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救人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205·2026/5/18

高縝回頭看了一眼緊閉著的門,還好何悠悠睡的沉。   「孤同你走,低聲些。」   幾人一併往外走,江北急的手都已經握住劍了,可江南硬生生將他給攔了下來。   高縝用只有江北能聽見的聲音說。   「別告訴悠悠,找皇兄。」   看著人出了太子府,江南立刻問江北。   「殿下可說話了?」   「殿下說不讓告訴何姑娘,讓咱們去找景王殿下,江南,現在該怎麼辦,魏忠全還在城外,不若……」   江南立刻捂住他的嘴。   「魏將軍是退路,不叫旁人聽到,你即刻暗中跟著殿下,一定要確認殿下進了哪裡,我去景王府。」   何悠悠睡醒沒見到人。   早膳確實有高縝準備的粥,味道是她喜歡的,只是喫飯時,她總覺得今天春桃情緒不對。   「太子走時可說什麼了?」   春桃勉強撐起笑容,「回姑娘,殿下沒說什麼。」   「嗯,你去給我拿個點心吧,想喫點甜的。」何悠悠輕聲吩咐。   見春桃走了,她又去問夏竹。   「殿下出什麼事了,你直言即可。」   夏竹搖頭,一個字都不願多說。   這段時日,高縝每每離開都會沒完沒了的吩咐,今日什麼都沒說,自然可疑,春桃看著情緒不對,夏竹雖依舊冷臉,卻不開口。   何悠悠幾乎可以篤定,高縝出事了。   她起身,剛要出去,迎面見到匆匆趕來的楊英英。   「阿縝出事了?」何悠悠脫口而出。   楊英英點頭,著急的脫口而出。   「是了、昨夜桓王死了,陛下懷疑是太子表哥做的,現下景王和我父親都入宮了,聽聞太子表哥已經被……被押入皇城司審問了!」   她一聽到這個消息就立刻去打探,原本也想著,此事得瞞著何悠悠,只是冥冥之中她總覺得,不能隱瞞,或許這位姑娘能幫上忙,就算是不能,也不讓她一直不安心。   「桓王死了……陛下十一子,三個皇后所出,桓王黨羽三人,其餘的……九王、十王、年幼的十一王爺。」   何悠悠一邊分析,一邊給楊英英倒茶,表面看上去依舊淡定,可顫抖的手早已出賣了她。   「皇城司正史定跟副史不合,遊蒼山做不得什麼,阿縝要被用刑,且不是那種明面上的……」   楊英英越聽越覺得心慌。   「這可如何是好啊,何姑娘你不知道,我那姑母不疼太子表哥,我擔心她不會幫表哥求情。」   「她是不疼阿縝,卻不會不求情,現下最重要的並非是求情,而是查出桓王死因,阿縝絕不會殺人,桓王將死,他不會多此一舉。」   何悠悠靠坐在椅子上,閉著雙眼,心慌到渾身發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得見遊蒼山,此事無論結果如何,都避不開皇城司!」   「我帶你去!」   楊英英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衝。   夏竹伸手攔人,「殿下說了,何姑娘不能輕易出門,我不會讓你帶她走!」   楊英英冷冷的勾了勾脣,「那就看你這個婢子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罷,她直接拔劍直指夏竹脖頸。   何悠悠連忙勸說,「別拔劍,不能內訌!夏竹我必須去想法子,阿縝出事了,我坐不住,你若是擔心就跟我一起去,但不可攔著我。」   「那我一起去。」   夏竹摸了把軟劍纏在腰間,跟二人一併出去。   楊英英帶著她去了遊蒼山府上,卻被告訴,遊蒼山不在。   「奇怪,他怎會不在府上,蔣林得勢,此時還容得他去皇城司嗎,不是剛捱了板子嗎,不好好養傷,會去哪裡?」   「跟我走!」   景王府內——   何悠悠見遊蒼山依舊淡定,稍微放心了些。   「遊副史可是有法子,看著你並不擔心。」   「沒法子,但是皇后不會看著她的太后之位被人奪了去,咱的殿下最多是遭點罪,不至於真的要命,景王都去了,我只能等啊。」   這話雖然也對,可何悠悠不希望高縝遭罪。   「也是、只是不知景王對此會不會擔憂,他一向愛重這個弟弟,聽聞景王本就睡不安穩,這麼多年一直求醫問藥,只想睡個好覺,這阿縝一出事……」   「那你有什麼法子?」遊蒼山直接打斷她的話。   「兩件,一、你去皇城司,讓高縝所有刑法皆用到明處,二、讓我見到桓王屍首!」   何悠悠說完,遊蒼山愣了一瞬。   「這第一我能明白,無非是讓皇后見到他傷重,擔心他性命不保,那這第二呢?你見桓王屍首做什麼?」   「我是仵作!我要驗屍,查出桓王真正死因。」   何悠悠幾乎可以篤定,他們若是想誣陷高縝,那只有想出一個桓王必死高縝手中的理由。   遊蒼山皺了皺眉。   「此事,已有仵作去驗過,桓王死於中毒,那毒物便是高縝從桓王府裡搜出來的那盒毒藥,仵作說,給陛下用的少,所以致陛下一直昏睡,可桓王服下的,太多了,所以殞命了!」   他並非什麼都沒做,聽聞高縝被帶走後,遊蒼山立刻去問了可靠的手下,現在皇城司上下皆防著他,他很難進去。   何悠悠點頭,「那就是了,現下只要證明桓王不是中那個毒死的,阿縝就會沒事。」   「可若桓王真是中毒而死呢。」遊蒼山潑冷水一樣的反問。   何悠悠依舊篤定回答他。   「那種毒罕見,一個王爺得來都是不易,絕無可能還有一盒,若真是中毒,那定是陛下所為,若不是中毒,就拷問皇城司眾人和仵作,我驗屍,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遊副史了。」   蔣林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遊蒼山已經想法子安排人引他出來了,可蔣林依舊是在皇城司,怎麼都不肯動一步。   「我弄不出來蔣林,就進不去啊!」   何悠悠原地轉了兩圈,忽的想到了法子。   「皇后娘娘呢?讓景王求她手諭,召見蔣林!」   遊蒼山眼睛都亮了一下,「對啊,我這就去命人告知景王。」   蔣林入宮時間有限。   遊蒼山帶著小廝打扮的何悠悠進了皇城司大牢,遠遠的就能看見,被捆在木樁上的男人,垂著頭,身上瞧不出傷來,可那沉重的呼吸也能讓人一眼看出,這是受了刑的。   「阿縝!」

高縝回頭看了一眼緊閉著的門,還好何悠悠睡的沉。

  「孤同你走,低聲些。」

  幾人一併往外走,江北急的手都已經握住劍了,可江南硬生生將他給攔了下來。

  高縝用只有江北能聽見的聲音說。

  「別告訴悠悠,找皇兄。」

  看著人出了太子府,江南立刻問江北。

  「殿下可說話了?」

  「殿下說不讓告訴何姑娘,讓咱們去找景王殿下,江南,現在該怎麼辦,魏忠全還在城外,不若……」

  江南立刻捂住他的嘴。

  「魏將軍是退路,不叫旁人聽到,你即刻暗中跟著殿下,一定要確認殿下進了哪裡,我去景王府。」

  何悠悠睡醒沒見到人。

  早膳確實有高縝準備的粥,味道是她喜歡的,只是喫飯時,她總覺得今天春桃情緒不對。

  「太子走時可說什麼了?」

  春桃勉強撐起笑容,「回姑娘,殿下沒說什麼。」

  「嗯,你去給我拿個點心吧,想喫點甜的。」何悠悠輕聲吩咐。

  見春桃走了,她又去問夏竹。

  「殿下出什麼事了,你直言即可。」

  夏竹搖頭,一個字都不願多說。

  這段時日,高縝每每離開都會沒完沒了的吩咐,今日什麼都沒說,自然可疑,春桃看著情緒不對,夏竹雖依舊冷臉,卻不開口。

  何悠悠幾乎可以篤定,高縝出事了。

  她起身,剛要出去,迎面見到匆匆趕來的楊英英。

  「阿縝出事了?」何悠悠脫口而出。

  楊英英點頭,著急的脫口而出。

  「是了、昨夜桓王死了,陛下懷疑是太子表哥做的,現下景王和我父親都入宮了,聽聞太子表哥已經被……被押入皇城司審問了!」

  她一聽到這個消息就立刻去打探,原本也想著,此事得瞞著何悠悠,只是冥冥之中她總覺得,不能隱瞞,或許這位姑娘能幫上忙,就算是不能,也不讓她一直不安心。

  「桓王死了……陛下十一子,三個皇后所出,桓王黨羽三人,其餘的……九王、十王、年幼的十一王爺。」

  何悠悠一邊分析,一邊給楊英英倒茶,表面看上去依舊淡定,可顫抖的手早已出賣了她。

  「皇城司正史定跟副史不合,遊蒼山做不得什麼,阿縝要被用刑,且不是那種明面上的……」

  楊英英越聽越覺得心慌。

  「這可如何是好啊,何姑娘你不知道,我那姑母不疼太子表哥,我擔心她不會幫表哥求情。」

  「她是不疼阿縝,卻不會不求情,現下最重要的並非是求情,而是查出桓王死因,阿縝絕不會殺人,桓王將死,他不會多此一舉。」

  何悠悠靠坐在椅子上,閉著雙眼,心慌到渾身發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得見遊蒼山,此事無論結果如何,都避不開皇城司!」

  「我帶你去!」

  楊英英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衝。

  夏竹伸手攔人,「殿下說了,何姑娘不能輕易出門,我不會讓你帶她走!」

  楊英英冷冷的勾了勾脣,「那就看你這個婢子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罷,她直接拔劍直指夏竹脖頸。

  何悠悠連忙勸說,「別拔劍,不能內訌!夏竹我必須去想法子,阿縝出事了,我坐不住,你若是擔心就跟我一起去,但不可攔著我。」

  「那我一起去。」

  夏竹摸了把軟劍纏在腰間,跟二人一併出去。

  楊英英帶著她去了遊蒼山府上,卻被告訴,遊蒼山不在。

  「奇怪,他怎會不在府上,蔣林得勢,此時還容得他去皇城司嗎,不是剛捱了板子嗎,不好好養傷,會去哪裡?」

  「跟我走!」

  景王府內——

  何悠悠見遊蒼山依舊淡定,稍微放心了些。

  「遊副史可是有法子,看著你並不擔心。」

  「沒法子,但是皇后不會看著她的太后之位被人奪了去,咱的殿下最多是遭點罪,不至於真的要命,景王都去了,我只能等啊。」

  這話雖然也對,可何悠悠不希望高縝遭罪。

  「也是、只是不知景王對此會不會擔憂,他一向愛重這個弟弟,聽聞景王本就睡不安穩,這麼多年一直求醫問藥,只想睡個好覺,這阿縝一出事……」

  「那你有什麼法子?」遊蒼山直接打斷她的話。

  「兩件,一、你去皇城司,讓高縝所有刑法皆用到明處,二、讓我見到桓王屍首!」

  何悠悠說完,遊蒼山愣了一瞬。

  「這第一我能明白,無非是讓皇后見到他傷重,擔心他性命不保,那這第二呢?你見桓王屍首做什麼?」

  「我是仵作!我要驗屍,查出桓王真正死因。」

  何悠悠幾乎可以篤定,他們若是想誣陷高縝,那只有想出一個桓王必死高縝手中的理由。

  遊蒼山皺了皺眉。

  「此事,已有仵作去驗過,桓王死於中毒,那毒物便是高縝從桓王府裡搜出來的那盒毒藥,仵作說,給陛下用的少,所以致陛下一直昏睡,可桓王服下的,太多了,所以殞命了!」

  他並非什麼都沒做,聽聞高縝被帶走後,遊蒼山立刻去問了可靠的手下,現在皇城司上下皆防著他,他很難進去。

  何悠悠點頭,「那就是了,現下只要證明桓王不是中那個毒死的,阿縝就會沒事。」

  「可若桓王真是中毒而死呢。」遊蒼山潑冷水一樣的反問。

  何悠悠依舊篤定回答他。

  「那種毒罕見,一個王爺得來都是不易,絕無可能還有一盒,若真是中毒,那定是陛下所為,若不是中毒,就拷問皇城司眾人和仵作,我驗屍,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遊副史了。」

  蔣林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遊蒼山已經想法子安排人引他出來了,可蔣林依舊是在皇城司,怎麼都不肯動一步。

  「我弄不出來蔣林,就進不去啊!」

  何悠悠原地轉了兩圈,忽的想到了法子。

  「皇后娘娘呢?讓景王求她手諭,召見蔣林!」

  遊蒼山眼睛都亮了一下,「對啊,我這就去命人告知景王。」

  蔣林入宮時間有限。

  遊蒼山帶著小廝打扮的何悠悠進了皇城司大牢,遠遠的就能看見,被捆在木樁上的男人,垂著頭,身上瞧不出傷來,可那沉重的呼吸也能讓人一眼看出,這是受了刑的。

  「阿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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