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拔刺行動!幹掉丁美珍和陳文強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543·2026/5/18

# 第039章拔刺行動!幹掉丁美珍和陳文強 「媽,你說陳俊生要是知道了這些事,會不會想辦法報復咱們?」   吃晚飯的時候,陳文強忍不住問了一句。   「報復?」   丁美珍挑了挑眉毛,手指輕敲桌面道:「這不是你該琢磨的事,好好吃飯。」   「哦。」陳文強哦了一聲,又猶猶豫豫地說:「媽,我右眼皮跳得厲害,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丁美珍聞言,伸手摸了摸兒子的後腦勺,寬慰道:「你啊,別胡思亂想,也別自己嚇自己,天塌下來,有媽媽和外公給你撐著。   更何況,天是不會塌的。」丁美珍的這番話,透著極強的自信。   「嗯!」   陳文強點點頭,心思稍定。   「這兩天你別到處亂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丁美珍柔聲叮囑,接著又說:「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好,我知道了。」   陳文強心中一喜,想了想又說:「媽,今晚你也在家歇著吧,別出去了……」   丁美珍聞言臉色微變,嚴肅起來:「我的事,你少管。」   陳文強看了看老媽的臉色,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他打小就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吃罷晚飯,沒別的事,洗個腳就上床睡覺。   丁美珍在家待到深夜,等兒子熟睡了,才精心打扮一番,獨自出門。   「哎喲,我的小美人,你可想死我了。」   丁美珍剛走出家門,已經在樓梯口等候多時的大學同學張淼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摟住她,一臉貪婪的在她身上聞來聞去。   「小聲點,你可真是的,在這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像什麼話?」   丁美珍低聲抱怨,欲拒還迎地推了幾下,發現推不開他,乾脆就讓他摟著。   「我倒是想進屋,可你偏不讓。」   張淼一邊說話,一邊像豬拱白菜似的,哼哧哼哧地用嘴圍著丁美珍的脖子打轉。   丁美珍聽到這話,伸手扶住他腦袋,沒好氣地說:「先把答應過我的事辦妥了,我隨時都可以放你進去。」   「哎,不就是對付個窮山溝裡的鄉下小子嘛。」   張淼漫不經心地說:「你把心放肚子裡,這回我請的那四個人,都是從金三角偷渡過來的,本事大著呢,保證完成任務。」   「噓,你小聲點,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丁美珍急了。   「行吧,我不說了,走走走,咱換個地方。」   張淼握住丁美珍的手,帶她下樓走出大院,準備直奔縣委招待所。   然而,兩人剛走出大院沒多遠,突然間,黑暗中傳出一聲槍響。   張淼冷不丁地渾身劇顫,恍然只覺身邊好似有西瓜開瓢的動靜。   轉頭一看,丁美珍的腦袋上竟出現了個極為恐怖的子彈貫穿傷,血液混著腦漿,濺了他一頭一臉。   「殺…殺……」   張淼嚇得兩腿發軟,癱倒在地,嘴上一張一合的想要大聲呼喊,卻恐懼到發不出聲,片刻後才恢復:「殺人了,殺人了!!」   就在他大聲叫喚,引人注意之際,一個身影趁亂進入了家屬院。   睡得正酣的陳文強,做夢都想不到,竟然有人敢趁著夜色悄悄潛入家中,手持菜刀,如砍瓜切菜般,直接將他砍死在床榻之上。   然後翻箱倒櫃,拿走了四千斤糧票。   最後跳窗而逃……   ……   此刻,陳俊生正在縣公安局的拘留所裡蹲著。   原因是今天下午2時許,陳俊生在饒城縣招待所附近,悄咪咪地向路人兜售肉票和布票,經熱心群眾舉報後,被監督管理部門當場抓獲。   隨後便移交縣公安局,以涉嫌從事「投機倒把」犯罪活動為名,關押待審。   「同志,你是犯了什麼事被抓的?」   陳俊生這種人,進了拘留所跟回到老家似的,總是嬉皮笑臉的跟每個新來的「室友」搭訕。   新來的瞅瞅他,嘆了口氣:「嗐,別提了,跟女同志相親的時候,沒忍住親了她一口,結果人家回去告訴爹媽,轉頭便有公安同志找上門,說我違背婦女意志…然後就把我給拎到這來了……」   這人說完自己的遭遇,又隨口問陳俊生:「同志,你呢?」   「我?」   陳俊生懊惱地拍了下大腿,憨裡憨氣地說:「我跟你一樣,也是流氓罪。   不過情況略有不同,我是同時跟五個漂亮女同志處對象來著。   結果其中一個發現我腳踏五條船,先是氣得給我一巴掌,罵我花心大蘿蔔,隨後就找到其他四個,合起夥來舉報我……」   「啥?」   新來的都傻眼了:「你這…這人長得是挺好,但也不能那麼花心啊,我一個對象都處不好,你同時處五個…不抓你抓誰?」   「誒,早知今日,當初就該少談一個。」   陳俊生悔不當初,仰頭吸了吸鼻子,感慨道:「五個太多了,四個就剛剛好。」   新來的:「……」   「嗨嗨嗨,陳俊生,少吹幾句,出來受審。」   這時,一個中年公安走過來開鎖,把陳俊生帶了出來。   「好嘞。」   陳俊生聽話得很,嬉皮笑臉的從兜裡掏出香菸,整包遞過去。   「別跟我來這套,你這煙來路不正,我可不敢亂抽。」中年公安根本不接。   陳俊生笑道:「您放心抽,我都進來了,身上哪還有什麼來路不正的東西?一切都是公家的。」   「這倒也是。」   中年公安微微一笑:「你小子,明明是個知識分子,文化水平和思想覺悟都比普通人高得多,怎麼會在大街上犯那麼低級的錯誤呢?」   陳俊生就說:「其實我真是挺冤枉的,好不容易從貪汙腐敗分子那弄到點肉票和布票,本想讓它儘快回流到人民群眾手裡,沒成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打住!」   中年公安打斷他後話:「進來的每個人都喊冤。不要玷汙人家臥龍先生的出師表了,去審訊室,好好交代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陳俊生老老實實地點頭道:「好的嘞。」   ……   毛家灣大隊,陳家。   公雞都已經開始打鳴了,喬書欣和齊曉芸還是穿得一身齊整,根本無心睡眠。   外面稍有風吹草動,喬書欣就忍不住要出去看一眼。   進進出出不知道多少趟後,喬書欣對齊曉芸說:「曉芸,我心跳得特別厲害,臭小子到現在還沒回來,你說他該不會是……」   齊曉芸聽到一半,抬手遮住喬書欣的嘴,縱使自己心裡也是緊張兮兮,卻還柔聲勸道:「別擔心,阿俊不是容易衝動的人,而且他那麼聰明,就算惹事,也會想辦法保全自己的。」   「我不是怕他惹事,我是怕他出事了,回不來呀。」喬書欣急得眼淚直打轉。   「沒事的,沒事的。」   齊曉芸伸手抱住她:「不要自己嚇自己,外面天快亮了,阿俊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   「嗯。」喬書欣點點頭,深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   「咚咚咚!」   許久後,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喬書欣精神一振,正要飛奔出去開門,卻被齊曉芸攔住:「阿俊平時不是這樣敲門的。」   「誰啊?」   齊曉芸大聲問了句,隨手抄起根實心木棍,把喬書欣護在身後。   ……

# 第039章拔刺行動!幹掉丁美珍和陳文強

「媽,你說陳俊生要是知道了這些事,會不會想辦法報復咱們?」

  吃晚飯的時候,陳文強忍不住問了一句。

  「報復?」

  丁美珍挑了挑眉毛,手指輕敲桌面道:「這不是你該琢磨的事,好好吃飯。」

  「哦。」陳文強哦了一聲,又猶猶豫豫地說:「媽,我右眼皮跳得厲害,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丁美珍聞言,伸手摸了摸兒子的後腦勺,寬慰道:「你啊,別胡思亂想,也別自己嚇自己,天塌下來,有媽媽和外公給你撐著。

  更何況,天是不會塌的。」丁美珍的這番話,透著極強的自信。

  「嗯!」

  陳文強點點頭,心思稍定。

  「這兩天你別到處亂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丁美珍柔聲叮囑,接著又說:「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好,我知道了。」

  陳文強心中一喜,想了想又說:「媽,今晚你也在家歇著吧,別出去了……」

  丁美珍聞言臉色微變,嚴肅起來:「我的事,你少管。」

  陳文強看了看老媽的臉色,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他打小就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吃罷晚飯,沒別的事,洗個腳就上床睡覺。

  丁美珍在家待到深夜,等兒子熟睡了,才精心打扮一番,獨自出門。

  「哎喲,我的小美人,你可想死我了。」

  丁美珍剛走出家門,已經在樓梯口等候多時的大學同學張淼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摟住她,一臉貪婪的在她身上聞來聞去。

  「小聲點,你可真是的,在這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像什麼話?」

  丁美珍低聲抱怨,欲拒還迎地推了幾下,發現推不開他,乾脆就讓他摟著。

  「我倒是想進屋,可你偏不讓。」

  張淼一邊說話,一邊像豬拱白菜似的,哼哧哼哧地用嘴圍著丁美珍的脖子打轉。

  丁美珍聽到這話,伸手扶住他腦袋,沒好氣地說:「先把答應過我的事辦妥了,我隨時都可以放你進去。」

  「哎,不就是對付個窮山溝裡的鄉下小子嘛。」

  張淼漫不經心地說:「你把心放肚子裡,這回我請的那四個人,都是從金三角偷渡過來的,本事大著呢,保證完成任務。」

  「噓,你小聲點,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丁美珍急了。

  「行吧,我不說了,走走走,咱換個地方。」

  張淼握住丁美珍的手,帶她下樓走出大院,準備直奔縣委招待所。

  然而,兩人剛走出大院沒多遠,突然間,黑暗中傳出一聲槍響。

  張淼冷不丁地渾身劇顫,恍然只覺身邊好似有西瓜開瓢的動靜。

  轉頭一看,丁美珍的腦袋上竟出現了個極為恐怖的子彈貫穿傷,血液混著腦漿,濺了他一頭一臉。

  「殺…殺……」

  張淼嚇得兩腿發軟,癱倒在地,嘴上一張一合的想要大聲呼喊,卻恐懼到發不出聲,片刻後才恢復:「殺人了,殺人了!!」

  就在他大聲叫喚,引人注意之際,一個身影趁亂進入了家屬院。

  睡得正酣的陳文強,做夢都想不到,竟然有人敢趁著夜色悄悄潛入家中,手持菜刀,如砍瓜切菜般,直接將他砍死在床榻之上。

  然後翻箱倒櫃,拿走了四千斤糧票。

  最後跳窗而逃……

  ……

  此刻,陳俊生正在縣公安局的拘留所裡蹲著。

  原因是今天下午2時許,陳俊生在饒城縣招待所附近,悄咪咪地向路人兜售肉票和布票,經熱心群眾舉報後,被監督管理部門當場抓獲。

  隨後便移交縣公安局,以涉嫌從事「投機倒把」犯罪活動為名,關押待審。

  「同志,你是犯了什麼事被抓的?」

  陳俊生這種人,進了拘留所跟回到老家似的,總是嬉皮笑臉的跟每個新來的「室友」搭訕。

  新來的瞅瞅他,嘆了口氣:「嗐,別提了,跟女同志相親的時候,沒忍住親了她一口,結果人家回去告訴爹媽,轉頭便有公安同志找上門,說我違背婦女意志…然後就把我給拎到這來了……」

  這人說完自己的遭遇,又隨口問陳俊生:「同志,你呢?」

  「我?」

  陳俊生懊惱地拍了下大腿,憨裡憨氣地說:「我跟你一樣,也是流氓罪。

  不過情況略有不同,我是同時跟五個漂亮女同志處對象來著。

  結果其中一個發現我腳踏五條船,先是氣得給我一巴掌,罵我花心大蘿蔔,隨後就找到其他四個,合起夥來舉報我……」

  「啥?」

  新來的都傻眼了:「你這…這人長得是挺好,但也不能那麼花心啊,我一個對象都處不好,你同時處五個…不抓你抓誰?」

  「誒,早知今日,當初就該少談一個。」

  陳俊生悔不當初,仰頭吸了吸鼻子,感慨道:「五個太多了,四個就剛剛好。」

  新來的:「……」

  「嗨嗨嗨,陳俊生,少吹幾句,出來受審。」

  這時,一個中年公安走過來開鎖,把陳俊生帶了出來。

  「好嘞。」

  陳俊生聽話得很,嬉皮笑臉的從兜裡掏出香菸,整包遞過去。

  「別跟我來這套,你這煙來路不正,我可不敢亂抽。」中年公安根本不接。

  陳俊生笑道:「您放心抽,我都進來了,身上哪還有什麼來路不正的東西?一切都是公家的。」

  「這倒也是。」

  中年公安微微一笑:「你小子,明明是個知識分子,文化水平和思想覺悟都比普通人高得多,怎麼會在大街上犯那麼低級的錯誤呢?」

  陳俊生就說:「其實我真是挺冤枉的,好不容易從貪汙腐敗分子那弄到點肉票和布票,本想讓它儘快回流到人民群眾手裡,沒成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打住!」

  中年公安打斷他後話:「進來的每個人都喊冤。不要玷汙人家臥龍先生的出師表了,去審訊室,好好交代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陳俊生老老實實地點頭道:「好的嘞。」

  ……

  毛家灣大隊,陳家。

  公雞都已經開始打鳴了,喬書欣和齊曉芸還是穿得一身齊整,根本無心睡眠。

  外面稍有風吹草動,喬書欣就忍不住要出去看一眼。

  進進出出不知道多少趟後,喬書欣對齊曉芸說:「曉芸,我心跳得特別厲害,臭小子到現在還沒回來,你說他該不會是……」

  齊曉芸聽到一半,抬手遮住喬書欣的嘴,縱使自己心裡也是緊張兮兮,卻還柔聲勸道:「別擔心,阿俊不是容易衝動的人,而且他那麼聰明,就算惹事,也會想辦法保全自己的。」

  「我不是怕他惹事,我是怕他出事了,回不來呀。」喬書欣急得眼淚直打轉。

  「沒事的,沒事的。」

  齊曉芸伸手抱住她:「不要自己嚇自己,外面天快亮了,阿俊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

  「嗯。」喬書欣點點頭,深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

  「咚咚咚!」

  許久後,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喬書欣精神一振,正要飛奔出去開門,卻被齊曉芸攔住:「阿俊平時不是這樣敲門的。」

  「誰啊?」

  齊曉芸大聲問了句,隨手抄起根實心木棍,把喬書欣護在身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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