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皇帝不喜他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77·2026/5/18

何悠悠坐過去,讓他趴在自己腿上,輕拍著男人的背。   「哭吧,是不是嚇著了,你是不是傻呀,都痛成那樣了,也不知道求饒。」   高縝哼了哼,不想自己的脆弱被何悠悠發現。   「其實還好,我知道早晚有這麼一頓,重一些,讓阿縝長長記性,日後若是再不顧自己的安危時,也好想到今日之痛。」   他用力抱著何悠悠的腿,像是生怕她會突然間消失一樣。   「那姐姐是不是就不怪阿縝了,也不生氣了,你還沒哄哄我呢,都沒有給揉揉、也沒有主動抱抱。」   高縝委屈極了,從前每次都是第一時間被抱住,何悠悠只要放下手裡那個兇器,就會瞬間變成溫柔姐姐。   她從不吝嗇安慰,也願意耐著性子哄他。   可這次,高縝什麼都沒有感受到,一睜開眼睛就已經是這個時候了。   何悠悠將人往懷裡撈了撈,輕輕摸著他的烏髮。   「姐姐一直抱著你呢,但是阿縝喊痛,我就不敢碰你了,畢竟喝了三霧草,輕微的觸碰也會讓你覺得疼,現在藥效過去了,姐姐這不是過來抱抱你了嗎。」   話雖如此,可高縝還是覺得,更像是敷衍。   「也罷,反正阿縝現在也沒旁人好看了,姐姐入了京,見了天地,也去了教坊司,還見了那個同我有五分像,且比我更年輕的老六,現在的阿縝在姐姐心中就是糟糠之夫,棄之可惜,食之無味啊……」   他那個涼薄的語氣,活像是一個被拋棄的怨夫。   何悠悠沒有覺得生氣,反而覺得他這抱怨的小模樣太可愛了。   「我何時說過那種話,在我心中,阿縝是最好看的,那教坊司的能比得了你嗎,對不對?」   「我就知道!」高縝憤憤的哼了一聲,「你還記得他們兩個長什麼樣子!明日我便過去,將他倆都給砍了,省得姐姐心裡惦記旁人!」   何悠悠沒想到,高縝在這等著她呢,一時間無語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行了,別胡鬧了,口渴了吧,姐姐餵你喝點水。」   何悠悠端著茶杯放到高縝面前。   男人做賊心虛一樣的看向她,他很想說不渴,但是喉嚨乾燥的感覺又實在難受。   「你、你洗杯子了嗎,我不是不信你,是……」   何悠悠端著茶杯,自己喝了一口,再次送到高縝脣邊時,男人咕嚕一口喝光了所有的水。   「再、再來一杯,謝謝姐姐。」   何悠悠難得見他乖的跟個小狗一樣,倒水時專門慢了一點,回來後,直接掐著他的下頜,把水灌了進去。   茶水順著男人的脣角溢出,那薄脣也被摩擦的更紅潤。   男人雙眸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茫然無措的撐著身體,試圖爬起來,卻重重摔回牀上。   「阿縝!」   何悠悠嚇了一跳,立刻過去將他重新抱在懷裡。   「怎麼了,幹嘛起來?」   「你灌我什麼了,為何還要罰,方纔不是罰過了,阿縝痛的要死掉了,真的太疼了姐姐,阿縝承受不住的。」   他瞬間哭出了聲,像是委屈爆發了一樣,伏在她肩頭,哭到渾身顫抖。   「你對、對阿縝如此殘忍,是不是不心疼阿縝了,姐姐……娘子,你若是心中無阿縝了,那便一刀給阿縝個痛快吧,求你別這樣待我,我會難過死的。」   「我錯了,阿縝乖,姐姐錯了。」何悠悠拍著男人的背,心疼的道歉,「方纔見你可愛,故意逗逗你,沒給阿縝下藥,沒有三霧草,姐姐保證,日後阿縝若不是犯了大錯,姐姐定不會動那三霧草罐子了,好不好?」   「何為大錯!」   高縝推開她,梗著脖子,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回頭給它砸了,算不算大錯?」   何悠悠似乎從他眼神裡看出來一絲挑釁,這話不像是假的,估計這個男人該是琢磨過這件事。   「你要是敢,也可以試試,阿縝這東西其實是為了你好,對不對,姐姐若是真下手打那樣重,你還如何行動自如?」   高縝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可聽起來又實在彆扭。   「也罷,回頭我細細琢磨了再決定要不要砸。」   還是得砸。   如果沒有三霧草了,沒準姐姐就捨不得打那麼重了。   就算是不行,還可以因為有事情,往後拖一拖。   所以……得砸!   男人抿著脣用力點了一下頭。   夜裡,因為身上太痛,高縝睡的並不安穩,半個身子趴在何悠悠身上,一直到天明。   外面——   江北敲了敲門,大聲喊。   「殿下!該起了,上朝遲了陛下要生氣的!」   高縝哼了哼,不太舒服的不願意起來。   「姐姐、你說我命苦嗎,為何要做皇子啊,其實皇兄做太子的時候沒有這麼苦,父皇就可著我一個人折磨,他既然這樣厭惡我,為何不乾脆弄死我算了。」   「說起來,我還真不清楚,為何你父皇也不喜歡你,我的阿縝這麼好。」   提到這個,高縝就覺得荒唐,「罷了,我起來了,你再睡會。」   他撐著身體,一步一步慢慢挪了下去,因為擔心折騰的何悠悠沒有睏意了,所以提著衣裳去外面穿了。   何悠悠縮進被子裡,內室裡暖和的讓人壓根不想睜眼,再次睡醒,都已經日上三竿了。   六王爺高照坐在外面等她。   見她出來了,歡喜的拿出木盒子,遞過去。   「嫂嫂你看,我新得的玩意,送給你玩好不好?」   何悠悠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把袖弩,做工精巧,上面還雕著雲紋。   「真好看啊,說起來好幾日不見你了,去哪裡了?」   「關在府上,皇兄說怕我惹禍,前幾日命人給我府門封了,今日纔打開,這不我就趕著過來,把這個給嫂嫂。」   高照笑吟吟的撐著下巴看著她,似乎是想從她的眼神裡看到肯定。   「我很喜歡。」   何悠悠坐下,把點心遞到他面前,見他笑的歡喜,不由得更心疼高縝。   「身在帝王家,單純可愛些真好啊,什麼心都不用操,不像阿縝,那麼難。」   高照一邊喫,一邊說。   「聽聞當年父皇因他永失所愛,所以父皇不喜二哥,也正常。」

何悠悠坐過去,讓他趴在自己腿上,輕拍著男人的背。

  「哭吧,是不是嚇著了,你是不是傻呀,都痛成那樣了,也不知道求饒。」

  高縝哼了哼,不想自己的脆弱被何悠悠發現。

  「其實還好,我知道早晚有這麼一頓,重一些,讓阿縝長長記性,日後若是再不顧自己的安危時,也好想到今日之痛。」

  他用力抱著何悠悠的腿,像是生怕她會突然間消失一樣。

  「那姐姐是不是就不怪阿縝了,也不生氣了,你還沒哄哄我呢,都沒有給揉揉、也沒有主動抱抱。」

  高縝委屈極了,從前每次都是第一時間被抱住,何悠悠只要放下手裡那個兇器,就會瞬間變成溫柔姐姐。

  她從不吝嗇安慰,也願意耐著性子哄他。

  可這次,高縝什麼都沒有感受到,一睜開眼睛就已經是這個時候了。

  何悠悠將人往懷裡撈了撈,輕輕摸著他的烏髮。

  「姐姐一直抱著你呢,但是阿縝喊痛,我就不敢碰你了,畢竟喝了三霧草,輕微的觸碰也會讓你覺得疼,現在藥效過去了,姐姐這不是過來抱抱你了嗎。」

  話雖如此,可高縝還是覺得,更像是敷衍。

  「也罷,反正阿縝現在也沒旁人好看了,姐姐入了京,見了天地,也去了教坊司,還見了那個同我有五分像,且比我更年輕的老六,現在的阿縝在姐姐心中就是糟糠之夫,棄之可惜,食之無味啊……」

  他那個涼薄的語氣,活像是一個被拋棄的怨夫。

  何悠悠沒有覺得生氣,反而覺得他這抱怨的小模樣太可愛了。

  「我何時說過那種話,在我心中,阿縝是最好看的,那教坊司的能比得了你嗎,對不對?」

  「我就知道!」高縝憤憤的哼了一聲,「你還記得他們兩個長什麼樣子!明日我便過去,將他倆都給砍了,省得姐姐心裡惦記旁人!」

  何悠悠沒想到,高縝在這等著她呢,一時間無語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行了,別胡鬧了,口渴了吧,姐姐餵你喝點水。」

  何悠悠端著茶杯放到高縝面前。

  男人做賊心虛一樣的看向她,他很想說不渴,但是喉嚨乾燥的感覺又實在難受。

  「你、你洗杯子了嗎,我不是不信你,是……」

  何悠悠端著茶杯,自己喝了一口,再次送到高縝脣邊時,男人咕嚕一口喝光了所有的水。

  「再、再來一杯,謝謝姐姐。」

  何悠悠難得見他乖的跟個小狗一樣,倒水時專門慢了一點,回來後,直接掐著他的下頜,把水灌了進去。

  茶水順著男人的脣角溢出,那薄脣也被摩擦的更紅潤。

  男人雙眸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茫然無措的撐著身體,試圖爬起來,卻重重摔回牀上。

  「阿縝!」

  何悠悠嚇了一跳,立刻過去將他重新抱在懷裡。

  「怎麼了,幹嘛起來?」

  「你灌我什麼了,為何還要罰,方纔不是罰過了,阿縝痛的要死掉了,真的太疼了姐姐,阿縝承受不住的。」

  他瞬間哭出了聲,像是委屈爆發了一樣,伏在她肩頭,哭到渾身顫抖。

  「你對、對阿縝如此殘忍,是不是不心疼阿縝了,姐姐……娘子,你若是心中無阿縝了,那便一刀給阿縝個痛快吧,求你別這樣待我,我會難過死的。」

  「我錯了,阿縝乖,姐姐錯了。」何悠悠拍著男人的背,心疼的道歉,「方纔見你可愛,故意逗逗你,沒給阿縝下藥,沒有三霧草,姐姐保證,日後阿縝若不是犯了大錯,姐姐定不會動那三霧草罐子了,好不好?」

  「何為大錯!」

  高縝推開她,梗著脖子,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回頭給它砸了,算不算大錯?」

  何悠悠似乎從他眼神裡看出來一絲挑釁,這話不像是假的,估計這個男人該是琢磨過這件事。

  「你要是敢,也可以試試,阿縝這東西其實是為了你好,對不對,姐姐若是真下手打那樣重,你還如何行動自如?」

  高縝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可聽起來又實在彆扭。

  「也罷,回頭我細細琢磨了再決定要不要砸。」

  還是得砸。

  如果沒有三霧草了,沒準姐姐就捨不得打那麼重了。

  就算是不行,還可以因為有事情,往後拖一拖。

  所以……得砸!

  男人抿著脣用力點了一下頭。

  夜裡,因為身上太痛,高縝睡的並不安穩,半個身子趴在何悠悠身上,一直到天明。

  外面——

  江北敲了敲門,大聲喊。

  「殿下!該起了,上朝遲了陛下要生氣的!」

  高縝哼了哼,不太舒服的不願意起來。

  「姐姐、你說我命苦嗎,為何要做皇子啊,其實皇兄做太子的時候沒有這麼苦,父皇就可著我一個人折磨,他既然這樣厭惡我,為何不乾脆弄死我算了。」

  「說起來,我還真不清楚,為何你父皇也不喜歡你,我的阿縝這麼好。」

  提到這個,高縝就覺得荒唐,「罷了,我起來了,你再睡會。」

  他撐著身體,一步一步慢慢挪了下去,因為擔心折騰的何悠悠沒有睏意了,所以提著衣裳去外面穿了。

  何悠悠縮進被子裡,內室裡暖和的讓人壓根不想睜眼,再次睡醒,都已經日上三竿了。

  六王爺高照坐在外面等她。

  見她出來了,歡喜的拿出木盒子,遞過去。

  「嫂嫂你看,我新得的玩意,送給你玩好不好?」

  何悠悠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把袖弩,做工精巧,上面還雕著雲紋。

  「真好看啊,說起來好幾日不見你了,去哪裡了?」

  「關在府上,皇兄說怕我惹禍,前幾日命人給我府門封了,今日纔打開,這不我就趕著過來,把這個給嫂嫂。」

  高照笑吟吟的撐著下巴看著她,似乎是想從她的眼神裡看到肯定。

  「我很喜歡。」

  何悠悠坐下,把點心遞到他面前,見他笑的歡喜,不由得更心疼高縝。

  「身在帝王家,單純可愛些真好啊,什麼心都不用操,不像阿縝,那麼難。」

  高照一邊喫,一邊說。

  「聽聞當年父皇因他永失所愛,所以父皇不喜二哥,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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