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傷都好了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38·2026/5/18

一瞬間,何悠悠只覺得心軟成了一汪水,她拿著絲帕,輕輕擦拭著男人臉上的淚珠,溫柔的哄他。   「不哭了好不好,是姐姐的錯,姐姐壞死了,怎麼可以懷疑我的阿縝呢,讓我瞧瞧,是誰掉小金豆了。」   高縝原本是生氣的,甚至做好了生好久氣的準備,可何悠悠一鬨他,他的心臟便忍不住的歡喜,嘴角都有點壓不住了。   「我沒哭,你先欺負我的。」   何悠悠抱著他,耐心的繼續哄。   「是我、我沒有完全信任阿縝,是我的錯,對不起,姐姐跟你道歉,所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見高縝用力的抿著那快要壓不住的脣角,何悠悠就知道,他不氣了。   她將人拽到牀邊,示意他跑下去。   「讓我看看身上的傷好點沒。」   高縝頓覺不妙,壯著膽子拒絕。   「我能不過去嗎,姐姐、你聽我解釋,我確實沒想到父皇會直接命蔣林把我抓去皇城司,此事是我沒設防,我認錯的,你別罰了吧……」   話雖如此,可一想到那日何悠悠為了他甚至不顧生死,手上至今都還留著,那日剖屍時劃傷的口子。   他心裡又酸又痛,只恨不得那些罪都讓他來受。   「阿縝,之前說好的,我們等你身上的傷好利索,去吧,既然自己衝了,那就喝了它。」   何悠悠看出來了,這是傷完全好了,但是一直沒敢承認,她是捨不得,但是高縝這次犯錯,也實在是讓她心驚。   高縝脣角耷拉著,試圖給自己求情。   「剛剛你還惹我生氣呢,能不能、抵了啊,對不起嘛,我都保證了以後會乖,不打好不好,還要大婚呢。」   「大婚是下月,我定會讓你傷好的,聽話,我不想說第二次。」   何悠悠面無表情的走到一旁,在高縝帶回來的那個箱子裡,翻出很久沒用過的訓夫鞭,拿著絲帕細細擦拭。   高縝頓時傻了眼,他以為只是尋常教訓一下,卻不想何悠悠這是打算弄死他的。   「不成、姐姐,這會死掉的,娘子你疼疼我好不好,阿縝知錯了,此事我真的不該莽撞,日後我定會聽話謹慎,絕不會再做出不顧安危之事。」   他好話說盡,卻見何悠悠一副鐵石心腸的嘴臉。   「那、那你要打多少啊。」   「三下。」   高縝鬆了口氣,他不是沒挨過,雖然這東西實在厲害,可數量少不是不能忍的。   何悠悠過去,將他自己泡好那杯三霧草拿起來,捏著他的下頜灌了進去。   高縝似乎發覺了,每次喝這個東西,都得是何悠悠灌他,這讓他有些不忿。   「下回我自己喝成嗎,你這樣跟灌牲口似的。」   他擦了擦嘴,忽然抱住了何悠悠。   「悠悠、我讓你罰,但是罰過之後,就不要再難過了好嗎,我保證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這一次我真的明白過來了,比起世人的白眼和史官的筆桿子,我更無法接受,你為我冒險。」   何悠悠心裡一軟,握著訓夫鞭的手都微微發抖了。   高縝感受到了,他知道,這口氣不讓何悠悠出了,她總是不會安心,所以趕緊補了一句。   「我是太子,你得輕點,要不以後成婚了,我天天欺負你。」   何悠悠那一點心軟,頓時煙消雲散,她直接把人按在桌子上,提醒他。   「腰!」   男人乖乖塌下腰,雙手抓著桌邊,這一幕彷彿是回到那個他朝思暮想的小院,雖然不是石桌,可他依舊覺得熟悉到鼻尖泛酸。   啪——   甚至還沒做好準備,第一下就落了下來,高縝痛的身體一縮,雙手緊緊攥成拳,牙關緊咬,呼吸瞬間屏住。   身後,撕裂般的痛讓他堅信,一定流血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沒忍住爆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啊——啊!好痛,姐姐你、你輕些不成嗎,阿縝要死了,求姐姐手下留情,這不成的,這會死人。」   他很抗拒,雙腿不住的顫抖,可人依舊是老實的趴在那。   何悠悠心裡升起一股毛絨絨的暖意,只是說好的事情不會變,哭也不能改變什麼。   「你可以哭,隨便喊,在這太子府裡,丟臉的是你自己。」   「姐姐!」高縝趕緊喚她,「姐姐,我不求了,你按著一下好不好,我怕、阿縝怕死了。」   他勾著頭,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掛著淚珠,狹長的眼尾泛紅,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何悠悠都恨不得立刻將人抱在懷裡親親抱抱,可話說出來,不能改。   她點點頭,「嗯,姐姐按著,轉過去。」   一隻手搭在男人發抖的腰間,緩慢褪去長褲,一道兩指寬的淤痕泛著血絲,足以證明這東西的實力。   何悠悠抬手,挨著在最高點落下一記,兩團瞬間顫抖了一下又快速彈起,男人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的癱軟下去。   何悠悠用力將他抱了回去,手按在他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這一下實在是重,高縝一口氣提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嗚嗚嗚……啊——嗯、嗯……」   他不想再解釋,也不想求何悠悠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一個字,疼!   何悠悠扭頭看去,這才注意到,下手狠了,都已經破了皮。   「阿縝,還好嗎?姐姐告過你的,承受不住了要說。」   高縝喘著粗氣,幾乎用盡全力扒著桌沿,他記得,何悠悠跟他說過,只要說出那句話,無論什麼情況下,不管她多氣,都會停手。   可是他不想,就一下了,再一下,這件事就過去了。   是痛到他覺得渾身每一寸骨頭都痛,每一塊皮肉都要裂開了,可見到何悠悠為了他冒險,為了他連命都不顧,他痛的是心。   所以,高縝依舊選擇拒絕。   「沒事、其實、還好……」   何悠悠到底是放了點水,第三次並不嚴重,卻因為交疊了,讓高縝直接痛到暈厥。   深夜——   男人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到何悠悠守在邊上,頓時眼眶酸澀。   「姐姐……」   一開口,聲音極其嘶啞,聽上去可憐極了。

一瞬間,何悠悠只覺得心軟成了一汪水,她拿著絲帕,輕輕擦拭著男人臉上的淚珠,溫柔的哄他。

  「不哭了好不好,是姐姐的錯,姐姐壞死了,怎麼可以懷疑我的阿縝呢,讓我瞧瞧,是誰掉小金豆了。」

  高縝原本是生氣的,甚至做好了生好久氣的準備,可何悠悠一鬨他,他的心臟便忍不住的歡喜,嘴角都有點壓不住了。

  「我沒哭,你先欺負我的。」

  何悠悠抱著他,耐心的繼續哄。

  「是我、我沒有完全信任阿縝,是我的錯,對不起,姐姐跟你道歉,所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見高縝用力的抿著那快要壓不住的脣角,何悠悠就知道,他不氣了。

  她將人拽到牀邊,示意他跑下去。

  「讓我看看身上的傷好點沒。」

  高縝頓覺不妙,壯著膽子拒絕。

  「我能不過去嗎,姐姐、你聽我解釋,我確實沒想到父皇會直接命蔣林把我抓去皇城司,此事是我沒設防,我認錯的,你別罰了吧……」

  話雖如此,可一想到那日何悠悠為了他甚至不顧生死,手上至今都還留著,那日剖屍時劃傷的口子。

  他心裡又酸又痛,只恨不得那些罪都讓他來受。

  「阿縝,之前說好的,我們等你身上的傷好利索,去吧,既然自己衝了,那就喝了它。」

  何悠悠看出來了,這是傷完全好了,但是一直沒敢承認,她是捨不得,但是高縝這次犯錯,也實在是讓她心驚。

  高縝脣角耷拉著,試圖給自己求情。

  「剛剛你還惹我生氣呢,能不能、抵了啊,對不起嘛,我都保證了以後會乖,不打好不好,還要大婚呢。」

  「大婚是下月,我定會讓你傷好的,聽話,我不想說第二次。」

  何悠悠面無表情的走到一旁,在高縝帶回來的那個箱子裡,翻出很久沒用過的訓夫鞭,拿著絲帕細細擦拭。

  高縝頓時傻了眼,他以為只是尋常教訓一下,卻不想何悠悠這是打算弄死他的。

  「不成、姐姐,這會死掉的,娘子你疼疼我好不好,阿縝知錯了,此事我真的不該莽撞,日後我定會聽話謹慎,絕不會再做出不顧安危之事。」

  他好話說盡,卻見何悠悠一副鐵石心腸的嘴臉。

  「那、那你要打多少啊。」

  「三下。」

  高縝鬆了口氣,他不是沒挨過,雖然這東西實在厲害,可數量少不是不能忍的。

  何悠悠過去,將他自己泡好那杯三霧草拿起來,捏著他的下頜灌了進去。

  高縝似乎發覺了,每次喝這個東西,都得是何悠悠灌他,這讓他有些不忿。

  「下回我自己喝成嗎,你這樣跟灌牲口似的。」

  他擦了擦嘴,忽然抱住了何悠悠。

  「悠悠、我讓你罰,但是罰過之後,就不要再難過了好嗎,我保證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這一次我真的明白過來了,比起世人的白眼和史官的筆桿子,我更無法接受,你為我冒險。」

  何悠悠心裡一軟,握著訓夫鞭的手都微微發抖了。

  高縝感受到了,他知道,這口氣不讓何悠悠出了,她總是不會安心,所以趕緊補了一句。

  「我是太子,你得輕點,要不以後成婚了,我天天欺負你。」

  何悠悠那一點心軟,頓時煙消雲散,她直接把人按在桌子上,提醒他。

  「腰!」

  男人乖乖塌下腰,雙手抓著桌邊,這一幕彷彿是回到那個他朝思暮想的小院,雖然不是石桌,可他依舊覺得熟悉到鼻尖泛酸。

  啪——

  甚至還沒做好準備,第一下就落了下來,高縝痛的身體一縮,雙手緊緊攥成拳,牙關緊咬,呼吸瞬間屏住。

  身後,撕裂般的痛讓他堅信,一定流血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沒忍住爆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啊——啊!好痛,姐姐你、你輕些不成嗎,阿縝要死了,求姐姐手下留情,這不成的,這會死人。」

  他很抗拒,雙腿不住的顫抖,可人依舊是老實的趴在那。

  何悠悠心裡升起一股毛絨絨的暖意,只是說好的事情不會變,哭也不能改變什麼。

  「你可以哭,隨便喊,在這太子府裡,丟臉的是你自己。」

  「姐姐!」高縝趕緊喚她,「姐姐,我不求了,你按著一下好不好,我怕、阿縝怕死了。」

  他勾著頭,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掛著淚珠,狹長的眼尾泛紅,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何悠悠都恨不得立刻將人抱在懷裡親親抱抱,可話說出來,不能改。

  她點點頭,「嗯,姐姐按著,轉過去。」

  一隻手搭在男人發抖的腰間,緩慢褪去長褲,一道兩指寬的淤痕泛著血絲,足以證明這東西的實力。

  何悠悠抬手,挨著在最高點落下一記,兩團瞬間顫抖了一下又快速彈起,男人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的癱軟下去。

  何悠悠用力將他抱了回去,手按在他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這一下實在是重,高縝一口氣提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嗚嗚嗚……啊——嗯、嗯……」

  他不想再解釋,也不想求何悠悠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一個字,疼!

  何悠悠扭頭看去,這才注意到,下手狠了,都已經破了皮。

  「阿縝,還好嗎?姐姐告過你的,承受不住了要說。」

  高縝喘著粗氣,幾乎用盡全力扒著桌沿,他記得,何悠悠跟他說過,只要說出那句話,無論什麼情況下,不管她多氣,都會停手。

  可是他不想,就一下了,再一下,這件事就過去了。

  是痛到他覺得渾身每一寸骨頭都痛,每一塊皮肉都要裂開了,可見到何悠悠為了他冒險,為了他連命都不顧,他痛的是心。

  所以,高縝依舊選擇拒絕。

  「沒事、其實、還好……」

  何悠悠到底是放了點水,第三次並不嚴重,卻因為交疊了,讓高縝直接痛到暈厥。

  深夜——

  男人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到何悠悠守在邊上,頓時眼眶酸澀。

  「姐姐……」

  一開口,聲音極其嘶啞,聽上去可憐極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