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有本事把我也抓起來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250·2026/5/18

# 第040章有本事把我也抓起來 「是我啊,羅援朝!」   門外的羅援朝壓著嗓音,低聲回應。   他聲音不大,但裡面的齊曉芸和喬書欣都聽得真真切切的。   「看來臭小子是真出事了,不然羅援朝沒可能這麼晚突然跑來敲門。」喬書欣心裡湧出個不祥的預感,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別急,我先問問。」   饒是聽到羅援朝的聲音,齊曉芸仍然手持木棍走到門口,小心謹慎地借著門縫往外瞅了瞅。   喬書欣緊隨其後。   發現外面只有羅援朝一個人,齊曉芸耐著性子沒有著急給他開門,而是隔著大門出聲詢問:「援朝,你有什麼事嗎?」   「俊生今晚沒回家,你知不知道他幹嘛去了?」   羅援朝聞言,背靠著門,臉頰貼著門板,小聲回應:「俊哥今天下午在縣委招待所附近兜售國家糧票和布票,不小心被幾個紅袖章逮了個正著,抓到縣公安局去了。   我當時跟他在一塊來著,提前發現情況不妙,拔腿就跑了。」   「那啥…你們別太擔心,俊哥被抓的時候,才剛賣出去20斤糧票而已,涉案金額很小,問題不大,明天帶上點錢去縣公安局贖人就行。」   「好,知道了。」   齊曉芸聽完羅援朝這番話,感覺到事出蹊蹺,但卻沒有多問什麼。   倘若陳俊生真是因為兜售糧票和布票被抓進了縣公安局,至少證明他現在人是平安的。   「行,那我回去了。」   羅援朝轉頭離開,不過並沒有直接走大路回家,而是繞山路抄小道回去……   此時,饒城縣公安局,審訊室。   陳俊生同志體態端正地坐在木椅上,公安問他什麼,他就答什麼,表現得非常配合。   在他的配合下,主審的王洋同志很快便了解清楚案件的來龍去脈,不過結合群眾的舉報信息來看,有必要再深度挖掘下:「你還有個同夥是吧?」   「是的。」   陳俊生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和盤託出道:「那狗東西還是我發小呢,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結果他媽的遇到點事跑得比兔子還快……」   話沒說完,坐在王洋同志旁邊的記錄員敲了敲桌,忍不住提醒道:「注意措辭,不要隨意問候他人親屬。」   「不好意思,實在沒忍住,情緒有些激動了。」   陳俊生歉然一笑,接著又滿臉認真地說:「公安同志,我要是如實供述同夥的個人信息及家庭住址,協助你們把他抓捕歸案,算不算立功表現?」   「喲,還想著立功呢?」   王洋感到好笑。   事實上,就這麼點小問題,壓根不值得連夜審訊,更沒必要浪費警力去抓他那個跑了的同夥。   王洋之所以願意審,主要是想瞧瞧這今年的東江地區高考理科第一名的陳俊生,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平平無奇,老實人一個。」   想到這,王洋覺得沒什麼繼續審問必要了,乾脆給個處理結果:   「這邊念你是初犯,且犯案金額較小,犯罪情節輕微,並如實交代問題,認錯態度良好。」   「現對你執行批評教育,並處沒收所有非法所得肉票、布票,罰款200元的處罰決定。」   「同志,肉票、布票我可以如數上繳,不交罰款行不行?」   陳俊生露出一副可憐相:「我現在不僅沒錢,還欠了一屁股債。要是有錢的話,我真不至於這樣…」   「那就把罰款200改成拘留15天。」   王洋還是很通情達理的:「不過提醒一句,罰款不留案底,拘留是要寫進檔案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時,有個中年公安推開虛掩的門,表情極為凝重地說:「王洋同志,你出來一下。」   來了!   陳俊生用餘光瞟了兩眼,便從那中年公安略微哆嗦的嘴唇和面部的微表情裡,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訊號。   有大事發生!   其實陳俊生心裡明鏡似的,能讓公安表情凝重,緊張發抖的事情,大概率跟丁大局長和她的愛子陳文強有關。   果不其然,   一夜過後,   丁美珍和陳文強的死訊,傳遍整個饒城縣,全城為之震動。   丁美珍是在深夜外出途中遭遇槍擊,一槍斃命。   其子陳文強死於家中臥室,脖子上有明顯刀傷,室內有翻找痕跡,財物損失情況不明。   頗為離奇的是,辦案人員居然從其案發現場,也就是陳副縣長家中,找出了陳俊生的「戶口薄」和「大學錄取通知書」。   而陳俊生本人,則是在案發之前,因涉嫌從事投機倒把活動,被抓進了縣公安局。   「同志你好,我們是陳俊生的家屬。」   喬書欣和齊曉芸一大早就來到了縣公安局。   接待她們的正是昨晚的那位王洋同志:「你是來交罰款的吧?」   「對對。」   喬書欣連連點頭,然後問道:「要交多少錢?交完罰款,陳俊生就可以跟我們回家了是吧?」   「罰金是200塊錢。」   王洋面無表情的說:「本來是交完就放人的,不過昨晚縣委家屬院那邊發生一樁大案,跟他有所關聯,我們需要他配合調查,所以暫時還不能放人。」   「同志,你這話說得沒道理啊。」   王洋話音剛落,喬書欣便反駁道:「我們家俊生昨天下午就被抓進來的,沒錯吧?昨晚發生的案件,怎麼還能跟他有關聯呢?」   王洋看她一眼,很不耐煩地說:「這事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總之人是暫時不能放的,你們交完罰款,回家等消息吧。」   「砰」的一聲!   喬書欣重重的一掌拍在了王洋的辦公桌上,這看著柔柔弱弱的女同志,發起飈來,竟把桌上的鋼筆給震得跳起來、水杯也骨碌碌的滾到地上,砸的粉碎!   「豈有此理!」   喬書欣俏面如霜,眼裡噙著憤怒,冷聲喝問:「什麼叫一時半會講不清楚?既然講不清楚,那你們憑什麼不放人?無憑無據的,把其他案件關聯到我家俊生身上,你們就是這樣辦案的?!」   王洋同志也是怒了,當即拍桌而起:「這位女同志,我嚴重警告你,這裡是縣公安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有本事把我也抓起來!」   喬書欣雙手一抬,握拳正對著王洋,異常凌厲的氣勢,幾乎壓得眼前這位身高185的公安幹警莫名矮一截。   ……

# 第040章有本事把我也抓起來

「是我啊,羅援朝!」

  門外的羅援朝壓著嗓音,低聲回應。

  他聲音不大,但裡面的齊曉芸和喬書欣都聽得真真切切的。

  「看來臭小子是真出事了,不然羅援朝沒可能這麼晚突然跑來敲門。」喬書欣心裡湧出個不祥的預感,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別急,我先問問。」

  饒是聽到羅援朝的聲音,齊曉芸仍然手持木棍走到門口,小心謹慎地借著門縫往外瞅了瞅。

  喬書欣緊隨其後。

  發現外面只有羅援朝一個人,齊曉芸耐著性子沒有著急給他開門,而是隔著大門出聲詢問:「援朝,你有什麼事嗎?」

  「俊生今晚沒回家,你知不知道他幹嘛去了?」

  羅援朝聞言,背靠著門,臉頰貼著門板,小聲回應:「俊哥今天下午在縣委招待所附近兜售國家糧票和布票,不小心被幾個紅袖章逮了個正著,抓到縣公安局去了。

  我當時跟他在一塊來著,提前發現情況不妙,拔腿就跑了。」

  「那啥…你們別太擔心,俊哥被抓的時候,才剛賣出去20斤糧票而已,涉案金額很小,問題不大,明天帶上點錢去縣公安局贖人就行。」

  「好,知道了。」

  齊曉芸聽完羅援朝這番話,感覺到事出蹊蹺,但卻沒有多問什麼。

  倘若陳俊生真是因為兜售糧票和布票被抓進了縣公安局,至少證明他現在人是平安的。

  「行,那我回去了。」

  羅援朝轉頭離開,不過並沒有直接走大路回家,而是繞山路抄小道回去……

  此時,饒城縣公安局,審訊室。

  陳俊生同志體態端正地坐在木椅上,公安問他什麼,他就答什麼,表現得非常配合。

  在他的配合下,主審的王洋同志很快便了解清楚案件的來龍去脈,不過結合群眾的舉報信息來看,有必要再深度挖掘下:「你還有個同夥是吧?」

  「是的。」

  陳俊生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和盤託出道:「那狗東西還是我發小呢,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結果他媽的遇到點事跑得比兔子還快……」

  話沒說完,坐在王洋同志旁邊的記錄員敲了敲桌,忍不住提醒道:「注意措辭,不要隨意問候他人親屬。」

  「不好意思,實在沒忍住,情緒有些激動了。」

  陳俊生歉然一笑,接著又滿臉認真地說:「公安同志,我要是如實供述同夥的個人信息及家庭住址,協助你們把他抓捕歸案,算不算立功表現?」

  「喲,還想著立功呢?」

  王洋感到好笑。

  事實上,就這麼點小問題,壓根不值得連夜審訊,更沒必要浪費警力去抓他那個跑了的同夥。

  王洋之所以願意審,主要是想瞧瞧這今年的東江地區高考理科第一名的陳俊生,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平平無奇,老實人一個。」

  想到這,王洋覺得沒什麼繼續審問必要了,乾脆給個處理結果:

  「這邊念你是初犯,且犯案金額較小,犯罪情節輕微,並如實交代問題,認錯態度良好。」

  「現對你執行批評教育,並處沒收所有非法所得肉票、布票,罰款200元的處罰決定。」

  「同志,肉票、布票我可以如數上繳,不交罰款行不行?」

  陳俊生露出一副可憐相:「我現在不僅沒錢,還欠了一屁股債。要是有錢的話,我真不至於這樣…」

  「那就把罰款200改成拘留15天。」

  王洋還是很通情達理的:「不過提醒一句,罰款不留案底,拘留是要寫進檔案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時,有個中年公安推開虛掩的門,表情極為凝重地說:「王洋同志,你出來一下。」

  來了!

  陳俊生用餘光瞟了兩眼,便從那中年公安略微哆嗦的嘴唇和面部的微表情裡,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訊號。

  有大事發生!

  其實陳俊生心裡明鏡似的,能讓公安表情凝重,緊張發抖的事情,大概率跟丁大局長和她的愛子陳文強有關。

  果不其然,

  一夜過後,

  丁美珍和陳文強的死訊,傳遍整個饒城縣,全城為之震動。

  丁美珍是在深夜外出途中遭遇槍擊,一槍斃命。

  其子陳文強死於家中臥室,脖子上有明顯刀傷,室內有翻找痕跡,財物損失情況不明。

  頗為離奇的是,辦案人員居然從其案發現場,也就是陳副縣長家中,找出了陳俊生的「戶口薄」和「大學錄取通知書」。

  而陳俊生本人,則是在案發之前,因涉嫌從事投機倒把活動,被抓進了縣公安局。

  「同志你好,我們是陳俊生的家屬。」

  喬書欣和齊曉芸一大早就來到了縣公安局。

  接待她們的正是昨晚的那位王洋同志:「你是來交罰款的吧?」

  「對對。」

  喬書欣連連點頭,然後問道:「要交多少錢?交完罰款,陳俊生就可以跟我們回家了是吧?」

  「罰金是200塊錢。」

  王洋面無表情的說:「本來是交完就放人的,不過昨晚縣委家屬院那邊發生一樁大案,跟他有所關聯,我們需要他配合調查,所以暫時還不能放人。」

  「同志,你這話說得沒道理啊。」

  王洋話音剛落,喬書欣便反駁道:「我們家俊生昨天下午就被抓進來的,沒錯吧?昨晚發生的案件,怎麼還能跟他有關聯呢?」

  王洋看她一眼,很不耐煩地說:「這事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總之人是暫時不能放的,你們交完罰款,回家等消息吧。」

  「砰」的一聲!

  喬書欣重重的一掌拍在了王洋的辦公桌上,這看著柔柔弱弱的女同志,發起飈來,竟把桌上的鋼筆給震得跳起來、水杯也骨碌碌的滾到地上,砸的粉碎!

  「豈有此理!」

  喬書欣俏面如霜,眼裡噙著憤怒,冷聲喝問:「什麼叫一時半會講不清楚?既然講不清楚,那你們憑什麼不放人?無憑無據的,把其他案件關聯到我家俊生身上,你們就是這樣辦案的?!」

  王洋同志也是怒了,當即拍桌而起:「這位女同志,我嚴重警告你,這裡是縣公安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有本事把我也抓起來!」

  喬書欣雙手一抬,握拳正對著王洋,異常凌厲的氣勢,幾乎壓得眼前這位身高185的公安幹警莫名矮一截。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