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演敗家子兒真像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2·2026/5/18

剛剛歡喜了一刻,何悠悠的手捱到他身上的瞬間,高縝便不歡喜了。   身後,被觸碰到的皮肉一陣脹痛,罪魁禍首的一雙手還在肆意揉搓,微涼的肌膚瞬間滾燙,撕扯般的疼讓他忍不住喊出聲來。   「娘子——娘子!你輕點啊,這是給我治傷嗎,這是恨我不死吧……」   「你乖一點,瞧瞧都這樣了,還揉開,不然耽誤你行動的,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何悠悠低聲威脅,卻擋不住高縝的哭嚎。   「我不乖!不、乖了啊——姐姐痛,娘子饒命……」   門外——   江北打著哈欠,面無表情的跟一旁的江南學。   「殿下說,娘子饒命……不知道哭的什麼,捱揍的時候不見嚎成這樣,江南你說咱殿下這是什麼毛病,他為何那樣怕何姑娘啊,何姑娘怕不是給他下藥了吧。」   江南其實也疑惑,他見慣了高縝在戰場上殺伐果斷、以一敵百的樣子,也見慣了他在朝堂之中運籌帷幄,從毫無助力到穩坐太子之位。   他還真是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會甘心臣服於一個女子的裙擺之下。   「君心難測,江北,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還有耳朵!」   江北捂著嘴,戰戰兢兢的小聲問他。   「倒是能管住嘴,但是耳朵怎麼管住啊,我天生耳力好,能聽見旁人聽不見的聲音,這不是能管住的,耳朵又無法閉上。」   江南冷冷的瞥他一眼。   「閉不上無妨,回頭殿下一包啞藥給你毒啞了,自然也就管住了,你回去歇著吧,今夜我來值夜。」   內室裡——   高縝手臂耷拉在牀側,寢衣幾乎被汗水浸透,他虛弱無力的喘著氣,手指勾著何悠悠的衣擺不肯鬆開。   「乖、放手,姐姐去給你拿一套新的寢衣換上,不能著涼。」   何悠悠摸了摸他的額頭,略微有些熱,但不嚴重。   「還溫著藥呢,我去給你端些過來。」   一聽到藥,高縝瞬間兩眼放光,掙扎著撐起起身,「可以嗎……」   何悠悠茫然的一挑眉,「什麼?」問完她就反應過來了,「你還是不疼!不是給你的避子湯,是怕你傷口嚴重了,給你止痛,愈傷的藥!」   高縝不滿的趴回去,小聲嘟囔,「纔不喝。」   話雖如此,可何悠悠把藥端進來時,他還是乖乖的喝了,畢竟既然熬了,那就是費了不少時辰,他不能糟蹋何悠悠對他的疼惜。   夜裡。   他幾次朝著何悠悠那邊挪,每一次,手剛放到腰上就被拍開,掙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終高縝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天明時,他滿眼幽怨的瞪了熟睡中的何悠悠一眼。   下午——   遊蒼山的馬車停在了醉仙坊後門,兩個姑娘快速上了車。   圍獵場門口,一行人從馬車上下來,遊蒼山快步走到前頭,親自將扮做富家公子哥兒的高縝攙扶下來。   「少爺,到了。」   高縝慢悠悠的晃下來,後面跟著三個姑娘一同下來。   「少爺,您不是說帶我們去圍獵,看您馬上英姿嗎,這是什麼地方啊,看著不像是獵場,比咱之前去的,太小了。」   一身脂粉香的姑娘嬌柔的說著,身子還一直往高縝身上靠。   一旁,管事的連忙過去。   「不知這位爺是誰人的好友,可有帖子?」   遊蒼山從胸前拿出一塊令牌來,「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你們李老闆讓來玩的,還敢查帖子,你可知道我家少爺是誰?我們何少爺,腰纏萬貫!買下你個小小圍場,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那一副狗仗人勢的狗腿子模樣,被遊蒼山演繹的淋漓盡致。   高縝很想給他送到南曲班子去,不過他覺得,皇兄不會同意。   管事的連連賠不是。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了,真對不住了,幾位裡面請吧,咱們進去要坐我們的馬車,幾位若是要帶弓箭,交給夥計就成。」   「那你可要拿好了!」   遊蒼山叉著腰,眼神斜睨著管事的,一副弄壞了你可賠不起的嘴臉。   身後小廝快步把弓箭抬過來,弓身以百年紫楠木為骨,外層裹著一層暗金蟒皮,鱗紋在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澤,宛若活物。   兩端的弓弭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通透如凝脂,尾端嵌著鴿血紅寶石,弓弣處纏以深海鮫綃繩,柔韌如絲,色呈墨藍,間或織入金絲,挽弓時便有金輝暗湧。   來這裡,無一不是有錢有權之人,可連弓箭都如此奢華的,管事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頓時不敢怠慢,讓裡頭的姑娘和最好的小廝都過來伺候著。   高縝緩慢的伸出手,輕聲喚一旁的姑娘。   「柔兒。」   柔兒姑娘立刻過去,攙扶著他的手臂,「少爺~柔兒要見少爺獵好多獵物,柔兒定陪著少爺玩盡興。」   「好!少爺有賞,哈哈哈哈!」   高縝從懷中掏出一打銀票,塞到她胸口裡。   柔兒嬌柔的撞了一下他的身子,「少爺壞死了~~」   遊蒼山暗暗笑笑,一併朝著裡面走的時候,他小聲問高縝。   「你演敗家子兒真像啊。」   高縝硬著頭皮扯了扯脣角,「悠悠會殺了我。」   他大概猜到了,遊蒼山這個不要臉的,定將今日之事告訴何悠悠,就憑他剛剛的舉動,何悠悠抽他十記訓夫鞭都不多。   想到訓夫鞭,高縝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管事的見狀,立刻朝身後小廝怒吼。   「哎呦,何少爺冷著了,瞎了你的狗眼,不知拿個湯婆子過來,是想被送進去當鹿嗎!」   小廝嚇得幾乎都要哭了,撲通一聲跪下磕頭。   「小的該死,小的這就去準備。」   遊蒼山微微蹙眉,然後笑著擺擺手,「哎、我們自己有湯婆子。」   話音未落,一旁的鶯鶯立刻跪在高縝面前,敞開自己的衣襟。   「還請少爺暖手。」   高縝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薄脣微微顫抖,他沒想到遊蒼山弄了這麼一出,這他要是敢動手,這爪子必然不用要了。   一旁,遊蒼山笑著提醒他。   「少爺,您可別凍著,暖暖吧。」

剛剛歡喜了一刻,何悠悠的手捱到他身上的瞬間,高縝便不歡喜了。

  身後,被觸碰到的皮肉一陣脹痛,罪魁禍首的一雙手還在肆意揉搓,微涼的肌膚瞬間滾燙,撕扯般的疼讓他忍不住喊出聲來。

  「娘子——娘子!你輕點啊,這是給我治傷嗎,這是恨我不死吧……」

  「你乖一點,瞧瞧都這樣了,還揉開,不然耽誤你行動的,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何悠悠低聲威脅,卻擋不住高縝的哭嚎。

  「我不乖!不、乖了啊——姐姐痛,娘子饒命……」

  門外——

  江北打著哈欠,面無表情的跟一旁的江南學。

  「殿下說,娘子饒命……不知道哭的什麼,捱揍的時候不見嚎成這樣,江南你說咱殿下這是什麼毛病,他為何那樣怕何姑娘啊,何姑娘怕不是給他下藥了吧。」

  江南其實也疑惑,他見慣了高縝在戰場上殺伐果斷、以一敵百的樣子,也見慣了他在朝堂之中運籌帷幄,從毫無助力到穩坐太子之位。

  他還真是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會甘心臣服於一個女子的裙擺之下。

  「君心難測,江北,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還有耳朵!」

  江北捂著嘴,戰戰兢兢的小聲問他。

  「倒是能管住嘴,但是耳朵怎麼管住啊,我天生耳力好,能聽見旁人聽不見的聲音,這不是能管住的,耳朵又無法閉上。」

  江南冷冷的瞥他一眼。

  「閉不上無妨,回頭殿下一包啞藥給你毒啞了,自然也就管住了,你回去歇著吧,今夜我來值夜。」

  內室裡——

  高縝手臂耷拉在牀側,寢衣幾乎被汗水浸透,他虛弱無力的喘著氣,手指勾著何悠悠的衣擺不肯鬆開。

  「乖、放手,姐姐去給你拿一套新的寢衣換上,不能著涼。」

  何悠悠摸了摸他的額頭,略微有些熱,但不嚴重。

  「還溫著藥呢,我去給你端些過來。」

  一聽到藥,高縝瞬間兩眼放光,掙扎著撐起起身,「可以嗎……」

  何悠悠茫然的一挑眉,「什麼?」問完她就反應過來了,「你還是不疼!不是給你的避子湯,是怕你傷口嚴重了,給你止痛,愈傷的藥!」

  高縝不滿的趴回去,小聲嘟囔,「纔不喝。」

  話雖如此,可何悠悠把藥端進來時,他還是乖乖的喝了,畢竟既然熬了,那就是費了不少時辰,他不能糟蹋何悠悠對他的疼惜。

  夜裡。

  他幾次朝著何悠悠那邊挪,每一次,手剛放到腰上就被拍開,掙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終高縝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天明時,他滿眼幽怨的瞪了熟睡中的何悠悠一眼。

  下午——

  遊蒼山的馬車停在了醉仙坊後門,兩個姑娘快速上了車。

  圍獵場門口,一行人從馬車上下來,遊蒼山快步走到前頭,親自將扮做富家公子哥兒的高縝攙扶下來。

  「少爺,到了。」

  高縝慢悠悠的晃下來,後面跟著三個姑娘一同下來。

  「少爺,您不是說帶我們去圍獵,看您馬上英姿嗎,這是什麼地方啊,看著不像是獵場,比咱之前去的,太小了。」

  一身脂粉香的姑娘嬌柔的說著,身子還一直往高縝身上靠。

  一旁,管事的連忙過去。

  「不知這位爺是誰人的好友,可有帖子?」

  遊蒼山從胸前拿出一塊令牌來,「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你們李老闆讓來玩的,還敢查帖子,你可知道我家少爺是誰?我們何少爺,腰纏萬貫!買下你個小小圍場,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那一副狗仗人勢的狗腿子模樣,被遊蒼山演繹的淋漓盡致。

  高縝很想給他送到南曲班子去,不過他覺得,皇兄不會同意。

  管事的連連賠不是。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了,真對不住了,幾位裡面請吧,咱們進去要坐我們的馬車,幾位若是要帶弓箭,交給夥計就成。」

  「那你可要拿好了!」

  遊蒼山叉著腰,眼神斜睨著管事的,一副弄壞了你可賠不起的嘴臉。

  身後小廝快步把弓箭抬過來,弓身以百年紫楠木為骨,外層裹著一層暗金蟒皮,鱗紋在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澤,宛若活物。

  兩端的弓弭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通透如凝脂,尾端嵌著鴿血紅寶石,弓弣處纏以深海鮫綃繩,柔韌如絲,色呈墨藍,間或織入金絲,挽弓時便有金輝暗湧。

  來這裡,無一不是有錢有權之人,可連弓箭都如此奢華的,管事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頓時不敢怠慢,讓裡頭的姑娘和最好的小廝都過來伺候著。

  高縝緩慢的伸出手,輕聲喚一旁的姑娘。

  「柔兒。」

  柔兒姑娘立刻過去,攙扶著他的手臂,「少爺~柔兒要見少爺獵好多獵物,柔兒定陪著少爺玩盡興。」

  「好!少爺有賞,哈哈哈哈!」

  高縝從懷中掏出一打銀票,塞到她胸口裡。

  柔兒嬌柔的撞了一下他的身子,「少爺壞死了~~」

  遊蒼山暗暗笑笑,一併朝著裡面走的時候,他小聲問高縝。

  「你演敗家子兒真像啊。」

  高縝硬著頭皮扯了扯脣角,「悠悠會殺了我。」

  他大概猜到了,遊蒼山這個不要臉的,定將今日之事告訴何悠悠,就憑他剛剛的舉動,何悠悠抽他十記訓夫鞭都不多。

  想到訓夫鞭,高縝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管事的見狀,立刻朝身後小廝怒吼。

  「哎呦,何少爺冷著了,瞎了你的狗眼,不知拿個湯婆子過來,是想被送進去當鹿嗎!」

  小廝嚇得幾乎都要哭了,撲通一聲跪下磕頭。

  「小的該死,小的這就去準備。」

  遊蒼山微微蹙眉,然後笑著擺擺手,「哎、我們自己有湯婆子。」

  話音未落,一旁的鶯鶯立刻跪在高縝面前,敞開自己的衣襟。

  「還請少爺暖手。」

  高縝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薄脣微微顫抖,他沒想到遊蒼山弄了這麼一出,這他要是敢動手,這爪子必然不用要了。

  一旁,遊蒼山笑著提醒他。

  「少爺,您可別凍著,暖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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