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你相信誓言嗎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35·2026/5/18

「好笑嗎?」   高縝陰沉面色出現在身後。   高照嚇得一個沒坐穩,咣當一聲摔到地上,他揉著腰,忍不住抱怨。   「走路跟貓一樣,二哥你稍微出點聲能死嗎。」   見高縝的臉色難看的嚇人,高照悻悻的站起來,乖巧的退到一旁。   「我這不是新得了一個袖弩,過來送給二嫂防身的嗎,你怎麼了,生氣了?」   「這裡沒你的事情了,你若是閒得慌就多讀書,省得字都寫不明白,讓人笑話。」   高縝冷冷的凝視著他,眼中有防備,甚至有怒火。   「滾出去,別再讓我看到你!」   高照一溜煙跑了,頭都沒回。   何悠悠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但是看上去心情不好。   「陛下為難你了嗎,怎的這樣生氣。」   「我問你一件事。」   高縝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住。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帶著笑,眉宇間沉沉的,是罕見的、近乎壓抑的某種情緒。   他伸手,不是握住,而是有些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目光鎖著她,不容她有半分閃避。   「誓言這種東西,可信嗎?」   何悠悠敏銳地察覺到他狀態不對。   他掌心很燙,力道失了往日的分寸,抓得她有些疼。   她本想說些軟話,先將此刻緊繃的氣氛緩一緩,可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那裡面翻湧著她看不太分明、卻莫名心悸的東西,她意識到,現在不是輕描淡寫敷衍的時候。   「誓言……」她斟酌著字句,「單就這兩個字來說,多半是不可信的,人心易變,世事難料,再重的誓言,也未必能經得起時間磋磨,或是抵得住利益取捨。」   她感到他抓著自己的手,似乎又緊了一分。   「但……」她話鋒輕輕一轉,聲音柔和下來,帶了點理解的意味,「有時候,人在情急之下,在覺得自己無法用別的方式證明心意的時候,或許也會用最鄭重的誓言,來表達那一刻最大的真誠,哪怕知道它或許脆弱,可說出那話的瞬間,是真心實意的。」   說完,她看著他,眼底是澄澈的關切和詢問。   「阿縝,為何突然這樣問?」   高縝的心,在她平和而清晰的話語裡,直直地沉了下去。   像墜了塊冰,又冷又重,她說的每個字,都像針,刺破了他心底那點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祕的期待與僥倖。   「他們告訴我,誓言不可信,悠悠也告訴我,人心會變,那要我如何信任,你會永遠在我身邊,會永遠愛我,何悠悠我不信你,你太好了,他們都想跟我搶,我怕我搶不過。」   那語氣,不安中摻雜著委屈,讓何悠悠心裡一陣發緊。   她笑著將人拉進懷裡抱著。   「傻瓜,這是誰又欺負我的阿縝了,能說出這不著調的話,這個人大概是遊蒼山吧,他這是嫉妒你呀,他沒能得到心上人的肯定,所以他嫉妒你有娘子了,對不對?」   「雖然這話對,但我還是怕,悠悠你能不能給我寫個文書,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會永遠愛我,只要我一個人,然後畫押!」   何悠悠有些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高縝嘴裡說出來的,那個沉穩冷靜,高高在上的太子爺,竟然也幼稚的可愛。   「成,我給你寫,寫了阿縝就不要這樣擔心了好不好,姐姐保證,我的誓言永遠有效。」   高縝現在已經完全不相信誓言了,他是信何悠悠此刻的真誠,他不信任的是,來日的變數。   「我真怕有一日,我人老珠黃了,身材沒有那麼好,再醜的跟父皇一樣,你會不會找一個更年輕、更好看的人,你對著老六笑的那麼歡喜,悠悠,你好久沒對我那樣笑了。」   高縝越說越委屈,可他仍是要忍著想哭的衝動,先去拿了筆墨過來。   「阿縝,我對著六王爺笑,是因為他在講你的事情,我願意聽的是那些,我從未見過的、你的人生啊,多大的人了,幼稚的跟小孩一樣。」   高縝纔不管那些,一邊研墨一邊催促她。   「快寫呀,好好寫,字寫的好看一些。」   何悠悠按照高縝的要求,一筆一筆寫下,「我何悠悠保證,會一輩子愛高縝,不離開高縝,不會愛上別人。」   高縝戳了戳下面,「寫名字,按手印。」   何悠悠籤上名字。   高縝左右看了看,從梳妝檯上拿了盒紅胭脂,把何悠悠手指頭戳裡面,「按!」   何悠悠黑著臉按下手印,「行了吧!」   「嗯………」   高縝猶豫著,拿起來仔仔細細的看,「將就吧,這字寫的太醜了,還不如老六那雞扒一樣的字呢,姐姐不是阿縝說你,好好練練字吧,回頭看了你的字,不定以為你多醜呢。」   何悠悠頓時無語了。   「字就這樣,愛要不要!」   「要要要!」高縝笑著討好,「雖說不太好看,但是姐姐很真誠啊,那既然寫了就要做到,來日你若是不要我了,我就拿著這個去狀告你。」   何悠悠很想問他,來日你成了天子,究竟要去跟誰告狀。   可她不敢問,高縝眼眶都是紅的,她幾乎可以篤定,這話真的問出來,高縝能當場哭出來。   「好,我會做到的,讓我看看傷好嗎,昨日破了皮,沒敢給你揉揉,現在應該長好些了,我給阿縝揉一下?」   高縝哼了哼,那顆不安了一整日的心慢慢被安撫到。   「算你識相,算你會哄我!」   他一邊褪去外袍,一邊朝著牀走,許是經歷了太多次,現在面對何悠悠要給他揉揉,他都能坦然接受。   何悠悠瞧他那樣,又氣又好笑。   「也不羞了,真弄不明白你。」   「坦誠相見嘛,咱倆是夫妻,有何好羞的,我又不是光著身子去外面跑了,給自己娘子看看,那不是正常嗎。」   他說著呈太字趴在牀上。   何悠悠拿了一罐活血止痛的藥膏,坐在邊上時,見男人的腳一晃一晃的,心情似是挺愉悅。   「高興?」   「嗯!」高縝點點頭,「姐姐疼我,我便歡喜!」

「好笑嗎?」

  高縝陰沉面色出現在身後。

  高照嚇得一個沒坐穩,咣當一聲摔到地上,他揉著腰,忍不住抱怨。

  「走路跟貓一樣,二哥你稍微出點聲能死嗎。」

  見高縝的臉色難看的嚇人,高照悻悻的站起來,乖巧的退到一旁。

  「我這不是新得了一個袖弩,過來送給二嫂防身的嗎,你怎麼了,生氣了?」

  「這裡沒你的事情了,你若是閒得慌就多讀書,省得字都寫不明白,讓人笑話。」

  高縝冷冷的凝視著他,眼中有防備,甚至有怒火。

  「滾出去,別再讓我看到你!」

  高照一溜煙跑了,頭都沒回。

  何悠悠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但是看上去心情不好。

  「陛下為難你了嗎,怎的這樣生氣。」

  「我問你一件事。」

  高縝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住。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帶著笑,眉宇間沉沉的,是罕見的、近乎壓抑的某種情緒。

  他伸手,不是握住,而是有些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目光鎖著她,不容她有半分閃避。

  「誓言這種東西,可信嗎?」

  何悠悠敏銳地察覺到他狀態不對。

  他掌心很燙,力道失了往日的分寸,抓得她有些疼。

  她本想說些軟話,先將此刻緊繃的氣氛緩一緩,可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那裡面翻湧著她看不太分明、卻莫名心悸的東西,她意識到,現在不是輕描淡寫敷衍的時候。

  「誓言……」她斟酌著字句,「單就這兩個字來說,多半是不可信的,人心易變,世事難料,再重的誓言,也未必能經得起時間磋磨,或是抵得住利益取捨。」

  她感到他抓著自己的手,似乎又緊了一分。

  「但……」她話鋒輕輕一轉,聲音柔和下來,帶了點理解的意味,「有時候,人在情急之下,在覺得自己無法用別的方式證明心意的時候,或許也會用最鄭重的誓言,來表達那一刻最大的真誠,哪怕知道它或許脆弱,可說出那話的瞬間,是真心實意的。」

  說完,她看著他,眼底是澄澈的關切和詢問。

  「阿縝,為何突然這樣問?」

  高縝的心,在她平和而清晰的話語裡,直直地沉了下去。

  像墜了塊冰,又冷又重,她說的每個字,都像針,刺破了他心底那點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祕的期待與僥倖。

  「他們告訴我,誓言不可信,悠悠也告訴我,人心會變,那要我如何信任,你會永遠在我身邊,會永遠愛我,何悠悠我不信你,你太好了,他們都想跟我搶,我怕我搶不過。」

  那語氣,不安中摻雜著委屈,讓何悠悠心裡一陣發緊。

  她笑著將人拉進懷裡抱著。

  「傻瓜,這是誰又欺負我的阿縝了,能說出這不著調的話,這個人大概是遊蒼山吧,他這是嫉妒你呀,他沒能得到心上人的肯定,所以他嫉妒你有娘子了,對不對?」

  「雖然這話對,但我還是怕,悠悠你能不能給我寫個文書,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會永遠愛我,只要我一個人,然後畫押!」

  何悠悠有些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高縝嘴裡說出來的,那個沉穩冷靜,高高在上的太子爺,竟然也幼稚的可愛。

  「成,我給你寫,寫了阿縝就不要這樣擔心了好不好,姐姐保證,我的誓言永遠有效。」

  高縝現在已經完全不相信誓言了,他是信何悠悠此刻的真誠,他不信任的是,來日的變數。

  「我真怕有一日,我人老珠黃了,身材沒有那麼好,再醜的跟父皇一樣,你會不會找一個更年輕、更好看的人,你對著老六笑的那麼歡喜,悠悠,你好久沒對我那樣笑了。」

  高縝越說越委屈,可他仍是要忍著想哭的衝動,先去拿了筆墨過來。

  「阿縝,我對著六王爺笑,是因為他在講你的事情,我願意聽的是那些,我從未見過的、你的人生啊,多大的人了,幼稚的跟小孩一樣。」

  高縝纔不管那些,一邊研墨一邊催促她。

  「快寫呀,好好寫,字寫的好看一些。」

  何悠悠按照高縝的要求,一筆一筆寫下,「我何悠悠保證,會一輩子愛高縝,不離開高縝,不會愛上別人。」

  高縝戳了戳下面,「寫名字,按手印。」

  何悠悠籤上名字。

  高縝左右看了看,從梳妝檯上拿了盒紅胭脂,把何悠悠手指頭戳裡面,「按!」

  何悠悠黑著臉按下手印,「行了吧!」

  「嗯………」

  高縝猶豫著,拿起來仔仔細細的看,「將就吧,這字寫的太醜了,還不如老六那雞扒一樣的字呢,姐姐不是阿縝說你,好好練練字吧,回頭看了你的字,不定以為你多醜呢。」

  何悠悠頓時無語了。

  「字就這樣,愛要不要!」

  「要要要!」高縝笑著討好,「雖說不太好看,但是姐姐很真誠啊,那既然寫了就要做到,來日你若是不要我了,我就拿著這個去狀告你。」

  何悠悠很想問他,來日你成了天子,究竟要去跟誰告狀。

  可她不敢問,高縝眼眶都是紅的,她幾乎可以篤定,這話真的問出來,高縝能當場哭出來。

  「好,我會做到的,讓我看看傷好嗎,昨日破了皮,沒敢給你揉揉,現在應該長好些了,我給阿縝揉一下?」

  高縝哼了哼,那顆不安了一整日的心慢慢被安撫到。

  「算你識相,算你會哄我!」

  他一邊褪去外袍,一邊朝著牀走,許是經歷了太多次,現在面對何悠悠要給他揉揉,他都能坦然接受。

  何悠悠瞧他那樣,又氣又好笑。

  「也不羞了,真弄不明白你。」

  「坦誠相見嘛,咱倆是夫妻,有何好羞的,我又不是光著身子去外面跑了,給自己娘子看看,那不是正常嗎。」

  他說著呈太字趴在牀上。

  何悠悠拿了一罐活血止痛的藥膏,坐在邊上時,見男人的腳一晃一晃的,心情似是挺愉悅。

  「高興?」

  「嗯!」高縝點點頭,「姐姐疼我,我便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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