊生滿身是血,擔心得要命。

  「沒事,菜刀劃破點皮而已,幸虧許隊長他們及時趕到。」

  陳俊生一臉輕巧的把功勞送給民兵隊長,然後打了個哈欠說:「有點累,咱回家吧。」

  他不想讓小姨們擔心,也不能向她們透露內心的想法。

  「嗯,回家再說!」

  其實喬書欣心裡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利用大學錄取通知書郵寄過程設局害人,饒城縣郵電局局長丁美珍嫌疑最大!

  「俊生看似一臉平靜,狀態卻很不對勁。」路上,齊曉芸在喬書欣耳邊小聲嘟噥一句。

  喬書欣螓首輕點:「看出來了,不像是突發情況受到驚嚇…更像是在心裡醞釀報復行動。」

  回到家後,陳俊生一聲不吭地就回房間去了。

  喬書欣和齊曉芸對視一眼,緊跟著也進了他的臥室,伸手拉了下燈線,嗤啦一聲,燈緩緩亮起後,把門關上。

  「幹嘛呀?」陳俊生有些疑惑,摸黑脫到一半的衣服,趕緊地又放下。

  喬書欣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這麼大的事,你想靠自己去解決?」

  「嗯?」陳俊生假裝聽不懂。

  喬書欣抿了抿唇,表情格外嚴肅:「我再問一遍,是不是想自己去解決?」

  「欣姨,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俊生笑了一下,說:「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屋睡覺吧,我今晚真有點累,一會衝個涼就睡了。」

  「陳俊生!」

  喬書欣突然喊他全名。

  欣姨剛才這話裡話外的,就差直接問陳俊生你是不是今晚就想去報復丁美珍了。

  可這臭小子越是裝傻充愣,就愈發坐實了她心中的猜想。

  陳俊生也是心頭一緊。

  這麼多年來,欣姨幾乎沒怎麼喊過他全名。

  每次喊出全名,要麼因為特別生氣,要麼就是他屁股癢了。

  「你個傻小子…你才十八歲,你長得好,有頭腦,你會做生意,以後能當萬元戶。你還要去杭城上大學,去見你的心上人,你有大好的前途……」

  喬書欣很認真地說著,眼圈卻莫名泛紅:「你小時候跟人打架,遇到比你強太多的,實在打不過的,至少還知道回家跟我說,讓小姨幫著你收拾他……」

  「現在倒好,長大了,翅膀硬了,天大的事你都藏心裡,悶不吭聲地想著自己去解決是吧?」喬書欣話到最後,眼角含淚。

  陳俊生心裡嘆了口氣,這就是欣姨啊,總能看破他心事,總想幫他解決問題,總在為他考慮。

  「丁美珍沒你想得那麼容易對付。」

  陳俊生不說話,喬書欣就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乾脆直說了:「你心裡要是還有我這個小姨,就實話告訴我,接下來想怎麼做?我幫你!」

  陳俊生沉默良久,終於還是開口了:「別的事情都好說,唯獨這件事,我只想自己解決。」

  前世衝動的惡果,陳俊生已經嘗過了。

  這一次,他想親自解決,並不意味著他要自己動手。

  當年的牢獄之災教會了他很多事。

  話音落下,房門吱呀一聲響,芸姨推開門進來了。

  「阿俊,你年輕容易衝動,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頭了。」

  齊曉芸剛才就在門外聽著。

  此時推門進來,並非想勸陳俊生莫衝動,而是亮明態度:「你想做的事,我和書欣能理解,但不建議你自己去做,還是讓我們幫你吧。」

  「曉芸說得對。」

  喬書欣接著就說:「我的話你可以不聽,她的話你必須聽。」

  「嗯。」陳俊生點點頭。

  然後猶豫著說道:「我感覺腳有點酸,幫我打點熱水泡個腳,可以嗎?」

  喬書欣和齊曉芸不約而同地愣了愣。

  不過齊曉芸很快就轉頭去廚房給他打水了。

  喬書欣卻是忍不住掐了掐陳俊生,剛才差點把自己說哭了,結果你就這態度?

  欣姨掐得挺重,陳俊生感覺略微有點疼,但他還是笑著說了句:「放心吧,我不會衝動的,至少在大學錄取通知書還沒到手的這個節骨眼上,我會保持冷靜和克制。」

  「嗯哼?」喬書欣挑了挑眉,她原本是真的很擔心陳俊生會按著他那報仇不隔夜的性子去展開報復行動,現在聽他這麼說,心裡稍稍一松。

  「不過我的信條裡沒有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錄取通知書到手後,我一定要拔掉心裡這根刺。」陳俊生斬釘截鐵地說道。

  喬書欣見他心意已決,語氣中又透著不同尋常的成熟和自信,縱然此刻內心情緒有些複雜,卻也不再像剛進臥室那會一樣,把他當成以前那個不夠高,也不夠大,打不過那狗娘養的張躍進就哭著回家找小姨的少年郎。

  ……

  「他奶奶的,陳俊生那狗日的命挺硬啊。」

  張躍進半夜裡又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雖說那七個菜刀隊的人不是他花錢僱來對付陳俊生的,但是聽說七對二的情況下,陳俊生居然只被菜刀刮破點皮,他就氣得牙痒痒,忍不住握起拳頭猛捶幾下床板。

  「那狗東西最近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手上的錢恐怕都快趕上我的十分之一了。」

  「再者他眼瞅著就要去上大學了,往後魚躍龍門、海闊天空,不好弄。」

  張躍進心裡很有危機感。

  他這兩年利用職務便利,在信用社裡通過做假帳中飽私囊,以及給群眾辦貸款的時候收取好處費這兩件事獲利頗豐。

  可惜那些錢他只敢藏在宗祠牌匾的暗格裡,偶爾拿出來看看,過過眼癮而已,一分一釐都不敢亂花。

  生怕被人舉報,東窗事發。

  「不行,在陳俊生去上大學之前,老子必須好好整治他一回!」

  張躍進一個鯉魚打挺,起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手電筒,趁著夜色出門徑直往張家宗祠走去。

  他已經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要去宗祠拿錢出來,悄咪咪的幹點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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