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圖他活命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222·2026/5/18

高縝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不過還是抬起了頭,在看到何悠悠的瞬間,他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來。   「你來做什麼,我是太子,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   遊蒼山低聲說,「可以過去,蔣林不在,這裡我說了算。」   高縝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他真不知道,何悠悠是怎麼說服遊蒼山的,而遊蒼山這個蠢貨,怎麼會真的帶何悠悠過來。   「悠悠、我真的沒事,你瞧我好好的呢,一點都不痛。」   何悠悠過去,掰開他的嘴,在他口中塞了一粒藥,「吞下去。」   「什麼啊?」高縝茫然的問。   「毒,怕你給我供出來!」何悠悠面無表情的解釋。   高縝吞下去了,噎得他直抱怨,「也不給一口水,生吞啊,噎死我,你就白花錢買夫君了。」   何悠悠沒時間跟他噓寒問暖,人活著就是好的。   「桓王呢,屍首呢?」   遊蒼山倒也沒想到,這女人沒抱著她那受傷的夫君,哭哭啼啼個沒完,還挺果斷,「你同我來。」   高縝頓時慌了神。   「你要幹什麼,何悠悠,你不許胡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自有打算!你趕緊給我回家去!」   何悠悠腳下一頓,回過頭冷冷的凝視著他。   「你的事情、不用我管?」   高縝張了張嘴,壯著膽子小聲嘟囔。   「不、不用你、管……」   「你等一切結束的,高縝!」   剛剛被用刑他都沒怕,還囂張罵人,可被何悠悠威脅了,高縝卻縮著脖子,聲都不敢吭一下。   停屍房內。   遊蒼山挨個找,角落裡,桓王屍首已經僵硬,臉呈緘紫色。   何悠悠快步過去,手腳麻利的破壞了大屍僵,然後脫掉桓王衣裳。   遊蒼山錯愕的看著她。   「你脫光了驗屍啊,不是、你是個姑娘……何悠悠……」   「我用你提醒,我也不可能是個爺們,過來幫忙,少廢話!」   何悠悠拽著他一起,將桓王全身的衣裳都脫了,然後從頭開始一寸一寸驗屍。   「絕非中毒,不是中毒而亡!死因……要找到死因……」   遊蒼山忽然覺得,這姑娘身上有一種讓他欽佩的東西。   「你說、你若是個郎中也就罷了,皇帝咬咬牙,為了打壓太子,也會賜婚,且、這眼瞅著都要賜婚了,你現下叫人知道,你其實是個仵作,此番不僅我和太子在劫難逃,你也怕是小命不保,圖什麼呢。」   「圖他活命。」   何悠悠平靜的回答。   她拿起桓王的手,給遊蒼山看他的指甲,「指甲呈淡粉色,指腹有抓傷痕跡,胸前有捶打造成的傷痕,是生前造成的,還有……」   「你等會,指甲這樣不對嗎,還有你怎知是生前造成的,最重要的是,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遊蒼山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何悠悠急的不行,可還是要跟他解釋清楚了,「我不一定能見到皇帝,這些話你要學會了,在殿前給阿縝辯駁,遊蒼山,一切交給你了,你給我好好記住我全部的話!」   「無需。」   遊蒼山擺擺手,靠在一旁,「你且安心驗屍,只要你能找到桓王真正死因,我就能讓你入宮見到陛下,別忘了,可是你救活的陛下,你家太子殿下,步步都留的有後手,他可是一個走一步,算百步的人。」   「那他算到會有人用命算計他嗎?」   何悠悠一句反問,遊蒼山被噎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膽遊蒼山!來人給我拿下!」   門外,蔣林的聲音忽然出現,嚇得遊蒼山一抖。   「你要死啊,嚇我一跳!我若沒個東西,敢在你的地盤上撒野嗎。」   遊蒼山白他一眼,從胸前掏出來一個碩大的東珠。   「皇后娘娘口諭,讓仵作何悠悠,特來給桓王驗屍,現下驗屍結果已經出,我等要回宮復命了,不知蔣大人可有陛下聖旨,若是沒有,我等可就走了。」   蔣林看著門口幾個獄卒,恨不得將這些人都砍了還不能解恨,「都是廢物!」   遊蒼山太懂他們了,皇城司本就如此,正史的職責大半用來背鍋,前任正史做了不到半年就死了,在前一任也就七個月,而蔣林已經一年了,他算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   路上。   何悠悠回頭看了一眼拉著屍體的板車,又小聲問遊蒼山。   「皇后娘娘何時給口諭了,你怎的沒跟我說呢。」   「因為我假傳口諭啊。」   遊蒼山說的理所應當,就像是並不在乎自己這條命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何悠悠總覺得高縝這幾個親信,似乎都有著自己的祕密,不過他們倒是有共同點,那就是都不要命。   「你不怕死嗎,皇后娘娘必然知道。」   遊蒼山仰頭看了看天,「我其實不怕死,遊家被屠滿門那日,我就該死了,若非是娘護著我,我可能已經死了,何姑娘、景王殿下和太子對我有大恩,他們給遊家報仇,給我一個容身之所,非死無以為報。」   何悠悠頓覺自己多嘴,好好的提人家傷心事做什麼。   「抱歉啊,我只是隨口問問,你別在意。」   「我也只是隨口說說啊,遊家沒被屠。」遊蒼山賤嗖嗖的笑了笑。   何悠悠頓時氣憋著一股氣,愧疚之心完全沒有了。   遊蒼山垂眸看她,陽光下,女人板著小臉,雖然氣又擔心他是否真的經歷過不測的模樣,讓人覺得有些暖心。   「你同高縝真像,嘴硬心軟,都是極好的人。」   何悠悠並不贊同這句。   「我同他不像,我比他狠心多了。」   遊蒼山亦不贊同她,「不、高縝那樣的人,一旦狠心起來,什麼都能捨棄。」   紫宸殿內,皇后、輔國大將軍楊定義、和幾個老臣,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一旁,景王眉頭緊皺,爭的面紅耳赤。   九王站在一側,說是求情,可字字句句聽起來都是不對的。   「父皇,太子雖犯了錯,可到底是太子,您不該讓他進皇城司受審,雖說皇城司也不敢動大刑,畢竟是儲君,可這說出去不好聽啊。」   景王看向他,眼底浮現一抹殺氣,「九弟平日閉門不出,本王以為你最是老實,卻不想竟有這般的玲瓏心,只可惜你當真糊塗,以你的身份連個封號都不會有,你在肖想什麼。」

高縝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不過還是抬起了頭,在看到何悠悠的瞬間,他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來。

  「你來做什麼,我是太子,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

  遊蒼山低聲說,「可以過去,蔣林不在,這裡我說了算。」

  高縝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他真不知道,何悠悠是怎麼說服遊蒼山的,而遊蒼山這個蠢貨,怎麼會真的帶何悠悠過來。

  「悠悠、我真的沒事,你瞧我好好的呢,一點都不痛。」

  何悠悠過去,掰開他的嘴,在他口中塞了一粒藥,「吞下去。」

  「什麼啊?」高縝茫然的問。

  「毒,怕你給我供出來!」何悠悠面無表情的解釋。

  高縝吞下去了,噎得他直抱怨,「也不給一口水,生吞啊,噎死我,你就白花錢買夫君了。」

  何悠悠沒時間跟他噓寒問暖,人活著就是好的。

  「桓王呢,屍首呢?」

  遊蒼山倒也沒想到,這女人沒抱著她那受傷的夫君,哭哭啼啼個沒完,還挺果斷,「你同我來。」

  高縝頓時慌了神。

  「你要幹什麼,何悠悠,你不許胡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自有打算!你趕緊給我回家去!」

  何悠悠腳下一頓,回過頭冷冷的凝視著他。

  「你的事情、不用我管?」

  高縝張了張嘴,壯著膽子小聲嘟囔。

  「不、不用你、管……」

  「你等一切結束的,高縝!」

  剛剛被用刑他都沒怕,還囂張罵人,可被何悠悠威脅了,高縝卻縮著脖子,聲都不敢吭一下。

  停屍房內。

  遊蒼山挨個找,角落裡,桓王屍首已經僵硬,臉呈緘紫色。

  何悠悠快步過去,手腳麻利的破壞了大屍僵,然後脫掉桓王衣裳。

  遊蒼山錯愕的看著她。

  「你脫光了驗屍啊,不是、你是個姑娘……何悠悠……」

  「我用你提醒,我也不可能是個爺們,過來幫忙,少廢話!」

  何悠悠拽著他一起,將桓王全身的衣裳都脫了,然後從頭開始一寸一寸驗屍。

  「絕非中毒,不是中毒而亡!死因……要找到死因……」

  遊蒼山忽然覺得,這姑娘身上有一種讓他欽佩的東西。

  「你說、你若是個郎中也就罷了,皇帝咬咬牙,為了打壓太子,也會賜婚,且、這眼瞅著都要賜婚了,你現下叫人知道,你其實是個仵作,此番不僅我和太子在劫難逃,你也怕是小命不保,圖什麼呢。」

  「圖他活命。」

  何悠悠平靜的回答。

  她拿起桓王的手,給遊蒼山看他的指甲,「指甲呈淡粉色,指腹有抓傷痕跡,胸前有捶打造成的傷痕,是生前造成的,還有……」

  「你等會,指甲這樣不對嗎,還有你怎知是生前造成的,最重要的是,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遊蒼山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何悠悠急的不行,可還是要跟他解釋清楚了,「我不一定能見到皇帝,這些話你要學會了,在殿前給阿縝辯駁,遊蒼山,一切交給你了,你給我好好記住我全部的話!」

  「無需。」

  遊蒼山擺擺手,靠在一旁,「你且安心驗屍,只要你能找到桓王真正死因,我就能讓你入宮見到陛下,別忘了,可是你救活的陛下,你家太子殿下,步步都留的有後手,他可是一個走一步,算百步的人。」

  「那他算到會有人用命算計他嗎?」

  何悠悠一句反問,遊蒼山被噎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膽遊蒼山!來人給我拿下!」

  門外,蔣林的聲音忽然出現,嚇得遊蒼山一抖。

  「你要死啊,嚇我一跳!我若沒個東西,敢在你的地盤上撒野嗎。」

  遊蒼山白他一眼,從胸前掏出來一個碩大的東珠。

  「皇后娘娘口諭,讓仵作何悠悠,特來給桓王驗屍,現下驗屍結果已經出,我等要回宮復命了,不知蔣大人可有陛下聖旨,若是沒有,我等可就走了。」

  蔣林看著門口幾個獄卒,恨不得將這些人都砍了還不能解恨,「都是廢物!」

  遊蒼山太懂他們了,皇城司本就如此,正史的職責大半用來背鍋,前任正史做了不到半年就死了,在前一任也就七個月,而蔣林已經一年了,他算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

  路上。

  何悠悠回頭看了一眼拉著屍體的板車,又小聲問遊蒼山。

  「皇后娘娘何時給口諭了,你怎的沒跟我說呢。」

  「因為我假傳口諭啊。」

  遊蒼山說的理所應當,就像是並不在乎自己這條命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何悠悠總覺得高縝這幾個親信,似乎都有著自己的祕密,不過他們倒是有共同點,那就是都不要命。

  「你不怕死嗎,皇后娘娘必然知道。」

  遊蒼山仰頭看了看天,「我其實不怕死,遊家被屠滿門那日,我就該死了,若非是娘護著我,我可能已經死了,何姑娘、景王殿下和太子對我有大恩,他們給遊家報仇,給我一個容身之所,非死無以為報。」

  何悠悠頓覺自己多嘴,好好的提人家傷心事做什麼。

  「抱歉啊,我只是隨口問問,你別在意。」

  「我也只是隨口說說啊,遊家沒被屠。」遊蒼山賤嗖嗖的笑了笑。

  何悠悠頓時氣憋著一股氣,愧疚之心完全沒有了。

  遊蒼山垂眸看她,陽光下,女人板著小臉,雖然氣又擔心他是否真的經歷過不測的模樣,讓人覺得有些暖心。

  「你同高縝真像,嘴硬心軟,都是極好的人。」

  何悠悠並不贊同這句。

  「我同他不像,我比他狠心多了。」

  遊蒼山亦不贊同她,「不、高縝那樣的人,一旦狠心起來,什麼都能捨棄。」

  紫宸殿內,皇后、輔國大將軍楊定義、和幾個老臣,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一旁,景王眉頭緊皺,爭的面紅耳赤。

  九王站在一側,說是求情,可字字句句聽起來都是不對的。

  「父皇,太子雖犯了錯,可到底是太子,您不該讓他進皇城司受審,雖說皇城司也不敢動大刑,畢竟是儲君,可這說出去不好聽啊。」

  景王看向他,眼底浮現一抹殺氣,「九弟平日閉門不出,本王以為你最是老實,卻不想竟有這般的玲瓏心,只可惜你當真糊塗,以你的身份連個封號都不會有,你在肖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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