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能走捷徑絕不繞彎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3,132·2026/5/18

# 第424章能走捷徑絕不繞彎 陳俊生這波讓利操作,確切來說就是點對點的利益輸送。   他算準了酒桌上的這些大院子弟們拒絕不了物流行業的暴利。   理由很簡單,時代變了。   原本大家都在向前看,現在風向一轉,變成了向錢看。   身處這樣的時代洪流中,單打獨鬥是行不通的,力量太單薄,靠長輩或貴人扶持的話,人家有自己的利益考量,關鍵時刻未必靠得住。   因此,已經完成原始積累的陳俊生,這個時候就要開始讓利,就要拿出真金白銀來,籠絡一批有身份、有地位、有靠山且志同道合的同齡人來充當事業上的定海神針。   與之對應的是,這群人,也正好需要一份長遠的,上得了臺面的且利潤豐厚的事業來充實自己的小金庫。   八零年代,運輸業的暴利,人盡皆知。   所以,當陳俊生拿出東風速運華北大區和東北大區兩個站點,10%分紅權當做誠意時,雙方一拍即合。   至於拿下強盛電子廠這件事,陳俊生純純是把沈瑞祥當「試金石」,試試在座的各位究竟有多大的神通。   這也是陳俊生為人處世的一貫作風,沈軍同志要派親信下來雲山縣摘他的桃子,他就安排幾個牛逼人去杭城摘沈瑞祥的桃子,主打一個你來我往,互掐軟肋。   「來來來,喝酒,喝酒!」   中午這頓飯,剛開始哥幾個只是喝點啤酒意思意思,生意上的合作談妥後,啤酒這淡如水的玩意就上不了桌了,乾脆撤掉,換成全糧液,杯子也撤掉,換成大碗,倒滿了,喝他個不醉不休。   馮志誠等人原以為小陳同志這樣的南方人之所以能飛黃騰達,靠得是投機取巧和攀龍附鳳,未必有什麼真本事。   別的不說,單論酒量的話,估計連在座幾位北方的女同志都不如。   結果,拼光桌上八瓶全糧液醉天仙之後,王家兄弟抱在一起,吭哧吭哧地鑽桌底去了,馮志誠臉紅得像猴屁股似的,眼皮耷拉著,腦子都不清醒了。   只有陳俊生還跟沒事人一樣,大手握著宋主任的小手,在桌底下輕輕淺淺的摩挲著她那細軟嫩滑,又有點肉嘟嘟的指腹,感覺很舒服。   雖然此前跟陳俊生有過幾次身體上的接觸,但是都帶了點「教學」和「玩笑」的意思在裡面,跟現在這雙手緊握,十指相扣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不對啊,小陳這臭流氓…他都親過我好幾次了,我怎麼還感覺他之前那些動作都是在開玩笑?」   宋小愛內心深處忽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   為了驅散這個念頭,午飯過後,宋小愛決定帶陳俊生去燕大走走,看看還能不能找回當初那個「純潔無瑕」的自己。   「宋老師!」   「老師好!」   「宋老師好。」   小愛同志之前在燕大圖書館工作過,雖說是管理員,但學生們都對她很尊重,見面打招呼都喊「老師」。   當然了,主要也是宋小愛長得漂亮,追求者眾多,卻又獨來獨往。愛而不得的男同胞們只能把她當成「藏經閣」裡的清冷女神,可遠觀不可褻玩。   這回倒好,大半年沒見的女神,被一個看樣子也是個大學生的男青年牽著小手,行走在未名湖畔。   「小陳,你怎麼不說話?」   走著走著,宋小愛忽然問了一聲。   陳俊生笑笑,拿起小愛同志的手看了又看:「我剛才一直在想,以後老了,頭髮白了,要是還能跟你手挽手地來這走走,這輩子應該就沒什麼遺憾了。」   「嗯哼??」   宋小愛先是一愣,然後臉紅得厲害,羞澀中帶著莫名的開心,面頰兩側,梨渦淺淺:「真的嗎?」   陳俊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轉頭看向湖對面的那座塔,若有所思地說:「我覺得吧,人活一世,追求的無非是『痛快』這兩個字。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很輕鬆、很自在。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類似的感覺。反正…我肯定是對你有非分之想的。」   「哦。」宋小愛咬咬嘴唇,哦了一聲,紅著臉說道:「回頭我要把你今天跟我說的這幾句話,寫進日記本裡…」   陳俊生乾脆順著她這話,出口成章:「某年某月某日,天氣,晴。燕京大學,未名湖畔,博雅塔前,臭流氓陳俊生當面告訴我,他對我有非分之想。嗐,他這人,怎麼可以這樣啊?我該怎麼辦?要不要回家告訴我姐?」   「啊呀,你…你不許胡說。」宋小愛這下子又羞又急,像是被陳俊生翻開日記本,照著上面的文字逐段逐句的念給她本人聽一樣。   「好好好,我不說了。」   陳俊生掌握著分寸:「你耳朵湊過來,我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想問你。」   宋小愛果然聽話地湊近過來,眨眨眼睛:「什麼問題?」   陳俊生低頭望著她,好一會兒才開口:「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用粵語怎麼說?」   「我,我不知道…」宋小愛踟躕著,心跳陡然加快。   「不知道沒關係,我教你。」   陳俊生很認真的說:「用粵語表達我喜歡你,可以說成,哦喉中以雷。學會了嗎?」   宋小愛剎那間呆住了,抬眼望著陳俊生,心裡忍不住想:「你這,這確定是在教我學粵語嗎?」   但她不說話,陳俊生也不說。   四目相對之際,陳俊生轉頭掃兩眼周圍,發現沒人關注這裡,又迅速回看宋小愛,見她還在發呆,乾脆抬手捧起臉頰,認認真真地低頭親過去。   這下子,宋小愛終於知道,陳俊生剛才不是在教她學粵語了。   而且,這回,陳俊生的動作,也不像之前在常委單元樓宿舍那樣,輕輕一碰就分開。   講真的,小愛同志的嘴唇屬實很潤,嫩嫩的,又特別的柔軟,還帶著一抹微涼的清甜。   跟她親嘴,陳俊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整個感官世界都好似沉浸在絲絲縷縷的少女氣息中,神經末梢從頭到腳的興奮和愉悅。   舒坦極了。   他不知道,宋小愛前段時間經常做夢夢見自己帶著陳俊生回燕京,然後也是在燕京大學裡走啊走,走啊走的,這傢伙突然使壞,抱住她好一頓親…   如今,夢境照進現實。   宋小愛只覺得心口處好像有無數的細微電流在穿梭,麻麻的,奇怪又舒服。   明明有點擔心會被人看見,可心理上卻沉溺於此時此刻的感覺,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最要命的是,她發現陳俊生的嘴唇很軟,很香,還透著甜,讓她情不自禁的想伸手摟脖子……   反倒是陳俊生更理智:「好了,等下被人看見,壞了你的名聲就不妙了。」   這種時候的宋小愛也是真聽話,他想親就親,他說停就停,深呼吸,轉身用冰涼的手背貼一貼發燙的臉頰。   陳俊生這次來燕京,有好幾件正事要辦。   除了把東風速運這塊大蛋糕分出去,召集大院子弟們合起夥來幫他對付沈瑞祥之外,他原本還打算去跟國家電視臺的領導們聯絡感情,然後再去趟燕京電子管廠,見一見他心心念念的學長,段永和。   但是這次既然把羅援朝和秦雨珊帶出來了,那就乾脆把餘下的這幾件事交由這對「新人」去辦,給點機會他們,在首都見見世面,歷練歷練。   陳俊生自己,則是要去宋小愛家吃晚飯。   「媽!我回來啦~~」   傍晚時分,宋小愛帶著陳俊生回到大院,遠遠就聞到了廚房裡飄散出來的香氣。   吱呀一聲響,身穿休閒居家服的宋衛東親自出來迎接寶貝閨女,瞧見陳俊生時,臉上露出笑容,很給面子地說:「喲,難得,小宋主任回家,竟然還把單位領導給帶上了?」   宋小愛笑逐顏開,俏生生的說:「爸,陳縣長是跟我回家蹭吃蹭喝蹭睡的。你看他,兩手空空,什麼禮物都沒帶,就帶了張臉過來。」   宋衛東聽得眼皮直跳,心想蹭吃蹭喝也就罷了,怎麼還蹭睡啊?家裡雖然足夠寬敞,房間也多,但他之前聽愛人提過一嘴:老宋啊,你女兒下基層,壓根不是為了鍛鍊,她之所以屁顛屁顛的跑去雲山縣,純粹是因為看到小陳長得好,饞人家身子。   女兒的小心思,當爹的其實也看出來了。   不過,饞就饞吧,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   至於陳俊生兩手空空地上門拜訪,宋衛東心裡頭非但不介意,反而覺得這孩子懂事且為人正直,沒有沾染那四處送禮、跑官要官的歪風邪氣。   畢竟,龍潭市即將劃出東江地區,升為地級市,但凡陳縣長抱有一絲進步想法找上門來,都不可能空手拜訪他這位主管人事工作的「天官」。   當然也不排除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明面上不暴露跑官的意圖,暗地裡卻規劃好了「先娶小愛後升官,愛情事業雙開花,能走捷徑絕不繞彎」的人生指南。   ……

# 第424章能走捷徑絕不繞彎

陳俊生這波讓利操作,確切來說就是點對點的利益輸送。

  他算準了酒桌上的這些大院子弟們拒絕不了物流行業的暴利。

  理由很簡單,時代變了。

  原本大家都在向前看,現在風向一轉,變成了向錢看。

  身處這樣的時代洪流中,單打獨鬥是行不通的,力量太單薄,靠長輩或貴人扶持的話,人家有自己的利益考量,關鍵時刻未必靠得住。

  因此,已經完成原始積累的陳俊生,這個時候就要開始讓利,就要拿出真金白銀來,籠絡一批有身份、有地位、有靠山且志同道合的同齡人來充當事業上的定海神針。

  與之對應的是,這群人,也正好需要一份長遠的,上得了臺面的且利潤豐厚的事業來充實自己的小金庫。

  八零年代,運輸業的暴利,人盡皆知。

  所以,當陳俊生拿出東風速運華北大區和東北大區兩個站點,10%分紅權當做誠意時,雙方一拍即合。

  至於拿下強盛電子廠這件事,陳俊生純純是把沈瑞祥當「試金石」,試試在座的各位究竟有多大的神通。

  這也是陳俊生為人處世的一貫作風,沈軍同志要派親信下來雲山縣摘他的桃子,他就安排幾個牛逼人去杭城摘沈瑞祥的桃子,主打一個你來我往,互掐軟肋。

  「來來來,喝酒,喝酒!」

  中午這頓飯,剛開始哥幾個只是喝點啤酒意思意思,生意上的合作談妥後,啤酒這淡如水的玩意就上不了桌了,乾脆撤掉,換成全糧液,杯子也撤掉,換成大碗,倒滿了,喝他個不醉不休。

  馮志誠等人原以為小陳同志這樣的南方人之所以能飛黃騰達,靠得是投機取巧和攀龍附鳳,未必有什麼真本事。

  別的不說,單論酒量的話,估計連在座幾位北方的女同志都不如。

  結果,拼光桌上八瓶全糧液醉天仙之後,王家兄弟抱在一起,吭哧吭哧地鑽桌底去了,馮志誠臉紅得像猴屁股似的,眼皮耷拉著,腦子都不清醒了。

  只有陳俊生還跟沒事人一樣,大手握著宋主任的小手,在桌底下輕輕淺淺的摩挲著她那細軟嫩滑,又有點肉嘟嘟的指腹,感覺很舒服。

  雖然此前跟陳俊生有過幾次身體上的接觸,但是都帶了點「教學」和「玩笑」的意思在裡面,跟現在這雙手緊握,十指相扣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不對啊,小陳這臭流氓…他都親過我好幾次了,我怎麼還感覺他之前那些動作都是在開玩笑?」

  宋小愛內心深處忽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

  為了驅散這個念頭,午飯過後,宋小愛決定帶陳俊生去燕大走走,看看還能不能找回當初那個「純潔無瑕」的自己。

  「宋老師!」

  「老師好!」

  「宋老師好。」

  小愛同志之前在燕大圖書館工作過,雖說是管理員,但學生們都對她很尊重,見面打招呼都喊「老師」。

  當然了,主要也是宋小愛長得漂亮,追求者眾多,卻又獨來獨往。愛而不得的男同胞們只能把她當成「藏經閣」裡的清冷女神,可遠觀不可褻玩。

  這回倒好,大半年沒見的女神,被一個看樣子也是個大學生的男青年牽著小手,行走在未名湖畔。

  「小陳,你怎麼不說話?」

  走著走著,宋小愛忽然問了一聲。

  陳俊生笑笑,拿起小愛同志的手看了又看:「我剛才一直在想,以後老了,頭髮白了,要是還能跟你手挽手地來這走走,這輩子應該就沒什麼遺憾了。」

  「嗯哼??」

  宋小愛先是一愣,然後臉紅得厲害,羞澀中帶著莫名的開心,面頰兩側,梨渦淺淺:「真的嗎?」

  陳俊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轉頭看向湖對面的那座塔,若有所思地說:「我覺得吧,人活一世,追求的無非是『痛快』這兩個字。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很輕鬆、很自在。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類似的感覺。反正…我肯定是對你有非分之想的。」

  「哦。」宋小愛咬咬嘴唇,哦了一聲,紅著臉說道:「回頭我要把你今天跟我說的這幾句話,寫進日記本裡…」

  陳俊生乾脆順著她這話,出口成章:「某年某月某日,天氣,晴。燕京大學,未名湖畔,博雅塔前,臭流氓陳俊生當面告訴我,他對我有非分之想。嗐,他這人,怎麼可以這樣啊?我該怎麼辦?要不要回家告訴我姐?」

  「啊呀,你…你不許胡說。」宋小愛這下子又羞又急,像是被陳俊生翻開日記本,照著上面的文字逐段逐句的念給她本人聽一樣。

  「好好好,我不說了。」

  陳俊生掌握著分寸:「你耳朵湊過來,我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想問你。」

  宋小愛果然聽話地湊近過來,眨眨眼睛:「什麼問題?」

  陳俊生低頭望著她,好一會兒才開口:「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用粵語怎麼說?」

  「我,我不知道…」宋小愛踟躕著,心跳陡然加快。

  「不知道沒關係,我教你。」

  陳俊生很認真的說:「用粵語表達我喜歡你,可以說成,哦喉中以雷。學會了嗎?」

  宋小愛剎那間呆住了,抬眼望著陳俊生,心裡忍不住想:「你這,這確定是在教我學粵語嗎?」

  但她不說話,陳俊生也不說。

  四目相對之際,陳俊生轉頭掃兩眼周圍,發現沒人關注這裡,又迅速回看宋小愛,見她還在發呆,乾脆抬手捧起臉頰,認認真真地低頭親過去。

  這下子,宋小愛終於知道,陳俊生剛才不是在教她學粵語了。

  而且,這回,陳俊生的動作,也不像之前在常委單元樓宿舍那樣,輕輕一碰就分開。

  講真的,小愛同志的嘴唇屬實很潤,嫩嫩的,又特別的柔軟,還帶著一抹微涼的清甜。

  跟她親嘴,陳俊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整個感官世界都好似沉浸在絲絲縷縷的少女氣息中,神經末梢從頭到腳的興奮和愉悅。

  舒坦極了。

  他不知道,宋小愛前段時間經常做夢夢見自己帶著陳俊生回燕京,然後也是在燕京大學裡走啊走,走啊走的,這傢伙突然使壞,抱住她好一頓親…

  如今,夢境照進現實。

  宋小愛只覺得心口處好像有無數的細微電流在穿梭,麻麻的,奇怪又舒服。

  明明有點擔心會被人看見,可心理上卻沉溺於此時此刻的感覺,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最要命的是,她發現陳俊生的嘴唇很軟,很香,還透著甜,讓她情不自禁的想伸手摟脖子……

  反倒是陳俊生更理智:「好了,等下被人看見,壞了你的名聲就不妙了。」

  這種時候的宋小愛也是真聽話,他想親就親,他說停就停,深呼吸,轉身用冰涼的手背貼一貼發燙的臉頰。

  陳俊生這次來燕京,有好幾件正事要辦。

  除了把東風速運這塊大蛋糕分出去,召集大院子弟們合起夥來幫他對付沈瑞祥之外,他原本還打算去跟國家電視臺的領導們聯絡感情,然後再去趟燕京電子管廠,見一見他心心念念的學長,段永和。

  但是這次既然把羅援朝和秦雨珊帶出來了,那就乾脆把餘下的這幾件事交由這對「新人」去辦,給點機會他們,在首都見見世面,歷練歷練。

  陳俊生自己,則是要去宋小愛家吃晚飯。

  「媽!我回來啦~~」

  傍晚時分,宋小愛帶著陳俊生回到大院,遠遠就聞到了廚房裡飄散出來的香氣。

  吱呀一聲響,身穿休閒居家服的宋衛東親自出來迎接寶貝閨女,瞧見陳俊生時,臉上露出笑容,很給面子地說:「喲,難得,小宋主任回家,竟然還把單位領導給帶上了?」

  宋小愛笑逐顏開,俏生生的說:「爸,陳縣長是跟我回家蹭吃蹭喝蹭睡的。你看他,兩手空空,什麼禮物都沒帶,就帶了張臉過來。」

  宋衛東聽得眼皮直跳,心想蹭吃蹭喝也就罷了,怎麼還蹭睡啊?家裡雖然足夠寬敞,房間也多,但他之前聽愛人提過一嘴:老宋啊,你女兒下基層,壓根不是為了鍛鍊,她之所以屁顛屁顛的跑去雲山縣,純粹是因為看到小陳長得好,饞人家身子。

  女兒的小心思,當爹的其實也看出來了。

  不過,饞就饞吧,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

  至於陳俊生兩手空空地上門拜訪,宋衛東心裡頭非但不介意,反而覺得這孩子懂事且為人正直,沒有沾染那四處送禮、跑官要官的歪風邪氣。

  畢竟,龍潭市即將劃出東江地區,升為地級市,但凡陳縣長抱有一絲進步想法找上門來,都不可能空手拜訪他這位主管人事工作的「天官」。

  當然也不排除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明面上不暴露跑官的意圖,暗地裡卻規劃好了「先娶小愛後升官,愛情事業雙開花,能走捷徑絕不繞彎」的人生指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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