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說話歸說話,你親我做什麼?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3,437·2026/5/18

# 第410章說話歸說話,你親我做什麼? 陳俊生在喬省長面前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一個億的專項資金。   這事兒要是換了別的什麼縣的縣長過來,估計連省長辦公室的大門朝哪開都沒搞明白,就被省府秘書處的工作人員一個眼神給擋了回去。   但陳俊生不一樣,他是喬興國同志欽點的雲山縣縣長,他來要錢的前提是,手握十幾個從滬城招攬過來的大項目。   「你可要好好考慮清楚,立了軍令狀,三年內完不成既定目標,你和徐光宗同志都要主動辭職,退位讓賢。」   喬興國目光灼灼的盯著陳俊生,臉色格外嚴肅。   陳俊生點點頭,說:「我考慮得很清楚。只要撥款到位,三年內,東江五金廠、東江中重稀土精煉加工廠、東江飼料廠、東江火力發電廠等十二家國營大廠,將會在東江地區拔地而起並順利投產。   「與此同時,我將按照徐光宗專員的指示,構建出一套國營大廠搭臺,隊社企業唱戲,人民群眾廣泛參與的發展體系,有效發揮國營廠和隊社企業各自的優勢,切實增加社會就業崗位,讓老百姓有工可做,有錢可用。」陳俊生重點補充道。   他心裡也有桿秤,現階段,與其投入巨大精力和海量資金去發展自己那鳥不拉屎的雲山縣,還不如把政績送給喬省長和徐專員,讓省城和東江地區先富起來,然後帶動雲山縣。   這其實和當下國家重點發展東南沿海地區,後來再搞產業轉移,提出西部大開發和中部崛起戰略是一致的。   資金有限,必須把錢花在刀刃上!   「好,記住你自己說的這番話,回去再遞交一份正式的書面申請上來。」   喬興國面色稍霽,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省裡的財政情況雖然也有困難,但是陳俊生剛才那句「給我三年時間,我可以把這些項目轉化成實打實的工業產值」,無異於在喬興國的眼底皮下架起了進步的天梯,就看他自己想不想往上走了。   喬興國一向看人很準,心知陳俊生這小子在經濟發展領域極具開創性思維,而且頗有實幹精神。   別的不說,單以全糧液酒廠為例,前兩年的名氣還僅限於東江地區,現如今,三季度就提前完成去年預定的1500萬元產值,最近的「映山紅」酒,巧妙地與隴西紅色文化相結合,一經推出便迅速風靡全國。   另外喬省長心裡也清楚,一個億的專項發展資金,乍一聽數額巨大,可實際撥付下來,省城這邊以統籌規劃為由,至少要先拿走五成,到了東江地區,光宗同志再拿走四成,餘下的那一成,才是歸雲山縣的。   因此,只要陳俊生敢立軍令狀,喬省長就敢勒緊褲腰帶給他撥款,以後要是出了差錯,上面追究起來,也可以讓小陳同志頂在前面,咱老喬和老徐兩位老同志給他撐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怎麼還不走?」   喬興國把話都跟陳俊生講明白了,抬眼卻發現這小子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笑著詢問:「今晚回不回家吃飯?回的話就帶上小愛同志一起吧。」   陳俊生笑嘻嘻的不接吃飯這茬,抬手指了指身旁的魏安平:「省長,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雲山縣的常務副縣長魏安平,他是個做事勤懇,敢打敢拼,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秩序的好同志。」   陳縣長這番話,明顯是在領導面前抬舉魏安平,另外也是在暗示老魏,踏踏實實做好你常務副縣長的本職工作,等我進步了,自然不會虧待你。   「嗯。」喬興國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眼神僅僅在魏安平身上停留了半秒,隨後就看向宋小愛,笑眯眯地關心道:「小愛同志,你在雲山縣適應得怎麼樣?工作和生活上有沒有遇到困難?」   「嗐。」   宋小愛嘆了口氣,神色幽幽的說:「本來一切都挺好,唯一讓我感到特別難受的就是,就是…算了,我還是不說了,不利於團結。」   「你不要有顧忌,有什麼委屈但說無妨,喬叔叔會為你做主。」喬興國寬慰道。   「嗯,謝謝喬叔叔。」   宋小愛很有禮貌地道了聲謝,然後瞅了瞅魏安平。   魏安平當即會意,非常識趣的躬身退了出去,順手把門輕輕帶上。   宋小愛等他的腳步聲遠去,這才放心地打開話匣,小聲說道:「張玉棟同志,經常以談工作為由,半夜三更跑來敲我的宿舍門,我不讓他進門,他就在外面說一些不堪入耳的流氓話。嗐,他的年紀都快趕上我爸了,竟然還口口聲聲的說喜歡我,想跟我處對象,讓我上班的時候裙子穿得短一點,給他看看腿……」   說起這「子虛烏有,胡編亂造」的事情來,宋小愛的代入感純粹源自於陳俊生對她耍流氓的那些經歷,一副受了莫大委屈卻還佯裝堅強的小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陳俊生站在她身邊,眼觀鼻,鼻觀心,心裡為張玉棟同志默哀。   官場兇險,防不勝防。   張玉棟可能想破頭都想不明白,自己跟小愛同志之間完全算得上秋毫無犯,怎麼就「譁」的一下,被她的洗腳水澆了個透心涼呢?   陳俊生就不一樣,他心裡明鏡似的,結合當初宋小愛打電話給東江地委書記汪翰林,狀告張玉棟的小舅子範雲偉朝她「流氓哨」一事來看,小愛同志這是鐵了心要把張玉棟及其黨羽統統錘死!   「反了他的!」   喬興國聽完宋小愛的敘述後,氣得拍桌而起:「這個張玉棟,簡直人面獸心!」   宋小愛見狀,又是長嘆一口氣,萬般無奈地小聲說道:「喬叔叔,您別動怒,這事僅憑我的一面之詞,無憑無據的,就算您有心維護我,張玉棟也會百般抵賴,死不承認,甚至反過來說我誣告他。與其在這扯皮,還不如回燕京,讓我爸替我做主。」   話說到這份上,宋小愛算是把張玉棟的後路全給堵死了。   盛怒之下的喬省長,心裡頭隱約間也有所察覺,小愛同志極有可能是在想辦法為陳俊生掃清障礙。   或許張玉棟從來沒有半夜三更去敲她的宿舍門,也沒有對她說過任何一句流氓話,但他招架得住省裡大領導的嚴肅問責,經得起紀委部門的層層審查嗎?   答案顯而易見。   張玉棟根本招架不住!   說白了,宋小愛已經擺開架勢,不惜以個人名節為代價,也要把你張書記拉下馬。   她小姑娘家家的,一拳打出近二十年的功力,又有通天背景加持,你老張如何抵擋?拿什麼贏?   陳俊生這次來省府見喬省長的主要目地是為了要錢,資金有著落後,他就不再過多停留,轉頭帶著宋小愛和魏安平坐夜班火車返回東江地區。   「小陳,我的腿好酸啊…」   夜深人靜的時候,車廂裡的人都睡了,宋小愛卻無心睡眠,扯著陳俊生那張臥鋪上的被子輕輕拍打:「都怪你,整天帶著我東奔西跑的,坐完飛機坐汽車,坐完汽車又坐火車,屁股都給我坐麻了。」   「我的錯。」   陳俊生笑著認錯道:「以後我自己出門,你在縣裡待著,行不行?」   「哼!」   宋小愛口頭上只是輕輕一哼,心裡卻在想,你明知道我喜歡跟著你,還故意說這種話來氣我。   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哄哄我,或者說給我捏捏腿、捶捶肩、揉揉腰什麼的也行呀,雖然我未必答應,但只要你拿出態度,我就會很開心的嘛。   「哼是什麼意思?」   陳俊生明知故問:「帶你出來走走,你嫌累,讓你在縣裡待著,你又不樂意?這貼身秘書的工作你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早點說,我好放下縣長的架子,蹲在床邊給宋主任捏捏腿。」   這突然間的轉折,搞得宋小愛差點沒反應過來,本來都香腮鼓鼓的準備不搭理他,自顧自地生悶氣了,結果卻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不用你捏,我自己胡亂捏幾下就好了,免得陳大縣長受累。」   「腿上有很多重要穴位,亂捏亂按容易出問題的,還是讓我來吧,我懂一點中醫推拿。」陳俊生堅持道。   「真的嗎?」   宋小愛半信半疑,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他,小聲問了句:「你不會又騙我吧?」   「你可是我的摯友親朋,我騙誰都不可能騙你。」   陳俊生很正經地回應道:「躺下,先從腰開始按。」   「還,還是算了…」   宋小愛臉頰瞬間泛紅,期期艾艾的說:「我特別怕癢,尤其是腰,自己輕輕捏幾下都覺得奇奇怪怪,之前你摟著我,左手扯了扯外套,右手貼在我的腰上,我,我當時整個人都麻了。」   「那我以後還能不能碰你了?」陳俊生問了句。   「我不知道…」   宋小愛低聲回答:「以前別的男同志靠近我的時候,我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遠遠去,你倒好,又摟又抱的,還總是騙我,欺負我,惹我生氣。」   「我這都是為你好。」   陳俊生笑了笑,說:「你不被我騙,就容易被別人騙,不被我欺負,就會被別人欺負。你從我這積累了經驗,以後就沒人騙得了你,多好啊。」   「陳俊生!」   宋小愛忽然喊了一聲小陳同志的全名。   「到。」陳俊生舉手回應。   宋小愛抿唇一笑,然後哼唧著說道:「你臭不要臉。」   陳俊生點點頭,說:「人要臉,樹要皮,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喲喂?」   宋小愛眨了眨眼,忍笑說道:「挺押韻的還…」   話音剛落,她忽然眼珠子瞪大了,心跳猛加速,嘴上支支吾吾的發不了聲,只能在心裡嘀咕著:「哎,哎哎,說話歸說話,你、你親我做什麼???」   ……

# 第410章說話歸說話,你親我做什麼?

陳俊生在喬省長面前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一個億的專項資金。

  這事兒要是換了別的什麼縣的縣長過來,估計連省長辦公室的大門朝哪開都沒搞明白,就被省府秘書處的工作人員一個眼神給擋了回去。

  但陳俊生不一樣,他是喬興國同志欽點的雲山縣縣長,他來要錢的前提是,手握十幾個從滬城招攬過來的大項目。

  「你可要好好考慮清楚,立了軍令狀,三年內完不成既定目標,你和徐光宗同志都要主動辭職,退位讓賢。」

  喬興國目光灼灼的盯著陳俊生,臉色格外嚴肅。

  陳俊生點點頭,說:「我考慮得很清楚。只要撥款到位,三年內,東江五金廠、東江中重稀土精煉加工廠、東江飼料廠、東江火力發電廠等十二家國營大廠,將會在東江地區拔地而起並順利投產。

  「與此同時,我將按照徐光宗專員的指示,構建出一套國營大廠搭臺,隊社企業唱戲,人民群眾廣泛參與的發展體系,有效發揮國營廠和隊社企業各自的優勢,切實增加社會就業崗位,讓老百姓有工可做,有錢可用。」陳俊生重點補充道。

  他心裡也有桿秤,現階段,與其投入巨大精力和海量資金去發展自己那鳥不拉屎的雲山縣,還不如把政績送給喬省長和徐專員,讓省城和東江地區先富起來,然後帶動雲山縣。

  這其實和當下國家重點發展東南沿海地區,後來再搞產業轉移,提出西部大開發和中部崛起戰略是一致的。

  資金有限,必須把錢花在刀刃上!

  「好,記住你自己說的這番話,回去再遞交一份正式的書面申請上來。」

  喬興國面色稍霽,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省裡的財政情況雖然也有困難,但是陳俊生剛才那句「給我三年時間,我可以把這些項目轉化成實打實的工業產值」,無異於在喬興國的眼底皮下架起了進步的天梯,就看他自己想不想往上走了。

  喬興國一向看人很準,心知陳俊生這小子在經濟發展領域極具開創性思維,而且頗有實幹精神。

  別的不說,單以全糧液酒廠為例,前兩年的名氣還僅限於東江地區,現如今,三季度就提前完成去年預定的1500萬元產值,最近的「映山紅」酒,巧妙地與隴西紅色文化相結合,一經推出便迅速風靡全國。

  另外喬省長心裡也清楚,一個億的專項發展資金,乍一聽數額巨大,可實際撥付下來,省城這邊以統籌規劃為由,至少要先拿走五成,到了東江地區,光宗同志再拿走四成,餘下的那一成,才是歸雲山縣的。

  因此,只要陳俊生敢立軍令狀,喬省長就敢勒緊褲腰帶給他撥款,以後要是出了差錯,上面追究起來,也可以讓小陳同志頂在前面,咱老喬和老徐兩位老同志給他撐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怎麼還不走?」

  喬興國把話都跟陳俊生講明白了,抬眼卻發現這小子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笑著詢問:「今晚回不回家吃飯?回的話就帶上小愛同志一起吧。」

  陳俊生笑嘻嘻的不接吃飯這茬,抬手指了指身旁的魏安平:「省長,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雲山縣的常務副縣長魏安平,他是個做事勤懇,敢打敢拼,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秩序的好同志。」

  陳縣長這番話,明顯是在領導面前抬舉魏安平,另外也是在暗示老魏,踏踏實實做好你常務副縣長的本職工作,等我進步了,自然不會虧待你。

  「嗯。」喬興國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眼神僅僅在魏安平身上停留了半秒,隨後就看向宋小愛,笑眯眯地關心道:「小愛同志,你在雲山縣適應得怎麼樣?工作和生活上有沒有遇到困難?」

  「嗐。」

  宋小愛嘆了口氣,神色幽幽的說:「本來一切都挺好,唯一讓我感到特別難受的就是,就是…算了,我還是不說了,不利於團結。」

  「你不要有顧忌,有什麼委屈但說無妨,喬叔叔會為你做主。」喬興國寬慰道。

  「嗯,謝謝喬叔叔。」

  宋小愛很有禮貌地道了聲謝,然後瞅了瞅魏安平。

  魏安平當即會意,非常識趣的躬身退了出去,順手把門輕輕帶上。

  宋小愛等他的腳步聲遠去,這才放心地打開話匣,小聲說道:「張玉棟同志,經常以談工作為由,半夜三更跑來敲我的宿舍門,我不讓他進門,他就在外面說一些不堪入耳的流氓話。嗐,他的年紀都快趕上我爸了,竟然還口口聲聲的說喜歡我,想跟我處對象,讓我上班的時候裙子穿得短一點,給他看看腿……」

  說起這「子虛烏有,胡編亂造」的事情來,宋小愛的代入感純粹源自於陳俊生對她耍流氓的那些經歷,一副受了莫大委屈卻還佯裝堅強的小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陳俊生站在她身邊,眼觀鼻,鼻觀心,心裡為張玉棟同志默哀。

  官場兇險,防不勝防。

  張玉棟可能想破頭都想不明白,自己跟小愛同志之間完全算得上秋毫無犯,怎麼就「譁」的一下,被她的洗腳水澆了個透心涼呢?

  陳俊生就不一樣,他心裡明鏡似的,結合當初宋小愛打電話給東江地委書記汪翰林,狀告張玉棟的小舅子範雲偉朝她「流氓哨」一事來看,小愛同志這是鐵了心要把張玉棟及其黨羽統統錘死!

  「反了他的!」

  喬興國聽完宋小愛的敘述後,氣得拍桌而起:「這個張玉棟,簡直人面獸心!」

  宋小愛見狀,又是長嘆一口氣,萬般無奈地小聲說道:「喬叔叔,您別動怒,這事僅憑我的一面之詞,無憑無據的,就算您有心維護我,張玉棟也會百般抵賴,死不承認,甚至反過來說我誣告他。與其在這扯皮,還不如回燕京,讓我爸替我做主。」

  話說到這份上,宋小愛算是把張玉棟的後路全給堵死了。

  盛怒之下的喬省長,心裡頭隱約間也有所察覺,小愛同志極有可能是在想辦法為陳俊生掃清障礙。

  或許張玉棟從來沒有半夜三更去敲她的宿舍門,也沒有對她說過任何一句流氓話,但他招架得住省裡大領導的嚴肅問責,經得起紀委部門的層層審查嗎?

  答案顯而易見。

  張玉棟根本招架不住!

  說白了,宋小愛已經擺開架勢,不惜以個人名節為代價,也要把你張書記拉下馬。

  她小姑娘家家的,一拳打出近二十年的功力,又有通天背景加持,你老張如何抵擋?拿什麼贏?

  陳俊生這次來省府見喬省長的主要目地是為了要錢,資金有著落後,他就不再過多停留,轉頭帶著宋小愛和魏安平坐夜班火車返回東江地區。

  「小陳,我的腿好酸啊…」

  夜深人靜的時候,車廂裡的人都睡了,宋小愛卻無心睡眠,扯著陳俊生那張臥鋪上的被子輕輕拍打:「都怪你,整天帶著我東奔西跑的,坐完飛機坐汽車,坐完汽車又坐火車,屁股都給我坐麻了。」

  「我的錯。」

  陳俊生笑著認錯道:「以後我自己出門,你在縣裡待著,行不行?」

  「哼!」

  宋小愛口頭上只是輕輕一哼,心裡卻在想,你明知道我喜歡跟著你,還故意說這種話來氣我。

  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哄哄我,或者說給我捏捏腿、捶捶肩、揉揉腰什麼的也行呀,雖然我未必答應,但只要你拿出態度,我就會很開心的嘛。

  「哼是什麼意思?」

  陳俊生明知故問:「帶你出來走走,你嫌累,讓你在縣裡待著,你又不樂意?這貼身秘書的工作你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早點說,我好放下縣長的架子,蹲在床邊給宋主任捏捏腿。」

  這突然間的轉折,搞得宋小愛差點沒反應過來,本來都香腮鼓鼓的準備不搭理他,自顧自地生悶氣了,結果卻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不用你捏,我自己胡亂捏幾下就好了,免得陳大縣長受累。」

  「腿上有很多重要穴位,亂捏亂按容易出問題的,還是讓我來吧,我懂一點中醫推拿。」陳俊生堅持道。

  「真的嗎?」

  宋小愛半信半疑,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他,小聲問了句:「你不會又騙我吧?」

  「你可是我的摯友親朋,我騙誰都不可能騙你。」

  陳俊生很正經地回應道:「躺下,先從腰開始按。」

  「還,還是算了…」

  宋小愛臉頰瞬間泛紅,期期艾艾的說:「我特別怕癢,尤其是腰,自己輕輕捏幾下都覺得奇奇怪怪,之前你摟著我,左手扯了扯外套,右手貼在我的腰上,我,我當時整個人都麻了。」

  「那我以後還能不能碰你了?」陳俊生問了句。

  「我不知道…」

  宋小愛低聲回答:「以前別的男同志靠近我的時候,我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遠遠去,你倒好,又摟又抱的,還總是騙我,欺負我,惹我生氣。」

  「我這都是為你好。」

  陳俊生笑了笑,說:「你不被我騙,就容易被別人騙,不被我欺負,就會被別人欺負。你從我這積累了經驗,以後就沒人騙得了你,多好啊。」

  「陳俊生!」

  宋小愛忽然喊了一聲小陳同志的全名。

  「到。」陳俊生舉手回應。

  宋小愛抿唇一笑,然後哼唧著說道:「你臭不要臉。」

  陳俊生點點頭,說:「人要臉,樹要皮,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喲喂?」

  宋小愛眨了眨眼,忍笑說道:「挺押韻的還…」

  話音剛落,她忽然眼珠子瞪大了,心跳猛加速,嘴上支支吾吾的發不了聲,只能在心裡嘀咕著:「哎,哎哎,說話歸說話,你、你親我做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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